第13章 世子的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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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世子的調戲
13
趙博義已死，康路斷臂之事在永安王府內傳了開來，為的就是警示和他倆一樣有叛主之心的人。
康趙二人的結果皆出於無名之手，一時間也讓全府上上下下都對無名有了絲敬畏。
無名本就沒什麽朋友，這樣一來，府裏竟然除了世子和樊誠，再也無人敢與他說話。
這讓無名心中郁悶了不少。
之前是做亡命徒的，自然要比尋常武夫狠辣不少。但正因如此，大家都才怕他。
李謹言對於他那天的護主行為，不但沒說什麽，反而還時刻喚他過去，不是教他寫字念書，就是讓他給自己捏腿。
能陪在世子身邊，無名的失落感倒也減少了一些。
只是這日，日上三竿之時，無名做完自己的晨功來到李謹言院內。正遇上李謹言剛剛起床，有不少婢女來來回回地伺候著他洗漱，無名前腳剛跨進門，後腳就有一婢女端著水盆往外走，婢女低著頭，再加上無名步子輕無聲，兩人一下子就撞到了一起，盆中的水撒了無名一身。
婢女本是想開口責備誰進主子屋裏不招呼，一擡頭發現是一臉兇相的無名，嚇得連忙抱著盆子跪下：“奴婢不看路，還請無名大人恕罪！”
無名本無責怪之意，一盆不溫的水而已，灑了就灑了，他身上穿得也只是尋常布衣。見婢女跪下，他就要彎腰伸手將她扶起來，沒想到手捏到對方胳膊的下一秒，婢女就像是受了驚的羊一般，尖叫起來：“無名公子不要殺我！奴婢知錯了！”
在屋內服侍的小蕓聽見了外面的動靜，跑了出來，就瞧見無名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而那位婢女臉色慘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歸西的場景，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她連忙上去扶起婢女：“做事不小心還大喊大叫，擾了殿下安靜，還不快帶上盆子出去！”
婢女見小蕓過來，滿臉感激地對著她點了點頭，抱著盆子一溜煙地就跑了出去。
此刻，李謹言的聲音也從裏屋傳來：“小蕓，外面怎麽回事？”
小蕓連忙回到：“殿下，是無名公子來了。”
說罷，小蕓便用眼神示意無名進去，自己則是留在這裏將水漬打掃幹凈。
無名走進裏屋，見李謹言穿著一身白色的內襯袍子正坐在梳妝桌前，身後有為婢女正在為他梳頭，墨發披散擋住了大半個身子，無名只能從鏡子中與他對視。
李謹言見無名渾身濕透走了進來，表情陰郁，一下子就猜到剛剛外面婢女尖叫是因為什麽，眼睛笑得彎彎的：“還不拿套衣服給他換上。”
“是。”候在一旁的婢女便將無名領到屏風之後，為他翻找了一件幹爽的新衣替換。
見無名在屏風後寬衣解帶，李謹言則側過了身，撐著腦袋盯著屏風：“現在府內上上下下都被你的威名震懾，不知無名公子有何感想？”
無名兩三下就將衣服換好，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快樂：“殿下莫要在打趣我了。”
李謹言看著他，認真地幫他出著主意：“你皮相也不差，就是看著太兇了……這麽想來，好似都沒見你笑過，天天一副冷臉，誰見了不害怕。”
見無名沒回話，李謹言眨了眨眼睛，面上帶著邪笑：“來，笑一個給爺看看。”
世子發話，無名不得不從，但這突然要他笑，他還真就笑不出來，只能對著李謹言勾了勾嘴角。
……
“你笑了嗎？”
“回殿下，笑了。”無名畢恭畢敬地回答著。
李謹言扭頭問著為自己梳頭的婢女：“你剛剛看見他笑了嗎？”
婢女覺得兩邊都不好得罪，只能悄無聲息地搖了搖頭。
李謹言嘆口氣：“你要讓別人看得見你的笑容，你剛剛那是笑嗎？不知道還以為你嘴巴抽筋了，要想和別人親近，就得大大方方地笑出來，來你再笑一個，這回要笑出聲來。”
“……”無名感覺有些為難，並沒有即時照做。
“害羞了？”李謹言立刻會意，揮了揮手，讓屋內服侍著的婢女們都退了出去。見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李謹言才又開口道：“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 總不會害羞了吧，來，笑吧，笑出聲。”
事已至此，無名只能張開嘴巴，從喉嚨裏用力地發出三個音：“哈、哈、哈！”
李謹言沈默了。
“要不這樣，你想一想開心的事情，這樣就能笑出來了。”李謹言還是不肯放棄，走到無名面前繼續替他出主意道。
開心的事情？無名聽話的開始回憶。
開心的事情……如今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殿下手把手教他寫字，冰冰涼涼地手指覆在他的手指上，能聞到殿下身上淡淡的香氣，無名不識香，但能感受出這種香應該很名貴，很適合殿下。
