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尚書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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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尚書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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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無名的字帖，樊誠也意識到自己該說正事了。
他咳嗽了一聲，用眼神詢問世子是否需要無名回避，世子卻擺擺手：“無妨，都是親信，一起聽聽也無妨。”
李謹言看了看無名，招手過來讓他為自己剝葡萄吃，這本應是婢女小蕓的工作，但見大人們有要事商議，她便行了禮，默默退下。
樊誠見世子都開口，也就直接將話講了出來：“屬下在宮中的線人來報，說是嘉貴妃已有身孕，只是此事無人知曉，嘉貴妃連陛下也未告知。”
自先皇後兩年前因病離世，嘉貴妃乃是如今後宮地位最高的女人，她膝下只有一子，便是三皇子李世安。
身份尊貴，生有一子，如今又再度懷孕。
若是這個孩子出生，嘉貴妃離皇後之位可是又近了一步。
“有了身孕？”李謹言看著桌上碗裏放著被無名剝好的葡萄，拿起一顆塞入嘴裏，飽滿多汁，葡萄的甜味一下子充滿整個口腔，“懷孕這件事情我不懂，是拖得越晚公布越安全嗎？”
“女子懷孕初期，胎兒未能成形，自然容易滑胎。屬下認為嘉貴妃是想等三個月後，胎象穩定，再公之於眾。”樊誠說道，“畢竟，後位空懸，這個孩子對於嘉貴妃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那她現在懷孕幾月？”李謹言問著。
“剛滿一月，殿下，我們恐怕須得抓緊時間吶。”樊誠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無情，就算他不說明，也能讓人清楚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謹言自然也明白他的話中話，他思索了片刻：“無名，給你安排一個任務。”
一聽點到了自己，無名連忙放下手中的葡萄應下：“殿下請說。”
“去找一個人，禮部尚書之子，袁浩。”李謹言說道。
袁浩，找此人作甚？
無名心中略有疑惑。
李謹言見他不解額，便解釋著：“禮部尚書是個老頑固，之前李世安有意拉他結黨，卻被他拒絕之後還參了李世安一本，如此深的矛盾，必須要為我所用才是。”
三皇子這次拿秦婉音來對付李謹言。
是徹底將他給惹怒了。
這禮尚往來，李謹言說什麽都要還一份給三皇子才是。畢竟大家都不再是小孩子了，李謹言也不是之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李謹言了。
無名心領神會，連忙跪下回應：“是。”
李謹言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無名，笑了笑：“把這件事情辦好，希望我沒看錯人。”
“殿下識人之術了得，無名兄忠心耿耿，必能助殿下成就大業。”樊誠知道此次是李謹言對無名的一個考驗，畢竟他入府這麽久，也沒真正為李謹言“賣命”過。
“你可少拍些馬屁吧，聽了讓人感覺怪怪的。”李謹言瞪了樊誠一眼，樊誠便笑瞇瞇地閉上了嘴，“樊誠，嘉貴妃那邊，你就聯系廖先生吧，不用做的太嚴謹，露點馬腳給他們看。”
廖先生便是之前李謹言在民間尋來的善通藥膳的高人，後又被李謹言引薦入了尚食司，做了一個掌事。
事不宜遲，樊誠聽了世子的安排，便行禮退下，無名也本打算一起離開，卻被世子給叫了住：“無名。”
“屬下在。”
