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 第五十四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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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五十四次人生
◎觀眾視角◎
【0歲】
正常地出生。
【4歲】
這次的世界正常地不可思議。
一切都像白開水似的, 平淡、穩定，沒有任何特殊變化，世界平穩地幾乎讓奧羅拉有些坐立不安。
……總感覺會有大麻煩等著我。
奧羅拉警惕心頓起。
【5歲】
熟門熟路地走上正軌。
【7歲】
成功混入少年泰坦充當編外成員。
【8歲】
“我腦子裏多出了另一份記憶。”
沃利對她說。
奧羅拉當即一楞。
“什麽？”她略顯茫然。
“我是說，我腦子裏有一段不同於我現有人生、但絕對真實的經歷, ”沃利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明亮的藍眼睛此時顯得有些晦澀，“有人篡改了整個世界。”
“祂奪去了我原本應有的家人、孩子……那些我應有的全部人生。”
“……”
魔法、神速力、曼哈頓博士——
無數猜想在奧羅拉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張了張嘴, 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的意思是, 現有的世界線曾被人徹底改變過？但……你為什麽會對我說這個？我的意思是，沃利, 你明明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
再怎麽說，她目前只頂著個八歲幼童的身體，打打輔助也就算了, 一旦涉及到世界線這種問題，她最多也就把腦子裏儲存的知識倒出來給人提點建議。
可沃利卻微微搖頭。
“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 我已經警告過蝙蝠俠, ”他說, “但我認為, 奧爾, 只有經歷過其他世界線的你，才最能體會我的感受, 不是嗎？”
“你能忘記其他世界線嗎？忘記你親身經歷的一切，忘記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當然不能。
奧羅拉閉了閉眼。
她嘆氣：“我明白你的意思, 沃利。但我更想知道的是, 在知道這個……真相後, 你會做什麽？”
氣氛陷入了漫長的沈寂。
沃利微微垂眼, 旋即擡頭看她, 忽而笑了一下：“你真的很敏銳，奧爾。”
奧羅拉心中不詳的預感愈發濃烈。
“我得找回我的人生，找回我的家人。”
沃利面上情緒似乎並不激動，正相反，他此時冷靜得可怕：“無論如何，我都會做到這一點……我要將原本的世界線改寫回來。”
“……”
奧羅拉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支持嗎？不可能。
在見證無數玩弄時間、玩弄世界線的慘劇後，她怎麽可能對這種做法無動於衷。
反對嗎？也很難。
沃利親口所說，在原本的那條世界線中，他擁有妻子，擁有兩個可愛的孩子，然而剎那間，一切都灰飛煙滅，他的孩子不覆存在，就仿佛被人悄無聲息地謀殺——
她該以什麽立場去勸阻？
“我沒法替你做決定，”奧羅拉頓了頓，“但也許，我是說，你應該去問問其他神速力宿主——也就是巴裏——的意見，你可以嘗試和他溝通，畢竟，你懂的，如果需要動用神速力的力量直到改寫世界線的地步……那麽他遲早會知曉你的行動。”
沃利沈默片刻，點了點頭。
“我會的。”他說。
【9歲】
沃利和巴裏打了一架。
顯然，兩位神速力宿主意見不一。
最終沃利失敗了，各種意義上的，在放棄自己的另一段人生後，他顯得……尤為失落。
奧羅拉只能盡力陪著他聊以安慰。
【10歲】
命運逐漸對她張開了獠牙。
【11歲】
難辦的事不止一件。
