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甜蜜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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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甜蜜羈絆
晨光透過半透明的紗簾灑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阮小綿在溫暖的懷抱中醒來，霍震霆的手臂依然緊緊環著他的腰，呼吸平穩地噴在他的後頸。
他輕輕轉身，面對還在熟睡的男人。霍震霆的睡顏比醒時柔和許多，睫毛在眼下投下細小的陰影，嘴角微微放松，看起來年輕了幾歲。阮小綿忍不住伸手，指尖懸在空中，虛虛描摹那完美的輪廓。
指尖剛要觸到霍震霆的鼻梁，男人突然睜開了眼。漆黑的瞳孔在晨光中如同化開的墨，瞬間鎖住阮小綿的手指。
"早..."阮小綿小聲說，耳根發熱。
霍震霆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低頭吻住他的唇。這個早安吻帶著晨起的慵懶和不容拒絕的溫柔，霍震霆的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縫，隨即長驅直入。阮小綿輕哼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霍震霆的睡衣前襟。
當霍震霆終於放開他時，阮小綿已經氣喘籲籲，臉頰緋紅。男人低笑一聲，下巴上的胡茬蹭過他的頸窩，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癢..."阮小綿縮了縮脖子，卻換來霍震霆更過分的廝磨。
胡茬刮過鎖骨，留下一片微紅的痕跡。霍震霆的唇緊隨其後，在那些紅痕上落下輕柔的吻。阮小綿仰起頭，手指插入霍震霆的發間，感受著男人晨起時特有的熱度和氣息。
陽光漸漸爬上床沿，照亮兩人交疊的身影。霍震霆撐起身子，低頭凝視阮小綿。在晨光中，男人的眼神專註得近乎虔誠，仿佛要將阮小綿此刻的模樣——潮紅的臉頰，濕潤的嘴唇，迷蒙的眼神——全部刻進記憶深處。
"今天..."霍震霆的聲音因為晨起而格外沙啞，"別出門了。"
阮小綿眨了眨眼："可是機票..."
"改簽了。"霍震霆簡短地說，"明天天早上的航班。"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阮小綿瞪大眼睛："真的？"
霍震霆點頭，拇指輕輕摩挲他的臉頰："多陪我一天。"
阮小綿的眼眶瞬間發熱。他猛地撲進霍震霆懷裏，臉埋在男人胸前，嗅著那熟悉的龍涎香混合著晨間特有的溫暖氣息。霍震霆收緊手臂，下巴抵在他發頂，無聲地享受著這個擁抱。
"餓了嗎？"許久，霍震霆輕聲問。
阮小綿點點頭，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輕響。霍震霆輕笑，拍了拍他的後背："起床，做早餐。"
然而起床的過程比預期漫長得多。當阮小綿試圖起身時，霍震霆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回床上。一個深吻過後，兩人都氣喘籲籲，阮小綿的睡衣已經半敞，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不是說...做早餐..."阮小綿小聲抗議，手指卻誠實地絞著霍震霆的衣襟。
霍震霆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先吃點...開胃菜。"
這個"開胃菜"最終演變成了一場漫長的晨間纏綿。當陽光完全照亮房間時，阮小綿癱軟在霍震霆懷裏打顫，渾身泛著淡淡的粉色，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
霍震霆吻了吻他的額頭，終於起身："現在做早餐。"
阮小綿癱在床上，看著霍震霆披上睡袍走向浴室。男人的背影在晨光中挺拔如松，睡袍腰帶松松地系著，露出一小片背部肌膚。阮小綿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突然想起什麽，連忙爬起來跟上。
浴室裏，霍震霆正在刷牙。阮小綿從背後抱住他，臉貼在那寬闊的背上。鏡子中，霍震霆的嘴角微微上揚，滿嘴泡沫也不影響他眼中的溫柔。
"怎麽了？"霍震霆漱完口，轉身將阮小綿圈在洗手臺前。
阮小綿仰頭看他："一起洗澡？"
霍震霆挑眉："你確定？"
阮小綿紅著臉點頭。霍震霆輕笑一聲，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很快將兩人籠罩，蒸汽在玻璃隔斷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
洗澡的過程比預期長了一倍。當兩人終於擦幹身體走出浴室時，已經接近中午。阮小綿穿著霍震霆的T恤，下擺垂到大腿中部，看起來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霍震霆則只套了條休閑褲，上半身赤裸著，水珠從發梢滴落到胸膛上。
廚房裏，霍震霆開始準備早午餐。阮小綿想幫忙，卻被指派去榨果汁。當他踮腳夠高處的玻璃杯時，T恤下擺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霍震霆的眼神瞬間變深，放下鍋鏟走到他身後。
"需要幫忙？"霍震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明顯的暗示。
阮小綿的手一抖，差點摔了杯子："沒、沒事...夠到了..."
