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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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學字
7
“識得一些？”李謹言眨了眨眼睛，“一些是多少？幾百字，幾千字？”
應該只識得幾十字……
無名在心中默念，沒敢再回答。
李謹言心中有了數，便招手讓他來到案前，指了指紙上自己寫的字：“這可認得？”
李謹言一手好字寫的漂亮，無名就算識字少，也能覺得這字賞心悅目，像畫一般好看。看著李謹言手指的方向，無名有些支支吾吾地，只能再湊近了瞧。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把紙盯穿了都認不出來。”李謹言用手中的筆桿敲了他一下。
無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李謹言又重新寫了個字，指著問道：“這個總該認識了吧！”
無名一看，這字簡單，連忙脫口而出：“認識，這是李！”
李謹言見他答了出來，心中還算滿意，點了點頭，然後又接著往後面寫了兩字。
“李……什麽什麽……言？”無名跟著他寫的讀了出來，中間那字有點覆雜，他好像在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該怎麽讀。
“那個字念謹。”李謹言說道。
無名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噢……李謹言，李謹言……”
來來回回念了幾遍，他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世子殿下的大名嗎！自己怎敢如此冒犯，犯了殿下的名諱。
“殿下，我……！”
無名作勢就要跪下認錯，卻被李謹言攔住。
“無事，我教你認字呢，你怕什麽，要連自己主子的名字都不認得，出去不是惹人笑話。”李謹言說著。
無名連忙低頭應下：“是！”
看無名一本正經的樣子，李謹言像是偷笑了一下，嘴角往上一勾：
“會寫嗎？”
反正今日也無事，教完讀音，不如再教他怎麽寫。
“會！”這次無名信心滿滿，讀他不認識，可寫簡單啊！寫不就是仿照嗎，這有何難？
於是他接過李謹言遞來的筆，開始趴在案桌上，認真仿照李謹言的字跡寫了出來。
但直到握到筆之後，無名參感受到這柔軟的筆尖是多麽難以掌控，一不小心就在上面杵了個大黑點。
這字寫的是讓無名滿頭大汗，比練武都累。
李謹言在一旁歪頭看著，見他一筆一劃的終於寫完，嘴裏才發出嘖嘖的聲音：“你寫成這樣才是真的有點冒犯我了……”
只見白色的宣紙上，寫著歪歪扭扭的李謹言三個大小不一的字，其中“李”字上下分得很開，仿佛是單獨的兩個“木”“子”一樣，“謹”字又是糊成一團，“言”字下面的“口”被無名寫的毫無棱角，就是一個圈，最後還不小心滴上了幾滴墨，才算終於完成了這副大作。
無名怕殿下嫌棄自己，不敢說話，只能低著頭站在一旁，像是個犯錯的孩子一般。
李謹言當然也不會過多責備他，將這張“大作”拿起來放在一邊之後，又讓無名重新握著筆：“首先，你握筆就握錯了，哪個好人家是直接把筆拽手裏寫字的？”
李謹言的握住無名的手，教他正確的握筆姿勢。
或許是體內寒氣太重，李謹言的手總是冰冰的，無名垂著眸，看著李謹言略顯纖細的手指覆在自己的手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只覺得心怦怦直跳。
殿下竟然手把手的教他習字。
對於他這種身份的人來說，無一是天大的恩惠。
跟隨著李謹言地動作，他慢慢地在紙上重新寫起了字。來回幾遍，寫出來的字終於算得上是字了。李謹言滿意地看著無名最後一遍寫的自己的名字，呼了口氣，心中全是成就感，沒想到自己也有作他人師的天賦。
“你下去再好好練練，等有空我在教你寫自己的名字。”李謹言拍了拍無名的肩膀說道。
“是。”
無名應下，隨後就要伸手將自己之前寫的那幾張“垃圾”收拾收拾準備扔掉，卻被李謹言阻止了下來。
“誒誒，這張別扔呀！”李謹言從他手上奪過無名最初寫的那一張鬼畫符，臉上全是笑，“這張多有意思，等你日後把字練好了，我再給你看你這張，你就知道你今日寫的有多好笑了。”
無名本想說：這麽醜的字，還是扔掉不要汙了殿下的眼
話還沒出口，就見李謹言已經規規矩矩將紙疊好，然後轉身裝入後面的書架之中——
之前無名本還在擔心這次見面後殿下會不會又幾日不與自己聯系，但如今學了字，便有理由時常往世子殿下的院子裏跑，畢竟布置的功課，得交差。
自從學了字後，無名每日早起的晨練，便變成了練字。
