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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養子的未婚夫郎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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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養子的未婚夫郎60

第90章:養子的未婚夫郎60

華燈初上。

整個皇宮在燭火的映照下亮如白晝,陳渡和時六被時朗的人帶著穿過禦花園,朝著太極殿而去。

此時,太極殿內。

越武帝坐在龍椅上,左邊站著時遷,右邊站著宋巍,一左一右被保護得嚴嚴實實。

殿中間,以太子為首,崔清遠和禦林軍頭領蘇衛帶著烏泱泱的禦林軍圍住了整座太極殿。

“太子,你這是何意?”越武帝的視線掃過三人,“還有你蘇衛,你不好好看守皇宮,跟著太子胡鬧什麽!”

太子看著這個讓他又愛又怕的父皇,眼底閃過一抹暢意,“父皇,您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不信你的好臣子沒有告訴你穗安縣的事?”

他的眼神落在時遷身上,打量了一圈,哪裏有一點重傷未愈的模樣?

“時大人真是騙得我們好苦啊,好在我也給時大人準備了一份禮物,就當是時大人欺騙孤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時遷右眼皮一跳,不知為何,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放肆!”越武帝一甩袖子站了起來,他站在高高的石階上,居高臨下地看向太子,“你身為大越太子,不為自己的百姓著想就算了,竟然還利用手中的權勢去逼迫底層的百姓,你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太子哂然一笑:“看吧,這才是父皇心中的真實想法,無論我怎麽做,你都不會滿意!之前,我還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戰戰兢兢的想要做出一番成績給你看,可是,現在我想明白了,不是我不夠好,而是我的母族是父皇最痛恨的世家,所以,我怎麽樣都得不到你的喜愛!”

左邊的崔清遠眉頭一跳,咳嗽了兩聲提醒太子說正事。

太子收回那副脆弱的神情,重新變得狠辣起來,“你不看好我,我偏偏要證明給你看,這把龍椅我坐定了!”

越武帝被氣笑了:“你要謀反?”

說著,他一步一步走下石階,明明臉上沒有表情,卻讓太子感受到了天子真正的威嚴,太子皺眉更正他,“如果父皇識相的話,就自己寫下讓位詔書,孤還能封你一個太上皇當當,否則,就別怪孤不念父子之情了。”

此時,越武帝距離太子不過三步遠,他審視著這個兒子,鷹隼一樣銳利的眸子釋放了它的攻擊力,逼得太子站立不穩,他聲音篤定,“你想弒君。”

蘇衛暗中扶住了太子後背,收緊的力道提醒著他,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

“我說了,只要父皇乖乖配合,我會留你一命送到別宮去養病,不過,今天他們都得死!”

太子眼神狂熱,看向越武帝身後跟上來的時遷和宋巍,像是在看兩個死人。

“就憑你們?”

輕蔑的眼神,嘲弄的語氣,越武帝僅憑一句話,就讓勝券在握的太子三人慌了神。

此時,宋巍的副將一腳踹開了殿門,徑直走過太子,單膝跪在越武帝面前,“臣救駕來遲,宋家軍和禦林軍副首領已經控制住了外面反叛的禦林軍,還請陛下安心。”

越武帝把人扶起來,讚賞地看向宋巍,“宋愛卿,你這副將不錯,一直跟你屈才了。”

副將惶恐,剛想跪下求陛下不要讓他離開將軍,就被宋巍拍著肩膀笑罵道,“你這呆子,還不趕快跪下謝過皇上賞賜。”

“哎。”越武帝攔下了要跪的副將,“先解決眼前事再說,等回頭朕好好想想,給你封給什麽職位。”

一直被忽視的太子忍不了了,他跳出來,指著宋巍罵道,“你們該不會以為孤就只有這些人馬吧?孤告訴你們,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各大世家已經帶著私軍圍住了整個京城,不一會兒就會攻進皇宮,你們還不是死定了。”

宋巍剛想說什麽,就被一直藏青色的衣袖給攔下了,他朝著時遷看去,卻見對方眉頭緊縮,向來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怒意。

“這麽說,時家的人也參與了這次謀反?”

太子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一想到時遷將要面對什麽,他一直以來吃癟的怒氣終於散去,“不止呢,孤說過了,還有驚喜要送給時大人呢。”

話音落下,敞開的殿門中緩緩走進三個身影,為首的就是時朗,再往後看去,陳渡扶著時六慢慢跟著,後面是催促他們的侍衛。

時遷瞳孔一縮,臉上的平靜被徹底打破。

太子對於這一幕十分滿意,他自顧自說道:“不知道時大人有沒有想到,令公子是我們這邊的人呢?”

眼角餘光掠過陳渡和時六,“還有時大人最看重的侍衛和雙兒,只要你能說服父皇寫下讓位詔書,我保證他們毫發無傷怎麽樣?”

陳渡朝時遷搖了搖頭。

當他看到時遷完好無損地站在殿中時,什麽被欺騙、被隱瞞都不重要了,他只要他的時大人好好的,不要陷入任何險境之中,就算是為了他也不行!

“放開他!”

時遷的話徹底打碎了時朗最後的一絲期待。

“就因為我不是父親您的親兒子,所以之前您對我的那些好,都是假的嗎?”

他痛苦地看向時遷,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一向對他關愛有加的父親,從剛才他進門開始,就沒有看過他一眼。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陳渡,眼中劃過嫉妒,“是不是因為他?明明在陳渡出現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是他搶走了父親!”