霍震霆卻沒有離開，而是伸手接過玻璃杯，順勢將阮小綿困在櫥櫃與自己之間。阮小綿的後背貼上冰涼的櫃門，身前是霍震霆熾熱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輕輕戰栗。
"震霆..."阮小綿小聲抗議，"不是要做飯嗎..."
霍震霆低頭，鼻尖蹭過他的耳廓："在做了..."手已經探入T恤下擺，"甜點..."
這個暧昧的雙關讓阮小綿耳根發燙。他推了推霍震霆的胸膛，卻換來更過分的探索。當霍震霆的唇貼上他的鎖骨時，阮小綿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楓糖漿。金色的液體傾瀉而出，有些濺在他的腰側，黏膩的觸感讓他輕呼一聲。
霍震霆低頭，看著那縷金線順著阮小綿的腰線緩緩下滑，眼神暗了暗。他俯身，舌尖輕輕舔過那處肌膚，將楓糖漿卷入口中。阮小綿倒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抓緊霍震霆的肩膀。
"甜..."霍震霆低聲評價，隨即再次低頭。
阮小綿的腿一軟，撞到了旁邊的料理臺。一盒草莓被震落在地，鮮紅的果實滾得到處都是，像極了他們無處躲藏的愛意。霍震霆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突然將阮小綿抱起，放在幹凈的料理臺上。
"專心點。"霍震霆低聲說，手指輕輕擡起阮小綿的下巴，"別管那些了..."
早午餐最終變成了午晚餐。當兩人終於坐在餐桌前時，已經下午三點。阮小綿小口啜飲著橙汁，看著霍震霆將煎蛋和培根推到他面前，眼中滿是甜蜜的無奈。
"都怪你..."阮小綿小聲抱怨，叉子戳了戳煎蛋。
霍震霆挑眉："誰先勾引誰的？"
阮小綿耳根一熱，低頭猛吃煎蛋，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霍震霆輕笑，伸手擦去他嘴角的一點蛋黃醬，然後自然地舔掉手指上的醬料。這個簡單的動作讓阮小綿的心跳漏了一拍。
飯後，霍震霆去書房處理工作，阮小綿則窩在沙發上看藝術雜志。但沒過多久，他的目光就不自覺地飄向廚房——冰箱裏有他偷偷買的香草冰淇淋，霍震霆平時嚴格控制他的甜食攝入量。
確認書房門關著後，阮小綿躡手躡腳地走向冰箱。他輕輕拉開冷凍室的門，取出那桶冰淇淋，又摸了個勺子。第一口冰涼甜蜜的滋味讓他滿足地瞇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第二勺剛送到嘴邊，一只大手突然從背後伸來，奪走了勺子。阮小綿渾身一僵，緩緩轉身，霍震霆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阮小綿的辯解還沒出口，霍震霆已經俯身吻住他。
這個吻帶著香草冰淇淋的甜味和不容抗拒的強勢。霍震霆將他壓在冰箱門上，一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手捏著他的下巴，舌尖長驅直入，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寸。阮小綿被吻得頭暈目眩，手中的冰淇淋桶不知何時已經傾斜，融化的奶油順著兩人交握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繪出暧昧的圖案。
"懲罰。"霍震霆松開他時低聲說，拇指擦去他唇角的奶油，"再偷吃，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阮小綿紅著臉點頭，心跳如雷。霍震霆接過那桶已經半化的冰淇淋，挖了一勺送到他嘴邊："只能吃三口。"
阮小綿乖乖張嘴，含住那勺冰淇淋。甜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但更甜的是霍震霆註視他的眼神——嚴厲中帶著藏不住的寵溺。
傍晚時分，霍震霆在書房處理郵件，阮小綿拿著本法語教材蹭進去，說要練習口語。霍震霆挑眉，但還是放下工作，陪他練習基礎對話。
"ment allez-vous aujourd'hui "（你今天過得怎麽樣？）霍震霆一本正經地問。
阮小綿眨了眨眼："Très bien, merci. Et toi"（很好，謝謝。你呢？）
霍震霆的嘴角微微上揚："Tu es très beau aujourd'hui."（你今天很漂亮）
這句"你今天很漂亮"讓阮小綿的臉瞬間紅了。他低頭翻書，假裝沒聽懂，卻不知泛紅的耳尖早已出賣了他。霍震霆輕笑，伸手擡起他的下巴："繼續？"
阮小綿點點頭，卻在翻開下一頁時突然僵住——那頁空白處畫滿了速寫，全是各種角度的霍震霆，有些甚至是兩人親密的場景。最要命的是，頁腳還寫著一行小字："J’aime mon mari"（我愛我丈夫）。
霍震霆的目光落在那些畫上，眼神瞬間變深。阮小綿手忙腳亂地想合上書，卻被霍震霆按住。
"解釋一下？"霍震霆的聲音低沈，指尖輕點那行法文。
阮小綿的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就...練習..."