奧羅拉遇見了一位特殊的平行宇宙來客——用“遇見”這個詞或許過於溫和，準確來說，應當是親密地、熱切地打了一架。
對方自稱至尊小超人。
他說，他來自始源地球，那裏是所有世界真正的起源——
“這顆星球上的英雄無所作為，他們甚至不配被稱為英雄，”至尊小超人懸在空中，俯視著眼前神情警惕的一眾義警，“這裏只需要一個超人，那就是我。”
擯除那些標準反派發言……
奧羅拉聽見自己問：“始源地球是什麽意思？”
“一切的開端。”
至尊小超人見奧羅拉出聲，不知為何略顯詫異，他說：“我從沒見過你。”
奧羅拉還在消化他那段話。
聞言下意識點點頭，回過神來，覺得這家夥有點莫名其妙：“當然，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至尊小超人卻搖頭。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他語氣中摻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無論是那些……漫畫也好，我所預見的未來也好，裏面都沒有你的身影。”
“漫畫？什麽漫畫？”
“我沒義務向你解釋，”至尊小超人耐心有限，很快便興致缺缺地結束了有問必答的狀態，轉而繼續挑釁其他英雄，“你們可以一起上——”
【12歲】
至尊小超人被關進了位於綠燈軍團總部歐阿星的監獄。
但他所造成的影響仍未消散。
……至少對於奧羅拉來說，是這樣的。
【13歲】
“你還在糾結至尊小超人的那段話？”
布魯斯問道。
奧羅拉搖了搖頭，低聲道：“不至於。但我的確想弄明白，他口中的‘漫畫’究竟是什麽意思……那只是個代指，還是真正意義上的‘漫畫’？”
而他說，沒見過我……
這又是什麽意思？
布魯斯沈吟道：“也許是某種他預見未來的特殊形式載體，你知道的，就像無盡家族中，那本屬於命運的、可以觀測一切、知曉過去與未來的命運之書。”
奧羅拉潛意識裏仍覺得沒這麽簡單。
“……也許有另一重含義。”她喃喃自語。
【14歲】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曼哈頓博士，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奧羅拉謹慎地發問。
曼哈頓博士仔細打量她片刻，隨即緩聲道：“放松，不要緊張。我只是來養老而已，畢竟你瞧，這個地球可比我的那個單純多了。”
他開了一個並不怎麽好笑的玩笑。
奧羅拉自覺和他兜圈子純屬浪費時間，於是幹脆利落地開口道：“這條世界線曾被篡改過，對嗎，博士？這事是你幹的嗎？”
曼哈頓博士卻搖頭。
“與我無關。”他說。
“那是誰動的手？”
“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這又是你預見的某段未來？”
“是的。”
“那你知道世界的盡頭在哪裏嗎？”
“我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
奧羅拉轉身就走。
“稍等，”曼哈頓博士叫住她，“奧羅拉·戴維斯，時機已至，你將會迎來一個徹頭徹尾、顛覆你此前所有人生經歷的轉變。”
“你為什麽告訴我——”
等奧羅拉再回頭，面前卻只餘一片空氣，再沒有曼哈頓博士的身影，就好像剛才她見到的只是一個虛無的幻影。
【15歲】
除了神速力和曼哈頓博士，還有誰能影響整個世界線？
“也許是某種魔法。”紮塔娜說。
“也許是某個黑科技。”布魯斯說。
也許……
只是神明的偶然間一瞥？
奧羅拉冷不丁地冒出這個念頭。
【16歲】
奧羅拉頭一次見到所謂的五維生物。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算是非常……幼稚？或者說，帶有兒童獨有的、殘忍般的天真。
“超人是最棒的超級英雄！”
“你在開什麽玩笑？蝙蝠俠才是！”
兩個身材小巧的五維人瞬間戰作一團。
他們一個名為搗蛋鬼，一個自稱蝙蝠蟎，前者是超人的鐵桿粉絲，而後者，看他名字就知道了。
