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香味真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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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這香味真特別！
霍燁在她對面坐下："詳細說說作案經過。"
"那天下午..."蔡淑芬剛開口就被霍燁打斷："具體日期？"
"23號...還是24號？"她眼神飄忽了一瞬，"我約她來家裏吃飯。那個賤人下班就來了，我給她下了藥的紅酒。"她突然冷笑，"還以為她會防備，畢竟在備孕。沒想到喝得那麽痛快..."
霍燁目光銳利，"藥從哪裏來的？"
"從我兒媳工作室偷的。"蔡淑芬語氣平淡，"治療情緒的藥，碾碎了摻在酒裏。"
"你兒媳沒發現？"
"發現了，我說自己吃了。"她扯了扯嘴角，"她能拿我怎樣？"
"裝麻袋時孫倩死了嗎？"
"沒死，就是昏著。"蔡淑芬突然激動起來，"周俊那個慫包！要是知道人還活著，敢扔嗎？"
"為什麽選南山湖？"
"成全他們啊！"她突然大笑，"那對狗男女就是在水庫邊勾搭上的！"
霍燁正要繼續追問，蔡淑芬突然抱頭呻吟："頭好疼...問完了沒有？"她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霍燁見蔡淑芬滿臉痛苦，“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蔡淑芬沒有回答，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審訊桌上，雙眼緊閉。
霍燁立即朝門口的警員吩咐："叫個女警過來守著，再讓陶法醫過來看看需不需要送醫。"
走出審訊室，霍燁壓低聲音對佘正說："把從老嚴離開到蔡淑芬認罪這段時間的監控視頻拷過來。"佘正會意，快步去找何可協助。
不到十分鐘，佘正就帶著監控視頻回來了。三人圍在電腦前反覆查看這段關鍵錄像。
"看起來沒什麽異常啊。"嚴謹皺眉道。
"再放一遍。"霍燁緊盯著屏幕。
當視頻播放到某個瞬間時，佘正突然按下暫停："等等！你們註意到蔡淑芬的眼神變化了嗎？"
霍燁身體前傾："她當時是在盯著你看嗎？"他的手指向屏幕上蔡淑芬那雙突然變得異常銳利的眼睛。
佘正遲疑道："應該...是吧？"
霍燁目光銳利："再放一遍。"
視頻重新播放，當掛鐘聲響起時，霍燁突然按住暫停："這是什麽聲音？"
"是墻上的掛鐘，"佘正解釋道，"整點會報時。"
"掛鐘就在你正上方？"
"對。"
霍燁眼神一凜："她看的不是你，是那個掛鐘。"
嚴謹一臉困惑："看時間？她趕時間嗎？"
"鐘聲一響，她就改口認罪了。"霍燁沈聲道。
嚴謹撓頭："等等，我有點跟不上你思路..."
佘正突然反應過來："嚴隊，霍隊懷疑蔡淑芬被催眠了。催眠媒介無非是聽覺、視覺或嗅覺刺激。霍隊應該是認為鐘聲觸發了她的催眠狀態，導致她突然認罪。"
"什麽？"嚴謹瞪大眼睛，"還能遠程催眠的？"
霍燁沒理會嚴謹的震驚，對佘正說："去看看蔡淑芬情況，陶桃到了嗎？"
佘正快步沖出辦公室，不到一分鐘就慌張地跑回來，"霍隊！不好了！蔡淑芬自殺了！"
霍燁和嚴謹箭一般沖向審訊室，只見蔡淑芬嘴角不斷湧出暗紅色鮮血，意識已經渙散。
"怎麽回事？"霍燁厲聲問道。
一旁的女警聲音發抖："她...她把戒指吞下去了..."
