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八山福院(14)

關燈
八山福院(14)

五個人開始在儲藏室中一頓摸索,尋找著墻壁上有沒有什麽暗格。

經過十幾分鐘的摸索,五個人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木遲在窗邊,紅色的窗簾微微飄動,窗戶上封滿了鐵絲,她開始在腦海中回憶從進入副本後看見的所有線索。

孟婉的日記上寫著她看見了死去的病人重新出現,“梁憶辰”給她的紙條上寫著儲藏室的位置,以及白流光在福院中憑空消失,卻能監視她的位置。

在一團團迷霧纏繞的線團中,有一根若隱若現的線頭似在向木遲招手。

思考片刻的木遲將目光落到了儲藏室中央的櫃子上,木遲往孟婉的櫃子走去,一下子拉開了櫃門,一個印著紅色眼睛的日記本整整齊齊的擺在櫃子中央。

木遲記得她上次把日記本丟給“梁憶辰”看了之後,變成了空白,她也就沒拿回來了。

現在日記本又再次出現在原位,本身上的血跡也都已經消失,木遲拿起了筆記本,翻開了第一頁。

前面的日記內容都是一樣的,木遲直接快速翻過,翻到後面,木遲看見又多了一頁的內容。

【死亡讓我解脫,不願再成為掠殺他人的兇手,血泊中扭曲的肢體是對靈魂的重塑。】

木遲又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字跡和孟婉的字跡相似,但卻不是一個人寫的。

下一瞬,木遲就將日記本丟回了櫃子中,日記本摔在櫃子上,發出沈重的一聲,接著日記本就被彈了起來,櫃子底部上升了五公分左右,露出一個空隙。

突然的聲音,原本分散在房間內的四個人也註意到了木遲這邊,朝木遲看來。

木遲用刀插入鐵板和底部的空隙中,將刀身一旋轉,上方的鐵板就被撬開了。

整個房間陡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明顯可以感覺到房間在往下沈。

“這什麽情況啊?!”吳子顯一下子扒上旁邊的櫃子,企圖穩住自己的身形。

其餘的人也快速找到可以支撐身體的東西,極速的下墜感席卷到每一個人。

“嘭!”伴隨著一聲碰撞聲,房間的下墜感消失,留下的餘震還是停留在她們身上。

"這、我們居然還沒死呢!"吳子顯剛緩過神,就忍不住激動的開口。

杜木棲和柯蓧竹互相攙扶著,都把目光投向木遲,“木小姐...”

她們剛才也看見了木遲的動作,也知道房間的震動和木遲有關。

木遲幾乎不受影響,還是淡定的站在櫃子前,“這不都沒死嘛。”

容一帆也從地上爬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剛才真的是要嚇死他了。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到分屍的地方了啊?”容一帆緊緊抱著自己的黑包,弱弱的開口道。

儲藏室外面的天空被一堵堵水泥墻壁所取代,五個人都互相望著對方。

“好像是吧。”柯蓧竹環視一圈,回答容一帆。

木遲理了理身上的風衣,率先邁開步子,往門口走去。

既然都已經到游戲的最後了,那也不能一直待在房間裏了。

杜木棲和柯蓧竹互相對視一眼,還是從背的包裏拿出了相機,通關的最後證據就在她們面前了。

吳子顯默默嘆了口氣,前幾天都被那個清潔工接待員要求幹活,導致他現在一點關於自己的身份的過關的線索都沒找到。

剩下的四個人各有各的思量,最後還是都跟上了木遲的腳步,往房間外走去。

推開門,外面是一片安靜,只能隱隱約約聽見些許呼吸聲。

後面的四個人也忍不住放輕了呼吸,慢慢走出房間,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

下面是完全不同於上面的建築,如果說上面的房間只是略帶破舊的普通病房,那現在展現在她們面前的就是領先於這個時代的科技。

純色的空間整齊排布著一個個艙體,微弱亮起的燈光表示著裏面裝有活物。

“OMG!”吳子顯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他們站在一個三叉路口的中間,由她們當前的位置可以通往三個地方。

“我們還是分頭行動吧,這樣速度更快。”杜木棲語調冷靜,思考著目前最好的方案。

木遲淡淡瞥了她們一眼,徑直選了中間的一條路,“有緣再會了。”

“既然木小姐選了中間,那我們剩下的就兩個人一起吧。”杜木棲轉頭對著旁邊的三個人說道。

......

