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出發白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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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出發白水州
“啪——”
響亮的一聲巴掌在清晨的公園裏回蕩。
師醉憬後撤一步，眼神失望至極，藏在身後的手止不住顫抖。
“傅郁昇，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雙向選擇，很抱歉，我沒有選擇你。”
傅郁昇的臉本就白皙，師醉憬這一巴掌算不上用勁，可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還是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配上他現在委屈不解，可憐巴巴的眼神，好似剛才被強迫的人是他一樣。
“為什麽？”
“明明你剛才也有了欲望。”
“難道對弟弟，你也能有這種生理性沖動嗎？”
師醉憬被點到痛處，不想再跟面前的人爭辯，轉身欲走。
卻被傅郁昇先一步攔住，“為什麽不選我，給我一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
“不然，今天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師醉憬也來了脾氣，“好，那我們就說清楚。”
“為什麽阻止我進組？”
“我們初遇那天，你就知道我的現狀，你說你期待我的覆出。”
“之後你讓你表哥傅恪恒，利用《深海黎明》讓我留在娛樂圈。”
“可為什麽這部電影過去半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進組《紅塵劫》，應該在你意料之外吧。”
“但巧好這個項目是傅氏投資，你小舅又是制作人，這還是在你的掌控之中。”
“如果沒有項鏈的事情，就算我拍完了，也播不了對嗎？”
傅郁昇沒有否認，“對，就算你拍完了，也暫時播不了。”
“也是我順勢讓你退出紅塵劫的拍攝。”
“可我都是為了你好。”
“你是我的男主角，怎麽可以去給季夏微做配，還是反派的替身。”
“我不允許。”
師醉憬沒想到這個理由竟然這麽荒誕，他還以為是傅郁昇生氣他沒有將項鏈的事情告訴，對方生氣才這麽報覆他。
莫名氣笑了，“傅郁昇，我是個演員，我的本職工作是演戲，不是演男主角。”
“而且演什麽是我的權利，你沒有資格幹預。”
師醉憬的反駁，傅郁昇仿佛沒有聽見。
自顧自解釋道：“《深海黎明》現階段劇本存在缺陷，所以才延遲開機，不會為了耍你，才用它吊著你。”
“因為不管是《誰是兇手》還是《深海黎明》，講的都是尋找我母親死亡的真相。”
“這個故事的原型，就是我的家庭關系。”
“你扮演的洛川，原型就是溫洛。”
“而洛笙，是我。”
師醉憬陡然擡頭，怔楞地看向傅郁昇，腦子裏快速閃過《誰是兇手》的情節。
十二年前那場火災突然重現在眼前。
……
“有有，快跟我離開，火燒上來了。”師醉蹲在地上，看著固執縮在衣櫃裏的傅郁昇，急迫催促道。
一氧化碳吸入過多，傅郁昇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面前溫柔和藹的母親突然變化成了溫洛的模樣，“哥，你回來了？”
盯著面前的師醉憬，傅郁昇突然委屈出聲：“哥，有人假扮你的模樣，混進了我們家。”
“他蠱惑父親包庇他，說我不聽話，是個精神出問題的瘋子。”
“他們將我關在屋子裏，每天讓醫生給我打針，還讓我吃很苦很苦的藥，我不喜歡吃那個藥，每次吃完頭都好暈。”
“他還慫恿父親跟媽媽吵架，還讓一個……”
傅郁昇說著說著，面前溫柔的溫洛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恍惚間，他聽到了溫洛那嘲諷的聲音。
