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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養子的未婚夫朗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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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養子的未婚夫朗59

第89章:養子的未婚夫朗59

翌日清晨。

陳渡一睜眼就對上了時遷刀削般的下頜,心中慌亂,一翻身滾到了床下。

咚的一聲,時遷微微皺眉,意識到什麽,很快又裝作了昏迷的模樣。

陳渡捂著腦袋爬起來,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對著時遷蒼白的臉雙手合十,連聲道歉:“時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昨晚我睡著了,不知道怎麽就躺到床上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碰到你的傷口,我保證就看一眼,冒犯了。”

說著,他伸出手小心地掀開了被子,朝著時遷的右肩探去。

時遷有些緊張,一旦被陳渡看到傷口,聰明如他,一定能發現其中的不對,到時候他該如何解釋?

陳渡的手放在了時遷衣服上,顫抖著解開衣服,紅著臉不敢看時遷。

因為受傷,時遷身上只穿著一套裏衣,輕輕一解便露出了大片的胸膛,陳渡忍著羞恥看去,在視線接觸到傷口的上一秒被門口傳來的聲響打斷了。

“陳少爺,您醒了嗎?”

時六的聲音透過門傳進來,陳渡急忙拉過被子蓋住時遷,口中胡亂答應著:“我醒了,你進來吧。”

時六打開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陳渡坐在床邊,擔憂地守著大人,他心中感動:陳少爺果然不是對大人無動於衷的,看看,這都守一夜了,還不舍得離開一會兒。

他把洗臉水放下,朝著陳渡道:“少爺您先回去休息吧,大人這裏有我守著。”

陳渡正心虛著,不敢看時六,低頭朝門口走去,走到門邊,他回頭看了一眼床的方向:“我回去梳洗一下,待會兒再來看大人。”

說完,陳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時六正感慨著,回頭突然看見時遷敞著衣服坐了起來,他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是驚喜:“屬下就知道大人沒事的。”

時遷擡手阻止他說下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衣服,右手一攏便走下床,他邊更衣邊吩咐時六:“今天陛下會派人接我進宮,你留在陳渡身邊保護他,無論發生任何事,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是。”

時六聽出了風雨欲來的味道,正了正臉色答應下來,很快他又想到,“如果陳少爺要跟著大人一起進宮呢?大人您也知道的,屬下可勸不住陳少爺。”

時遷整理衣服的手頓了頓,很快有了對策,“皇宮不比時府安全,如果陳渡一定要去,你就推說是陛下的旨意,帶我進宮是為了更好的治傷,他應該不會強求。”

“屬下明白。”

越武帝的人來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陳渡剛換上月奴從陳宅帶來的衣服,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飯,突然聽到皇上派人接時遷進宮,連忙趕到了正院。

他來得有些晚了,時遷已經被人擡上了馬車,他從一群公公禦醫中間找到了時六,聲音急切道,“怎麽突然就要進宮了?我也要跟著大人一起。”

時六臉上露出了為難,他勸道:“陛下命令整個太醫院的禦醫為大人治傷,在宮裏用藥什麽的更方便一些,索性就派人把大人接走,皇宮守衛森嚴,沒有陛下的命令我們也進不去。”

陳渡擔憂地看向馬車:“我們都不能跟去嗎?”

時六點點頭:“除了昨夜為大人瞧上的禦醫,其他人都不能去。”

對不起了陳少爺,是大人不想讓你去,可不是我時六不想啊!

馬車被保護得密不透風,很快駛出了時府。

陳渡盯著大門的方向久久不動,少頃,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讓時六帶他去找宋巍宋將軍的住處。

兩人到來時,空蕩蕩的院子提醒著他們,此處早已人去樓空。

“不應該啊,我明明把宋將軍安排住在了這裏,他什麽時候離開了,連說都沒說一聲。”

時六撓撓頭,昨天可是他親自把人帶來的,他絕不會記錯地方。

陳渡盯著空下的院子,隱隱察覺到了事情的蹊蹺之處。

他跑回了時遷的正院,正好碰見下人去扔時遷昨夜換下的衣服,他攔下人,一把搶過衣服,細細觀察著上面的血跡。

不對!

危及生命的傷勢不應該只流這一點血才對!

跟上來的時六暗叫糟糕,怎麽偏偏讓陳少爺給撞上了。

他暗中瞪了一眼打掃的下人,揮手把人趕走了。果然,下一刻,陳渡就把槍火對準了他,“我想,時侍衛應該能給我解釋解釋,重傷難愈的病人為何只流這麽一點血。”

看到陳渡黑下來的臉色,時六在心中對大人說了聲抱歉,選擇了實話實說,“陳少爺,冤枉啊!我也是今早才知道,大人的傷勢比禦醫說的要輕那麽一丟丟,可惜大人不讓我告訴你啊!”