還有就是給殿下按腿之時，殿下舒服地閉上眼睛，白皙的臉像陶瓷一般，安穩地躺在他的懷中……
想到這些，無名臉上不由得浮出一股溫柔的笑意，李謹言見了連忙高興地叫道：“對，對，就是這樣笑！”
見到李謹言如此開心，像只小貓一般圍著他轉，無名眼底的笑容更濃了。
李謹言也是第一次見他笑得如此迷人，一下子也楞了神，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一般，臉頰微紅，轉過身去咳嗽了兩聲，又道：“你笑起來挺好看的，為什麽不多笑笑呢？”
“屬下……”
無名本想說什麽，卻一下被外面小蕓的聲音打斷了：“殿下，樊先生來了。”
李謹言連忙道：“讓他進來吧！”
話一完，就見樊誠瞇著眼睛笑嘻嘻地走了進來，他見無名也在屋裏，並不吃驚：“無名兄，你的事跡可真是在院裏傳遍了呀！”
樊誠自然說得就是剛剛那個婢女誤以為無名要殺她之事，聽見這個，無名剛剛還帶滿笑意的臉上又恢覆了失落感。
李謹言聽了樊誠的話，不滿開口道：“剛剛我還在教無名怎麽笑呢，你一來就讓我前功盡棄了。”
“噢？還有這等事。”樊誠略顯吃驚，看著無名，“無名兄也笑個給我看看呢，樊某也來幫著參謀參謀。”
樊誠走到了無名的跟前，就見無名對他敷衍地扯了扯嘴巴，速度之快，要是眨了下眼睛還真瞧不見他這嘴角的細節動作。
“這……已經笑完了嗎？”樊誠看著無名，一臉疑惑。
無名嗯了一聲。
“……”樊誠也沈默了。
“你今日過來有何事？”李謹言問道。
“殿下可真是待人有別啊，無名兄平日有事沒事都往您這來，也沒見殿下過問過，我一來，殿下就來過問我了。”樊誠打趣著。
但李謹言卻沒有想和他開玩笑的意思，他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臥榻上，眼睛盯著樊誠，表情中帶著一些無語。
樊誠自然會察言觀色，見世子不喜歡他這個玩笑，連忙賠著笑臉說起了正事：“我今日得到消息，大殿下馬上就要回京了，目前他離京城不過只有三天的路程了。”
“這麽快就要回來了？”聽到這件事情，李謹言的眼睛發亮，臉上帶著喜悅。
無名見到世子如此高興，心中不免疑問這位大殿下是何許人也？
樊誠看透了無名心中的疑慮，為他解釋道：“大殿下便是大皇子李世胤，是先皇後的繼子，為人溫良淳厚，與咱們殿下關系也好，當初……”
話說到一半，樊誠看了看李謹言的眼色，見他臉上並無不悅之情，便繼續往下說。
“當初三皇子欺負殿下，若非有大殿下出面制止，恐怕我們殿下的腿，會比今日的情況還要壞些。”
樊誠將當時三皇子欺負李謹言，而後大皇子過來“英雄救美”的事跡，都與無名說來聽了。
之前李謹言本與大皇子李世胤並無交際，也就是從那時被李世胤救下之後，兩人相識，關系也變得要好了起來。
如今不比兒時，幾位都依然長大，封王賜號之事也都已成，李謹言與大皇子之間的關系也不比當時那麽純粹了。
把事情戳破了說，便是李謹言身為永安王世子，與大皇子交好，便是默認了要幫助大皇子贏得奪儲之戰的。
要不然，他本可不爭不搶，學他父親後半輩子去當那縮頭烏龜，又何必突然去爭一個小小的尚食司總督之職。
聽了樊誠的描述，無名也能從中感受出大皇子的善良與溫柔，同樣身為皇子，李世胤對於李謹言也與三皇子有著天差地別的態度。
可是聽完之後，看著李謹言如此期待大皇子回京，心中莫名有股酸澀之感，讓他覺得胸口悶悶地。
李謹言沒有察覺到無名的變化，只是滿心歡喜地想著該如何為大皇子接風洗塵：“殿下他這次回來應該是與西南那批貢品同路吧。”
“沒錯，如今已經在和護送貢品的車隊一同趕路了。”樊誠回到。
“等等。”李謹言突然意識到什麽，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他看著樊誠，“之前李世安偷走賬目，就是為了調查這批貢品，如今貢品和殿下同路……”
樊誠思索了片刻，揣測著三皇子的動向：“殿下是想說，三皇子會趁機對貢品動手？”
李謹言有些急了：“貢品什麽都無所謂！幾車果子罷了，我怕他會借貢品之事，對大殿下不利。”
【作者有話說】
一個與李謹言身份匹配還對李謹言好的男人即將出現，無名心裏是又急又酸呀：D
馬上三人見面，開啟修羅場……盡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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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博義已死，康路斷臂之事在永安王府內傳了開來，為的就是警示和他倆一樣有叛主之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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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本就沒什麽朋友，這樣一來，府裏竟然除了世子和樊誠，再也無人敢與他說話。