正在施救的陶桃擡頭，臉色凝重："戒指上有尖銳突起，而且這血色不對勁...我懷疑還淬了毒。"
救護車很快趕到，將蔡淑芬送往醫院搶救。嚴謹親自跟了過去，他深知蔡淑芬對此案的關鍵。
如果蔡淑芬真被催眠作案，那麽真兇仍逍遙法外。若蔡淑芬死亡，案件將陷入死局。
經過三小時的搶救，醫生最終搖頭宣告死亡。
走廊裏，汪明川崩潰痛哭，杜若衡在一旁攙扶。
嚴謹立即將消息告知正在汪明川家中搜查的霍燁。
霍燁帶著搜查令來到這棟二層別墅，一進門就聞到熟悉的香氣。
與杜若衡辦公室如出一轍。佘正也不由感嘆："這香味真特別。"
"你們查一樓，"霍燁分配任務，"我去二樓。"
二樓有兩間臥室和書房。
主臥樸素整潔，擺滿保健品和蔡淑芬的照片，衛生間裏的自動香薰機定時噴灑著濃郁的香氣。
就在霍燁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咚"的一聲。
"小正，什麽聲音？"
"餐廳的掛鐘，霍隊。"
次臥明顯是杜若衡獨居，臥室床上只有一邊睡人的痕跡，這個臥室裏基本聞不到香薰的味道，衣櫃裏沒有汪明川的衣物。
一無所獲的霍燁回到一樓，"大狀，有發現客房嗎？"
"在那邊，應該是汪明川住的，堆滿文件。"王狀搖頭，"但沒什麽有價值線索。"
回隊後，嚴謹急切地問："要結案嗎？"
霍燁眉頭緊鎖："再等等。"
"你懷疑杜若衡？"
"嗯，但現在死無對證。"
"證據不足啊。"
"明天再審周俊，重新梳理線索。"
霍燁揉了揉太陽穴，“通知大家回家吧。”
霍燁準備回家時，發現佘正還在工位："今天還不回家？"
想起自己編的停電借口，佘正支吾道："我...我去休息室睡。"
"跟我走。"霍燁拋來車鑰匙。
佘正眼睛一亮："去您家？"
一路上佘正難掩興奮，熟練地駕車抵達。進門後，他不由自主瞥向主臥，想起清晨那個夢...
"發什麽呆？"霍燁打斷他的遐想，"快去洗漱。"
"謝謝霍隊！晚安！"佘正紅著臉沖進客房。
霍燁看著佘正雀躍的模樣，不自覺地嘴角微揚，連日來的疲憊似乎也消散了幾分。
簡單洗漱後，他剛躺下準備休息，手機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寧致遠"，霍燁眉頭一皺，迅速接起："寧隊，出什麽事了？"
"市三院門口發生一起惡性交通事故，"寧致遠的聲音透著凝重，"一名女性被碾壓當場死亡。肇事司機堅持要聯系你，說你們認識。"
"姓名？"霍燁已經坐起身開始穿衣服。
"肇事者汪明川，死者是杜若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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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燁在她對面坐下："詳細說說作案經過。"
"那天下午..."蔡淑芬剛開口就被霍燁打斷："具體日期？"
"23號...還是24號？"她眼神飄忽了一瞬，"我約她來家裏吃飯。那個賤人下班就來了，我給她下了藥的紅酒。"她突然冷笑，"還以為她會防備，畢竟在備孕。沒想到喝得那麽痛快..."
霍燁目光銳利，"藥從哪裏來的？"
"從我兒媳工作室偷的。"蔡淑芬語氣平淡，"治療情緒的藥，碾碎了摻在酒裏。"
"你兒媳沒發現？"
"發現了，我說自己吃了。"她扯了扯嘴角，"她能拿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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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死，就是昏著。"蔡淑芬突然激動起來，"周俊那個慫包！要是知道人還活著，敢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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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他們啊！"她突然大笑，"那對狗男女就是在水庫邊勾搭上的！"
霍燁正要繼續追問，蔡淑芬突然抱頭呻吟："頭好疼...問完了沒有？"她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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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淑芬沒有回答，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審訊桌上，雙眼緊閉。
霍燁立即朝門口的警員吩咐："叫個女警過來守著，再讓陶法醫過來看看需不需要送醫。"
走出審訊室，霍燁壓低聲音對佘正說："把從老嚴離開到蔡淑芬認罪這段時間的監控視頻拷過來。"佘正會意，快步去找何可協助。
不到十分鐘，佘正就帶著監控視頻回來了。三人圍在電腦前反覆查看這段關鍵錄像。
"看起來沒什麽異常啊。"嚴謹皺眉道。
"再放一遍。"霍燁緊盯著屏幕。
當視頻播放到某個瞬間時，佘正突然按下暫停："等等！你們註意到蔡淑芬的眼神變化了嗎？"
霍燁身體前傾："她當時是在盯著你看嗎？"他的手指向屏幕上蔡淑芬那雙突然變得異常銳利的眼睛。
佘正遲疑道："應該...是吧？"
霍燁目光銳利："再放一遍。"
視頻重新播放，當掛鐘聲響起時，霍燁突然按住暫停："這是什麽聲音？"
"是墻上的掛鐘，"佘正解釋道，"整點會報時。"
"掛鐘就在你正上方？"
"對。"
霍燁眼神一凜："她看的不是你，是那個掛鐘。"
嚴謹一臉困惑："看時間？她趕時間嗎？"
"鐘聲一響，她就改口認罪了。"霍燁沈聲道。
嚴謹撓頭："等等，我有點跟不上你思路..."
