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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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胡思亂想
14
李謹言猜的沒錯，第二日，他就收到了貢品車隊遭遇襲擊的消息。
據來報的探子所說，是有批難民一路跟著大皇子南下，期間多次向大皇子索要糧食吃食，大皇子心軟都一一應允了。只不過如今馬上就快要回到京城，天府之都，天子腳下，自然是不能再讓難民跟著，於是大皇子散發了一些銀兩下去，讓他們別再跟著自己，各自去尋找出路。
哪知這些難民前腳收了錢，後腳就來襲擊了與大皇子同路的貢品車隊。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三更天剛過，窗外傳來陣陣蛙聲。李謹言還躺在床上聽著派出去的探子一字一句地為他匯報大皇子的行蹤。
輕薄的紗帳之下，李謹言的身影有些朦朧，他似是背對著床邊，長發隨意地散落在寬大的錦被之上，聲音有些迷迷糊糊的：“襲擊車隊？一群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難民如何能襲擊車隊？趕走不就行了。”
“因為難民是跟著大皇子而來，所以車隊的護衛並沒有出手，只是一直在避免和難民起沖突，但是……”探子單膝跪在李謹言的床前，欲言又止。
“但是什麽？”李謹言感受到一絲不對勁，從床上慢慢坐了起來。
“但是，大皇子下令，將難民全部殺了。”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李謹言連忙撩開紗帳，看著跪在外面的探子。他身子本就虛弱，如今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更是沒有一點血色，“你確定是大皇子下的命令！”
見李謹言情緒激動，探子低了低頭，誠懇道：“屬下不敢撒謊！大皇子所帶的神武軍是陛下所派，萬萬不可能沒有軍令就擅自行動。”
李謹言聽到這句話，頓時心感不妙，連忙下了床：“來人！叫樊誠無名來！給我更衣！今晚我就要出城！”
無名被喚去時，還未睡下，正在讀著世子給他推薦的書籍。油燈下光線有些暗，他揉了揉眼睛，就聽見屋外有人敲門：“無名公子，殿下有事召你。”
這麽晚了？殿下還召他過去做什麽？
無名心中有疑惑，但是殿下所召，他是必然去的。
無名來到李謹言的院中時，發現李謹言早已穿整完畢，坐在凳子上等著他。如今夜已深，此刻正是李謹言該享美夢的時刻，卻心如火燒一般，硬撐著身子，臉色十分不好看。
“殿下，發生何事了？”無名一進大堂就發現不對勁，看李謹言的穿著是打算出門，看他強撐著困意坐在那裏，必定是有大事發生。
“我要連夜趕去貢品的車隊處，你隨我一起。”李謹言說道。
此行必定危險重重，無名武功非凡過人，帶上他必然是一層保障。
不用多說，無名也知道是車隊那邊出事了，只是世子身體柔弱，連夜趕路怕是吃不消。無名心中有擔心，但是見李謹言面色陰沈，心神不寧的模樣。此時若是將自己的擔心說出，不僅沒什麽用，說不定還會惹得世子更加心煩。
於是他便點了點頭應下：“屬下遵命。”
過了好一會兒，樊誠才姍姍來遲。
他像是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眼睛還不能完全睜開，衣服和發髻也都不似平時規整，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李謹言的面前：“殿下，發生了什麽大事啊，如此著急？”
李謹言心中煩悶，不想此刻與他多費口舌，見人到齊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先出發，事情路上再說。”
