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照顧領導不是應該的嘛
關燈
小
中
大
第85章 照顧領導不是應該的嘛
周俊猛地擡頭："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不重要。"霍燁身體前傾，"重要的是你得先承認自己做了什麽，我們才能繼續往下談。"
"少來這套！"周俊突然激動起來，"我什麽都沒幹！"
"你沒幹？那就是蔡淑芬幹的。"霍燁話鋒一轉，"24號晚上你去她家做什麽？"
"看望老師而已。"
霍燁冷笑一聲："忘了告訴你，蔡淑芬說不認識你。你把她當恩人，她卻連你是誰都不記得。"
周俊嘴角抽動："老師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很正常。"
霍燁瞇起眼睛——周俊明顯在袒護蔡淑芬，卻又不承認殺人，這個矛盾很有意思。
"孫倩屍體上的繩索有你的指紋，這你怎麽解釋？"
周俊突然擡頭："我要見老師。見到她，我什麽都說。"
"已經去請了。"霍燁起身，"但你們不能交談，只能遠遠看一眼。"
見周俊點頭同意，霍燁走出審訊室，對門口的警員交代，"給他一份盒飯，一瓶水。"
霍燁回到辦公室，佘正拎著餐盒推門而入，"霍隊，食堂沒飯了，我出去隨便買了點，您趁熱吃。"
霍燁接過餐盒，掀開蓋子，香菜拌牛肉、西紅柿炒雞蛋，還有冒著熱氣的米飯，都是他愛吃的。
他夾起一筷子牛肉，擡眼看向佘正，"小正，你來隊裏後一直給我開車、買飯，會不會覺得我這個隊長太不重視你了？"
（佘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佘正正色道："霍隊您出現場都帶著我，我跟著您學了不少真本事。買飯就是順手的事，我自己也要吃的。再說您胃不好，照顧領導不是應該的嘛。"
霍燁笑著搖搖頭，"有什麽想法就直說，別憋在心裏。"
佘正張了張嘴，那句"真的什麽都能說"在嘴邊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點點頭："明白，霍隊。"
審訊室裏，蔡淑芬被帶到桌前。霍燁將周俊安置在隔壁觀察室後，嚴謹和佘正開始了審訊。
"啪"的一聲，嚴謹將一張泛黃的班級合照拍在桌上："你說不認識周俊？這可是你帶了五年的學生。"
蔡淑芬顫抖著拿起照片，瞇著眼睛看了許久，"是小俊啊...這孩子從小就懂事，還幫我照顧過小川呢。可惜了，那麽好的孩子..."她摩挲著照片，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那上午為什麽說不認識？"嚴謹逼問道。
"我這記性啊..."蔡淑芬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年總記不住事。"
"孫倩你總該記得吧？"
"記得...小川說要娶她..."
"那一百萬轉賬呢？"
蔡淑芬猛地擡頭，眼神突然變得飄忽："什麽一百萬？"她頓了頓，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哦...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霍燁將周俊帶回審訊室。周俊癱坐在椅子上，聲音沙啞："霍隊，能給支煙嗎？"
霍燁從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
周俊叼住煙，霍燁俯身幫他點燃。
審訊室裏一時只剩下煙草燃燒的細微聲響，霍燁靜靜觀察著對面這個男人的表情變化。
煙很快燃盡，霍燁問："還要嗎？"
周俊搖頭："霍隊，蔡老師...她狀態不對。"
"怎麽說？"霍燁微微前傾。
"你可能不信，"周俊苦笑，"像我這種三進三出的人，在社會上就是過街老鼠。但蔡老師不一樣..."
