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 ? 喪心病狂的小乾元

關燈
27   喪心病狂的小乾元

◎可能在珠兒姑娘眼裏自己就是每天欲求不滿,在家裏不知道將妻子欺負了多少次的混蛋乾元吧。◎

當薛玲玉在薛家老宅努力抹黑薛澄的時候, 薛澄正在店裏查看新招攬的寫手按照要求交來的第一版稿件。

果然,給出核心梗之後,基本都能大差不差寫出薛澄想要的內容來。

薛澄看向原先書鋪的掌櫃, 此人名喚賈秀, 現年三十有五,是個女中庸,能力不錯, 薛澄接手書鋪生意之後便將她留下來了。

“賈掌櫃, 這些你都審過一遍, 說說你的想法。”

賈秀原本覺得薛澄就是個什麽都不懂的二世祖, 生怕她接手書鋪之後打算瞎折騰, 到時候把書鋪折騰倒閉了,那自己還得另謀生路。

沒想到這段時日看下來, 薛澄雖然確實是起了折騰的心思, 但確實不是在瞎折騰, 她的目的明確, 甚至薛澄很多想法都讓賈秀感到驚喜。

而薛澄時不時也會提出一些問題來考教她, 這讓賈秀有了危機感,擔心薛澄是不是對自己這個掌櫃不滿,打算換人。

此時聽到薛澄又對自己提出問題,賈秀不由繃緊了神經, 先是仔細思考一番,這才謹慎地給出回答。

“東家,這些話本子雖然是全新的題材, 但內容十分有趣, 劇情跌宕起伏, 也不同於以往那些沒新意的老套路, 想來等正式開售之後,一定能取得不錯的銷量。”

她說著,眼睛緊緊盯住薛澄,想看薛澄反應如何,口中卻沒停下回話。

而是接著道:“這些寫手還不出名,前期可能反響平平,等客戶買了話本回去看了之後,口口相傳,一定能夠越賣越好。”

薛澄點點頭,對這個答案不算特別滿意,就是中規中矩、不會出錯的保守派。

不過薛澄還是開口提點了她,“既是推陳出新,那便不能只是守株待兔,只一味等待市場發酵太慢了。”

這也是柳無願提醒得她,薛澄想參照現代搞個新書發布活動,主動打響名號,不過形式上她也有了一些想法。

在穿書前偶爾薛澄忙得沒時間看小說的時候,晚上回來躺著閉上眼睛休息也會抽空戴上耳機聽聽廣播劇。

古代就沒有這麽好的條件,但不代表她不可以想個法子,戲臺上有人唱戲,她也不過是換了一種新的方式罷了。

她又問賈秀:“新鋪子進度如何?”

在設計書鋪與茶樓的融合店鋪之時,她就考慮過在中間劃出一塊區域來進行表演,也想過皮影戲結合幕後配音來實現,不過她後來想想,也沒必要搞得花樣太多。

就正正經經在臺上演出來就可以,更接近於話劇表演。

薛澄還想好了,之後會每天讓人固定時間裏按節目單來進行表演,但也能接受客戶加錢點戲。

看戲可以免費,就點一壺茶點份點心坐在那邊吃邊喝邊看就可以,但如果有自己相看的戲恰好排不上,可以自己加錢點戲。

再說她這也不是正經戲曲表演,不需要練了十幾二十年的功底,只要口齒清晰,能夠聲情並茂地進行表演且顏值還過得去就可以。

她私底下沒少為新鋪子的業務進行規劃,賈秀自然是知道薛澄有多在意新鋪子的事情,於是仔仔細細向薛澄匯報著進度。

一是招攬表演人才,其實還算順利,首先要能識字的,不然連劇本都看不明白,怎麽讀得懂劇本去表演?

二是新店鋪裝修的進度如何,薛澄是個細節控,賈秀跟在薛澄後面辦事,早就發現了薛澄這個人對細節的要求簡直可怕。

她絕對不是那種可以得過且過的人,既然提了要求,那就是要按照她的想法做到最好,不然寧可重做,也不會為了趕著開業時間選擇將就。

現場負責監工的是原先薛氏茶樓的掌櫃,名叫萬樂,也是三十出頭,一個男乾元。

其實兩人雖然算是同事關系,但是賈秀一向不大樂意搭理那個萬樂,總感覺那人光看面相就看得出來不是什麽好人。

辦事也多是敷衍了事,賈秀自己時不時都會跑去施工現場盯著,那萬樂作為監工的人早都不知道躲在哪裏喝茶乘涼。

好在還有賈秀偶爾過去盯著,那些工匠也沒有偷懶,但賈秀不樂意在薛澄面前打小報告,只本本分分地報告了施工進度就沒二話了。

薛澄眼中是了然神情,她之所以暫時沒處理這萬樂是因為不想搞得動靜太大,省得另外那幾房的人應激,真要覺得她有心思要搶家業。

但這個人遲早也是要被她辭退的,自己的活自己不上心幹,再說只是讓他去監工,也忙不到哪去,盯著工匠們按要求幹活即可。

“我知道了,今天就先這樣吧,還有上次我讓你讓人去弄得字模可做好了?”