霍震霆突然合上書，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腿上："你的法語...需要糾正。"
接下來的"法語課"變得異常生動。霍震霆用行動證明，他的法語發音比阮小綿畫中的場景還要"標準"得多。當阮小綿顫抖著重覆"Je t'aime"（我愛你）時，霍震霆的吻已經落在了他鎖骨處的音符紋身上。
夜深了，阮小綿蜷縮在霍震霆懷裏，聽著男人有力的心跳。明天這個時候，他已經在飛往巴黎的航班上，而霍震霆會留在這座空蕩蕩的別墅裏。這個念頭讓他胸口發悶，眼眶不自覺地發熱。
"怎麽了？"霍震霆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低頭問道。
阮小綿搖搖頭，臉埋在他胸前，不想讓霍震霆看到自己的眼淚。但顫抖的肩膀出賣了他。霍震霆輕輕擡起他的臉，拇指擦去那滴滾落的淚水。
"別哭。"霍震霆低聲說，吻了吻他的眼角，"很快就回來了。"
阮小綿點點頭，卻止不住眼淚。霍震霆嘆了口氣，將他摟得更緊，一個個輕吻落在他的發頂、額頭、鼻尖，最後是顫抖的唇。
"等我一下。"霍震霆突然說，起身走向衣帽間。
阮小綿坐在床上，茫然地看著霍震霆的背影。幾分鐘後，男人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他在床邊單膝跪地，這個姿勢讓阮小綿瞪大眼睛。
霍震霆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條精致的銀質腳鏈，墜子是一枚小小的畫板。他輕輕擡起阮小綿的右腳，將腳鏈扣在纖細的腳踝上。銀鏈在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畫板墜子輕輕晃動，上面刻著細小的紋路。
"這是..."阮小綿的聲音哽咽。
霍震霆的拇指摩挲著那個小畫板："翻過來看看。"
阮小綿取下腳鏈，翻轉畫板，背面刻著一行細小的法文："Peu importe la distance, tu es toujours dans mon cadre."（無論多遠，你永遠在我畫框裏）
這個發現讓阮小綿的眼淚徹底決堤。他撲進霍震霆懷裏，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淚水打濕了霍震霆的肩膀。霍震霆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無聲地給予安慰。
"不許摘下來。"霍震霆低聲說，"任何時候。"
阮小綿在他肩頭用力點頭："嗯..."
霍震霆將他放倒在床上，手指輕輕描摹那個小畫板："現在，讓我再好好看看你..."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這一夜，他們在臥室，在浴室，在陽臺，在別墅的每一個角落留下愛的印記，仿佛要將未來數月的思念都預支幹凈。
當晨光再次降臨，阮小綿靠在霍震霆懷裏，手指輕輕撥弄著腳踝上的銀鏈。霍震霆吻了吻他的發頂，聲音因為一夜未眠而沙啞："該出發了。"
阮小綿點點頭，卻一動不動。霍震霆輕嘆一聲，起身抱起他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卻沖不走那份即將分離的惆悵。
早餐很安靜，兩人都吃得不多。當趙明哲的車停在門口時，阮小綿的眼眶又紅了。霍震霆捏了捏他的手："別哭。"
阮小綿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在門口，霍震霆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擁抱，然後是一個克制的吻。
"到了發消息。"霍震霆低聲說，"我下個月去看你。"
阮小綿點頭，最後看了一眼生活了兩年的家，轉身走向車子。當他系好安全帶，透過車窗回望時，霍震霆依然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如同雕塑。
車子緩緩駛離，霍震霆的身影在後視鏡中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轉角處。阮小綿低頭看著腳踝上的銀鏈，小畫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無論多遠..."阮小綿輕聲重覆著那句話，將手放在心口，"你也在我的畫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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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半透明的紗簾灑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阮小綿在溫暖的懷抱中醒來，霍震霆的手臂依然緊緊環著他的腰，呼吸平穩地噴在他的後頸。