這讓無名心中郁悶了不少。
之前是做亡命徒的，自然要比尋常武夫狠辣不少。但正因如此，大家都才怕他。
李謹言對於他那天的護主行為，不但沒說什麽，反而還時刻喚他過去，不是教他寫字念書，就是讓他給自己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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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日，日上三竿之時，無名做完自己的晨功來到李謹言院內。正遇上李謹言剛剛起床，有不少婢女來來回回地伺候著他洗漱，無名前腳剛跨進門，後腳就有一婢女端著水盆往外走，婢女低著頭，再加上無名步子輕無聲，兩人一下子就撞到了一起，盆中的水撒了無名一身。
婢女本是想開口責備誰進主子屋裏不招呼，一擡頭發現是一臉兇相的無名，嚇得連忙抱著盆子跪下：“奴婢不看路，還請無名大人恕罪！”
無名本無責怪之意，一盆不溫的水而已，灑了就灑了，他身上穿得也只是尋常布衣。見婢女跪下，他就要彎腰伸手將她扶起來，沒想到手捏到對方胳膊的下一秒，婢女就像是受了驚的羊一般，尖叫起來：“無名公子不要殺我！奴婢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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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謹言的聲音也從裏屋傳來：“小蕓，外面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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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謹言見無名渾身濕透走了進來，表情陰郁，一下子就猜到剛剛外面婢女尖叫是因為什麽，眼睛笑得彎彎的：“還不拿套衣服給他換上。”
“是。”候在一旁的婢女便將無名領到屏風之後，為他翻找了一件幹爽的新衣替換。
見無名在屏風後寬衣解帶，李謹言則側過了身，撐著腦袋盯著屏風：“現在府內上上下下都被你的威名震懾，不知無名公子有何感想？”
無名兩三下就將衣服換好，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快樂：“殿下莫要在打趣我了。”
李謹言看著他，認真地幫他出著主意：“你皮相也不差，就是看著太兇了……這麽想來，好似都沒見你笑過，天天一副冷臉，誰見了不害怕。”
見無名沒回話，李謹言眨了眨眼睛，面上帶著邪笑：“來，笑一個給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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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殿下，笑了。”無名畢恭畢敬地回答著。
李謹言扭頭問著為自己梳頭的婢女：“你剛剛看見他笑了嗎？”
婢女覺得兩邊都不好得罪，只能悄無聲息地搖了搖頭。
李謹言嘆口氣：“你要讓別人看得見你的笑容，你剛剛那是笑嗎？不知道還以為你嘴巴抽筋了，要想和別人親近，就得大大方方地笑出來，來你再笑一個，這回要笑出聲來。”
“……”無名感覺有些為難，並沒有即時照做。
“害羞了？”李謹言立刻會意，揮了揮手，讓屋內服侍著的婢女們都退了出去。見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李謹言才又開口道：“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 總不會害羞了吧，來，笑吧，笑出聲。”
事已至此，無名只能張開嘴巴，從喉嚨裏用力地發出三個音：“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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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這樣，你想一想開心的事情，這樣就能笑出來了。”李謹言還是不肯放棄，走到無名面前繼續替他出主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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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的事情……如今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殿下手把手教他寫字，冰冰涼涼地手指覆在他的手指上，能聞到殿下身上淡淡的香氣，無名不識香，但能感受出這種香應該很名貴，很適合殿下。
