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邊吃飯邊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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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邊吃飯邊道歉吧
“老大，你們來了，快進來！就等你們了。”莊青看到李哲眼神一亮，熱情地招呼他們進來。
李哲和沈清野停在包廂門口，看著屋子裏坐的滿滿當當的一屋子人和空蕩蕩的桌面都有些驚訝。
這家店離溜冰場近些，距離李哲家就稍微有了點兒距離。
李哲提前打過招呼，讓莊青他們到了先點菜，他和沈清野會晚點兒到。
本來約的6點半，他們提前半小時就出門了，沒想到在路上堵了一會兒，到的時候都快七點半了。
“不是說讓你們先點菜麽？”李哲失笑。
他先往前走了一步，於是從莊青開始，一排人集體哐哐的向裏挪，一桌人多米諾骨牌一樣的在莊青身邊給他們空出一大片位置來，之後這群人還都自以為十分隱晦的掃了沈清野一眼。
沈清野努力維持鎮定，可這些人的臉帶來的回憶畢竟太差，於是肉眼可見的，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但是見李哲進門脫了外套都準備坐下了，他也就跟著進了門。
李哲往一邊讓了讓：“你坐裏面。”
沈清野張了張嘴，剛準備說話，大概是看包廂等的人終於來了，一個矮個兒服務員幾乎跟著兩個人前後腳的進門了。
他利索地給李哲和沈清野添了兩杯熱水，刷刷放了兩本菜單在兩人面前。
“兩位先生看看想吃什麽？”
沈清野沒找到機會開口，只能先坐下了。
李哲知道莊青他們是在等他點菜，所以先打開菜單按照人數大致點了幾份烤肉套餐，讓服務員先上著，又安排其他人：“你們看看還想吃什麽，再點一些。”
服務員滿意的回去準備上菜。
李哲又看沈清野：“小野，你也是，看看想吃什麽。”
他有些拿不準他的喜好，在家裏吃飯時幾乎沒見沈清野有什麽特別的偏好，只是他做的菜有些偏向甜辣，所以推測他大概喜歡甜辣的口感。
但也沒催沈清野，叮囑一句就轉頭看向莊清：“路上堵車，剛打電話讓你們先吃，怎麽菜都沒點？”
“嘿，老大，今天是你生日，壽星還沒來我們怎麽能先吃！”
幾個人“就是”“就是”的附和。
“行了。”李哲笑起來：“那咱們多點幾個菜，彌補一下你們。”
一旁沈清野聽到是李哲生日的時候楞了下，迅速轉頭看了眼李哲，手上心不在焉地隨便指了幾個菜就合上了菜單。
莊青他們跟著李哲時間久了，一時也弄不清沈清野和自己老大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開始還有些別扭，不過這點些微的吃驚和局促很快隨著熱起來的烤鍋一同消散了。
這家店用的是升降式烤爐，他們人多，光烤爐就排了三個。
莊青他們給李哲和沈清野幾乎獨自空出了一個烤爐來。
沈清野思緒有些亂，一時想著今天怎麽是李哲生日，那自己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一時又被身邊過度熱情的搞得有些尷尬，腦中亂成一團，直到被李哲用胳膊肘點了下才回神。
李哲把剛上的大醬湯往他面前推了推：“想什麽呢？先喝點湯暖暖胃，他們家的蛤蜊湯一絕，我們每次來必點的。”
湯一移過來，沈清野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氣飄了上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黑釉的石鍋裏紅湯還翻著泡，一鍋張嘴的蛤蜊混著雪白的豆腐在湯裏翻滾，顯然這鍋是剛從火上端下來的。
沈清野拿起勺子抿了一口，湯還有些燙，剛入口一股鹹鮮味兒就在舌尖炸開，之後又漫上一股淡淡的甜辣。
是他喜歡的口味。
沈清野一頓，轉頭看李哲。
大概是坐的離門口太近了，服務員來回走動帶起的風卷著他額前頭發打轉，看起來有些好笑。
但李哲並沒在意，他正專註的給爐子上的五花肉翻面，爐子上的油浸著生肉發出‘滋滋’的聲響，偶爾會有星星點點的油花炸開再重新落回到爐子上。
桌上五花肉、牛排、牛裏脊、鰻魚、扇貝各種菜擺了滿滿一桌。
幾個爐子熱起來冒出的絲絲白煙交錯，那邊大宇要吃烤豬大腸，被莊青啪啪的打筷子說讓他等一等還沒熟。
這邊又有人轉頭嘀咕想著讓老板再上幾盤泡菜餅，之前上的小蔥泡菜都沒了。
一眼望過去，處處是勃勃生機的人間煙火氣。