他輕輕轉身，面對還在熟睡的男人。霍震霆的睡顏比醒時柔和許多，睫毛在眼下投下細小的陰影，嘴角微微放松，看起來年輕了幾歲。阮小綿忍不住伸手，指尖懸在空中，虛虛描摹那完美的輪廓。
指尖剛要觸到霍震霆的鼻梁，男人突然睜開了眼。漆黑的瞳孔在晨光中如同化開的墨，瞬間鎖住阮小綿的手指。
"早..."阮小綿小聲說，耳根發熱。
霍震霆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低頭吻住他的唇。這個早安吻帶著晨起的慵懶和不容拒絕的溫柔，霍震霆的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縫，隨即長驅直入。阮小綿輕哼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霍震霆的睡衣前襟。
當霍震霆終於放開他時，阮小綿已經氣喘籲籲，臉頰緋紅。男人低笑一聲，下巴上的胡茬蹭過他的頸窩，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癢..."阮小綿縮了縮脖子，卻換來霍震霆更過分的廝磨。
胡茬刮過鎖骨，留下一片微紅的痕跡。霍震霆的唇緊隨其後，在那些紅痕上落下輕柔的吻。阮小綿仰起頭，手指插入霍震霆的發間，感受著男人晨起時特有的熱度和氣息。
陽光漸漸爬上床沿，照亮兩人交疊的身影。霍震霆撐起身子，低頭凝視阮小綿。在晨光中，男人的眼神專註得近乎虔誠，仿佛要將阮小綿此刻的模樣——潮紅的臉頰，濕潤的嘴唇，迷蒙的眼神——全部刻進記憶深處。
"今天..."霍震霆的聲音因為晨起而格外沙啞，"別出門了。"
阮小綿眨了眨眼："可是機票..."
"改簽了。"霍震霆簡短地說，"明天天早上的航班。"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阮小綿瞪大眼睛："真的？"
霍震霆點頭，拇指輕輕摩挲他的臉頰："多陪我一天。"
阮小綿的眼眶瞬間發熱。他猛地撲進霍震霆懷裏，臉埋在男人胸前，嗅著那熟悉的龍涎香混合著晨間特有的溫暖氣息。霍震霆收緊手臂，下巴抵在他發頂，無聲地享受著這個擁抱。
"餓了嗎？"許久，霍震霆輕聲問。
阮小綿點點頭，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輕響。霍震霆輕笑，拍了拍他的後背："起床，做早餐。"
然而起床的過程比預期漫長得多。當阮小綿試圖起身時，霍震霆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回床上。一個深吻過後，兩人都氣喘籲籲，阮小綿的睡衣已經半敞，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不是說...做早餐..."阮小綿小聲抗議，手指卻誠實地絞著霍震霆的衣襟。
霍震霆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先吃點...開胃菜。"
這個"開胃菜"最終演變成了一場漫長的晨間纏綿。當陽光完全照亮房間時，阮小綿癱軟在霍震霆懷裏打顫，渾身泛著淡淡的粉色，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
霍震霆吻了吻他的額頭，終於起身："現在做早餐。"
阮小綿癱在床上，看著霍震霆披上睡袍走向浴室。男人的背影在晨光中挺拔如松，睡袍腰帶松松地系著，露出一小片背部肌膚。阮小綿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突然想起什麽，連忙爬起來跟上。
浴室裏，霍震霆正在刷牙。阮小綿從背後抱住他，臉貼在那寬闊的背上。鏡子中，霍震霆的嘴角微微上揚，滿嘴泡沫也不影響他眼中的溫柔。
"怎麽了？"霍震霆漱完口，轉身將阮小綿圈在洗手臺前。
阮小綿仰頭看他："一起洗澡？"
霍震霆挑眉："你確定？"
阮小綿紅著臉點頭。霍震霆輕笑一聲，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很快將兩人籠罩，蒸汽在玻璃隔斷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
洗澡的過程比預期長了一倍。當兩人終於擦幹身體走出浴室時，已經接近中午。阮小綿穿著霍震霆的T恤，下擺垂到大腿中部，看起來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霍震霆則只套了條休閑褲，上半身赤裸著，水珠從發梢滴落到胸膛上。
廚房裏，霍震霆開始準備早午餐。阮小綿想幫忙，卻被指派去榨果汁。當他踮腳夠高處的玻璃杯時，T恤下擺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霍震霆的眼神瞬間變深，放下鍋鏟走到他身後。
"需要幫忙？"霍震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明顯的暗示。
阮小綿的手一抖，差點摔了杯子："沒、沒事...夠到了..."
