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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山福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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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山福院(13)

幾個來回,八山福院的走廊上就全是血跡了,七橫八豎的病人躺在血泊中。

吳子顯雖然也過過不少血腥的副本,但現在面前的這種場面他真的還是頭一次見。

一個玩家拿著血刀穿梭在一片接待員當中,刀刀斃命。

死在木遲刀下的接待員都沒有任何反應,都只是默默的倒下。

【註意:當前副本八山福院

存活玩家:5人

死亡玩家:4人

祝各位玩家好運!】

木遲和吳子顯的面前都跳出來游戲告示,宣告著玩家人數的減少,不過更值得她們註意的是面前的情況。

吳子顯貼著墻邊站,不敢動一下,突然見他看見走廊另一邊多了一個不一樣的病人,他穿的病號服是純紅色的,搖搖晃晃走在閃爍的燈光下。

“那、那邊!大佬!”吳子顯指著純紅色病人的方向,對著木遲喊道。

木遲轉頭就看見站在一眾木楞行走中的顯眼的純紅色身影,他的走路姿勢明顯扭曲,兩只腳尖朝後,頭超前,低垂著腦袋。

伴隨著木遲收刀的動作,走廊上的聲音被無限放大,純紅色病人往前走時,關節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骨頭與骨頭的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音。

純紅色病人離木遲和吳子顯兩人還隔了半個走廊的距離,木遲站在原地,觀察著純紅色病人的動作。

他路過一個普通病人的時候,木遲看見他將自己扭曲的手輕輕的搭在了那個普通病人的肩膀上,下一瞬,普通病人的衣服也變成的純紅色。

木遲瞇了瞇眼,發生異變可不是一個好事情,木遲握住銀刀,朝純紅色病人的方向沖了上去,眼神堅定。

在還離他五米的時候,純紅色病人擡起頭來,一雙空蕩蕩的眼眶“直視”著木遲,雙手頓時也扭曲變形,朝木遲抓來。

木遲反應迅速,純紅色病人的雙手直接被木遲砍下,掉落在地上。

原本站在一旁不敢動的吳子顯看見木遲沖了上去,也看見了剛才普通病人被感染的情況,深呼吸了一下,也拿出自己的武器,朝那些普通病人殺去。

純紅色病人的雙手被砍下的瞬間,自傷口處又開始長出新手,愈合速度肉眼可見。

剛才被他感染的普通病人也變成了純紅色病人二號,朝木遲伸出利爪,一時間,木遲被兩只純紅色病人包圍。

木遲拿著銀刀周旋在兩個人中間,剛割出的傷口下一秒就愈合,速度反應不受影響。

“嘖。”木遲蹙眉,非常不耐煩。

飛身到空中的一刻,木遲直接松開了手中的銀刀,也在瞬間,銀刀的刀身開始模糊,分裂成了兩把一模一樣的刀,分別朝著兩個純紅色病人刺去。

在木遲落地的一瞬間,兩把刀也割下了兩個純紅色病人的頭,重新合體,回到木遲手中。

走廊上的屍體越來越多,幾乎占滿了過道,在木遲對付純紅色病人的時候,吳子顯也在另一邊拿著斧頭砍人。

“木小姐!”一道激動的聲音又在走廊上響起,柯蓧竹在樓梯口朝木遲揮了揮手,她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杜木棲看著走廊上的一幕,也明白了大概發生了什麽。

“木小姐,所有的玩家都在這裏了。”杜木棲看著走廊上的所有人說道。

三個病人、一個清潔工和一位醫生,副本中剩下的玩家現在都在走廊上了。

五個人都站在屍體鋪滿的走廊上,互相望著對方。

兩邊走廊盡頭又開始出現純紅色病人了,這一次出現了五個,對著走廊上的五個活人虎視眈眈。

“他們都是從分屍房出來的,我們找到的報告上寫著,晚上純紅色病人會隨著普通病人一起出現。”杜木棲的聲音清晰,解釋著純紅色病人的來源。

容一帆也在旁邊開口,聲音有些微微抖動,“而且如果不殺了他們,他們出現的數量就會一直翻倍。”

木遲循著聲音看去,是一個不熟悉的玩家。

“我叫容一帆,也、也是玩家。”容一帆看見木遲的眼神後,弱弱的解釋道。

“那動手吧。”木遲轉動著自己手中的刀,幽幽的開口。

五個人分別沖著兩邊的方向去,都舉起了自己的武器,迎接著怪物。

木遲已經有過經驗,不一會就殺掉一個純紅色病人,剛轉身就看見被四個純紅色病人糾纏的不輕的玩家。

“靠靠靠!傷口不要好這麽快吧!”吳子顯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他不停拿斧頭砍向面前的純紅色病人,卻一直砍不到脖子。

