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忍不住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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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沒發現了好嗎。”楊梅梅無情吐槽,“你是他們中最大的一個,卻是最單蠢的一個。”楊梅梅摸了摸他的頭,“以後見到我要叫姐姐,知道了嗎。”

這四個小孩都是她精挑細選的,無論長像,品性還是可塑造力。

未來可期。

“必須要慶祝一下!”雲夕愷叫嚷,他這兩個妹妹太給她長臉了。

楊梅梅舉雙手讚同,這陣子她快累成狗了,嗨皮嗨皮放松放松這個建議很好。

雲夕舞問她不是自詡流量愛豆麽,為什麽到這連連都不肯露?楊梅梅只是覺得,那種被聚光燈照耀沒有一點私人空間的生活她其實並不喜歡,她喜歡唱歌,喜歡跳舞,喜歡演戲,喜歡被人喜歡,卻又不喜成名後時刻被人窺探。

反正這樣也能唱唱跳跳又被人崇拜著,她很滿意。

這次舞臺能一炮而紅,還有兩位也是功不可沒,她負責畫圖,雲夕舞只說了原理,真正將它們變成實物的是賈興和南宮蓮銘,這兩人真是神了!

楊梅梅這時才發現,這兩位功臣都不在場……

“哎。”楊梅梅問雲夕舞,“你護衛呢?”

“我怎麽知道。”雲夕舞有點小醋,“最近不是都給你在用麽。”

楊梅梅……

我也有給酬勞的,現在連你們娘兩花的也都是我的銀子好伐!那家夥還吃我豆腐呢!哼,不在就不在!

楊梅梅又跑去問南宮蓮銘的舅舅,“苗叔,南宮呢?”

“哦,我正要去找你說呢。”苗萬利趕緊解釋,“他中途有很重要的急事不得不先走一步,特意交待要我來跟你說聲抱歉。”

楊梅梅心想,富N代就是不一樣,真謙遜。

所以這兩人是集體玩失蹤咯,那連她自己都雲裏霧裏的圖紙,他們竟然能看懂,這陣子合作得那麽愉快……原諒在耽美國裏廝混了好多年的楊梅梅想入非非了。

“啊呀!”楊梅梅興致更加高昂了,“喝酒喝酒,我要喝酒!”

結果可想而知,有雲父雲母在,喝一口就醉的楊梅梅自然是滴酒未沾。

沒了樂子,只剩洗洗睡了。可躺在床上的楊梅梅卻睡不著,明明很累的呀!

一只兩只數綿羊,可眼前一個一個跳過的卻是揮之不去的韓炙。

今天的是她“梅君”揚名立萬的一天,收獲了無數的鮮花和掌聲。

最主要的是,她終於又可以站在舞臺上隨心所欲地跳舞了。

不僅如此,散場後有幾個財主帶著自家的小妾來學,因為對於那些成天吃飽了沒事做的土豪來說,雙人舞不僅好看,還可以調情。

然後楊梅梅自然而然地就回憶起了她之前也教過韓炙跳雙人舞……

——

“一噠噠二噠噠,往前走,轉圈……”

楊梅梅是名出色的舞者,但絕對不是一個好老師,在韓炙第三次踩了她的腳後,她便撂了挑子,“其實跳舞就跟練武一樣,熟能生巧,多練習練習就好了。”自己則到旁邊吃香喝辣去了。

那時的韓炙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見她不配合了,沒豆腐可吃的韓炙本想隨便跳幾下敷衍過去,卻不想心不在焉的他一個圈沒轉好,把自己給絆倒了……

楊梅梅幾乎立馬就——“噗——”

“不準笑!”韓炙有些狼狽地想爬起,可屁股有些疼,只好原地坐著緩一緩,瞪了眼想要大笑的楊梅梅,“憋回去!”

楊梅梅連忙捂住嘴……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可是怎麽辦,還是好想笑,楊梅梅只好使勁掐大腿ing。小臉漲的通紅。

韓炙見她這個模樣——

唉。

“想笑就笑吧。”雖然因為覺得丟臉耳根都紅了,但看她憋得實在辛苦又於心不忍,唉,先主為博紅顏一笑都烽火戲諸侯了,他這種程度的彩衣娛妻算得了什麽。

“噗哈哈!”楊梅梅即刻破功,忍不住爬到他身邊伸出大逆不道的爪子摸了摸韓炙的頭,“原來你還可以這麽可愛!”

簡直是太好笑了。

韓炙拉住她的手使了巧勁將楊梅梅壓在了身下,不行,他得索要些精神損失賠償。

——

“嗯!”楊梅梅面紅耳赤,她拍著自己的臉,不行,再回憶下去又得做春夢了!