霍震霆卻沒有離開，而是伸手接過玻璃杯，順勢將阮小綿困在櫥櫃與自己之間。阮小綿的後背貼上冰涼的櫃門，身前是霍震霆熾熱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輕輕戰栗。
"震霆..."阮小綿小聲抗議，"不是要做飯嗎..."
霍震霆低頭，鼻尖蹭過他的耳廓："在做了..."手已經探入T恤下擺，"甜點..."
這個暧昧的雙關讓阮小綿耳根發燙。他推了推霍震霆的胸膛，卻換來更過分的探索。當霍震霆的唇貼上他的鎖骨時，阮小綿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楓糖漿。金色的液體傾瀉而出，有些濺在他的腰側，黏膩的觸感讓他輕呼一聲。
霍震霆低頭，看著那縷金線順著阮小綿的腰線緩緩下滑，眼神暗了暗。他俯身，舌尖輕輕舔過那處肌膚，將楓糖漿卷入口中。阮小綿倒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抓緊霍震霆的肩膀。
"甜..."霍震霆低聲評價，隨即再次低頭。
阮小綿的腿一軟，撞到了旁邊的料理臺。一盒草莓被震落在地，鮮紅的果實滾得到處都是，像極了他們無處躲藏的愛意。霍震霆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突然將阮小綿抱起，放在幹凈的料理臺上。
"專心點。"霍震霆低聲說，手指輕輕擡起阮小綿的下巴，"別管那些了..."
早午餐最終變成了午晚餐。當兩人終於坐在餐桌前時，已經下午三點。阮小綿小口啜飲著橙汁，看著霍震霆將煎蛋和培根推到他面前，眼中滿是甜蜜的無奈。
"都怪你..."阮小綿小聲抱怨，叉子戳了戳煎蛋。
霍震霆挑眉："誰先勾引誰的？"
阮小綿耳根一熱，低頭猛吃煎蛋，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霍震霆輕笑，伸手擦去他嘴角的一點蛋黃醬，然後自然地舔掉手指上的醬料。這個簡單的動作讓阮小綿的心跳漏了一拍。
飯後，霍震霆去書房處理工作，阮小綿則窩在沙發上看藝術雜志。但沒過多久，他的目光就不自覺地飄向廚房——冰箱裏有他偷偷買的香草冰淇淋，霍震霆平時嚴格控制他的甜食攝入量。
確認書房門關著後，阮小綿躡手躡腳地走向冰箱。他輕輕拉開冷凍室的門，取出那桶冰淇淋，又摸了個勺子。第一口冰涼甜蜜的滋味讓他滿足地瞇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第二勺剛送到嘴邊，一只大手突然從背後伸來，奪走了勺子。阮小綿渾身一僵，緩緩轉身，霍震霆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阮小綿的辯解還沒出口，霍震霆已經俯身吻住他。
這個吻帶著香草冰淇淋的甜味和不容抗拒的強勢。霍震霆將他壓在冰箱門上，一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手捏著他的下巴，舌尖長驅直入，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寸。阮小綿被吻得頭暈目眩，手中的冰淇淋桶不知何時已經傾斜，融化的奶油順著兩人交握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繪出暧昧的圖案。
"懲罰。"霍震霆松開他時低聲說，拇指擦去他唇角的奶油，"再偷吃，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阮小綿紅著臉點頭，心跳如雷。霍震霆接過那桶已經半化的冰淇淋，挖了一勺送到他嘴邊："只能吃三口。"
阮小綿乖乖張嘴，含住那勺冰淇淋。甜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但更甜的是霍震霆註視他的眼神——嚴厲中帶著藏不住的寵溺。
傍晚時分，霍震霆在書房處理郵件，阮小綿拿著本法語教材蹭進去，說要練習口語。霍震霆挑眉，但還是放下工作，陪他練習基礎對話。
"ment allez-vous aujourd'hui "（你今天過得怎麽樣？）霍震霆一本正經地問。
阮小綿眨了眨眼："Très bien, merci. Et toi"（很好，謝謝。你呢？）
霍震霆的嘴角微微上揚："Tu es très beau aujourd'hui."（你今天很漂亮）
這句"你今天很漂亮"讓阮小綿的臉瞬間紅了。他低頭翻書，假裝沒聽懂，卻不知泛紅的耳尖早已出賣了他。霍震霆輕笑，伸手擡起他的下巴："繼續？"
阮小綿點點頭，卻在翻開下一頁時突然僵住——那頁空白處畫滿了速寫，全是各種角度的霍震霆，有些甚至是兩人親密的場景。最要命的是，頁腳還寫著一行小字："J’aime mon mari"（我愛我丈夫）。
霍震霆的目光落在那些畫上，眼神瞬間變深。阮小綿手忙腳亂地想合上書，卻被霍震霆按住。
"解釋一下？"霍震霆的聲音低沈，指尖輕點那行法文。
阮小綿的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就...練習..."