而李哲的臉攏在絲絲的煙氣裏，白的有些不真實。
沈清野的視線最後落在了李哲的手上。
他的手指幹凈纖長，只是似乎被濺出來的油燙了一下，手背上有幾顆新添的紅點。
沈清野眼看著李哲細致的翻動烤爐，一個個檢查肉的熟度，看了半晌，那只漂亮的手收了回來，看著看著那片肉就到了他面前的盤子裏。
沈清野回神，懵懂的擡眼。
李哲一臉笑意的看著他，見他擡了眼，手點了點盤子。
“吃麽？看你很想吃的樣子。”
沈清野眼神不自覺向旁邊瞥了瞥：“我想吃會自己夾。”
李哲挑眉，點點頭，不在意地收回手又把肉放回了自己盤子裏。
沈清野呼吸一滯。
真有他的。
他們這一頓飯吃到了快十一點，最後又喊著老板上了幾份石鍋拌飯和涼面，都吃完了才算圓滿。
之後一群人呼啦啦的十分有默契的換了場地，沈清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哲帶到了第二波聚餐點：一家KTV。
莊青拿出蛋糕喊著服務員要打火機，又想叫酒，被李哲扯著衣領按住才只上了幾箱啤酒。
李哲想著馬上過年了，家家戶戶都有很多事情要忙，喝點意思意思就行了。
真喝醉了大冬天的也不安全，回頭再倒在哪裏醉一夜那真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一群人你擠我我擠你的把李哲沈清野圍在中間，由莊青帶頭鬧哄哄的給李哲唱了生日快樂歌。
然後看著壽星切蛋糕分蛋糕，最後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
一片喧鬧中，沈清野靜坐在一旁，並不參與他們的娛樂活動。
玩了一會兒，莊青悄悄湊到了沈清野身邊。
見他過來，沈清野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沒想到莊青行跡詭異地遞了一袋爆米花過來
他臉色通紅，不知所措的散發善意：“哲哥說你喝不了酒，那你要不要吃這個？”
看著他殷切的眼神，沈清野頓了下，還是有些僵硬地接了過來。
“謝謝。”他回應。
莊青聽到立馬咧嘴不自在地笑了笑，半晌像是下定了決心，突然開口：“小野，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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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們來了，快進來！就等你們了。”莊青看到李哲眼神一亮，熱情地招呼他們進來。
李哲和沈清野停在包廂門口，看著屋子裏坐的滿滿當當的一屋子人和空蕩蕩的桌面都有些驚訝。
這家店離溜冰場近些，距離李哲家就稍微有了點兒距離。
李哲提前打過招呼，讓莊青他們到了先點菜，他和沈清野會晚點兒到。
本來約的6點半，他們提前半小時就出門了，沒想到在路上堵了一會兒，到的時候都快七點半了。
“不是說讓你們先點菜麽？”李哲失笑。
他先往前走了一步，於是從莊青開始，一排人集體哐哐的向裏挪，一桌人多米諾骨牌一樣的在莊青身邊給他們空出一大片位置來，之後這群人還都自以為十分隱晦的掃了沈清野一眼。
沈清野努力維持鎮定，可這些人的臉帶來的回憶畢竟太差，於是肉眼可見的，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但是見李哲進門脫了外套都準備坐下了，他也就跟著進了門。
李哲往一邊讓了讓：“你坐裏面。”
沈清野張了張嘴，剛準備說話，大概是看包廂等的人終於來了，一個矮個兒服務員幾乎跟著兩個人前後腳的進門了。
他利索地給李哲和沈清野添了兩杯熱水，刷刷放了兩本菜單在兩人面前。
“兩位先生看看想吃什麽？”
沈清野沒找到機會開口，只能先坐下了。
李哲知道莊青他們是在等他點菜，所以先打開菜單按照人數大致點了幾份烤肉套餐，讓服務員先上著，又安排其他人：“你們看看還想吃什麽，再點一些。”
服務員滿意的回去準備上菜。
李哲又看沈清野：“小野，你也是，看看想吃什麽。”
他有些拿不準他的喜好，在家裏吃飯時幾乎沒見沈清野有什麽特別的偏好，只是他做的菜有些偏向甜辣，所以推測他大概喜歡甜辣的口感。
但也沒催沈清野，叮囑一句就轉頭看向莊清：“路上堵車，剛打電話讓你們先吃，怎麽菜都沒點？”
“嘿，老大，今天是你生日，壽星還沒來我們怎麽能先吃！”
幾個人“就是”“就是”的附和。
“行了。”李哲笑起來：“那咱們多點幾個菜，彌補一下你們。”
一旁沈清野聽到是李哲生日的時候楞了下，迅速轉頭看了眼李哲，手上心不在焉地隨便指了幾個菜就合上了菜單。