在等樊誠的空隙之中，無名找了一位小廝回自己的屋內拿點東西。眾人準備出門時，那小廝剛好把東西拿來，遞給了無名手裏。
樊誠看見了，只以為是什麽行囊包裹，打趣道：“無名兄，第一次跟著殿下出門吧，這次去接貢品的車隊離京城不遠，估計呆個兩天一夜就回來了，不必帶這麽多瑣碎東西。”
無名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將東西收好，默默地跟在後面。
世子的馬車連夜出了城，李謹言早已無了什麽睡意，便將樊誠叫入車廂之內商議事情。無名則是坐在車夫身旁，身子輕輕靠著門框，眼睛觀察著四周。
過了一陣子，天微微泛亮，樊誠才從車廂內鉆了出來，打了個大哈欠。
與殿下商討了一夜，不知道費了多少腦經，樊誠的眼睛本就細長，平時看上去都像半睜著一般，如今有睡意加持，更像沒睜開一樣。
無名聽見車廂內好幾次傳來李謹言的責備：“樊誠，我在與你講話，你怎麽還敢睡？”
樊誠則是委屈回應：“殿下，屬下我睜著眼睛呢。”
如今事情商議完了，終於可以出來好好瞇上一會兒了。
李謹言的馬車雖大，但樊誠出來了，車廂外並排擠著無名樊誠加上車夫三個人，還是有些擁擠。
三個男人擠在一起，隨著馬車的搖晃，還時不時胳膊碰下胳膊，腿碰下腿的，無名便提議：“我下去走路。”
他正要準備跳下馬車，卻被車廂內的一聲呼喚給叫停了。
“無名，進來。”
李謹言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樊誠略有吃驚地看了一眼無名。
雖然他的眼睛看似像是閉著的，但他還是對著無名扭了一下頭，應該像是在瞧他。
樊誠吃驚是因為李謹言喜靜，若非商議要事，絕不會讓人進入車廂打擾。況且如今還是在熬了一夜的情況下，商討這麽久，樊誠都已經累得不行，更何況身子本就弱的李謹言，他不在車廂內睡覺休息，還將無名喚進去做什麽？
不顧樊誠臉上的疑問，無名應了一聲，聽話地鉆進了車廂內。
一進去就見李謹言脫了鞋，光著腳躺在車廂內的榻上。
為了舒適，李謹言特意讓人將自己出行馬車造得很大，還在裏面放了一張臥榻，供他有時趕長路休息。
此刻李謹言正微微蜷著身子，躺在木竹榻上，看著無名走了進來。
“你帶了藥布對吧。”李謹言問道。
早些時候在府裏等樊誠起床時，李謹言就見無名在吩咐小廝，說要把平時給世子按腿的藥布拿上，以免路途勞累，世子有心煩意亂，惹起腿痛。
無名點了點頭。
李謹言則是伸出手，撩了撩自己的下擺，一雙白皙細嫩的腿就露在了無名的眼前。
這個撩擺的動作雖是隨意，但是卻讓無名下意識躲了一下眼神，紅了耳根，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李謹言本以為自己一個動作就能讓無名明白意思，但見對方卻還似木頭般單膝跪在原地一動不動，便皺眉把命令給說透徹：“帶了藥布就來給我按按腿。”
無名到李謹言的命令後才回過神來，乖乖地坐到了榻邊拿出藥布，替李謹言按起了腿。
其實現在天氣漸漸入夏，李謹言腿疼的毛病並沒有發作。
只是此刻他為大皇子的事情心煩意亂，怎麽也無法入睡，想著之前自己輾轉反側之時都是無名幫他用藥按腿，無名的手法再加上藥物有安神的功效，總能讓他快速進入夢鄉，便就將他喚了進來。
李謹言感受著無名的手指隔著藥布在自己腿上細細按著，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而後不經意擡眼看了看他，卻發現無名面色如常，耳根卻是紅得要滴血一般。
怎麽這般紅？
李謹言心中開始腹誹：自己不常走路，腿上自然不如尋常男子健壯，無名莫不是把他的腿當成了女人的腿了？
說來也奇怪，自從無名進府之後，李謹言倒是沒聽說過他近過什麽女色。要想若是其他門客，進府享了榮華富貴之後，可是少不了夜夜笙歌。