霍震霆突然合上書，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腿上："你的法語...需要糾正。"
接下來的"法語課"變得異常生動。霍震霆用行動證明，他的法語發音比阮小綿畫中的場景還要"標準"得多。當阮小綿顫抖著重覆"Je t'aime"（我愛你）時，霍震霆的吻已經落在了他鎖骨處的音符紋身上。
夜深了，阮小綿蜷縮在霍震霆懷裏，聽著男人有力的心跳。明天這個時候，他已經在飛往巴黎的航班上，而霍震霆會留在這座空蕩蕩的別墅裏。這個念頭讓他胸口發悶，眼眶不自覺地發熱。
"怎麽了？"霍震霆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低頭問道。
阮小綿搖搖頭，臉埋在他胸前，不想讓霍震霆看到自己的眼淚。但顫抖的肩膀出賣了他。霍震霆輕輕擡起他的臉，拇指擦去那滴滾落的淚水。
"別哭。"霍震霆低聲說，吻了吻他的眼角，"很快就回來了。"
阮小綿點點頭，卻止不住眼淚。霍震霆嘆了口氣，將他摟得更緊，一個個輕吻落在他的發頂、額頭、鼻尖，最後是顫抖的唇。
"等我一下。"霍震霆突然說，起身走向衣帽間。
阮小綿坐在床上，茫然地看著霍震霆的背影。幾分鐘後，男人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他在床邊單膝跪地，這個姿勢讓阮小綿瞪大眼睛。
霍震霆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條精致的銀質腳鏈，墜子是一枚小小的畫板。他輕輕擡起阮小綿的右腳，將腳鏈扣在纖細的腳踝上。銀鏈在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畫板墜子輕輕晃動，上面刻著細小的紋路。
"這是..."阮小綿的聲音哽咽。
霍震霆的拇指摩挲著那個小畫板："翻過來看看。"
阮小綿取下腳鏈，翻轉畫板，背面刻著一行細小的法文："Peu importe la distance, tu es toujours dans mon cadre."（無論多遠，你永遠在我畫框裏）
這個發現讓阮小綿的眼淚徹底決堤。他撲進霍震霆懷裏，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淚水打濕了霍震霆的肩膀。霍震霆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無聲地給予安慰。
"不許摘下來。"霍震霆低聲說，"任何時候。"
阮小綿在他肩頭用力點頭："嗯..."
霍震霆將他放倒在床上，手指輕輕描摹那個小畫板："現在，讓我再好好看看你..."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這一夜，他們在臥室，在浴室，在陽臺，在別墅的每一個角落留下愛的印記，仿佛要將未來數月的思念都預支幹凈。
當晨光再次降臨，阮小綿靠在霍震霆懷裏，手指輕輕撥弄著腳踝上的銀鏈。霍震霆吻了吻他的發頂，聲音因為一夜未眠而沙啞："該出發了。"
阮小綿點點頭，卻一動不動。霍震霆輕嘆一聲，起身抱起他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卻沖不走那份即將分離的惆悵。
早餐很安靜，兩人都吃得不多。當趙明哲的車停在門口時，阮小綿的眼眶又紅了。霍震霆捏了捏他的手："別哭。"
阮小綿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在門口，霍震霆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擁抱，然後是一個克制的吻。
"到了發消息。"霍震霆低聲說，"我下個月去看你。"
阮小綿點頭，最後看了一眼生活了兩年的家，轉身走向車子。當他系好安全帶，透過車窗回望時，霍震霆依然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如同雕塑。
車子緩緩駛離，霍震霆的身影在後視鏡中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轉角處。阮小綿低頭看著腳踝上的銀鏈，小畫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無論多遠..."阮小綿輕聲重覆著那句話，將手放在心口，"你也在我的畫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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