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借酒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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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問題都沒有!”雲夕舞今早特瞧不起她,“楊梅梅你這是腐眼看人基!”

“……”楊梅梅索性暗中觀察起來。

連商陸是出了名的“假臉”,可對比之下,連商陸只是表情少點,而賈興根本是面無表情好嗎!賈興——假姓!

一口悶掉大半碗豆漿,胡亂地抹了下嘴,“我吃飽了!” 楊梅梅站起身,手上卻又拿了兩個包子,叫上紫苑急匆匆地出了門。

紫苑有些不可想象,“小姐我們今天這麽早就去上班呀?”

“誰說的。”楊梅梅繼續啃包子,“去百草堂。”

南宮蓮銘開的醫館。

“不好意思啊梅梅,昨天是真的有急事,所以才沒看完你的演出。”

“沒關系沒關系。”雖然有些遺憾,但楊梅梅也沒怪過誰,“以後有的是機會,不過是什麽急事啊,方便講嗎?”作為合夥人,總要表示一下關心不是。

南宮蓮銘雲淡風輕,“昨晚家裏進賊了。”

“啊!”這麽巧,“那有受傷嗎?”

“公子的手被刺了一刀。”紫苑眼圈都紅了。頓了頓又立馬補充,“我看公子今天泡茶動作有些滯塞,便問了他家的夥計,他告訴我的。”

“不過小傷而已。”南宮蓮銘彬彬有禮,特別特別客氣,“讓紫苑姑娘擔心了。”

紫苑低下了頭,臉紅紅的。

楊梅梅瞅著這兩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看懂了些啥。

“哦~”楊梅梅連忙起身,讓出紫苑旁邊的位置,對南宮蓮銘道,“你坐這邊來,我來泡給你們喝。”

“你?”她連黑茶白茶都分不清,能泡好嗎?

“我說南宮——公子,你不能老這麽從門縫裏看我啊。”楊梅梅擼袖,“茶這門藝術活啊,三分靠技術,七分天註定。請相信,我就是那個有天賦的女學生。”

“你呀!”南宮蓮銘也是拿她沒辦法,只能寵著。

沖水,悶蓋,出湯,每個步驟楊梅梅都已學得有模有樣。只是,南宮蓮銘咽下一口茶,艱難開口,“還……可以。”說實話,還是有點點心疼他費重金求來的好茶,能泡得這麽難喝也是個有才之人。

楊梅梅受了鼓勵,正要大展拳腳,紫苑卻催促,“小姐,時候不早了,我們再不去的話雲小姐又該罵我們了。”

“不急,不急。”楊梅梅擺擺手,最近老是被雲夕舞騎到頭上,明明她才是姐姐好嗎!“我還有事要請教南宮呢。”

——

在南宮蓮銘那晃悠到晌午,楊梅梅才慢悠悠地去了“娛樂圈”。

“你是烏龜爬過來的嗎?”雲夕舞有些生氣,偶像養成計劃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當中,有人仗著有了些名氣,作為導師,她竟敢給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楊梅梅環顧四周,“嗯,都到齊了,開飯吧。”

“不好意思哈。”雲夕舞決定不管怎樣,反正今天是不會給楊梅梅好臉色的,“因為不知道您老什麽時候來,怕浪費,就沒準備你的飯菜。”

這事就大了。

“我說妹妹。”楊梅梅擺出長輩的架勢,這長幼有序,她怎麽老是忘記呢,“姐姐我是去拓展業務了好嗎!”

“嗯哼?”就用她這尚未開發的大腦?可信度不高。

“鏘鏘!”楊梅梅拿出一個小瓷瓶,“孕婦都能用的雪肌玉容膏,一抹白嫩美,肌膚咕嚕咕嚕巨補水。”

雲夕舞瞧了一眼,楊梅梅挖了一小坨抹在手上對比,“看,揉一揉,都是水珠。南宮出品的東西就是好呀!”

雲夕舞又瞧了幾眼,還上手試了試,效果果然不錯。

“讓小小先用著打下廣告,到時候鐵定又是財源滾滾來!”她聰明吧。

“給你一個忠告。”雲夕舞接過瓷瓶笑納,然後示意楊梅梅湊近她一點,“以後沒事別老去南宮那,你不是他的對手。”哪天被賣了還在傻乎乎地幫他數錢呢。

“你們不是和平分手的嗎?”南宮蓮銘也讓她小心些雲夕舞,這兩人,怎麽就互生偏見了了?

“總之你多留個心眼。”那南宮蓮銘可絕對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人畜無害,想想她也是有些可憐,交心的男人一個比一個渣!雲夕舞點到為止,不願意再多言,“麻利地滾去幹活吧。”

楊梅梅,“你出賣我的愛,背了良心債,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別唱了!”這都什麽跟什麽!