就連樊誠那種文客，嘴上說著若是沒成親哪能行床榻之事這種保守話的人，屋裏都藏有幾本繪春書。
便就只有無名，好似整日清心寡欲地陪在他身邊。
都是男人，他能不懂他？
如此長時間不近女色，想必也是憋壞了。
李謹言見無名借著自己的腿在那裏胡思亂想，心裏倒也不生氣。
只是突然起了壞心思，想要嚇一嚇他。
突然，李謹言佯裝發怒，皺眉斥責起來：“無名，你心中在想什麽齷齪事情？都寫在臉上了。”
李謹言一出聲，嚇得無名手抖了一抖。
好似是被李謹言說中了心思。
這一抖，反而更是認證了李謹言心中的猜想：無名心中必然沒想好事。
“無名，你膽子真夠大！”只見他腿一蹬，就將無名放在上面的手給蹬了開來，“在本世子面前，還敢做這等妄想？”
無名見李謹言發火，連忙轉身跪在了地上認錯：“屬下不敢。”
“不敢什麽？”李謹言一手撐著腦袋，看著無名。
沒人知道他剛剛在想什麽，但必定想的是一些拿不上臺面的事情，要不然耳根怎會如此紅。
“不敢……”面對著李謹言的質問，無名心慌如亂麻，“不敢妄想殿下！”
妄想殿下？
他剛剛沒在妄想女人？
而是在妄想他李謹言嗎？
李謹言聽到這句話楞了楞，隨後又安慰到自己，無名讀書少，自然不會用語言好生表達，他應該是想說不敢在殿下面前，腦海中又做其他妄想才對。
見李謹言沒說話，無名以為他是氣得不知如何開口，又連忙補充道：“殿下萬金之軀，豈是我這等低賤之人能夠妄想的，屬下該死，還請殿下責罰！”
說著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李謹言覺得自己的玩笑好像開大了，看無名這樣子，像是立馬就要以死謝罪一般。不就只是告誡他一下別東想西想嗎？而且無名這認罪的話，說得怪裏怪氣，讓人有些不解。
就好像……
就好像……
他剛剛是在對著自己
唉，算了算了，如今本就累得不行，為何還要糾結此事？
李謹言扶著額頭，輕嘆一口氣出來，語氣無奈：“罷了罷了，你好生給我按腿就行，別再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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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來報的探子所說，是有批難民一路跟著大皇子南下，期間多次向大皇子索要糧食吃食，大皇子心軟都一一應允了。只不過如今馬上就快要回到京城，天府之都，天子腳下，自然是不能再讓難民跟著，於是大皇子散發了一些銀兩下去，讓他們別再跟著自己，各自去尋找出路。
哪知這些難民前腳收了錢，後腳就來襲擊了與大皇子同路的貢品車隊。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三更天剛過，窗外傳來陣陣蛙聲。李謹言還躺在床上聽著派出去的探子一字一句地為他匯報大皇子的行蹤。
輕薄的紗帳之下，李謹言的身影有些朦朧，他似是背對著床邊，長發隨意地散落在寬大的錦被之上，聲音有些迷迷糊糊的：“襲擊車隊？一群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難民如何能襲擊車隊？趕走不就行了。”
“因為難民是跟著大皇子而來，所以車隊的護衛並沒有出手，只是一直在避免和難民起沖突，但是……”探子單膝跪在李謹言的床前，欲言又止。
“但是什麽？”李謹言感受到一絲不對勁，從床上慢慢坐了起來。
“但是，大皇子下令，將難民全部殺了。”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李謹言連忙撩開紗帳，看著跪在外面的探子。他身子本就虛弱，如今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更是沒有一點血色，“你確定是大皇子下的命令！”
