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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怎麽會不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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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怎麽會不心疼呢?

◎而她和薛澄,因著她的身體和她的身世遭遇,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她只能以依靠的姿態存在在薛澄身邊。◎

薛澄也漸漸回過味來, 察覺到柳無願這是在檢查她有沒有在外面胡來,不僅沒有被懷疑的不爽,心裏甚至還為柳無願這暗戳戳的小心思而感到暗爽。

這是不是說明柳無願心裏也有她?不然為什麽會對她產生占有欲?

此時此刻正沾沾自喜的薛澄並不知道, 原來即使心中沒有愛也會有占有欲, 人就是那樣,對一條自己養大的狗有占有欲,對自己親手采摘回來的花朵有占有欲, 就連對一條用到發白得破舊抹布都會有占有欲。

錯得不是有占有欲這件事, 而是錯把這種占有欲當成心動來理解的自己。

當然, 那也是後話了。

在當下, 薛澄感覺自己是真得很幸福。

來到這個世界後, 薛澄常常感到茫然和孤獨,對環境的陌生, 身邊除了柳無願再沒 有第二個稱得上熟悉的人。

沒有朋友, 沒有家人, 自己習以為常的一切在這個世界裏連半點影子都找不到。

所以她將大多數心思都傾註在柳無願身上, 通過柳無願來和這個世界產生連接, 薛澄甚至覺得自己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一定是因為她和柳無願身上存在什麽宿命般的羈絆。

也許這樣想多少有些傻,但至少這樣能夠讓她感覺好受很多。

她的存在,她的到來,都有了理由。

懷抱著柳無願, 薛澄靜靜感受當下的美好,她想著,就這樣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也挺不錯, 等她借助系統再多賺點錢就把柳無願帶到西京城裏去尋醫問藥。

治好了柳無願的信息素疾病, 以後她們可以挑一座城市, 過著充滿煙火氣、平凡又溫暖的一生。

過了一會兒, 薛澄才溫聲開口道:“餓了麽?我去做飯。”

柳無願搖搖頭,她雖然覺得疲倦,但卻沒什麽胃口,吸過最酸甜開胃的青檸信香,似乎除此之外再也難有其它能引起她的興趣。

薛澄見她搖頭也沒有強求,打算等柳無願餓了再去做飯,就這樣享受此刻溫存也挺好。

但柳無願顯然不僅僅只是想要簡簡單單地抱一下而已,她從薛澄懷中掙脫出來,擡手環著薛澄脖頸,兩人面對面相視。

薛澄眉眼彎彎,勾起嘴角笑著問道:“怎麽了這是?”

感覺柳無願突然變成喜歡黏人的小兔子,她還挺喜歡那種毛茸茸、糯嘰嘰的可愛生物,不吵不鬧,顏值還很高。

薛澄越想越覺得柳無願就像一只可可愛愛的長毛垂耳兔,沒忍住伸出手想去挼一挼兔耳朵,柳無願見她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眼中浮現疑惑。

直到薛澄雙手落在自己頭上揉了揉,她便猜到薛澄不知在胡亂想著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不重要,兩人都各有各自的打算,柳無願稍稍支起身子,在薛澄嘴角印上一枚濕軟的吻,吻得薛澄一楞。

接著柳無願就趁其不備,伸手撫上薛澄後頸信腺,隔著抑制膏貼揉揉捏捏。

薛澄嗚咽一聲,直接軟倒在了床上。

柳無願十分順手地就替她將抑制膏貼撕開,整個人都趴伏到薛澄身上去吸她最愛的青檸香氣。

而薛澄就只能像一個超大號的香薰機,被人戳中了開關,不停往外噗滋噗滋冒著酸酸甜甜的青檸信香。

也許是昨夜結契時就消耗了不少,也或者是今早出門前就被榨幹過一次,反正這次被柳無願揉著信腺壓榨沒多久,那原本就不夠鼓脹的信腺就癟了下去,青檸信香也變淡了。

而柳無願明顯還是一副沒怎麽吸滿意的樣子,弄得純情小A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天空中飄過了五個大字。

那就是:薛澄你不行。

薛澄紅著臉羞愧地想,早知道先前去廣安堂的時候順便問珠兒姑娘拿點藥,至少要讓她的信香足夠讓自家娘子吸到滿足才是。

某個因為自己信香不足以供應到讓心上人滿足的純情小A郁悶得都快要掉小珍珠了,柳無願從彌漫在身周的青檸香裏聞出了更多的酸澀之意,便擡起頭去看薛澄。

只見被她壓著欺負了半晌的人正咬著下唇,一副大受打擊的委屈模樣。

只是那一臉的我見猶憐,加上被揉弄了信腺導致眼中含著晶瑩的淚花,雙頰浮上紅霞,怎麽看怎麽誘人。

柳無願在想自己一定是瘋了,她竟然在那一刻產生想要永遠將薛澄關起來的念頭。

這樣好看的小乾元,柳無願只想將她關在家中獨自欣賞把玩,任何一個人有機會見到這樣的薛澄,柳無願感覺自己都會發瘋。

她垂下眸子,將臉埋入薛澄頸窩,避免讓幹凈純粹的小乾元看見自己眼中的偏執。

兩人心思各異卻異常默契地雙雙保持了沈默,一個陷入在今天怎麽就沒想起弄點藥來重振雌風的懊悔中,另一個在琢磨著該怎麽才能想到一個既能合理讓薛澄只對自己展現出這種動人模樣又不會傷了薛澄心的辦法來。