“說啊，怎麽不繼續說了？”
“還讓一個什麽？”
“讓一個陌生女人闖進了你家？”
“不，傅郁昇，你錯了，這裏是我的家，那是我的父親。”
“是你母親出軌，你母親才是第三者，你才是私生子……”
傅郁昇掙紮著想要推開師醉憬的手，“滾開，你不是我哥。”
“滾開——”
師醉憬一個用力，將傅郁昇拉出了衣櫃，可對方不斷掙紮，導致燃燒的木制衣櫃突然倒了下來。
見狀，師醉憬一把將人拽到身後，自己則是被燃燒的衣櫃砸到了下身。
“啊——”
“憬哥？憬哥……”傅郁昇驚慌回神，看到師醉憬被困住，立馬上前挪開衣櫃。
暫時脫離危險後，兩人躲到了浴室裏。
一樓已成火海，房間裏也全是濃煙，根本出不去。
師醉憬脫掉被燒著的衣服，一邊沖洗傷口，一邊關心道：“有有，你沒事吧？”
傅郁昇的情況算不上好，一氧化碳中毒加上高溫，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我沒事。”
“我只是看到我媽媽了，我好久沒看到她了，我好想她……”
“當時所有人都說，火是她自己點的，可是我不信。”
“我媽媽最怕熱了，她要自殺也不可能自F，一定是別人點的火……”
……
師醉憬當時只以為是傅郁昇中毒意識糊塗了在背臺詞，現在想來，對方當時說的其實是現實裏的情況。
傅郁昇見師醉憬沈思，知道對方在回憶劇情。
“當年劇名之所以是‘誰是兇手’，洛川最後被無罪釋放，都是因為我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
“我懷疑過溫明海，可他沒有那個膽量。”
“我也懷疑過金美香，可她沒有那個能耐。”
“所以我將矛頭都對準性格突然大變的溫洛身上。”
“在《誰是兇手》裏，他是陪我從小陪我長大的溫洛，是一個絕對的正面形象。”
“但是我在劇尾埋了很多他黑化的伏筆，以此來減輕他對我的傷害。”
“他只有本來就是一個表裏不一，心機深沈的人，我才能接受這段徹頭徹尾的欺騙。”
“所以，《深海黎明》是洛笙隱忍長大，然後揭穿洛川虛偽面具的覆仇故事。”
語頓，傅郁昇看向師醉憬，“可是，我們現在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可能存在兩個溫洛，而消失的那個溫洛，可能是唯一知道我母親死亡真相的人。”
“師醉憬，我們去青城吧。”
“找到真相，完結這個故事。”
“你才可以真正地重新開始，不是嗎？”
師醉憬微楞，“你想說什麽？”
傅郁昇一笑，嘴唇輕起，“文字共感。”
“可能你都不記得了。”
“你曾經以影心的身份問過我，關於五感為什麽會隨著文字的內容出現？”
“我跟你說了，這世間存在感官共感的奇事，雖少但不稀奇。”
“但你提到的情況尤為特殊，文字共感的概括，還是我提出的。”
“結合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在你身上發現了很多異常。”
“例如你會突發性失聰，味覺失調，聽覺接收異常，視覺視物受影響，以及輕微觸碰都可能會放大你的痛覺感知等等。”
傅郁昇越說，距離師醉憬越近，好似迫切想要得到師醉憬的認同，“由此可知，你的五感出現了問題。”
“你控制不了你的情緒，這就是為什麽你之前試鏡一直失敗的原因。”
“而你沒有立即將項鏈還我，還積極想要幫我找到真實的溫洛，除了真的想幫我之外。”
“應該還有你自己的原因。”
“一般這種突發性共感的產生都是後天意外造成的，你的情況應該也不例外。”
“是那場車禍，對嗎？”
師醉憬不得不承認，傅郁昇雖然小心眼，任性妄為，但他真的很聰明。
僅憑這點東西，就將他的情況猜的八九不離十。
沒有否認，“是，是那個時候開始的。”
“除了我還沒有想起溫洛最後的叮囑外，我確實還想利用這條項鏈，找到當年車禍的真相。”
“這段時間，我五感失調越來越嚴重，就是從我開始憶起當年車禍的事情開始。”
“我懷疑這可能是我的心結導致，所以我也想知道真相。”
“這些年，文字共感給我帶來不少機會，給予了我很多想都不敢想的成就。”