先前木遲和白流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悄悄在白流光身上留下了記號,可以憑借銀刀感應到她的位置。

但自從白流光在辦公室憑空消失後,銀刀就沒有感應到她的位置了,而當她剛才一走出房間的時候,銀刀就傳來震動,顯示白流光就在她的不遠處。

一路慢慢走過來,木遲也大概看清楚了艙體裏面放的東西了,都是各種各樣的器官,並且還都在輕微起伏著。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響起,木遲看見走廊的盡頭處從左邊緩緩走出一個高挑的人影。

“木小姐,好久不見~”白流光的聲音泛著漣漪,親切的和木遲打招呼。

木遲站在離白流光十米的地方後,就不再往前走了。

白流光發出一陣輕笑,緊接著打出一個響指,原本昏暗的走廊亮起明亮的燈,木遲可以清晰的看見白流光的表情。

“其他護士呢?”木遲看了看白流光的周圍,沒發現其他人影。

剛才在上面的走廊中也沒有看見護士的影子,只有病人一個勁的往外冒,到了下面居然也沒有看見護士。

“當然都去處理你的朋友們了,想不到木小姐身為一個醫生,卻好要幫助幾個病人和清潔工,嘖。”白流光說到後半句,語氣都不免帶上嫌棄。

木遲直接拿出銀刀,冷冷的看著白流光,“在這當醫生可沒什麽前途呢,幹得都是些黑心事。”

白流光紅唇勾起,蒼白的臉上擠出個笑,“可木小姐不也親手殺了我們的病人嗎?你早就已經融入我們了呢。”

“哼,怎麽能叫黑心事呢?我們不過是提供服務而已,上面那些住院的病人可一點費用沒給呢,都是些被社會拋棄的人,那何必不發揮點最後的價值,我們也讓他們享受了一段的美好生活,不是嗎?”

白流光理所應當的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木遲回想起先前因為她拿藥耽誤了時間,一個小護士告訴她有病人為此而死亡。

“然後呢?”木遲握緊了刀柄,直直的看著白流光。

“然後就是,你的朋友們也會因為你而死去。”白流光微微往後退了一步,給了木遲一個挑釁的眼神。

下一秒,白流光的兩邊便冒出兩群穿著血色大褂的“醫生”,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拿著註射器,朝木遲的方向靠近。

“這是目前最先進的MCY4的藥,可以讓你望卻部分記憶,然後愉快的加入我們。”白流光邊說邊慢慢退後,知道自己的身影被“醫生”的身影所覆蓋。

“哈哈哈,那就祝木小姐好運了,你的朋友也會很快來陪你的。”白流光的聲音慢慢變小,而木遲面前的“醫生”便越靠越近。

木遲的目光在面前的一群“醫生”中掃過,每一個“醫生”的眼中都泛著病態的紅光,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份美味的食物。

最前面的幾個“醫生”舉著註射器就朝木遲沖來,銀刀的反應速度更快,直接飛了出去,一刀割開“醫生”的脖子。

銀刀分裂開來,為木遲在中間開路,木遲從走廊一路沖來過去,往白流光離開的方向跑,銀刀則在後面為木材阻擋“醫生”的攻擊。

白流光肯定要去找那幾個玩家,所以木遲也必須去找白流光。

閉眼仔細聽著四周的聲音,木遲快速的鎖定方向,直接往有動靜的方向跑去。

餘光瞟到艙體中的器官們,木遲瞇了瞇眼,擡起腳直接踹開了玻璃,艙體裏面的儀器瞬間變紅,發出警報聲。

木材又連著踹破了幾個艙體,才又繼續往前跑。

既然白流光喜歡給她找麻煩,她也不介意讓白流光多點損失。

……

柯蓧竹和杜木棲剛走出來一會,面前就被一群穿著紅色衣服的護士包圍了,每一個護士手裏都拿著刀,對著她們虎視眈眈。

“這又什麽情況?”柯蓧竹和杜木棲背對背,忍不住吐槽。

杜木棲也看著不斷逼近她們的護士皺眉,“還能什麽情況?他們要殺我們呢!”

也是倒黴了,才出來一會就被包圍了,一點給她們搜集線索的時間都沒有了。

“等會我們兩往兩邊沖。”杜木棲微微側頭,對著柯蓧竹說道。

柯蓧竹也握緊手中的槍,點了點頭。

在護士的包圍圈離她們還有幾米遠時,兩人就往兩邊沖著,越靠近護士們,護士們移動的就更加快。

柯蓧竹對著面前的幾顆頭,就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直接為她突出一個包圍圈口。

杜木棲揮起手中的激光劍,也迅速的朝護士身上砍去。

但前面被打倒的護士,後面的又很快被補上,一時間兩個人也沒有往前走多少,反而被護士們往後逼迫著。

兩個人的距離不斷拉近。

“去他爹的!這打個毛線啊!”柯蓧竹忍不住爆粗口,看著面前逼近的護士就是一陣火。

杜木棲也皺起眉頭,護士越來越多了,但靠她們兩個人根本殺不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