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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1:崽崽篇之備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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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1:崽崽篇之備孕

又一年夏,烈日當空,地面都仿佛升騰起了模糊的熱氣,但是站在陽光下的人們卻個個精神抖擻,笑得比花還要燦爛。

在攝影師的一聲令下,大家紛紛收了聊天的話頭,正了神色,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

快門聲響起,定格下幾十個人的青春歲月。

拍完後,有人纏著輔導員和各科老師寫留言,有人和好友一起相約等會兒去哪兒聚餐,有人偷偷抹淚不舍即將告別的大學生活,也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暗戀中的人,鼓起勇氣一表心意……

現在還沒有普及學士服,大家都穿著自己平時最好的衣服,一眼望去,個個靚麗,個個俊氣,全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意氣風發,和對未來的期望。

宋時溪早在拍完照就迫不及待地挽住身旁吳秋紅的手,將人拉進了不遠處的樹蔭之下,沒一會兒就有兩雙手各自遞來水杯和擦汗的紙巾,遞完東西還沒完,沒一會兒一陣徐徐涼風刮起,吹拂過臉龐,總算是將那抹熱氣壓下了些許。

“畢業快樂。”

男人低沈柔和的聲音響起,宋時溪因為炎熱而有些發苦的臉色轉瞬變了,緊蹙的眉心松懈下來,彎起漂亮的狐貍眼,淺淺一笑,“謝謝。”

柔和的光線下,女人白皙的面龐像是一枚精致的瓷娃娃,濃密的長睫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讓人也不禁跟著慢慢勾起唇角。

秦樾剛想再說些什麽,就被從不知道哪裏竄出來的幾個男女給打斷了。

“宋同學,可以和我們合個影嗎?”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清秀可人的女生,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宋時溪看,臉上飛快浮現出一抹不可忽視的緋紅,語氣緊張到都有些發抖,而她身後那些人幾乎都是同一個表情,充滿了期待。

天氣太熱,再加上今天算是私人行程,等會兒還安排了聚餐,她怕誤了時間,本想拒絕,但想到大家都是同一個學校的同學,今天又是拍畢業照的日子,而且其中有兩個人還拿著她的照片,明顯是她的粉絲,便點頭同意了。

誰知道剛和他們拍完,就有下一波的人湧上來,不是要合照,就是要簽名,被堵了一個多小時,方才找到空隙離去。

上了車,秦樾拿著紙巾幫她擦後脖頸豆大的汗珠,目光掃過她因為在戶外待久了,有些泛紅的肌膚,心疼地用指腹輕輕撫了撫,再開口時,語氣不禁有些冷冽:“就應該直接拒絕。”

那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為了湊熱鬧才一個個擠上來,根本就不是她的粉絲。

這種情形這兩年他陪著她沒少遇見,多多少少也有些習慣了,畢竟名氣擺在這兒,但凡被人認出來了,就少不了要遭遇圍堵,可有些人一點兒邊界感都沒有,更有甚者都快貼到她身上去了,他很不喜歡。

“好了。”

宋時溪見秦樾擺著張臭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可是在這個行業裏,有些事情並不是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的,如果事事她都要在意,發火,最後為難還是她自己,她對此看得很開。

見他還是垂著眼,不怎麽高興的樣子,宋時溪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湊到他跟前,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腹部。

白凈細軟的指腹戳在敏感地帶,一股酥麻順著那地方毫無預兆地躥向四肢百骸,秦樾呼吸一滯,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抓她的。

等握在掌心裏,方才覺得好受一些,喉結上下滾了滾,先是看了一眼前方正在開車的司機,見他沒什麽反應,心裏松了口氣,隨後無奈地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暗示她安分些。

誰知道她不僅不收斂,還得寸進尺地挪動位置,往他的方向又拉近了些許,兩人的雙腿緊挨在一起,她要是再過分一點兒,就能坐到他大腿上。

“老公。”