“但他確實是在困擾我的正常生活，大量消耗我的精神力，我每一天都活得很累。”
“我該擺脫它了。”
“我可以跟你去青城，不過在去青城之前，我們應該先去一個地方。”
見師醉憬願意跟自己去青城，傅郁昇很高興，但還是疑惑道：“先去哪裏？”
師醉憬說出了計劃已久的目的地：“溫明海的老家，溫洛的故鄉——白水州。”
--
翌日上午，兩人落地白水州。
這是師醉憬第二次來到這個城市，上次來，還是來接命懸一線的師栩安回禦城治療。
傅郁昇拉著兩人的行李箱，師醉憬拿著手機開始尋找擁有“南山梯田之美”的祁山村。
“溫明海上大學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而他父母早逝，他唯一的哥哥病逝後，他家裏應該就沒人了。”
“他的戶口也早就轉到了我母親那裏，溫洛也遷了過來，村裏應該不會留有他們的戶籍信息。”
傅郁昇有些不解，師醉憬為什麽要來白水州找溫洛的戶籍。
溫洛的戶籍都遷出二十多年了，不可能……不對，師醉憬要找的不是溫洛。
師醉憬得意笑道：“想到了？”
傅郁昇後知後覺，試探道：“你想找另外一個溫洛？”
“你就這麽篤定他們是雙胞胎？”
“可我們不是查過了嗎，金美香名下一直都只有一個孩子叫溫洛。”
知道這觸及了傅郁昇這種富家子弟的知識盲區，師醉憬解釋道：“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我國以前有一項控制人口的政策，叫計劃生育，一戶人家只能有一個孩子，超生是需要罰款的。”
“按照早年溫家的情況，金美香必然付不起這超生的錢。”
“而溫明海自從走出大山後，就沒有再回去過。”
“你覺得他會出這筆錢嗎？”
傅郁昇瞬間瞳孔地震，不可思議道：“你說金美香只上了一個人的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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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響亮的一聲巴掌在清晨的公園裏回蕩。
師醉憬後撤一步，眼神失望至極，藏在身後的手止不住顫抖。
“傅郁昇，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雙向選擇，很抱歉，我沒有選擇你。”
傅郁昇的臉本就白皙，師醉憬這一巴掌算不上用勁，可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還是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配上他現在委屈不解，可憐巴巴的眼神，好似剛才被強迫的人是他一樣。
“為什麽？”
“明明你剛才也有了欲望。”
“難道對弟弟，你也能有這種生理性沖動嗎？”
師醉憬被點到痛處，不想再跟面前的人爭辯，轉身欲走。
卻被傅郁昇先一步攔住，“為什麽不選我，給我一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
“不然，今天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師醉憬也來了脾氣，“好，那我們就說清楚。”
“為什麽阻止我進組？”
“我們初遇那天，你就知道我的現狀，你說你期待我的覆出。”
“之後你讓你表哥傅恪恒，利用《深海黎明》讓我留在娛樂圈。”
“可為什麽這部電影過去半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進組《紅塵劫》，應該在你意料之外吧。”
“但巧好這個項目是傅氏投資，你小舅又是制作人，這還是在你的掌控之中。”
“如果沒有項鏈的事情，就算我拍完了，也播不了對嗎？”
傅郁昇沒有否認，“對，就算你拍完了，也暫時播不了。”
“也是我順勢讓你退出紅塵劫的拍攝。”