還有就是給殿下按腿之時，殿下舒服地閉上眼睛，白皙的臉像陶瓷一般，安穩地躺在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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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謹言也是第一次見他笑得如此迷人，一下子也楞了神，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一般，臉頰微紅，轉過身去咳嗽了兩聲，又道：“你笑起來挺好看的，為什麽不多笑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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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完，就見樊誠瞇著眼睛笑嘻嘻地走了進來，他見無名也在屋裏，並不吃驚：“無名兄，你的事跡可真是在院裏傳遍了呀！”
樊誠自然說得就是剛剛那個婢女誤以為無名要殺她之事，聽見這個，無名剛剛還帶滿笑意的臉上又恢覆了失落感。
李謹言聽了樊誠的話，不滿開口道：“剛剛我還在教無名怎麽笑呢，你一來就讓我前功盡棄了。”
“噢？還有這等事。”樊誠略顯吃驚，看著無名，“無名兄也笑個給我看看呢，樊某也來幫著參謀參謀。”
樊誠走到了無名的跟前，就見無名對他敷衍地扯了扯嘴巴，速度之快，要是眨了下眼睛還真瞧不見他這嘴角的細節動作。
“這……已經笑完了嗎？”樊誠看著無名，一臉疑惑。
無名嗯了一聲。
“……”樊誠也沈默了。
“你今日過來有何事？”李謹言問道。
“殿下可真是待人有別啊，無名兄平日有事沒事都往您這來，也沒見殿下過問過，我一來，殿下就來過問我了。”樊誠打趣著。
但李謹言卻沒有想和他開玩笑的意思，他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臥榻上，眼睛盯著樊誠，表情中帶著一些無語。
樊誠自然會察言觀色，見世子不喜歡他這個玩笑，連忙賠著笑臉說起了正事：“我今日得到消息，大殿下馬上就要回京了，目前他離京城不過只有三天的路程了。”
“這麽快就要回來了？”聽到這件事情，李謹言的眼睛發亮，臉上帶著喜悅。
無名見到世子如此高興，心中不免疑問這位大殿下是何許人也？
樊誠看透了無名心中的疑慮，為他解釋道：“大殿下便是大皇子李世胤，是先皇後的繼子，為人溫良淳厚，與咱們殿下關系也好，當初……”
話說到一半，樊誠看了看李謹言的眼色，見他臉上並無不悅之情，便繼續往下說。
“當初三皇子欺負殿下，若非有大殿下出面制止，恐怕我們殿下的腿，會比今日的情況還要壞些。”
樊誠將當時三皇子欺負李謹言，而後大皇子過來“英雄救美”的事跡，都與無名說來聽了。
之前李謹言本與大皇子李世胤並無交際，也就是從那時被李世胤救下之後，兩人相識，關系也變得要好了起來。
如今不比兒時，幾位都依然長大，封王賜號之事也都已成，李謹言與大皇子之間的關系也不比當時那麽純粹了。
把事情戳破了說，便是李謹言身為永安王世子，與大皇子交好，便是默認了要幫助大皇子贏得奪儲之戰的。
要不然，他本可不爭不搶，學他父親後半輩子去當那縮頭烏龜，又何必突然去爭一個小小的尚食司總督之職。
聽了樊誠的描述，無名也能從中感受出大皇子的善良與溫柔，同樣身為皇子，李世胤對於李謹言也與三皇子有著天差地別的態度。
可是聽完之後，看著李謹言如此期待大皇子回京，心中莫名有股酸澀之感，讓他覺得胸口悶悶地。
李謹言沒有察覺到無名的變化，只是滿心歡喜地想著該如何為大皇子接風洗塵：“殿下他這次回來應該是與西南那批貢品同路吧。”
“沒錯，如今已經在和護送貢品的車隊一同趕路了。”樊誠回到。
“等等。”李謹言突然意識到什麽，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他看著樊誠，“之前李世安偷走賬目，就是為了調查這批貢品，如今貢品和殿下同路……”
樊誠思索了片刻，揣測著三皇子的動向：“殿下是想說，三皇子會趁機對貢品動手？”
李謹言有些急了：“貢品什麽都無所謂！幾車果子罷了，我怕他會借貢品之事，對大殿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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