“這次的事和之前給你安排的雞毛蒜皮的小事不一樣，你能明白？”這句話算是警告，無名入府不久，能得到世子如此賞識，已是不易，這事要是出了差錯，怕是會寒了李謹言的心。
無名深知自己身上責任重大，便單膝跪下表明態度：“定不會辜負殿下期望。”
李謹言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站起身來走到無名的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無名啊無名，你可真是讓我太喜歡了。”
無名感受到世子的手在自己頭發上輕輕地順了順，舒服的觸感讓，渾身酥麻了一下，不知為何紅了耳根。
李謹言倒沒有察覺到無名異常，還沈浸在自己謀策之中：“今日就先這樣吧，你辦好了事情，再來見我。”
說著便背著手走回了屋內，留無名在原地，隔了很久才回答了一個：“是。”
——遙春樓查封，至今未解。作為京城內第一有名的勾欄之地，是許多權貴紈絝弟子的心愛之處。
如今沒了，他們只能換個地方繼續尋歡作樂，只不過遙春樓內無論是姑娘還是其他，都是一等一的好，到了其他地方，伺候不周，不免會心生一些怨氣。
“李世安這人，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結果還不是跟我們一樣，見了姑娘就走不動道了！”禮部尚書之子，袁浩，便是這些紈絝弟子中的一位，此刻他正懷中摟著美人，一邊喝酒邊和兄弟好友閑聊著，像是有些醉了。
“袁兄，袁兄，可不能再喝了呀。”好友見他說話越來越大膽，便伸手將他又要灌入嘴裏的救誰攔住，“可不能直呼三殿下名諱啊！”
也不知袁浩是酒壯人膽，還是覺得面前的哥幾個都信得過，一把推開了來勸他的男子，大叫道：“我怎麽不能直呼他的名字，他每次見了我還不是袁浩袁浩的叫！他拽什麽啊！要不是他去遙春樓跟別人搶姑娘，遙春樓能被查封嗎！咱們今天能呆在這嗎？抱著這些庸脂俗粉，看著就晦氣！”
袁浩似乎不滿意懷中的女子，一把將她推在了地上，女子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被嚇得眼淚婆娑。
“哭哭哭，就他娘的知道哭！不知道老子心情不好？還在這給我裝！”
說罷就開始對著那姑娘拳打腳踢，姑娘本就是青樓女子，身不由己，面對袁浩的施暴也不敢反抗，只能雙手抱頭默默承受。
其他人見狀，急忙上前將袁浩拉住，然後又將屋內的女子全部驅趕出去，免得鬧出大事。
遙春樓的姑娘基本上都是容貌絕色，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比起其他只單靠以色示人的青樓，更能滿足這些徒有其表的權貴子弟的虛弱心，能夠陪他們吟詩作對，談風笑月。因此，遙春樓裏的不少姑娘，都能成為這些男子心目中可遇不可求的白月光。
而袁浩的白月光，在遙春樓被查封之後，趁夜逃出了京城，袁浩本想去替她贖身，將她接回府內做個侍妾，沒想到過去的時候只看見白月光的桌子上放著一封給自己的信。
袁大人親啟。
袁浩頓時眼角發酸，顫抖著手打開了這封被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女子寫給自己的信，翻開信紙就見十個大字：
去你大爺，老娘不伺候了。
袁浩瞬間心死，原來之前的風花雪月，郎情妾意，都是一場雲煙。
痛失所愛的袁浩不得不日日拉上好友，借酒消愁。
都是李世安，都是李世安害的！
若不是他，一切就不會以這樣的情況收尾，自己還能沈睡在美夢之中。
“還有那個李謹言，我都不想說，一個瘸子，跑到遙春樓去做什麽，身子那麽虛，他動得起來嗎！”袁浩罵完三皇子還不夠，想著當時永安王世子也在場，便也罵了起來。
誰知話音剛落，屋頂就傳來轟的一聲，一塊木梁竟然掉了下來，若不是一旁人眼疾手快，將袁浩推了出去，他險些就要命喪於此。
袁浩還醉醺醺地沒有反應過來，但在場的其他人倒是清醒的很，連忙勸到：“袁兄，別再說了，隔墻有耳啊！”