“可我都是為了你好。”
“你是我的男主角，怎麽可以去給季夏微做配，還是反派的替身。”
“我不允許。”
師醉憬沒想到這個理由竟然這麽荒誕，他還以為是傅郁昇生氣他沒有將項鏈的事情告訴，對方生氣才這麽報覆他。
莫名氣笑了，“傅郁昇，我是個演員，我的本職工作是演戲，不是演男主角。”
“而且演什麽是我的權利，你沒有資格幹預。”
師醉憬的反駁，傅郁昇仿佛沒有聽見。
自顧自解釋道：“《深海黎明》現階段劇本存在缺陷，所以才延遲開機，不會為了耍你，才用它吊著你。”
“因為不管是《誰是兇手》還是《深海黎明》，講的都是尋找我母親死亡的真相。”
“這個故事的原型，就是我的家庭關系。”
“你扮演的洛川，原型就是溫洛。”
“而洛笙，是我。”
師醉憬陡然擡頭，怔楞地看向傅郁昇，腦子裏快速閃過《誰是兇手》的情節。
十二年前那場火災突然重現在眼前。
……
“有有，快跟我離開，火燒上來了。”師醉蹲在地上，看著固執縮在衣櫃裏的傅郁昇，急迫催促道。
一氧化碳吸入過多，傅郁昇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面前溫柔和藹的母親突然變化成了溫洛的模樣，“哥，你回來了？”
盯著面前的師醉憬，傅郁昇突然委屈出聲：“哥，有人假扮你的模樣，混進了我們家。”
“他蠱惑父親包庇他，說我不聽話，是個精神出問題的瘋子。”
“他們將我關在屋子裏，每天讓醫生給我打針，還讓我吃很苦很苦的藥，我不喜歡吃那個藥，每次吃完頭都好暈。”
“他還慫恿父親跟媽媽吵架，還讓一個……”
傅郁昇說著說著，面前溫柔的溫洛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恍惚間，他聽到了溫洛那嘲諷的聲音。
“說啊，怎麽不繼續說了？”
“還讓一個什麽？”
“讓一個陌生女人闖進了你家？”
“不，傅郁昇，你錯了，這裏是我的家，那是我的父親。”
“是你母親出軌，你母親才是第三者，你才是私生子……”
傅郁昇掙紮著想要推開師醉憬的手，“滾開，你不是我哥。”
“滾開——”
師醉憬一個用力，將傅郁昇拉出了衣櫃，可對方不斷掙紮，導致燃燒的木制衣櫃突然倒了下來。
見狀，師醉憬一把將人拽到身後，自己則是被燃燒的衣櫃砸到了下身。
“啊——”
“憬哥？憬哥……”傅郁昇驚慌回神，看到師醉憬被困住，立馬上前挪開衣櫃。
暫時脫離危險後，兩人躲到了浴室裏。
一樓已成火海，房間裏也全是濃煙，根本出不去。
師醉憬脫掉被燒著的衣服，一邊沖洗傷口，一邊關心道：“有有，你沒事吧？”
傅郁昇的情況算不上好，一氧化碳中毒加上高溫，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我沒事。”
“我只是看到我媽媽了，我好久沒看到她了，我好想她……”
“當時所有人都說，火是她自己點的，可是我不信。”
“我媽媽最怕熱了，她要自殺也不可能自F，一定是別人點的火……”
……
師醉憬當時只以為是傅郁昇中毒意識糊塗了在背臺詞，現在想來，對方當時說的其實是現實裏的情況。
傅郁昇見師醉憬沈思，知道對方在回憶劇情。
“當年劇名之所以是‘誰是兇手’，洛川最後被無罪釋放，都是因為我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
“我懷疑過溫明海，可他沒有那個膽量。”
“我也懷疑過金美香，可她沒有那個能耐。”
“所以我將矛頭都對準性格突然大變的溫洛身上。”
“在《誰是兇手》裏，他是陪我從小陪我長大的溫洛，是一個絕對的正面形象。”
“但是我在劇尾埋了很多他黑化的伏筆，以此來減輕他對我的傷害。”
“他只有本來就是一個表裏不一，心機深沈的人，我才能接受這段徹頭徹尾的欺騙。”
“所以，《深海黎明》是洛笙隱忍長大，然後揭穿洛川虛偽面具的覆仇故事。”
語頓，傅郁昇看向師醉憬，“可是，我們現在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可能存在兩個溫洛，而消失的那個溫洛，可能是唯一知道我母親死亡真相的人。”