於是她開始數水餃,可剛數好一盤時,她肚子餓了……

橫豎睡不著,起來覓食去。

楊梅梅正要開門,卻不想“嘭”的一聲,一道黑影從窗戶躥了進來,楊梅梅那個啊還在嗓門眼就被捂住了,“別叫,是我。”賈興扯下蒙臉的黑布。

待看清何人後,楊梅梅才點點頭,“哎,你!”那賈興將身體大部分的重量全部壓在楊梅梅身上,楊梅梅本能的扶住他,觸到一片粘稠,她看了看,是血!天,天啊!

“你受傷了!怎麽搞的?!!”楊梅梅震驚得全靠條件反射行事,她扶他坐下,“我去叫大夫。”

“不行!”賈興拉住她,龍城所有的醫館都跟苗家有聯系,他沒蠢到自投羅網,“我房裏有藥,你去拿過來,別讓旁人知道。”雲府裏應該也有他的耳目。

“哦。”楊梅梅聽話地去他房間裏拿來藥箱,路上碰到行色匆匆的紫苑,本想叫個幫手,又想起賈興的話作罷。

回了房,賈興正閉目養神,見到她雖睜開了眼睛,卻仍舊一動不動,楊梅梅嘆了口氣,認命替他清洗傷口,內心卻不住地在嘀咕,她到底是哪裏招到他惹到他了?明明半生不熟卻訛上了她。不過這手感……唔,可能身材好的肌肉觸感都差不多吧。

洗了好多道,那一直滲出的黑血終於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楊梅梅給他上好藥,又纏上繃帶,還給他換了件幹凈的上衣。

一條龍服務下來,楊梅梅已經累出了一身薄汗,“好了,你可以回房去休息了。”

賈興起身,從一個小瓷瓶裏倒出一顆藥丸,遞給楊梅梅,“吃了。”

楊梅梅驚恐,“賈興,不帶這麽恩將仇報的啊!”她都不敢再跟他去計較他連聲謝謝都不說了。

“我的血有毒,這是解藥。”

騙誰呀!楊梅梅急了,脫口而出,“拜托,我又不是不傻!”

……

賈興朝她投來讚許的目光,“嗯。這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楊梅梅……“總之我是不會——唔!”

賈興索性一把摟過她,直接餵。

楊梅梅掙紮了好久才掙脫,一巴掌毫不猶豫地甩在賈興臉上,眼淚都出來了,“臭流氓!”

賈興是烏龜王八蛋!

楊梅梅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哭了一陣才想起那是她的房間,要走也是他走!

於是她又怒氣沖沖地回去,要把賈興推出去,“你走!”

賈興被她趕著還挺悠閑,“你知道我剛剛給你餵的什麽藥嗎?”

“你走!”她不聽她不聽。

“死心塌地丸。”

嘎!

楊梅梅呆若木雞。

“今天辛苦你了。”賈興摸了摸她的臉,又吃了一把嫩豆腐,“好好休息。”

不不不,相貌都不一樣,他怎麽可能是韓炙!

“賈興!”楊梅梅叫住他,“你到底是誰?”

賈興即不推脫也不否認,難得有了點笑的表情,“你猜。”

楊梅梅徹底失眠,第二天頂著雙熊貓眼出現,雲夕舞竟破天荒地沒對她冷嘲熱諷,因為她的眼睛從見到那個混蛋起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哼!”

楊梅梅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啊!”嚇得她趕緊拿帕子遮住自己的臉,“連商陸怎麽來了!??”

楊梅梅靠近雲夕舞,“他是來接你回去的?”

“哼!”她見到他時也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還趾高氣昂地過去跟他嗆說她是不會跟他回去的,可這塊木頭是怎麽說的!“你安心養胎,我這次只是來執行公務。”

“哼!”

楊梅梅又仔細觀察了下,見連商陸根本不care自己後放心了。

放心搞事情。

“欸,你還別說。”見雲夕舞如此上心,楊梅梅又仔細瞧了瞧,“這連商陸真是越看越帥!”

“楊梅梅!”雲夕舞突然很大聲,都引來那兩人的註目了,“你已經名花有主了!”

“所以?”楊梅梅不解,這不妨礙她看帥哥呀,再說——“我哪來的主?”

“韓炙啊!”

“你怕是被氣傻了吧,我和韓炙結束得可比你還早!”雖然她還是會時不時地怨他氣他想他。

“要從一而終!”雲夕舞嚇唬她,“不然是要被浸豬籠的!”

賈興還特地過來讚同地“嗯!”了一聲。

楊梅梅:“……”

姑娘,這話應該是用來警告你自己的吧。

前陣子是誰勸自己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呵,女人!

楊梅梅拿起一個包子吃,眼睛卻時不時地望向廳外又站一起的那兩人,兩人都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近,貼這麽近……連商陸和賈興很熟?!!

她問智商比較高的雲夕舞,“你覺得這兩人之間是不是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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