袁浩差點被砸，心中惱火，更是來了氣，指著天花板罵道：“隔墻有耳！我怕他隔墻有耳！是不是他娘的李世安想殺我！來啊，李世安，殺我啊！你當我爹的禮部尚書是擺設啊！你也太他娘的狂了，誰不知道你還綁了前太傅的孫女，秦婉音賣去遙春樓！你就算是皇子也太目中無人了吧！難道這京城就要被他一手遮天了嗎！也就李謹言那個慫貨忍著被你欺負，老子告訴你，我袁浩不是好惹的！老子回去就讓我爹上朝參你！”
袁浩亂罵一通，見屋頂上沒有了回應，才松了口氣坐了下來，對著其他人冷笑道：“看吧，李世安就是欺軟怕硬。”
房內其他人都只是面面相覷，不敢再說話。
喝完酒後，已經是深夜，樓外停了袁家的馬車，接上了醉醺醺地袁浩就準備回府。
誰知走的半路，袁浩就嚷嚷著要下車。
“停車，快停車，本少爺要下車撒尿！”
“少爺，車上有恭桶。”
車夫見天色不早，只想快點把這醉漢拉回府去，自己也好休息。
哪知袁浩偏是不聽，直接從車裏鉆了出來：“什麽恭桶，拉在裏面一股騷味，悶在車廂裏是要熏死本少爺嗎！那邊有河，我去河邊撒尿！”
說罷他就跳下了馬車，搖搖晃晃往河邊走去。
車夫見狀，也只好拉停了馬匹，在原地等袁浩回來。
可是等來等去，都不見袁浩蹤影。
“總不能又開始解大的了吧……”車夫無奈地自言自語道，見袁浩遲遲未歸，只能將馬車駕到一旁拴住，自己走到河邊去尋。
到了河邊，蘆葦叢生，車夫尋袁浩不見，正是滿頭焦急之時，就聽見一聲慘叫。車夫連忙尋去，見袁浩正受了驚嚇，癱坐在河邊，指著一個方向大叫。
車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是兩個蒙面黑衣人正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打的厲害。
二位都是高手，難分伯仲。
忽然，其中一人像是反應過來，扭頭看向一旁癱坐在地上的袁浩，一腳踢開了與自己纏鬥的另一人，直直朝著袁浩沖來：“小小尚書之子，竟敢當眾汙蔑三殿下，今日就要了你的狗命！”
說罷，舉起白亮的刀就要砍去，另一位黑衣人眼看事情不妙，連忙就要過來阻攔，卻還是碗晚了一步，刀直直地劈向袁浩的兩腿之間，伴隨著一聲慘痛的嚎叫，袁浩的下身見了血。
砍了袁浩的黑衣人見目的達成，直接一個輕功飛離了此地。
另外一個黑衣人見情況超出了自己的預料，本欲過來就此解決了袁浩，卻見車夫從懷中掏出一個折子，對著天空發出了信號，還一邊拖著袁浩後退一邊大喊：“來人啊！來人啊！尚書之子袁浩受刺啦！！”
不得已，他也只能作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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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謹言看了看無名，招手過來讓他為自己剝葡萄吃，這本應是婢女小蕓的工作，但見大人們有要事商議，她便行了禮，默默退下。
樊誠見世子都開口，也就直接將話講了出來：“屬下在宮中的線人來報，說是嘉貴妃已有身孕，只是此事無人知曉，嘉貴妃連陛下也未告知。”
自先皇後兩年前因病離世，嘉貴妃乃是如今後宮地位最高的女人，她膝下只有一子，便是三皇子李世安。
身份尊貴，生有一子，如今又再度懷孕。
若是這個孩子出生，嘉貴妃離皇後之位可是又近了一步。
“有了身孕？”李謹言看著桌上碗裏放著被無名剝好的葡萄，拿起一顆塞入嘴裏，飽滿多汁，葡萄的甜味一下子充滿整個口腔，“懷孕這件事情我不懂，是拖得越晚公布越安全嗎？”
“女子懷孕初期，胎兒未能成形，自然容易滑胎。屬下認為嘉貴妃是想等三個月後，胎象穩定，再公之於眾。”樊誠說道，“畢竟，後位空懸，這個孩子對於嘉貴妃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那她現在懷孕幾月？”李謹言問著。
“剛滿一月，殿下，我們恐怕須得抓緊時間吶。”樊誠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無情，就算他不說明，也能讓人清楚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謹言自然也明白他的話中話，他思索了片刻：“無名，給你安排一個任務。”