見李謹言情緒激動，探子低了低頭，誠懇道：“屬下不敢撒謊！大皇子所帶的神武軍是陛下所派，萬萬不可能沒有軍令就擅自行動。”
李謹言聽到這句話，頓時心感不妙，連忙下了床：“來人！叫樊誠無名來！給我更衣！今晚我就要出城！”
無名被喚去時，還未睡下，正在讀著世子給他推薦的書籍。油燈下光線有些暗，他揉了揉眼睛，就聽見屋外有人敲門：“無名公子，殿下有事召你。”
這麽晚了？殿下還召他過去做什麽？
無名心中有疑惑，但是殿下所召，他是必然去的。
無名來到李謹言的院中時，發現李謹言早已穿整完畢，坐在凳子上等著他。如今夜已深，此刻正是李謹言該享美夢的時刻，卻心如火燒一般，硬撐著身子，臉色十分不好看。
“殿下，發生何事了？”無名一進大堂就發現不對勁，看李謹言的穿著是打算出門，看他強撐著困意坐在那裏，必定是有大事發生。
“我要連夜趕去貢品的車隊處，你隨我一起。”李謹言說道。
此行必定危險重重，無名武功非凡過人，帶上他必然是一層保障。
不用多說，無名也知道是車隊那邊出事了，只是世子身體柔弱，連夜趕路怕是吃不消。無名心中有擔心，但是見李謹言面色陰沈，心神不寧的模樣。此時若是將自己的擔心說出，不僅沒什麽用，說不定還會惹得世子更加心煩。
於是他便點了點頭應下：“屬下遵命。”
過了好一會兒，樊誠才姍姍來遲。
他像是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眼睛還不能完全睜開，衣服和發髻也都不似平時規整，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李謹言的面前：“殿下，發生了什麽大事啊，如此著急？”
李謹言心中煩悶，不想此刻與他多費口舌，見人到齊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先出發，事情路上再說。”
在等樊誠的空隙之中，無名找了一位小廝回自己的屋內拿點東西。眾人準備出門時，那小廝剛好把東西拿來，遞給了無名手裏。
樊誠看見了，只以為是什麽行囊包裹，打趣道：“無名兄，第一次跟著殿下出門吧，這次去接貢品的車隊離京城不遠，估計呆個兩天一夜就回來了，不必帶這麽多瑣碎東西。”
無名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將東西收好，默默地跟在後面。
世子的馬車連夜出了城，李謹言早已無了什麽睡意，便將樊誠叫入車廂之內商議事情。無名則是坐在車夫身旁，身子輕輕靠著門框，眼睛觀察著四周。
過了一陣子，天微微泛亮，樊誠才從車廂內鉆了出來，打了個大哈欠。
與殿下商討了一夜，不知道費了多少腦經，樊誠的眼睛本就細長，平時看上去都像半睜著一般，如今有睡意加持，更像沒睜開一樣。
無名聽見車廂內好幾次傳來李謹言的責備：“樊誠，我在與你講話，你怎麽還敢睡？”
樊誠則是委屈回應：“殿下，屬下我睜著眼睛呢。”
如今事情商議完了，終於可以出來好好瞇上一會兒了。
李謹言的馬車雖大，但樊誠出來了，車廂外並排擠著無名樊誠加上車夫三個人，還是有些擁擠。
三個男人擠在一起，隨著馬車的搖晃，還時不時胳膊碰下胳膊，腿碰下腿的，無名便提議：“我下去走路。”
他正要準備跳下馬車，卻被車廂內的一聲呼喚給叫停了。
“無名，進來。”
李謹言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樊誠略有吃驚地看了一眼無名。
雖然他的眼睛看似像是閉著的，但他還是對著無名扭了一下頭，應該像是在瞧他。
樊誠吃驚是因為李謹言喜靜，若非商議要事，絕不會讓人進入車廂打擾。況且如今還是在熬了一夜的情況下，商討這麽久，樊誠都已經累得不行，更何況身子本就弱的李謹言，他不在車廂內睡覺休息，還將無名喚進去做什麽？
不顧樊誠臉上的疑問，無名應了一聲，聽話地鉆進了車廂內。
一進去就見李謹言脫了鞋，光著腳躺在車廂內的榻上。