佘正突然反應過來："嚴隊，霍隊懷疑蔡淑芬被催眠了。催眠媒介無非是聽覺、視覺或嗅覺刺激。霍隊應該是認為鐘聲觸發了她的催眠狀態，導致她突然認罪。"
"什麽？"嚴謹瞪大眼睛，"還能遠程催眠的？"
霍燁沒理會嚴謹的震驚，對佘正說："去看看蔡淑芬情況，陶桃到了嗎？"
佘正快步沖出辦公室，不到一分鐘就慌張地跑回來，"霍隊！不好了！蔡淑芬自殺了！"
霍燁和嚴謹箭一般沖向審訊室，只見蔡淑芬嘴角不斷湧出暗紅色鮮血，意識已經渙散。
"怎麽回事？"霍燁厲聲問道。
一旁的女警聲音發抖："她...她把戒指吞下去了..."
正在施救的陶桃擡頭，臉色凝重："戒指上有尖銳突起，而且這血色不對勁...我懷疑還淬了毒。"
救護車很快趕到，將蔡淑芬送往醫院搶救。嚴謹親自跟了過去，他深知蔡淑芬對此案的關鍵。
如果蔡淑芬真被催眠作案，那麽真兇仍逍遙法外。若蔡淑芬死亡，案件將陷入死局。
經過三小時的搶救，醫生最終搖頭宣告死亡。
走廊裏，汪明川崩潰痛哭，杜若衡在一旁攙扶。
嚴謹立即將消息告知正在汪明川家中搜查的霍燁。
霍燁帶著搜查令來到這棟二層別墅，一進門就聞到熟悉的香氣。
與杜若衡辦公室如出一轍。佘正也不由感嘆："這香味真特別。"
"你們查一樓，"霍燁分配任務，"我去二樓。"
二樓有兩間臥室和書房。
主臥樸素整潔，擺滿保健品和蔡淑芬的照片，衛生間裏的自動香薰機定時噴灑著濃郁的香氣。
就在霍燁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咚"的一聲。
"小正，什麽聲音？"
"餐廳的掛鐘，霍隊。"
次臥明顯是杜若衡獨居，臥室床上只有一邊睡人的痕跡，這個臥室裏基本聞不到香薰的味道，衣櫃裏沒有汪明川的衣物。
一無所獲的霍燁回到一樓，"大狀，有發現客房嗎？"
"在那邊，應該是汪明川住的，堆滿文件。"王狀搖頭，"但沒什麽有價值線索。"
回隊後，嚴謹急切地問："要結案嗎？"
霍燁眉頭緊鎖："再等等。"
"你懷疑杜若衡？"
"嗯，但現在死無對證。"
"證據不足啊。"
"明天再審周俊，重新梳理線索。"
霍燁揉了揉太陽穴，“通知大家回家吧。”
霍燁準備回家時，發現佘正還在工位："今天還不回家？"
想起自己編的停電借口，佘正支吾道："我...我去休息室睡。"
"跟我走。"霍燁拋來車鑰匙。
佘正眼睛一亮："去您家？"
一路上佘正難掩興奮，熟練地駕車抵達。進門後，他不由自主瞥向主臥，想起清晨那個夢...
"發什麽呆？"霍燁打斷他的遐想，"快去洗漱。"
"謝謝霍隊！晚安！"佘正紅著臉沖進客房。
霍燁看著佘正雀躍的模樣，不自覺地嘴角微揚，連日來的疲憊似乎也消散了幾分。
簡單洗漱後，他剛躺下準備休息，手機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寧致遠"，霍燁眉頭一皺，迅速接起："寧隊，出什麽事了？"
"市三院門口發生一起惡性交通事故，"寧致遠的聲音透著凝重，"一名女性被碾壓當場死亡。肇事司機堅持要聯系你，說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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