但這兩位顯然並非正常粉絲。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比一比！”搗蛋鬼浮在空中張牙舞爪地說道，“我們分別去給對方支持的英雄設計障礙，看看誰先通關，得讓所有人瞧瞧，超人才是更好的那一個！”
蝙蝠蟎叉著腰：“比就比！但蝙蝠俠才不會輸！”
“……”
誤入現場的奧羅拉深覺不妙。
她怎麽總能碰見這種事？
“啊哈！正好！”
搗蛋鬼發現了奧羅拉，直接身形一閃，貼著她的臉哼笑道：“看，一個觀眾！一個完全中立、絕不偏向任何一方的觀眾！她可以給咱們當裁判！”
人住蝙蝠洞的奧羅拉：“……”
她該說自己是倒黴還是幸運？
然而，與搗蛋鬼不同，身為蝙蝠俠狂熱粉絲的蝙蝠蟎卻狐疑地上下掃視她。
“嗯……”
他當面評價道：“她總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讓我想想……啊！沒錯！就像那群嘰嘰喳喳、多得數不清的羅賓或者蝙蝠女！”
奧羅拉問他：“如果我真的是，你會愛屋及烏嗎？”
蝙蝠蟎頓時像是聽到什麽格外荒唐的話一樣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開什麽玩笑！我簡直恨不得讓蝙蝠俠所有的家人朋友都消失！他可是獨行俠，才不需要其他人妨礙自己！”①
——阿卡姆雅座一位。
這下真得隱藏好身份了。奧羅拉心想。
“你的版本該更新了，”她委婉提醒，“獨自一人工作的蝙蝠俠恐怕還停留在十年……甚至二十年前。”
蝙蝠蟎卻不為所動：“蝙蝠俠永遠年輕！”
搗蛋鬼這下也不和老對手分辯了，讚同道：“超人也一樣！超級英雄可不會老，他們的故事會永遠繼續下去，大不了就重啟，否則觀眾們可不買賬！”
“……故事？觀眾？”
奧羅拉敏銳地察覺到二者話裏的某些含義，在意識反應過來前，她忽覺一陣眩暈——
“咦，為什麽她憑空消失了？我甚至察覺不到她的存在痕跡……就好像她真的不存在一樣！”
“別看我，這可不是我幹的！”
“那是怎麽回事……算了，不重要，我們繼續去找蝙蝠俠和超人？”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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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像白開水似的, 平淡、穩定，沒有任何特殊變化，世界平穩地幾乎讓奧羅拉有些坐立不安。
……總感覺會有大麻煩等著我。
奧羅拉警惕心頓起。
【5歲】
熟門熟路地走上正軌。
【7歲】
成功混入少年泰坦充當編外成員。
【8歲】
“我腦子裏多出了另一份記憶。”
沃利對她說。
奧羅拉當即一楞。
“什麽？”她略顯茫然。
“我是說，我腦子裏有一段不同於我現有人生、但絕對真實的經歷, ”沃利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明亮的藍眼睛此時顯得有些晦澀，“有人篡改了整個世界。”
“祂奪去了我原本應有的家人、孩子……那些我應有的全部人生。”
“……”
魔法、神速力、曼哈頓博士——
無數猜想在奧羅拉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張了張嘴, 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的意思是, 現有的世界線曾被人徹底改變過？但……你為什麽會對我說這個？我的意思是，沃利, 你明明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
再怎麽說，她目前只頂著個八歲幼童的身體，打打輔助也就算了, 一旦涉及到世界線這種問題，她最多也就把腦子裏儲存的知識倒出來給人提點建議。
可沃利卻微微搖頭。
“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 我已經警告過蝙蝠俠, ”他說, “但我認為, 奧爾, 只有經歷過其他世界線的你，才最能體會我的感受, 不是嗎？”