一瞬間,憤怒、猜疑、欺騙種種情緒充滿了陳渡的大腦,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給時遷一次坦誠的機會。

他嘲弄地笑出了聲。

他怎麽就忘了,在江南自己舍身救時遷的時候,他明明說過自己會武功,可笑他昨天竟然連傷口都沒看到,就被禦醫一個模棱兩可的態度給騙住了。

你完了,陳渡。

還說什麽要管好自己的感情,和時遷做互不打擾的陌路人,他根本就做不到!

想通了這點,陳渡也不糾結了,正視這段感情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麽難,世俗的評論由他們去說,只要他爭取過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後悔。

陳渡看向皇宮的眼神帶著奇異的光彩。

“走,我們進宮。”

時六知道自己是攔不住了,只能跟了上去,他還記著大人的吩咐。

兩人還沒來得及走出時府,時朗帶著一隊侍衛突然出現,包圍住了他們。

“時朗,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幾日不見,時朗迅速褪去了之前的稚嫩和純真,倒是有了幾分上一世的陰沈和算計。

陳渡瞇眼看去,越發覺得,這段時間時朗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他沒有興趣打聽,只是不耐煩地質問擋路的某人。

時朗卻不看他,他緊緊盯著後面的時六,露出一個陰翳的笑容,“你不要想著帶陳渡逃跑,時一他們幾個全都在我的手上,你要想清楚,是選陳渡,還是選時一他們。”

陳渡一驚,時朗身為時家人,為什麽要拿時大人的侍衛威脅時六?

時六握緊了拳頭。

一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邊是大人下令保護的陳少爺,任何一方出事,後果他都承擔不起。

陳渡看出了時六的為難,主動站了出來,“我跟你走就是,你又何必為難時侍衛。”

時朗這才正眼看陳渡,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弧度,“陳渡,我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

他的視線停在那張集明艷和清麗為一體的傾城容顏上,在心中默默補充上後半句:再加上這張臉,怪不得能讓他冷心冷清的父親動了凡心。

“費話少說,想要帶我去哪裏趕緊的,否則等時大人回來,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麽囂張!”

聞言,時朗突然大笑了起來,朝一臉無知的陳渡露出了憐憫的眼神,“哈哈哈,放心,我要帶你們去的地方,和你們想去的地方是一樣的。”

說罷,他大手一揮,一名侍衛上前綁住了時六,並掰開他的嘴餵下了藥,陳渡在一旁看得著急,大喊道:“你給時六吃了什麽?”

時朗往前擺了擺手指,一名侍衛立馬按住了陳渡,他好心解釋道:“放心,不過是一些讓他暫時失去武功的藥,畢竟你們還有一些用處,死在這裏豈不是可惜了。”

陳渡擔憂地看了一眼時六,只見對方朝他搖搖頭,陳渡只能暫時按捺下憂心,被時朗的人塞進了馬車裏。

不知道過多久,馬車好像駛入了一個守衛森嚴的地方,中途停下了好幾次盤問,都被時朗給一一化解了。

中途,時朗和他們分來,他們被關進了一間屋子裏,門**滿了守衛。

陳渡扶著時六坐下,壓低聲音道:“時朗說我們有用,我們能有什麽用呢?”

他們一個是時大人的親衛,一個得時大人諸多照拂,共同點只有時遷。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想到了一個可能。

“時朗想拿我們威脅時大人,他瘋了不成?時大人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有什麽線索從陳渡腦海中閃過,他想起之前太子利用蘇幕兒拉攏時朗不成,難不成時朗終究還是站到了太子的陣營?

可是崔折已經被宋將軍的人帶回了京,這事就差捅到陛下的跟前了,難不成太子認為,時大人會為了他和時六而隱瞞陛下?

他的一顆心像是在油鍋裏炸,翻來覆去思考著太子的用意,直到外面天色開始暗了下去,他和時六被熟悉的侍衛帶著走出了房間。

“我們這是去哪裏?”

毫無意外,侍衛並沒有接話,陳渡借著西邊僅剩的一線光芒,把周圍的環境盡收眼底。

越朝前走,陳渡越是心驚,直到熟悉的牡丹花盆栽映入眼簾,所有的信息都串聯了起來,陳渡終於知道他們身處何地了。

那樣熱烈鮮研的花朵他絕不會認錯,因為此時他的陳宅也有一盆一模一樣的牡丹,正是上次陛下罰他好好養護的。

他們在,皇宮。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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