聽見這個稱呼,秦樾心裏咯噔一聲,將視線從兩人密不可分腿間,挪到她面上。

她今天一早就起來折騰,就算忙碌了一上午,那精致的妝容也沒損毀多少,依舊水靈明艷,一筆一畫都恰到好處地放大了她五官的優勢,耀眼奪目。

世間再難找出相貌如此出眾的美人。

也難怪兩三年的時間裏就能火遍大江南北,成為炙手可熱的星辰。

“怎麽了?”秦樾清晰聽到自己喉結滾動的聲響,就連嗓音之中都染上了一絲啞意。

宋時溪睜著水霧霧的一雙眼直勾勾地望向他,波光流轉間,瀲灩生姿,她不再賣關子,紅唇輕揚,意味深長地拉長尾音:“今天我畢業了,你不是應該最開心嗎?板著臉幹什麽?”

幾乎是她話音剛落下,秦樾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倏然擡起眼皮,一向波瀾不驚的瞳孔當中蕩起驚天駭浪,楞了好幾秒,才仿若不敢置信般啞然道:“真的?”

答非所問的兩個字,卻讓宋時溪面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語氣嬌滴滴的,帶著一絲嗔怪,“當然是真的了。”

說完,便見面前的男人驟然笑出聲來,眉眼間哪還能見到半分愁容,眸光比窗外的陽光還要亮眼,清雋的五官舒展開來,勾得人挪不開眼。

就在宋時溪感覺對方即將摁著她不管不顧地親下來時,前方響起司機的聲音,將暧昧繾綣的氛圍破壞了個幹幹凈凈。

聚餐的地點到達,有再多的心思都只能暫時收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神情莫名,宋時溪輕咳一聲,紅著臉主動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剛下車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吳秋紅和葉雲舟,他們坐的另一輛車過來的.

大家一起往裏走,剛進包間,迎面就看到了五顏六色的禮花飄下來,緊接著就是兩束勉強能抱住的大花束。

“畢業快樂!”

此起彼伏的祝福聲在偌大的包間內響起,宋時溪和吳秋紅各自抱著花,被大家迎進去,在主位上坐下。

很少有像今天這樣來得這麽齊整的時候,基本上都把地方給坐滿了。

主人公一到,各種菜肴才陸續被端上來,大家一起碰了杯,才坐下吃飯。

宋時溪吃了個半飽,餘光不經意間掃過某處,倏然停住,只見一向活潑開朗,吊兒郎當的高許年竟改了性,頭一回沒在氣氛組行列,居然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剝蝦。

愛穿的花襯衫和喇叭褲也不穿了,而是轉為正經的白襯衫黑西褲,只是配上他曬得有些黑,又剃成板寸的發型,實在有些不倫不類,有些割裂。

但因為長了一張好臉,倒也不醜。

宋時溪驚詫地挑了挑眉頭,多看了兩眼,但也沒怎麽放在心上,收回視線,去吃秦樾幫自己剝好的蝦,吃了兩個,想到什麽,又朝著高許年看去。

就見半分鐘之前還堆在他碗中的蝦山已經消失不見,她目光再一挪,居然在陳慧莉跟前瞧見了一碗一模一樣的。

這個發現讓她猛地瞪大眼睛,差點兒被喉間還沒吃完的蝦給嗆到。

她就說哪裏很奇怪!

一般人吃蝦都是剝完了立馬就吃了,除非是給別人剝的才會攢著,雖然這個結論不是百分百,但是也絕對是大多數情況,而現在眼前的情況明顯就印證了這一點。

高許年和陳慧莉,這兩人什麽時候有情況的?

說起來,他們這幫人也認識好幾年了,高許年和陳慧莉也是如此,可大家平時都是當朋友相處的,保持著合理的距離,並沒有特別的地方。

要不是今天她無意中看見,估計也不會認為他們之間有什麽。

宋時溪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發現給砸得腦袋裏亂哄哄的,思來想去,覺得或許是自己誤會了?畢竟朋友之間也有可能會互相剝蝦的,而且還是幾年的老朋友了。

再者,她要是沒記錯,陳慧莉畢業後上班的地方離高許年的學校很近,兩人關系走近些,也很正常,沒什麽大不了了的。

可一旦產生懷疑,宋時溪就不免將註意力多放在了兩人的相處之上,越觀察越覺得心驚。

好朋友會喝同一杯水嗎?