“你能忘記其他世界線嗎？忘記你親身經歷的一切，忘記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當然不能。
奧羅拉閉了閉眼。
她嘆氣：“我明白你的意思, 沃利。但我更想知道的是, 在知道這個……真相後, 你會做什麽？”
氣氛陷入了漫長的沈寂。
沃利微微垂眼, 旋即擡頭看她, 忽而笑了一下：“你真的很敏銳，奧爾。”
奧羅拉心中不詳的預感愈發濃烈。
“我得找回我的人生，找回我的家人。”
沃利面上情緒似乎並不激動，正相反，他此時冷靜得可怕：“無論如何，我都會做到這一點……我要將原本的世界線改寫回來。”
“……”
奧羅拉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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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證無數玩弄時間、玩弄世界線的慘劇後，她怎麽可能對這種做法無動於衷。
反對嗎？也很難。
沃利親口所說，在原本的那條世界線中，他擁有妻子，擁有兩個可愛的孩子，然而剎那間，一切都灰飛煙滅，他的孩子不覆存在，就仿佛被人悄無聲息地謀殺——
她該以什麽立場去勸阻？
“我沒法替你做決定，”奧羅拉頓了頓，“但也許，我是說，你應該去問問其他神速力宿主——也就是巴裏——的意見，你可以嘗試和他溝通，畢竟，你懂的，如果需要動用神速力的力量直到改寫世界線的地步……那麽他遲早會知曉你的行動。”
沃利沈默片刻，點了點頭。
“我會的。”他說。
【9歲】
沃利和巴裏打了一架。
顯然，兩位神速力宿主意見不一。
最終沃利失敗了，各種意義上的，在放棄自己的另一段人生後，他顯得……尤為失落。
奧羅拉只能盡力陪著他聊以安慰。
【10歲】
命運逐漸對她張開了獠牙。
【11歲】
難辦的事不止一件。
奧羅拉遇見了一位特殊的平行宇宙來客——用“遇見”這個詞或許過於溫和，準確來說，應當是親密地、熱切地打了一架。
對方自稱至尊小超人。
他說，他來自始源地球，那裏是所有世界真正的起源——
“這顆星球上的英雄無所作為，他們甚至不配被稱為英雄，”至尊小超人懸在空中，俯視著眼前神情警惕的一眾義警，“這裏只需要一個超人，那就是我。”
擯除那些標準反派發言……
奧羅拉聽見自己問：“始源地球是什麽意思？”
“一切的開端。”
至尊小超人見奧羅拉出聲，不知為何略顯詫異，他說：“我從沒見過你。”
奧羅拉還在消化他那段話。
聞言下意識點點頭，回過神來，覺得這家夥有點莫名其妙：“當然，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至尊小超人卻搖頭。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他語氣中摻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無論是那些……漫畫也好，我所預見的未來也好，裏面都沒有你的身影。”
“漫畫？什麽漫畫？”
“我沒義務向你解釋，”至尊小超人耐心有限，很快便興致缺缺地結束了有問必答的狀態，轉而繼續挑釁其他英雄，“你們可以一起上——”
【12歲】
至尊小超人被關進了位於綠燈軍團總部歐阿星的監獄。
但他所造成的影響仍未消散。
……至少對於奧羅拉來說，是這樣的。
【13歲】
“你還在糾結至尊小超人的那段話？”
布魯斯問道。
奧羅拉搖了搖頭，低聲道：“不至於。但我的確想弄明白，他口中的‘漫畫’究竟是什麽意思……那只是個代指，還是真正意義上的‘漫畫’？”
而他說，沒見過我……
這又是什麽意思？
布魯斯沈吟道：“也許是某種他預見未來的特殊形式載體，你知道的，就像無盡家族中，那本屬於命運的、可以觀測一切、知曉過去與未來的命運之書。”
奧羅拉潛意識裏仍覺得沒這麽簡單。
“……也許有另一重含義。”她喃喃自語。
【14歲】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曼哈頓博士，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奧羅拉謹慎地發問。