其餘三個人的情況也不太好,都被純紅色病人耍的團團轉。

木遲站在不遠處看著四個人打鬥的樣子,就這速度,怕是打到副本結束都打不完了。

在四個人專心戰鬥的時候,木遲看向走廊的上方,隔幾米就有一個眼珠子轉動著看向走廊下面。

木遲握著銀刀的刀柄,心下微動,刀身慢慢模糊,在她再次松開刀柄的時候,銀刀直接分裂成了四把,不用木遲指示,就直接飛了出去。

不過幾秒的時間,四個純紅色病人的頭齊齊落地,軲轆軲轆的滾在一邊。

剛還專心戰鬥的四個人,一瞬間都楞住了,甚至連出手的動作都還沒有收回來。

銀刀解決完,就自行飛回了木遲的手中,連帶著四個人的目光也落到木遲的身上。

怎麽大發善心幫了他們一把,還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呢,木遲微微偏了偏頭。

但其實他們四個是以一種敬畏的目光,怎麽會有這麽強的玩家啊!

“不走嗎?”木遲攤了攤手,既然他們不走,那她就走了。

說完,木遲就直接轉身,重新往儲藏室的方向走去。

她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白流光,還不如去儲藏室找找機關,說不定也能去分屍的房間。

剩下的四個互相對視一眼,都選擇跟上木遲的步伐,跟在大佬身邊說不定還能茍到副本結束呢。

去儲藏室的路上,木遲還順手又殺了幾個病人。

四人一開始走動,原本還勻速走的病人突然也開始加快腳步,朝他們追去。

儲藏室的紅窗簾已經被拉開,整個房間不再籠罩在暗紅色當中。

吳子顯是最後一個跑進儲藏室的人,他唰的一下就把門關上了,接著大口大口喘氣,“幸好跑的快。”

“八山福院解剖病人器官的地方就在這裏。”木遲站在窗邊,側著半邊身體,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四人,月光從外面傾斜進來,為木遲籠罩上一層薄光。

“滋噶滋噶——”一道突兀的電流聲突然在房間內響起,緊接著房間內亮起一小塊屏幕。

“深夜守候的觀眾朋友們,辛苦了。現在是淩晨兩點三十分,我們在此為您帶來夜間的新聞速遞......”溫柔而細膩的主持人聲音在房間內回蕩開來,讓人不禁脊背一涼。

“什、什麽情況?”吳子顯被突然的播報聲嚇了一跳,弱弱的開口。

房間內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亮起的屏幕。

“近日,關於八三福院的案件目前有了新的進展,繼三名媒體工作者不幸遇難後,現又發現一名曾在醫院工作者,據木小姐向警方透露,八山福院的確曾進行販賣器官等違法行為,此外,就在昨日,警方又發現一具男性屍體,根據DNA對比,這人正是曾在八山福院工作的清潔工,吳某......”

最後屏幕上出現一張證件照,上面的大頭正是吳子顯。

吳子顯:?

屏幕不一會又暗了下去,掐斷了主持人的聲音。

其餘四人紛紛都轉頭看向吳子顯,屏幕上播報他已經死了,那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誰?

“我沒死啊!是他在亂說!”吳子顯急忙被自己辯解。

柯蓧竹幽幽的掃了他一眼,“這一看就是游戲的手段而已。”

突然的死亡播報都是為了給玩家添加恐懼感了,在場的人還是沒有真的去懷疑吳子顯到底死沒死。

“的確,畢竟你們也被它播報過。”木遲想起上一次看見這塊屏幕,還是播報了另外三個人的死訊,在一旁開口道。

柯蓧竹:?

杜木棲:?

容一帆:?

敢情這屏幕是輪流播報死訊呢?

木遲腦海中回想著剛才主持人說的話,她居然是唯一一個沒有“死”的,還跑去給警方透露情報。

“我們真實的身份是來八山福院調查的記者,偽裝的身份就是病人。”容一帆弱弱的開口,表明身份,剛才屏幕裏也說了,之前已經有三名媒體工作者死亡了,那肯定就是他們三個了。

木遲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你們收集的證據呢?”

偽裝病人身份的記者的通關方法,肯定是離不開收集八山福院的罪行了。

“我們陸陸續續收集了一些護士和醫生虐待病人的證據,但還沒有找到最重要的——取器官的地方。”杜木棲平靜的訴說著,她們相信木遲,也不介意說給木遲聽。

吳子顯站在一邊,默默的聽著她們說話,怎麽感覺就他一個人還沒找到自己身份對應的通關方法了,吳子顯下意識的撓了撓頭發。

木遲則還是要找到白流光,她總覺得白流光還有很多沒有告訴她的事情,但著福院上上下下她也找遍了,就只有最後分屍的房間沒有找了。

“這個房間應該有什麽機關之類的東西,可以找找。”木遲環視一圈儲藏室,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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