一日樊誠路過，見無名沒再院子裏打木樁，還以為他是在睡懶覺，本想進去與他玩笑一番，結果一到屋前，就透過窗戶看見無名正在認真地低頭寫字。
好一副書生氣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苦讀了十年寒窗，馬上準備科舉的人呢。
“我走錯了？”樊誠寧可懷疑自己，也不敢相信無名在練字，便又轉身走出了院外，擡頭看了看，“這就是無名兄的院子啊！”
隨後又背著手走了進來，隔著窗戶招呼他：“無名兄這是在……？”
無名見來者是樊誠，也沒多大反應，只是點頭問候：“我在練字。”
“練字？你不練武了？”樊誠不可置信地問著，“你這是打算，以後也走文士路線了？”
“武也練，只是早上起來隨便寫兩篇，再去練武。”無名放下了手中的筆，像是寫完了，“樊兄你來的正好，來幫我看看，我的字怎麽樣。”
樊誠聽後，也來了好奇心，連忙走進屋內，他倒要看看這個武夫到底能寫出什麽字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無名的案桌上擺著兩張紙，拿起來一看，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三個字：
李謹言。
“這……這……”
樊誠驚的半天說不出話，無名卻是滿心期待地看著他：
“怎麽樣？”
怎麽樣？簡直是災難啊！
這字體歪歪扭扭，還布滿整張，遠遠看去，還以為是詛咒人的經文！
樊誠拿著紙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轉過頭問道：“無名兄，你很恨殿下嗎？”
“……”無名沈默了片刻，隨後一把拿過紙，藏在了身後，“這是殿下教我寫的，寫的不好，樊兄見笑了。”
“殿下教你寫字？”樊誠本是一雙細眼，如今卻瞪得溜圓。
無名口中說出的話，真是一句比一句震撼吶。
無名點了點頭：“有幾日了。”
樊誠臉上由震驚轉為微笑，他伸出手拍了拍無名的肩膀：“無名兄，你可算是混出頭了。”
世子從十歲開始就便在招賢納士，麾下門客眾多，樊誠入府也近兩年，算得上是世子跟前說得上話的人物，但都只是有要事時，才能與世子見上幾面，平日裏是能不打擾就不打擾世子清閑。
沒想到這無名進府半載不到，就已經如此獲得世子青睞。
“哪裏，大家都是一心為殿下，怎能分什麽出不出頭。”無名隱隱約約也能感覺到世子對自己不一般，但是從小他就知道只有謙遜之人才能過上好日子。
恃寵而驕也實在不是他的作風。
“我這會兒要去見殿下一趟，無名兄可要一起？”樊誠見他今日也無事可作，便想將他喊上一起。
看世子如此看重無名，想必將他帶過去，也不會被責罵。
無名聽到是要去見世子，自然是點頭答應的。說剛好也把新練的字給殿下過目過目。
“你手上這幅嗎？”樊誠問道。
他都不敢想，這字要是呈到世子殿下面前，殿下會如何破口大罵。
無名點了點頭，將字這好放入了衣中。
“……”樊誠見他如此肯定，也不好再阻攔，二人便結伴到了李謹言的院內。
李謹言身穿一身暗藍色錦袍，長發梳得規整，他知道今日樊誠要來，便在後院池塘邊上等他，手裏抓了把魚飼，正悠閑地往池裏扔著。
池子裏的紅黃錦鯉們見有吃食，都爭先搶後的長大了嘴巴，互相擠來擠去。這番有趣的景象將李謹言逗笑，卻不再往裏丟料，就看一群魚兒爭奪那一小把魚飼。
“樊誠還沒來。”李謹言將手裏的魚飼碗遞給了站在一旁服侍的小蕓手上，隨意詢問著。
“樊先生來了，剛進院門，和無名公子一起來的。”小蕓如實回答道。
李謹言一挑眉：“噢？他倆一起來的？”
說曹操，曹操便到。李謹言話音剛落，就見二人穿過大堂來到了後院。
李謹言見二人對自己行禮，便一屁股坐到了池塘邊的石凳上，笑著說：“你們二人一起來，倒是稀奇。”
“不稀奇，樊某和無名兄關系好著呢。”樊誠知道李謹言愛打趣人，與他交談起來也是帶著玩笑話，“今日我路過無名兄的院子，還瞧見他在練字，這才是真稀奇。”
“這麽早就在練字？這麽刻苦？”李謹言看向站在樊誠身邊的無名，“想來距離上次也有幾日了，字帶來了嗎，給我瞧瞧。”
見李謹言要看無名的字，樊誠心中替他默默捏了一把汗。
無名則是老實的將字拿出，呈到了李謹言的面前。
李謹言打開字，皺著眉頭端詳了許久。
正當樊誠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李謹言卻點了點頭：“有進步，再接再厲。”
？
啊？
寫成這樣都是有進步？
那以前該寫得多爛啊！！？
樊誠驚恐地看向無名，對方卻因為被世子誇讚，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後上前拿回了自己的字，像是對待一件寶物一樣，小心翼翼地疊好重新放入懷中：“必不負殿下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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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只識得幾十字……