放著人類智慧結晶的活字印刷技術不用轉而用人工手抄也太蠢了。

賈秀翻了翻手上的小本子,她習慣每日將事情做一個記錄,省得自己搞混了,確認好後才給了薛澄回答。

“工坊那邊已經做好了一半,後日大概就能按照要求做完所有的字模,排列好後就可以開始印刷。”

薛澄得了答案,覺得賈秀辦事確實不錯,高興地拍了拍她肩頭,笑道:“做得不錯,這次新書就用字模印刷,工坊全體獎勵半個月工錢,你這個月工錢翻倍。”

聽到這麽個好消息,原本表情嚴肅的賈秀也忍不住漏出笑容來。

咧開嘴笑道:“多謝東家。”

“嗯。”

薛澄心情好,離去前還對她說:“加油,好好幹,以後少不了你們的。”

“好嘞,東家放心吧。”

看著薛澄離去的背影,賈秀第一次覺得換了個新東家來接手書鋪和茶樓的生意也挺不錯的。

起碼薛澄這人獎賞分明,做得好了有賞,做得不對也不會隨便責罵,如果及時補救,一般薛澄都不會怎麽樣。

但是該罰的時候薛澄也會罰,按過失大小來決定怎麽懲罰。

反正自從薛澄接手了書鋪和茶樓之後,賈秀發現整體都不一樣了,這些小工們幹活都有勁了。

而薛澄念著家中好像不大舒服的柳無願,今天打算早點下班回家,先是跑了一趟廣安堂,本意是想請珠兒姑娘到家裏為柳無願把個平安脈。

但珠兒姑娘看到她還顯得有些意外,詫異地開口道:“薛乾元?你家娘子先前不是來過了嗎?”

薛澄腦子沒轉過來,還反問道:“我家娘子什麽時候來的?她不舒服嗎?”

問完才想起來柳無願一大早就出門了,看來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又不好吵醒熟睡的她,這才自己忍著身體不適親自到廣安堂來看大夫。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薛澄又在心裏狠狠唾棄自己,把人欺負成這樣,還睡得那麽死,一點都不懂體貼人。

珠兒姑娘同她解釋了柳無願的情況,又說柳無願目前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受孕,所以她給柳無願熬了一碗避子的湯藥。

薛澄一聽就急了,一般避子的湯藥都很傷身,她當時被情欲沖昏了頭腦,什麽都沒多想,就那麽莽撞地做了。

現在聽說柳無願已經喝下了避子的湯藥,她又是心疼又是內疚。

壓低了聲音道:“那...有沒有給乾元喝得避子湯藥?就是可以提前避免的那種...”

她問這話時雖然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但眼裏裝著急迫,珠兒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乾元會主動要求自己喝下避子湯藥。

珠兒撓撓頭,猶豫道:“有是有的,但是一般...”

她想說一般乾元性子急,做那事時誰還能記得要先喝藥,再說乾元都好面子,生怕吃了藥影響自己發揮。

薛澄哪管什麽但是不但是的,一聽她說有就急急忙忙地道:“我要我要,多給我開幾服。”

她說這話時想得是有備無患,並沒有多想什麽。

但珠兒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聽了這話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秘密,小臉紅得不行。

也不搭理薛澄,轉身去打開藥櫃抽屜拿了兩個藥瓶子,回來往桌面上一擺,瞪著眼睛就說:“五兩銀子,結契前吃一顆。”

“是藥丸啊~”

薛澄從荷包裏拿出銀子來,覺得藥丸更好了,還更方便。

莫名其妙地被珠兒瞪了一眼,她才後知後覺察覺到自己先前說的那話有歧義,但此時話題都已經揭過了,總不好再去特意解釋一番,只能憋著被誤解的委屈拿了藥回家。

回到家裏小心翼翼先將藥瓶子藏好,總覺得看到這兩大瓶避子藥,好像自己是多麽饑渴的禽獸一樣。

可能在珠兒姑娘眼裏自己就是每天欲求不滿,在家裏不知道將妻子欺負了多少次的混蛋乾元吧。

薛澄先是回到房裏把藥瓶放好,這才去敲響柳無願的房門,等了一會兒沒見回應,她推開門伸了個腦袋往裏看,柳無願居然還在被窩裏睡覺。

看了看天色,她起碼出去了有快兩個時辰了,柳無願這麽一直睡著,肯定是身體很不舒服,加上昨天她自己沒個輕重,讓人累狠了。

薛澄悄悄走到床邊,伸手貼上柳無願額頭,探了探體溫,確定溫度正常,這才松了口氣,可能只是累壞了。

但睡夢中的柳無願大概是察覺到額頭的手,“嗯”了一聲睜開眼睛,上一瞬還帶著朦朧的睡意,下一瞬就恢覆清醒。

對著薛澄眨了下眼,眼中寫著疑惑。

薛澄解釋道:“看你睡得久,怕你生病了。”

柳無願撐著身體坐起來,看了眼窗外天色,淺淺打了個呵欠,拉著薛澄坐下,懶洋洋靠近她懷裏,揪著薛澄衣襟輕嗅了嗅,沒有青檸香氣,也沒有沾染別的不幹不凈的坤澤信香,很滿意。

【作者有話說】

薛澄:我不是我沒有,我甚至還有點不行[小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