“哼!”小小的發洩過後,楊梅梅頓覺神清氣爽,開開心心地開工去了。

舞臺上,四個花樣少年站成一排,隨著音樂起舞,充滿力量的舞步整齊劃一,十分地酷炫。

“非常好!”一舞完畢,楊梅梅連連鼓掌,又上前跟他們每人都說了些有則改進,無則加勉的話,才滿意地點點頭,“今天就到這了,早些回去休息,明兒個都得給我精神抖擻地來,知道了嗎!”

“好!”都是熱血沸騰的少年,一開始誰沒個脾氣,好在都是不怕風吹雨淋的倔強花骨朵兒,因材施教後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即使為了夢想折腰,也可以不需要打磨掉太多的棱角。

雲夕舞有些不解,“你不是一直想成為一名有名的愛豆麽?”現在有這個機會小有名氣了不乘勝追擊怎麽反而要半退居幕後了?果然二貨的世界有些難懂。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受萬眾矚目的明星生活我經歷過一次就夠了。其實我最初的夢想只是站在各種各樣的舞臺上隨心所欲地唱歌跳舞,後來漸漸迷失……而今終於又找回初心,感覺很好!”不需要太多鮮花和過多的迷戀,現在這樣,剛剛好。

“隨便你吧。”其實,雲夕舞一直都知道楊梅梅的優秀,有些人,天生就是聚光燈下的閃閃發亮的人。因自己病名為妒的頑疾,她總是會刻意低估她以前的成就。

只是以後不會了。

雲夕舞揮揮手,起身準備回去,人各有志,反正她也只是喜歡她的歌聲和舞步以及——“反正順路……要不要我捎帶你一腳?”據說她今早想把吃多的消化掉而沒騎那匹中看不中用的小馬駒。

不知為何,看著雲夕舞,楊梅梅腦中卻很突兀地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雖然變了容貌——

“對不起。”楊梅梅這句道歉來得突兀卻真誠,“也許,你是另外一個張檬檬。”

雲夕舞被她弄懵了,這前言不搭後語地——“你突然發什麽神經?”

“驕傲的,善良的,偏激的,脆弱的——”

“你以為你會讀心術麽!”一字一字,似一只只強勁的手,一層一層地撕掉她的偽裝,雲夕舞不想再聽下去。

“我並沒有在說你。”楊梅梅看著她,“是另外一個張檬檬,我一直在找她,你連炸毛的樣子都跟她一樣。”她突然有個想法——“張——”

“你自己回去!”心裏頭有什麽破土而出,雲夕舞立馬壓了下去,“沒頭沒尾地突然來這麽一出,你是有間歇性蛇精病麽!”

雲夕舞氣急敗壞地走了,留楊梅梅一個人獨自站著,良久才喃喃自語,“我還在期待什麽?”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呵,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哎!你誰呀!”楊梅梅怒目圓瞪,“這裏已經被我們承包了!”

看著桌上橫七豎八的酒瓶,賈興有些難以想象,“你喝了這麽多酒?!!”一個人?!!

“沒有。”楊梅梅頭搖得跟個叭叭作響的撥浪鼓,“我一杯都沒喝!”然後打了個嗝,溢出滿嘴的酒味,她端起酒杯和桌上其它兩只斟滿了酒的杯子碰杯,“來來來,讓我們一起搖擺啊不是,舉杯暢飲!”

喝高了?

賈興走上前正要坐下,“慢著!”楊梅梅大喝一聲,“沒看到這裏有人嗎!”

指著對面的凳子,“坐那邊去。”

賈興看著空無一人的凳子,她這是喝重影了?

“嘿嘿嘿。”楊梅梅沖兩邊賠笑,“別介意,這人眼高於頂,常常目中無人。”

賈興,“……”

果然是醉了?

“給你介紹一下。”醉醺醺的楊梅梅雖憨態可掬卻媚眼如絲,勾著他的心。

“這邊是瑪麗蘇楊梅梅。”又轉到另一邊,“這位是傻白甜楊梅梅。”楊梅梅拍著胸脯,“都是我的人!”

“……”還出現幻覺了?

“哎!”楊梅梅擡起下巴,睥睨著他,“那個悶油瓶,你自我介紹一下!”

賈興,“……”

要不直接把她扛回去算了。

“餵!說你呢,別東張西望了!”楊梅梅用力敲著桌子很不滿,“就是你!怎麽不說話啊!”

跟一個醉得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的人該說些什麽?

“還有你怎麽老是一個表情啊。”楊梅梅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過去他身邊,摸上他的臉,“我跟你說,這面癱是病,得治。”

“不需要。”他並未阻止她不懷好意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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