一聽點到了自己，無名連忙放下手中的葡萄應下：“殿下請說。”
“去找一個人，禮部尚書之子，袁浩。”李謹言說道。
袁浩，找此人作甚？
無名心中略有疑惑。
李謹言見他不解額，便解釋著：“禮部尚書是個老頑固，之前李世安有意拉他結黨，卻被他拒絕之後還參了李世安一本，如此深的矛盾，必須要為我所用才是。”
三皇子這次拿秦婉音來對付李謹言。
是徹底將他給惹怒了。
這禮尚往來，李謹言說什麽都要還一份給三皇子才是。畢竟大家都不再是小孩子了，李謹言也不是之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李謹言了。
無名心領神會，連忙跪下回應：“是。”
李謹言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無名，笑了笑：“把這件事情辦好，希望我沒看錯人。”
“殿下識人之術了得，無名兄忠心耿耿，必能助殿下成就大業。”樊誠知道此次是李謹言對無名的一個考驗，畢竟他入府這麽久，也沒真正為李謹言“賣命”過。
“你可少拍些馬屁吧，聽了讓人感覺怪怪的。”李謹言瞪了樊誠一眼，樊誠便笑瞇瞇地閉上了嘴，“樊誠，嘉貴妃那邊，你就聯系廖先生吧，不用做的太嚴謹，露點馬腳給他們看。”
廖先生便是之前李謹言在民間尋來的善通藥膳的高人，後又被李謹言引薦入了尚食司，做了一個掌事。
事不宜遲，樊誠聽了世子的安排，便行禮退下，無名也本打算一起離開，卻被世子給叫了住：“無名。”
“屬下在。”
“這次的事和之前給你安排的雞毛蒜皮的小事不一樣，你能明白？”這句話算是警告，無名入府不久，能得到世子如此賞識，已是不易，這事要是出了差錯，怕是會寒了李謹言的心。
無名深知自己身上責任重大，便單膝跪下表明態度：“定不會辜負殿下期望。”
李謹言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站起身來走到無名的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無名啊無名，你可真是讓我太喜歡了。”
無名感受到世子的手在自己頭發上輕輕地順了順，舒服的觸感讓，渾身酥麻了一下，不知為何紅了耳根。
李謹言倒沒有察覺到無名異常，還沈浸在自己謀策之中：“今日就先這樣吧，你辦好了事情，再來見我。”
說著便背著手走回了屋內，留無名在原地，隔了很久才回答了一個：“是。”
——遙春樓查封，至今未解。作為京城內第一有名的勾欄之地，是許多權貴紈絝弟子的心愛之處。
如今沒了，他們只能換個地方繼續尋歡作樂，只不過遙春樓內無論是姑娘還是其他，都是一等一的好，到了其他地方，伺候不周，不免會心生一些怨氣。
“李世安這人，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結果還不是跟我們一樣，見了姑娘就走不動道了！”禮部尚書之子，袁浩，便是這些紈絝弟子中的一位，此刻他正懷中摟著美人，一邊喝酒邊和兄弟好友閑聊著，像是有些醉了。
“袁兄，袁兄，可不能再喝了呀。”好友見他說話越來越大膽，便伸手將他又要灌入嘴裏的救誰攔住，“可不能直呼三殿下名諱啊！”
也不知袁浩是酒壯人膽，還是覺得面前的哥幾個都信得過，一把推開了來勸他的男子，大叫道：“我怎麽不能直呼他的名字，他每次見了我還不是袁浩袁浩的叫！他拽什麽啊！要不是他去遙春樓跟別人搶姑娘，遙春樓能被查封嗎！咱們今天能呆在這嗎？抱著這些庸脂俗粉，看著就晦氣！”
袁浩似乎不滿意懷中的女子，一把將她推在了地上，女子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被嚇得眼淚婆娑。
“哭哭哭，就他娘的知道哭！不知道老子心情不好？還在這給我裝！”
說罷就開始對著那姑娘拳打腳踢，姑娘本就是青樓女子，身不由己，面對袁浩的施暴也不敢反抗，只能雙手抱頭默默承受。
其他人見狀，急忙上前將袁浩拉住，然後又將屋內的女子全部驅趕出去，免得鬧出大事。