“師醉憬，我們去青城吧。”
“找到真相，完結這個故事。”
“你才可以真正地重新開始，不是嗎？”
師醉憬微楞，“你想說什麽？”
傅郁昇一笑，嘴唇輕起，“文字共感。”
“可能你都不記得了。”
“你曾經以影心的身份問過我，關於五感為什麽會隨著文字的內容出現？”
“我跟你說了，這世間存在感官共感的奇事，雖少但不稀奇。”
“但你提到的情況尤為特殊，文字共感的概括，還是我提出的。”
“結合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在你身上發現了很多異常。”
“例如你會突發性失聰，味覺失調，聽覺接收異常，視覺視物受影響，以及輕微觸碰都可能會放大你的痛覺感知等等。”
傅郁昇越說，距離師醉憬越近，好似迫切想要得到師醉憬的認同，“由此可知，你的五感出現了問題。”
“你控制不了你的情緒，這就是為什麽你之前試鏡一直失敗的原因。”
“而你沒有立即將項鏈還我，還積極想要幫我找到真實的溫洛，除了真的想幫我之外。”
“應該還有你自己的原因。”
“一般這種突發性共感的產生都是後天意外造成的，你的情況應該也不例外。”
“是那場車禍，對嗎？”
師醉憬不得不承認，傅郁昇雖然小心眼，任性妄為，但他真的很聰明。
僅憑這點東西，就將他的情況猜的八九不離十。
沒有否認，“是，是那個時候開始的。”
“除了我還沒有想起溫洛最後的叮囑外，我確實還想利用這條項鏈，找到當年車禍的真相。”
“這段時間，我五感失調越來越嚴重，就是從我開始憶起當年車禍的事情開始。”
“我懷疑這可能是我的心結導致，所以我也想知道真相。”
“這些年，文字共感給我帶來不少機會，給予了我很多想都不敢想的成就。”
“但他確實是在困擾我的正常生活，大量消耗我的精神力，我每一天都活得很累。”
“我該擺脫它了。”
“我可以跟你去青城，不過在去青城之前，我們應該先去一個地方。”
見師醉憬願意跟自己去青城，傅郁昇很高興，但還是疑惑道：“先去哪裏？”
師醉憬說出了計劃已久的目的地：“溫明海的老家，溫洛的故鄉——白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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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兩人落地白水州。
這是師醉憬第二次來到這個城市，上次來，還是來接命懸一線的師栩安回禦城治療。
傅郁昇拉著兩人的行李箱，師醉憬拿著手機開始尋找擁有“南山梯田之美”的祁山村。
“溫明海上大學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而他父母早逝，他唯一的哥哥病逝後，他家裏應該就沒人了。”
“他的戶口也早就轉到了我母親那裏，溫洛也遷了過來，村裏應該不會留有他們的戶籍信息。”
傅郁昇有些不解，師醉憬為什麽要來白水州找溫洛的戶籍。
溫洛的戶籍都遷出二十多年了，不可能……不對，師醉憬要找的不是溫洛。
師醉憬得意笑道：“想到了？”
傅郁昇後知後覺，試探道：“你想找另外一個溫洛？”
“你就這麽篤定他們是雙胞胎？”
“可我們不是查過了嗎，金美香名下一直都只有一個孩子叫溫洛。”
知道這觸及了傅郁昇這種富家子弟的知識盲區，師醉憬解釋道：“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我國以前有一項控制人口的政策，叫計劃生育，一戶人家只能有一個孩子，超生是需要罰款的。”
“按照早年溫家的情況，金美香必然付不起這超生的錢。”
“而溫明海自從走出大山後，就沒有再回去過。”
“你覺得他會出這筆錢嗎？”
傅郁昇瞬間瞳孔地震，不可思議道：“你說金美香只上了一個人的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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