無名在心中默念，沒敢再回答。
李謹言心中有了數，便招手讓他來到案前，指了指紙上自己寫的字：“這可認得？”
李謹言一手好字寫的漂亮，無名就算識字少，也能覺得這字賞心悅目，像畫一般好看。看著李謹言手指的方向，無名有些支支吾吾地，只能再湊近了瞧。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把紙盯穿了都認不出來。”李謹言用手中的筆桿敲了他一下。
無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李謹言又重新寫了個字，指著問道：“這個總該認識了吧！”
無名一看，這字簡單，連忙脫口而出：“認識，這是李！”
李謹言見他答了出來，心中還算滿意，點了點頭，然後又接著往後面寫了兩字。
“李……什麽什麽……言？”無名跟著他寫的讀了出來，中間那字有點覆雜，他好像在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該怎麽讀。
“那個字念謹。”李謹言說道。
無名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噢……李謹言，李謹言……”
來來回回念了幾遍，他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世子殿下的大名嗎！自己怎敢如此冒犯，犯了殿下的名諱。
“殿下，我……！”
無名作勢就要跪下認錯，卻被李謹言攔住。
“無事，我教你認字呢，你怕什麽，要連自己主子的名字都不認得，出去不是惹人笑話。”李謹言說著。
無名連忙低頭應下：“是！”
看無名一本正經的樣子，李謹言像是偷笑了一下，嘴角往上一勾：
“會寫嗎？”
反正今日也無事，教完讀音，不如再教他怎麽寫。
“會！”這次無名信心滿滿，讀他不認識，可寫簡單啊！寫不就是仿照嗎，這有何難？
於是他接過李謹言遞來的筆，開始趴在案桌上，認真仿照李謹言的字跡寫了出來。
但直到握到筆之後，無名參感受到這柔軟的筆尖是多麽難以掌控，一不小心就在上面杵了個大黑點。
這字寫的是讓無名滿頭大汗，比練武都累。
李謹言在一旁歪頭看著，見他一筆一劃的終於寫完，嘴裏才發出嘖嘖的聲音：“你寫成這樣才是真的有點冒犯我了……”
只見白色的宣紙上，寫著歪歪扭扭的李謹言三個大小不一的字，其中“李”字上下分得很開，仿佛是單獨的兩個“木”“子”一樣，“謹”字又是糊成一團，“言”字下面的“口”被無名寫的毫無棱角，就是一個圈，最後還不小心滴上了幾滴墨，才算終於完成了這副大作。
無名怕殿下嫌棄自己，不敢說話，只能低著頭站在一旁，像是個犯錯的孩子一般。
李謹言當然也不會過多責備他，將這張“大作”拿起來放在一邊之後，又讓無名重新握著筆：“首先，你握筆就握錯了，哪個好人家是直接把筆拽手裏寫字的？”
李謹言的握住無名的手，教他正確的握筆姿勢。
或許是體內寒氣太重，李謹言的手總是冰冰的，無名垂著眸，看著李謹言略顯纖細的手指覆在自己的手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只覺得心怦怦直跳。
殿下竟然手把手的教他習字。
對於他這種身份的人來說，無一是天大的恩惠。
跟隨著李謹言地動作，他慢慢地在紙上重新寫起了字。來回幾遍，寫出來的字終於算得上是字了。李謹言滿意地看著無名最後一遍寫的自己的名字，呼了口氣，心中全是成就感，沒想到自己也有作他人師的天賦。
“你下去再好好練練，等有空我在教你寫自己的名字。”李謹言拍了拍無名的肩膀說道。
“是。”
無名應下，隨後就要伸手將自己之前寫的那幾張“垃圾”收拾收拾準備扔掉，卻被李謹言阻止了下來。
“誒誒，這張別扔呀！”李謹言從他手上奪過無名最初寫的那一張鬼畫符，臉上全是笑，“這張多有意思，等你日後把字練好了，我再給你看你這張，你就知道你今日寫的有多好笑了。”
無名本想說：這麽醜的字，還是扔掉不要汙了殿下的眼
話還沒出口，就見李謹言已經規規矩矩將紙疊好，然後轉身裝入後面的書架之中——
之前無名本還在擔心這次見面後殿下會不會又幾日不與自己聯系，但如今學了字，便有理由時常往世子殿下的院子裏跑，畢竟布置的功課，得交差。
自從學了字後，無名每日早起的晨練，便變成了練字。
一日樊誠路過，見無名沒再院子裏打木樁，還以為他是在睡懶覺，本想進去與他玩笑一番，結果一到屋前，就透過窗戶看見無名正在認真地低頭寫字。