莊青他們跟著李哲時間久了，一時也弄不清沈清野和自己老大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開始還有些別扭，不過這點些微的吃驚和局促很快隨著熱起來的烤鍋一同消散了。
這家店用的是升降式烤爐，他們人多，光烤爐就排了三個。
莊青他們給李哲和沈清野幾乎獨自空出了一個烤爐來。
沈清野思緒有些亂，一時想著今天怎麽是李哲生日，那自己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一時又被身邊過度熱情的搞得有些尷尬，腦中亂成一團，直到被李哲用胳膊肘點了下才回神。
李哲把剛上的大醬湯往他面前推了推：“想什麽呢？先喝點湯暖暖胃，他們家的蛤蜊湯一絕，我們每次來必點的。”
湯一移過來，沈清野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氣飄了上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黑釉的石鍋裏紅湯還翻著泡，一鍋張嘴的蛤蜊混著雪白的豆腐在湯裏翻滾，顯然這鍋是剛從火上端下來的。
沈清野拿起勺子抿了一口，湯還有些燙，剛入口一股鹹鮮味兒就在舌尖炸開，之後又漫上一股淡淡的甜辣。
是他喜歡的口味。
沈清野一頓，轉頭看李哲。
大概是坐的離門口太近了，服務員來回走動帶起的風卷著他額前頭發打轉，看起來有些好笑。
但李哲並沒在意，他正專註的給爐子上的五花肉翻面，爐子上的油浸著生肉發出‘滋滋’的聲響，偶爾會有星星點點的油花炸開再重新落回到爐子上。
桌上五花肉、牛排、牛裏脊、鰻魚、扇貝各種菜擺了滿滿一桌。
幾個爐子熱起來冒出的絲絲白煙交錯，那邊大宇要吃烤豬大腸，被莊青啪啪的打筷子說讓他等一等還沒熟。
這邊又有人轉頭嘀咕想著讓老板再上幾盤泡菜餅，之前上的小蔥泡菜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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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哲的臉攏在絲絲的煙氣裏，白的有些不真實。
沈清野的視線最後落在了李哲的手上。
他的手指幹凈纖長，只是似乎被濺出來的油燙了一下，手背上有幾顆新添的紅點。
沈清野眼看著李哲細致的翻動烤爐，一個個檢查肉的熟度，看了半晌，那只漂亮的手收了回來，看著看著那片肉就到了他面前的盤子裏。
沈清野回神，懵懂的擡眼。
李哲一臉笑意的看著他，見他擡了眼，手點了點盤子。
“吃麽？看你很想吃的樣子。”
沈清野眼神不自覺向旁邊瞥了瞥：“我想吃會自己夾。”
李哲挑眉，點點頭，不在意地收回手又把肉放回了自己盤子裏。
沈清野呼吸一滯。
真有他的。
他們這一頓飯吃到了快十一點，最後又喊著老板上了幾份石鍋拌飯和涼面，都吃完了才算圓滿。
之後一群人呼啦啦的十分有默契的換了場地，沈清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哲帶到了第二波聚餐點：一家KTV。
莊青拿出蛋糕喊著服務員要打火機，又想叫酒，被李哲扯著衣領按住才只上了幾箱啤酒。
李哲想著馬上過年了，家家戶戶都有很多事情要忙，喝點意思意思就行了。
真喝醉了大冬天的也不安全，回頭再倒在哪裏醉一夜那真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一群人你擠我我擠你的把李哲沈清野圍在中間，由莊青帶頭鬧哄哄的給李哲唱了生日快樂歌。
然後看著壽星切蛋糕分蛋糕，最後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
一片喧鬧中，沈清野靜坐在一旁，並不參與他們的娛樂活動。
玩了一會兒，莊青悄悄湊到了沈清野身邊。
見他過來，沈清野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沒想到莊青行跡詭異地遞了一袋爆米花過來
他臉色通紅，不知所措的散發善意：“哲哥說你喝不了酒，那你要不要吃這個？”
看著他殷切的眼神，沈清野頓了下，還是有些僵硬地接了過來。
“謝謝。”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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