為了舒適，李謹言特意讓人將自己出行馬車造得很大，還在裏面放了一張臥榻，供他有時趕長路休息。
此刻李謹言正微微蜷著身子，躺在木竹榻上，看著無名走了進來。
“你帶了藥布對吧。”李謹言問道。
早些時候在府裏等樊誠起床時，李謹言就見無名在吩咐小廝，說要把平時給世子按腿的藥布拿上，以免路途勞累，世子有心煩意亂，惹起腿痛。
無名點了點頭。
李謹言則是伸出手，撩了撩自己的下擺，一雙白皙細嫩的腿就露在了無名的眼前。
這個撩擺的動作雖是隨意，但是卻讓無名下意識躲了一下眼神，紅了耳根，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李謹言本以為自己一個動作就能讓無名明白意思，但見對方卻還似木頭般單膝跪在原地一動不動，便皺眉把命令給說透徹：“帶了藥布就來給我按按腿。”
無名到李謹言的命令後才回過神來，乖乖地坐到了榻邊拿出藥布，替李謹言按起了腿。
其實現在天氣漸漸入夏，李謹言腿疼的毛病並沒有發作。
只是此刻他為大皇子的事情心煩意亂，怎麽也無法入睡，想著之前自己輾轉反側之時都是無名幫他用藥按腿，無名的手法再加上藥物有安神的功效，總能讓他快速進入夢鄉，便就將他喚了進來。
李謹言感受著無名的手指隔著藥布在自己腿上細細按著，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而後不經意擡眼看了看他，卻發現無名面色如常，耳根卻是紅得要滴血一般。
怎麽這般紅？
李謹言心中開始腹誹：自己不常走路，腿上自然不如尋常男子健壯，無名莫不是把他的腿當成了女人的腿了？
說來也奇怪，自從無名進府之後，李謹言倒是沒聽說過他近過什麽女色。要想若是其他門客，進府享了榮華富貴之後，可是少不了夜夜笙歌。
就連樊誠那種文客，嘴上說著若是沒成親哪能行床榻之事這種保守話的人，屋裏都藏有幾本繪春書。
便就只有無名，好似整日清心寡欲地陪在他身邊。
都是男人，他能不懂他？
如此長時間不近女色，想必也是憋壞了。
李謹言見無名借著自己的腿在那裏胡思亂想，心裏倒也不生氣。
只是突然起了壞心思，想要嚇一嚇他。
突然，李謹言佯裝發怒，皺眉斥責起來：“無名，你心中在想什麽齷齪事情？都寫在臉上了。”
李謹言一出聲，嚇得無名手抖了一抖。
好似是被李謹言說中了心思。
這一抖，反而更是認證了李謹言心中的猜想：無名心中必然沒想好事。
“無名，你膽子真夠大！”只見他腿一蹬，就將無名放在上面的手給蹬了開來，“在本世子面前，還敢做這等妄想？”
無名見李謹言發火，連忙轉身跪在了地上認錯：“屬下不敢。”
“不敢什麽？”李謹言一手撐著腦袋，看著無名。
沒人知道他剛剛在想什麽，但必定想的是一些拿不上臺面的事情，要不然耳根怎會如此紅。
“不敢……”面對著李謹言的質問，無名心慌如亂麻，“不敢妄想殿下！”
妄想殿下？
他剛剛沒在妄想女人？
而是在妄想他李謹言嗎？
李謹言聽到這句話楞了楞，隨後又安慰到自己，無名讀書少，自然不會用語言好生表達，他應該是想說不敢在殿下面前，腦海中又做其他妄想才對。
見李謹言沒說話，無名以為他是氣得不知如何開口，又連忙補充道：“殿下萬金之軀，豈是我這等低賤之人能夠妄想的，屬下該死，還請殿下責罰！”
說著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李謹言覺得自己的玩笑好像開大了，看無名這樣子，像是立馬就要以死謝罪一般。不就只是告誡他一下別東想西想嗎？而且無名這認罪的話，說得怪裏怪氣，讓人有些不解。
就好像……
就好像……
他剛剛是在對著自己
唉，算了算了，如今本就累得不行，為何還要糾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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