好一副書生氣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苦讀了十年寒窗，馬上準備科舉的人呢。
“我走錯了？”樊誠寧可懷疑自己，也不敢相信無名在練字，便又轉身走出了院外，擡頭看了看，“這就是無名兄的院子啊！”
隨後又背著手走了進來，隔著窗戶招呼他：“無名兄這是在……？”
無名見來者是樊誠，也沒多大反應，只是點頭問候：“我在練字。”
“練字？你不練武了？”樊誠不可置信地問著，“你這是打算，以後也走文士路線了？”
“武也練，只是早上起來隨便寫兩篇，再去練武。”無名放下了手中的筆，像是寫完了，“樊兄你來的正好，來幫我看看，我的字怎麽樣。”
樊誠聽後，也來了好奇心，連忙走進屋內，他倒要看看這個武夫到底能寫出什麽字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無名的案桌上擺著兩張紙，拿起來一看，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三個字：
李謹言。
“這……這……”
樊誠驚的半天說不出話，無名卻是滿心期待地看著他：
“怎麽樣？”
怎麽樣？簡直是災難啊！
這字體歪歪扭扭，還布滿整張，遠遠看去，還以為是詛咒人的經文！
樊誠拿著紙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轉過頭問道：“無名兄，你很恨殿下嗎？”
“……”無名沈默了片刻，隨後一把拿過紙，藏在了身後，“這是殿下教我寫的，寫的不好，樊兄見笑了。”
“殿下教你寫字？”樊誠本是一雙細眼，如今卻瞪得溜圓。
無名口中說出的話，真是一句比一句震撼吶。
無名點了點頭：“有幾日了。”
樊誠臉上由震驚轉為微笑，他伸出手拍了拍無名的肩膀：“無名兄，你可算是混出頭了。”
世子從十歲開始就便在招賢納士，麾下門客眾多，樊誠入府也近兩年，算得上是世子跟前說得上話的人物，但都只是有要事時，才能與世子見上幾面，平日裏是能不打擾就不打擾世子清閑。
沒想到這無名進府半載不到，就已經如此獲得世子青睞。
“哪裏，大家都是一心為殿下，怎能分什麽出不出頭。”無名隱隱約約也能感覺到世子對自己不一般，但是從小他就知道只有謙遜之人才能過上好日子。
恃寵而驕也實在不是他的作風。
“我這會兒要去見殿下一趟，無名兄可要一起？”樊誠見他今日也無事可作，便想將他喊上一起。
看世子如此看重無名，想必將他帶過去，也不會被責罵。
無名聽到是要去見世子，自然是點頭答應的。說剛好也把新練的字給殿下過目過目。
“你手上這幅嗎？”樊誠問道。
他都不敢想，這字要是呈到世子殿下面前，殿下會如何破口大罵。
無名點了點頭，將字這好放入了衣中。
“……”樊誠見他如此肯定，也不好再阻攔，二人便結伴到了李謹言的院內。
李謹言身穿一身暗藍色錦袍，長發梳得規整，他知道今日樊誠要來，便在後院池塘邊上等他，手裏抓了把魚飼，正悠閑地往池裏扔著。
池子裏的紅黃錦鯉們見有吃食，都爭先搶後的長大了嘴巴，互相擠來擠去。這番有趣的景象將李謹言逗笑，卻不再往裏丟料，就看一群魚兒爭奪那一小把魚飼。
“樊誠還沒來。”李謹言將手裏的魚飼碗遞給了站在一旁服侍的小蕓手上，隨意詢問著。
“樊先生來了，剛進院門，和無名公子一起來的。”小蕓如實回答道。
李謹言一挑眉：“噢？他倆一起來的？”
說曹操，曹操便到。李謹言話音剛落，就見二人穿過大堂來到了後院。
李謹言見二人對自己行禮，便一屁股坐到了池塘邊的石凳上，笑著說：“你們二人一起來，倒是稀奇。”
“不稀奇，樊某和無名兄關系好著呢。”樊誠知道李謹言愛打趣人，與他交談起來也是帶著玩笑話，“今日我路過無名兄的院子，還瞧見他在練字，這才是真稀奇。”
“這麽早就在練字？這麽刻苦？”李謹言看向站在樊誠身邊的無名，“想來距離上次也有幾日了，字帶來了嗎，給我瞧瞧。”
見李謹言要看無名的字，樊誠心中替他默默捏了一把汗。
無名則是老實的將字拿出，呈到了李謹言的面前。
李謹言打開字，皺著眉頭端詳了許久。
正當樊誠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李謹言卻點了點頭：“有進步，再接再厲。”
？
啊？
寫成這樣都是有進步？
那以前該寫得多爛啊！！？
樊誠驚恐地看向無名，對方卻因為被世子誇讚，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後上前拿回了自己的字，像是對待一件寶物一樣，小心翼翼地疊好重新放入懷中：“必不負殿下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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