匕首從袖中滑落,時朗握住匕首,揮退了身旁的侍衛,抵在了陳渡的脖子上,神情癲狂道,“只要陳渡消失了,父親的眼裏就只能看得到我了,不管我是不是父親的親兒子,但我終歸是父親,唯一的兒子!”

太子也沒想到時朗會突然發瘋,他皺眉呵斥道,“時朗,退下!孤承諾,等孤繼位了,時遷任你處置,現在你不要多事。”

時遷和越武帝緊張地盯著時朗的手,前者安撫道:“時朗,你不要沖動,我和你之間的父子情誼與陳渡無關,我冷落你,也不是你不是我的親兒子,而是想讓你看清,身邊什麽人才值得結交。”

“你仔細想想,我們十幾年間的父子情,難道抵不過血緣關系?”

“時朗,別聽他的!當初上一任家主看好時遷,想讓他接任時家家主,誰知時遷不但拒絕了,甚至還要脫離時家,最終上任家主以撫養你為條件,同意了時遷另立門戶,這才讓他答應成為家主。”

眾人聞聲看去,不知何時,各大世家的家主均已來到了太極殿,其中,時家來的是一位最年長的族老。

這位時族牢拄著拐杖走在最前面,看向時遷的眼中諸多不滿,“一個被強迫收養的孩子,他能付出多少真心?”

這等隱秘之事,眾人也是第一次聽說,紛紛看向時遷,就連越武帝也忍不住看了時遷一眼。

被這麽多人打量著,時遷沒有反應,眼神一直盯著橫在陳渡脖間的匕首,果然看見了上面的血跡。

還真是礙眼啊。

時遷的眼神在時朗的脖子上來回滑動,似乎在思考著在何處動手。

崔清遠的聲音把眾人拉回神來:“趙家主你們到了,是不是說明皇宮裏反抗的禦林軍和宋家軍已經被拿下了?”

趙家住避開皇帝的視線,點了點頭,“和宋家軍交手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我們才來晚了。”

“不晚不晚,來得剛剛好,父皇,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越武帝的視線掃過各大家主,聲音嘲諷,“你們世家還真是同氣連枝啊,這次是一個不落的全來了,看來你們對我這個皇帝不滿已久了。”

時家族老回聲道:“彼此彼此,陛下不也是看我們世家不順眼已久了,而且——”他的視線落在皇帝身旁的時遷身上,“連我時家的家主都被陛下拉攏了去,如果我們時家再不表示表示,恐怕真的要被逐出各大世家之列了。”

越武帝的視線透過殿門,仿佛看見了外面層層包圍的舉著火把的士兵,他再次看向太子,語氣輕松,“這次你的人全都到齊了吧?”

“什麽?”

不知為何,太子的心跳著跳著,突然亂了節奏,他看著和他預想中反應完全不同的越武帝,眼神中露出了迷茫。

“啪啪。”

宋巍拍了拍手,甲胄摩擦聲響起,外面很快響起了廝殺的聲音,他語氣輕快,“終於來了,京兆府和齊將軍的兵等候諸位已久了。”

崔清遠眉頭狠狠一跳,立馬反應過來,他們這是進了皇帝的套了,此時在後悔已經晚了,他大喊一聲,“殺了皇帝,我們才有活路!”

太極殿一下子亂了起來。

太子那邊的人拼命想要刺殺越武帝,時遷和宋巍護著人且戰且退,只要退到外面去,他們就安全了。

時遷一邊保護皇上,一邊留意著陳渡,見對方和時朗被人沖散了,剛松了一口氣,就看見陳渡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來。

“陳渡,往殿外跑,去找趙斌趙大人,他會保護你的!”

陳渡充耳不聞,他站的位置巧妙,正好看見了隱藏在角落裏的弓箭手,而對方的目標正是陛下。

時大人沒事,他身上唯一的使命就是為父親翻案,而必要的條件就是今晚陛下一定要活下來,就憑今晚太子和崔家做下的孽,他們一定會被陛下清算。

在箭羽離弓的下一秒,他不知哪裏來的勇氣,飛身一撲,擋在了越武帝的身前,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陳渡!”

剛殺掉一個追上來的禦林軍,時遷轉身就看到了飛身擋箭的陳渡,他心神一慌,顧不上這是在低等小世界,下意識用上了精神力,想要接住陳渡。

比他更快的是時朗。

箭矢刺入皮膚的聲音傳來,陳渡沒有感到疼痛,他睜開眼睛,正對上時朗不斷吐血的嘴唇,往上看去,時朗的眼神一直盯著一個方向。

陳渡循著視線看去,時遷紅著眼睛,散發出來的威壓比皇上身上的還要令人恐懼。

他害怕地收回了目光,一只手扶著倒地的時朗,一只手去堵流血的傷口,“你為什麽要救我?”

誰知,時朗眼皮一翻暈了過去,陳渡伸出沾滿血液的右手去探他的鼻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死了?”

趕過來的時遷避過陳渡的目光,伸手在時朗身上點了點,很快止住了血。

此時,殿外的士兵沖了進來,把垂死掙紮的太子等人一一捉拿,越武帝從陳渡身後走出,看著昏迷過去的時朗,叫來了禦醫。

剛擡走時朗,一天沒有吃飯又跑來擋箭的陳渡也暈了過去,時遷見狀,抱起人送到了他們之前進宮的住處。

越武帝叫來禦醫,讓他去給人看看,他留下收拾殘局。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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