他的右手磨蹭著左手拇指，"她退休前總叫我去家裏吃飯，苦口婆心勸我改邪歸正。"
"當時她老公出軌的，鬧得很難看。小川在市裏面上學，家裏只有蔡老師，我知道後想找幾個兄弟嚇唬嚇唬蔡老師的老公，蔡老師死活不同意。"
"她不想我一錯再錯，不願意讓我再幹任何一點觸犯法律的事情。"
周俊突然擡頭，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霍隊，你明白嗎？這樣的蔡老師，怎麽可能讓我殺人拋屍？"
"說說24號晚上你看到了什麽。"霍燁沈聲道。
周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天晚上8點多，我到蔡老師家。一進門就聞到濃重的酒味，客廳地上灑著一大片紅酒，旁邊...旁邊放著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蔡老師整個人都不對勁，眼睛通紅，表情猙獰...完全變了個人。"
"她說是失手打死了人，讓我把麻袋扔進南山湖，還特意囑咐別打開看。"
周俊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當時鬼使神差就答應了...等把麻袋扔進湖裏才反應過來，萬一...萬一人還活著呢？"
霍燁目光銳利："全程沒打開？"
"沒有。"周俊痛苦地抱住頭，"現在想想，當時腦子裏一直有個聲音催著我趕緊扔...霍隊，我真不知道裏面的人還活著！"
"蔡淑芬家當時沒別人？"
"沒有。"
"那個聲音..."霍燁瞇起眼睛，"確定是幻聽？"
周俊茫然搖頭："我不知道..."
"待會兒做詳細筆錄。"霍燁起身時，周俊突然抓住他的衣袖："霍隊...我會判死刑嗎？"
霍燁沈默地抽回手，推門離開了審訊室。
霍燁沒有去看嚴謹那邊的審訊進展，徑直回到辦公室。
半小時後，嚴謹推門而入，神色凝重："霍隊，我感覺現在的蔡淑芬和上午判若兩人。"
"她認罪了？"霍燁擡頭。
嚴謹搖頭："記憶嚴重錯亂，把23號的事記成24號。我懷疑..."他話未說完，佘正氣喘籲籲沖進來："霍隊！嚴隊！蔡淑芬認罪了！"
兩人對視一眼，嚴謹皺眉："怎麽回事？我們離開後發生了什麽？"
"很奇怪，"佘正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就重覆問了幾個問題，她突然直勾勾盯著我，然後就認罪了。"
審訊室裏，蔡淑芬見到來人，不等詢問就開口："孫倩那個賤人是我殺的，我認罪。"聲音冷靜得可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周俊猛地擡頭："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不重要。"霍燁身體前傾，"重要的是你得先承認自己做了什麽，我們才能繼續往下談。"
"少來這套！"周俊突然激動起來，"我什麽都沒幹！"
"你沒幹？那就是蔡淑芬幹的。"霍燁話鋒一轉，"24號晚上你去她家做什麽？"
"看望老師而已。"
霍燁冷笑一聲："忘了告訴你，蔡淑芬說不認識你。你把她當恩人，她卻連你是誰都不記得。"
周俊嘴角抽動："老師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很正常。"
霍燁瞇起眼睛——周俊明顯在袒護蔡淑芬，卻又不承認殺人，這個矛盾很有意思。
"孫倩屍體上的繩索有你的指紋，這你怎麽解釋？"
周俊突然擡頭："我要見老師。見到她，我什麽都說。"
"已經去請了。"霍燁起身，"但你們不能交談，只能遠遠看一眼。"
見周俊點頭同意，霍燁走出審訊室，對門口的警員交代，"給他一份盒飯，一瓶水。"
霍燁回到辦公室，佘正拎著餐盒推門而入，"霍隊，食堂沒飯了，我出去隨便買了點，您趁熱吃。"
霍燁接過餐盒，掀開蓋子，香菜拌牛肉、西紅柿炒雞蛋，還有冒著熱氣的米飯，都是他愛吃的。
他夾起一筷子牛肉，擡眼看向佘正，"小正，你來隊裏後一直給我開車、買飯，會不會覺得我這個隊長太不重視你了？"
（佘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佘正正色道："霍隊您出現場都帶著我，我跟著您學了不少真本事。買飯就是順手的事，我自己也要吃的。再說您胃不好，照顧領導不是應該的嘛。"
霍燁笑著搖搖頭，"有什麽想法就直說，別憋在心裏。"
佘正張了張嘴，那句"真的什麽都能說"在嘴邊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點點頭："明白，霍隊。"
審訊室裏，蔡淑芬被帶到桌前。霍燁將周俊安置在隔壁觀察室後，嚴謹和佘正開始了審訊。
"啪"的一聲，嚴謹將一張泛黃的班級合照拍在桌上："你說不認識周俊？這可是你帶了五年的學生。"
蔡淑芬顫抖著拿起照片，瞇著眼睛看了許久，"是小俊啊...這孩子從小就懂事，還幫我照顧過小川呢。可惜了，那麽好的孩子..."她摩挲著照片，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那上午為什麽說不認識？"嚴謹逼問道。
"我這記性啊..."蔡淑芬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年總記不住事。"
"孫倩你總該記得吧？"
"記得...小川說要娶她..."