曼哈頓博士仔細打量她片刻，隨即緩聲道：“放松，不要緊張。我只是來養老而已，畢竟你瞧，這個地球可比我的那個單純多了。”
他開了一個並不怎麽好笑的玩笑。
奧羅拉自覺和他兜圈子純屬浪費時間，於是幹脆利落地開口道：“這條世界線曾被篡改過，對嗎，博士？這事是你幹的嗎？”
曼哈頓博士卻搖頭。
“與我無關。”他說。
“那是誰動的手？”
“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這又是你預見的某段未來？”
“是的。”
“那你知道世界的盡頭在哪裏嗎？”
“我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
奧羅拉轉身就走。
“稍等，”曼哈頓博士叫住她，“奧羅拉·戴維斯，時機已至，你將會迎來一個徹頭徹尾、顛覆你此前所有人生經歷的轉變。”
“你為什麽告訴我——”
等奧羅拉再回頭，面前卻只餘一片空氣，再沒有曼哈頓博士的身影，就好像剛才她見到的只是一個虛無的幻影。
【15歲】
除了神速力和曼哈頓博士，還有誰能影響整個世界線？
“也許是某種魔法。”紮塔娜說。
“也許是某個黑科技。”布魯斯說。
也許……
只是神明的偶然間一瞥？
奧羅拉冷不丁地冒出這個念頭。
【16歲】
奧羅拉頭一次見到所謂的五維生物。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算是非常……幼稚？或者說，帶有兒童獨有的、殘忍般的天真。
“超人是最棒的超級英雄！”
“你在開什麽玩笑？蝙蝠俠才是！”
兩個身材小巧的五維人瞬間戰作一團。
他們一個名為搗蛋鬼，一個自稱蝙蝠蟎，前者是超人的鐵桿粉絲，而後者，看他名字就知道了。
但這兩位顯然並非正常粉絲。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比一比！”搗蛋鬼浮在空中張牙舞爪地說道，“我們分別去給對方支持的英雄設計障礙，看看誰先通關，得讓所有人瞧瞧，超人才是更好的那一個！”
蝙蝠蟎叉著腰：“比就比！但蝙蝠俠才不會輸！”
“……”
誤入現場的奧羅拉深覺不妙。
她怎麽總能碰見這種事？
“啊哈！正好！”
搗蛋鬼發現了奧羅拉，直接身形一閃，貼著她的臉哼笑道：“看，一個觀眾！一個完全中立、絕不偏向任何一方的觀眾！她可以給咱們當裁判！”
人住蝙蝠洞的奧羅拉：“……”
她該說自己是倒黴還是幸運？
然而，與搗蛋鬼不同，身為蝙蝠俠狂熱粉絲的蝙蝠蟎卻狐疑地上下掃視她。
“嗯……”
他當面評價道：“她總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讓我想想……啊！沒錯！就像那群嘰嘰喳喳、多得數不清的羅賓或者蝙蝠女！”
奧羅拉問他：“如果我真的是，你會愛屋及烏嗎？”
蝙蝠蟎頓時像是聽到什麽格外荒唐的話一樣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開什麽玩笑！我簡直恨不得讓蝙蝠俠所有的家人朋友都消失！他可是獨行俠，才不需要其他人妨礙自己！”①
——阿卡姆雅座一位。
這下真得隱藏好身份了。奧羅拉心想。
“你的版本該更新了，”她委婉提醒，“獨自一人工作的蝙蝠俠恐怕還停留在十年……甚至二十年前。”
蝙蝠蟎卻不為所動：“蝙蝠俠永遠年輕！”
搗蛋鬼這下也不和老對手分辯了，讚同道：“超人也一樣！超級英雄可不會老，他們的故事會永遠繼續下去，大不了就重啟，否則觀眾們可不買賬！”
“……故事？觀眾？”
奧羅拉敏銳地察覺到二者話裏的某些含義，在意識反應過來前，她忽覺一陣眩暈——
“咦，為什麽她憑空消失了？我甚至察覺不到她的存在痕跡……就好像她真的不存在一樣！”
“別看我，這可不是我幹的！”
“那是怎麽回事……算了，不重要，我們繼續去找蝙蝠俠和超人？”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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