好朋友會陪著一起上廁所嗎?

好朋友會湊在一起說話,然後又各自紅著臉分開嗎?

同性之間或許很正常,但他們是異性啊!

答案呼之欲出,宋時溪喝了口水壓壓驚,看出這兩人或許還在暧昧當中,沒打算告訴給大家,她便只當作沒看見。

“你一直盯著高許年看幹什麽?”耳邊倏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一偏頭就對上秦樾那幽怨的眼神。

宋時溪放下水杯,坦蕩大方地解釋:“看他追小姑娘。”

聽見這話,秦樾怔楞片刻,隨後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段時間,便徹底收回了視線,不再往那邊看。

“你覺得我猜的對不對?”宋時溪興奮地壓低聲音,想在秦樾那兒尋求認同,後者見她眸中全是八卦的亮光,一時之間哭笑不得,但還是點了頭。

那光便更亮了些。

“看來我也有當福爾摩斯的潛力。”

那俏生生的小臉上滿是得意,秦樾想到什麽,眼眸微瞇,突然酸溜溜地道:“他以前不是喜歡過你嗎?”

聽見這話,宋時溪眸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反駁道:“那算哪門子的喜歡?”

要不是秦樾提起,她都快忘了有這麽一回事。

高許年對她估計就是年少時的一時悸動罷了,當不得真,她沒放在心上,旁人估計也不會在意。

也只有秦樾這個小氣鬼會一直記在心裏,現在還拿出來在醋缸裏打滾。

而且就算高許年真的喜歡過她那又如何?都是些陳年爛谷子的事情了,當時她察覺到他的示好後第一時間就進行了遠離,兩人從未有過逾矩的舉動。

甚至連正兒八經的告白都沒有。

這件事也沒幾個人知道。

只是,就是不知道陳慧莉知道後,會不會介意,她實在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影響大家之間的關系,可她總不能就這麽冒然地沖上去跟人解釋吧?到時候沒事都變成有事了。

這麽想著,她也就跟秦樾這麽說了出來。

“別人的事情少操心,這事說到底也跟我們沒什麽關系,能不能成都不一定。”

秦樾給她舀了半碗湯放在跟前,說出來的話有些刻薄難聽,聽得宋時溪嘴角抽了抽,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說得沒錯。

“如果真因為這事,心有芥蒂,要跟你翻臉,那我還要道聲恭喜。”

“恭喜什麽?”宋時溪下意識地問道。

“恭喜你身邊少了些牛鬼蛇神,能把更多時間放在我身上。”秦樾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有些期待。

宋時溪這下是真的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沒再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把湯喝完後,就覺得飽得差不多了,跑去廖子娟身邊逗兩個小朋友了。

兩夫妻這次回來是專門過來看望廖子娟的父母的,待不了幾天就要走,趕巧撞上了宋時溪畢業,知道她喜歡這兩個孩子,再加上大家很久沒見過了,便帶過來一起聚聚。

“湯湯,一個月沒見了,想我了沒有?”宋時溪伸出手揉了揉小男孩的發頂,語氣不由自主地放軟。

這兩年湯湯長得飛快,原本胖乎乎的身子瘦了不少,也高了不少,都快有她腰高了,葡萄大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一大半,猶豫了好半晌,才點了點頭,緊接著就埋進了他爸爸胡家磊的懷裏。

湯湯的性格一直都是開朗好動的,宋時溪鮮少見他這麽別扭的時候,不禁詫異地挑了挑眉頭,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廖子娟。

後者清了清嗓子,湊到宋時溪耳邊道:“上周他們老師教他們男女有別,小孩子一時之間腦子轉不過來,看見女生就變成這樣了,害羞得很。”

宋時溪點點頭,便也不逗湯湯了,轉而抱起坐在廖子娟懷裏的小丫頭。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廖子娟生產,她和秦樾去醫院看望時瞧見的那皺巴巴的一小團,沒想到轉眼間就長這麽大了,還生得如此漂亮,