遙春樓的姑娘基本上都是容貌絕色，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比起其他只單靠以色示人的青樓，更能滿足這些徒有其表的權貴子弟的虛弱心，能夠陪他們吟詩作對，談風笑月。因此，遙春樓裏的不少姑娘，都能成為這些男子心目中可遇不可求的白月光。
而袁浩的白月光，在遙春樓被查封之後，趁夜逃出了京城，袁浩本想去替她贖身，將她接回府內做個侍妾，沒想到過去的時候只看見白月光的桌子上放著一封給自己的信。
袁大人親啟。
袁浩頓時眼角發酸，顫抖著手打開了這封被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女子寫給自己的信，翻開信紙就見十個大字：
去你大爺，老娘不伺候了。
袁浩瞬間心死，原來之前的風花雪月，郎情妾意，都是一場雲煙。
痛失所愛的袁浩不得不日日拉上好友，借酒消愁。
都是李世安，都是李世安害的！
若不是他，一切就不會以這樣的情況收尾，自己還能沈睡在美夢之中。
“還有那個李謹言，我都不想說，一個瘸子，跑到遙春樓去做什麽，身子那麽虛，他動得起來嗎！”袁浩罵完三皇子還不夠，想著當時永安王世子也在場，便也罵了起來。
誰知話音剛落，屋頂就傳來轟的一聲，一塊木梁竟然掉了下來，若不是一旁人眼疾手快，將袁浩推了出去，他險些就要命喪於此。
袁浩還醉醺醺地沒有反應過來，但在場的其他人倒是清醒的很，連忙勸到：“袁兄，別再說了，隔墻有耳啊！”
袁浩差點被砸，心中惱火，更是來了氣，指著天花板罵道：“隔墻有耳！我怕他隔墻有耳！是不是他娘的李世安想殺我！來啊，李世安，殺我啊！你當我爹的禮部尚書是擺設啊！你也太他娘的狂了，誰不知道你還綁了前太傅的孫女，秦婉音賣去遙春樓！你就算是皇子也太目中無人了吧！難道這京城就要被他一手遮天了嗎！也就李謹言那個慫貨忍著被你欺負，老子告訴你，我袁浩不是好惹的！老子回去就讓我爹上朝參你！”
袁浩亂罵一通，見屋頂上沒有了回應，才松了口氣坐了下來，對著其他人冷笑道：“看吧，李世安就是欺軟怕硬。”
房內其他人都只是面面相覷，不敢再說話。
喝完酒後，已經是深夜，樓外停了袁家的馬車，接上了醉醺醺地袁浩就準備回府。
誰知走的半路，袁浩就嚷嚷著要下車。
“停車，快停車，本少爺要下車撒尿！”
“少爺，車上有恭桶。”
車夫見天色不早，只想快點把這醉漢拉回府去，自己也好休息。
哪知袁浩偏是不聽，直接從車裏鉆了出來：“什麽恭桶，拉在裏面一股騷味，悶在車廂裏是要熏死本少爺嗎！那邊有河，我去河邊撒尿！”
說罷他就跳下了馬車，搖搖晃晃往河邊走去。
車夫見狀，也只好拉停了馬匹，在原地等袁浩回來。
可是等來等去，都不見袁浩蹤影。
“總不能又開始解大的了吧……”車夫無奈地自言自語道，見袁浩遲遲未歸，只能將馬車駕到一旁拴住，自己走到河邊去尋。
到了河邊，蘆葦叢生，車夫尋袁浩不見，正是滿頭焦急之時，就聽見一聲慘叫。車夫連忙尋去，見袁浩正受了驚嚇，癱坐在河邊，指著一個方向大叫。
車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是兩個蒙面黑衣人正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打的厲害。
二位都是高手，難分伯仲。
忽然，其中一人像是反應過來，扭頭看向一旁癱坐在地上的袁浩，一腳踢開了與自己纏鬥的另一人，直直朝著袁浩沖來：“小小尚書之子，竟敢當眾汙蔑三殿下，今日就要了你的狗命！”
說罷，舉起白亮的刀就要砍去，另一位黑衣人眼看事情不妙，連忙就要過來阻攔，卻還是碗晚了一步，刀直直地劈向袁浩的兩腿之間，伴隨著一聲慘痛的嚎叫，袁浩的下身見了血。
砍了袁浩的黑衣人見目的達成，直接一個輕功飛離了此地。
另外一個黑衣人見情況超出了自己的預料，本欲過來就此解決了袁浩，卻見車夫從懷中掏出一個折子，對著天空發出了信號，還一邊拖著袁浩後退一邊大喊：“來人啊！來人啊！尚書之子袁浩受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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