直到一起用了晚飯又分別洗漱完畢,兩人都保持著這種沈默。

薛澄是覺得自己今天這樣著實有些丟人,不好意思開口說話,而柳無願則是在想自己這樣的陰暗心思會不會嚇到這麽乖巧的小乾元,兩人都憋著話不說。

往日裏總是柳無願先沐浴,薛澄最後沐浴再順便收拾清理一番。

今天也如同之前一樣,薛澄照舊沐浴完畢之後把浴桶清洗幹凈放好,順手洗了貼身的衣物晾曬起來。

將衣服脫下來時還聞到上面屬於自己的酸甜青檸香氣,小臉一紅,暗暗怪自己不爭氣。

薛澄回房前下意識看了一眼柳無願的房間,房門緊閉,屋內沒有亮光,難道是今天太累了早早吹燈歇息了麽?

她心裏憋著一口氣,想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卻偏偏又無能為力,只好嘆口氣轉身回到自己房間裏。

腦子裏藏著事,也沒註意房裏有什麽不對,關上房門吹熄蠟燭就借著月光走到床前,依照往常的習慣坐上床脫了鞋襪掀開被子躺進去。

但是薛澄才一躺下就察覺到不對勁,被窩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藏進去了一個才沐浴完畢的小啞巴美人。

香香軟軟抱在懷裏實在太舒服,薛澄下意識擡手去摸了摸柳無願帶著潮濕氣息的發尾,擔心這麽睡一整晚她會頭痛。

便起身要去拿棉巾來為柳無願擦幹頭發,卻被柳無願抓著衣袖不讓走。

借著月光她能看清楚柳無願眼裏的疑惑,於是便開口解釋道:“我去拿塊巾子來替你擦幹頭發,這樣睡會生病。”

好在古代的月亮很亮,不像科技發達的現代到處燈火通明的,加之工業汙染,即使到了深夜也是霧蒙蒙一片,薛澄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看到過漫天星河璀璨的美景。

冷白色的月光照在美人同樣白皙的肌膚之上,薛澄下意識順著那截天鵝頸往下看,被睡得有些松散的領子藏不住其下風光。

薛澄不敢多看,只覺得口中幹渴,在去拿棉巾的路上順路到了杯冷水喝,壓一壓心底燥意。

柳無願趴在床邊,等著薛澄拿上巾帕回來替自己擦幹濕發,兩人才相處短短兩個多月的光景,她仿佛就已經被這溫柔體貼的小乾元給慣壞了。

那閑適輕松的姿態,說明此時她對於薛澄再沒有任何防備,這讓薛澄看得心中軟了又軟。

她很喜歡這樣放松的柳無願,起碼證明了這段時間的努力並沒有白費,不太行的小乾元在心裏想著以後還要加倍努力才行。

一邊替柳無願擦著濕發,一邊同她說店鋪的情況,對於經營生意這事,薛澄看出來了柳無願身上確實有天賦。

況且她也並不是那種傳統封建的乾元,並不認為坤澤就應該在家相妻教子,柳無願有能力,她願意支持柳無願去做任何事。

現在尚且沒有將店鋪交給柳無願來負責經營,主要是因為她自己都才剛從老太太手裏接過這門生意,自然沒有隨意將管理權轉移的權利。

但是以後她們如果自己開了屬於自己的店鋪,薛澄相信如果她交給柳無願打理,柳無願一定能夠將店鋪經營得很好。

柳無願聽著薛澄一一說著白日裏的事情,說著店鋪裏現在的具體情況,又提到遇到了什麽方面的難題,虛心向她請教應該怎麽解決。

她真得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有時她都會產生一種自己並配不上這樣善良優秀的薛澄的感覺。

柳無願知道自己並沒有薛澄眼裏所以為的那樣單純美好,薛澄很多時候會因為她的病情、她的性別而將她看成脆弱的一朵小白花。

這簡直天大的誤會,柳無願這樣想著。

她哪裏又是什麽心無城府的可憐小白花呢?分明是一朵隨時便能將傻裏傻氣的小乾元一口吞掉的黑心霸王花。

可憐這小乾元還傻乎乎地掏心掏肺為她盤算。

這樣的乾元讓柳無願很是憐愛,但她說不清自己此時對薛澄是個什麽心思,她承認有好感,但這好感之中又摻雜著很多東西。

她和薛澄之間的關系很覆雜,她沒辦法單純地去看待這段感情。

柳無願始終覺得,感情裏的雙方應當是平等的才是正常的關系。

而她和薛澄,因著她的身體和她的身世遭遇,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她只能以依靠的姿態存在在薛澄身邊。

這樣並不公平。

對她,或者對薛澄而言,這都不公平。

沒有誰應該為誰的人生去負責,就算薛澄鐘意於她,也不該將所有都傾註在她身上,而柳無願也並不覺得自己是個什麽能力都沒有的廢人。

她希望有朝一日,當她離開了薛澄身邊,能夠以一個獨立的、完整的姿態去面對薛澄,或許到那時候,她們才更適合來談感情。

這也是為什麽兩人發生了關系之後,她會早早離開家裏出門,她害怕兩人在一張床上相擁著醒來時薛澄那樣溫柔深情地凝視她。

隨即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她坦誠心事。

因為她給不出回應,她知道自己並不愛薛澄。

【作者有話說】

[捂臉偷看]好吧,感情發展,可能有點酸甜,不是很虐,不要哭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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