"那一百萬轉賬呢？"
蔡淑芬猛地擡頭，眼神突然變得飄忽："什麽一百萬？"她頓了頓，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哦...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霍燁將周俊帶回審訊室。周俊癱坐在椅子上，聲音沙啞："霍隊，能給支煙嗎？"
霍燁從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
周俊叼住煙，霍燁俯身幫他點燃。
審訊室裏一時只剩下煙草燃燒的細微聲響，霍燁靜靜觀察著對面這個男人的表情變化。
煙很快燃盡，霍燁問："還要嗎？"
周俊搖頭："霍隊，蔡老師...她狀態不對。"
"怎麽說？"霍燁微微前傾。
"你可能不信，"周俊苦笑，"像我這種三進三出的人，在社會上就是過街老鼠。但蔡老師不一樣..."
他的右手磨蹭著左手拇指，"她退休前總叫我去家裏吃飯，苦口婆心勸我改邪歸正。"
"當時她老公出軌的，鬧得很難看。小川在市裏面上學，家裏只有蔡老師，我知道後想找幾個兄弟嚇唬嚇唬蔡老師的老公，蔡老師死活不同意。"
"她不想我一錯再錯，不願意讓我再幹任何一點觸犯法律的事情。"
周俊突然擡頭，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霍隊，你明白嗎？這樣的蔡老師，怎麽可能讓我殺人拋屍？"
"說說24號晚上你看到了什麽。"霍燁沈聲道。
周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天晚上8點多，我到蔡老師家。一進門就聞到濃重的酒味，客廳地上灑著一大片紅酒，旁邊...旁邊放著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蔡老師整個人都不對勁，眼睛通紅，表情猙獰...完全變了個人。"
"她說是失手打死了人，讓我把麻袋扔進南山湖，還特意囑咐別打開看。"
周俊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當時鬼使神差就答應了...等把麻袋扔進湖裏才反應過來，萬一...萬一人還活著呢？"
霍燁目光銳利："全程沒打開？"
"沒有。"周俊痛苦地抱住頭，"現在想想，當時腦子裏一直有個聲音催著我趕緊扔...霍隊，我真不知道裏面的人還活著！"
"蔡淑芬家當時沒別人？"
"沒有。"
"那個聲音..."霍燁瞇起眼睛，"確定是幻聽？"
周俊茫然搖頭："我不知道..."
"待會兒做詳細筆錄。"霍燁起身時，周俊突然抓住他的衣袖："霍隊...我會判死刑嗎？"
霍燁沈默地抽回手，推門離開了審訊室。
霍燁沒有去看嚴謹那邊的審訊進展，徑直回到辦公室。
半小時後，嚴謹推門而入，神色凝重："霍隊，我感覺現在的蔡淑芬和上午判若兩人。"
"她認罪了？"霍燁擡頭。
嚴謹搖頭："記憶嚴重錯亂，把23號的事記成24號。我懷疑..."他話未說完，佘正氣喘籲籲沖進來："霍隊！嚴隊！蔡淑芬認罪了！"
兩人對視一眼，嚴謹皺眉："怎麽回事？我們離開後發生了什麽？"
"很奇怪，"佘正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就重覆問了幾個問題，她突然直勾勾盯著我，然後就認罪了。"
審訊室裏，蔡淑芬見到來人，不等詢問就開口："孫倩那個賤人是我殺的，我認罪。"聲音冷靜得可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