這個年紀的小孩兒就是得胖些才好看,圓滾滾的小臉上掛著大大的五官,長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是羽扇,沒有包子大的小手在空中抓啊抓,直到她伸出手來,讓她抓住,她才滿意地笑開。

見狀,宋時溪一顆心都軟成了一灘水,直到聚餐結束才舍得還給廖子娟。

“你們倆有些事情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廖子娟從宋時溪懷裏把閨女接過來,見她戀戀不舍地松開手,又想到之前兩人聊天的時候,她總說畢業了之後再考慮這些事情,便沒忍住打趣了一句。

聞言,宋時溪抿了抿唇,下意識地朝著秦樾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抱著湯湯,耐心地給他擦嘴邊沾上的牛奶奶漬,表情溫柔。

算起來,秦樾跟胡家磊和廖子娟年紀差不了多少,可人家都兒女雙全了,他還一個娃都沒有。

雖然他嘴上從來不提,但是宋時溪心裏知道他是想要的,畢竟兩人剛在一起沒多久,他就念叨著讓她生一個和她長得相像的乖女兒。

還有那次因為情緒上頭,她松口給了一晚上的機會,他那麽努力,那麽期待,一夜都不肯出來……

可終究是落了空。

知道她大學期間不想懷孕生子,他就再也沒提過有關的話題,就連秦家也不曾有一個人在她面前催過。

她清楚是他在暗處使了力,不然按照鄭慧蘭和秦泊遠那麽想要孫子孫女的性子,又怎麽可能一個字都不提?

他總是做的多,說的少,把她護在懷裏,不讓任何事耽誤她的學業,工作,吃喝玩樂。

想到這兒,宋時溪又記起不久前在車上說起那話時,他那一刻展露的歡喜。

她淺淺勾唇,重新看向廖子娟,先是點了點頭,隨後手指戳了戳那軟乎乎的小臉,語氣輕快道:“嗯。”

不遠處的秦樾偏頭看過來,瞧見的便是這一幕,心念微動,指尖不受控地蜷縮起來,在掌心掐出幾個隱忍的月牙,這才勉強藏住洶湧的情緒。

各自揮手告別,兩人上車離開,或許是心裏都藏了事,氣氛難得有些沈寂,就連司機都往後看了兩眼,但見他們一如既往地緊緊握著手,便心安地沒再多看。

等到了家,宋時溪還沒來得換鞋,就被人從後面掐腰抱起,雙腿順著他的動作盤住他的腰,心也跟著突然騰空的身體晃了晃。

後背貼上冰涼的墻面,宋時溪卻察覺不到冷,只覺得渾身都滾燙得厲害,不等秦樾吻上來,便主動低了頭,像是竭盡所能地想要把眼前這個男人吞吃入腹。

由他高大身軀圈起來的這一小片空間裏,兩人平緩的呼吸漸漸變得混亂粗重起來,唇齒交融,互相勾勒彼此的形狀,舌尖被吮吸得又麻又癢。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飯桌上喝過的紅酒開始發揮作用,腦海中昏沈朦朧,想不到任何事情,只能想到對方。

他肆無忌憚又熟練地一點點擊潰她的防線,眼睫顫動,卻舍不得挪開半分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人在自己手中染上嬌媚,秦樾喉間幹澀得厲害。

於是動作算不上溫柔地拉下她的衣領,力道很大,卻沒傷著她,布料撕裂的聲音傳來,他空著的另外一只手,小心仔細地將其從裏面放出來。

黑色帶著蕾絲邊的薄薄一層,掛在白皙的肩頭,襯得肌膚賽雪。

薄唇貼上軟嫩的肌膚,輕輕啄吻,沒一會兒就成了一片霞色。

她倒抽一口涼氣,修長的脖頸往後仰,長發在半空中滑過一道美麗的弧度,塗著淺粉指甲油的指甲陷入他的肌肉當中,借此攀附著。

他禁錮著她,根本不讓她有任何滑落逃跑的機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一把將人抱起,往樓上走,進了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他指尖靈活地脫下她身上的裙擺和他早已緊繃的西褲。

久違的沒有任何束縛,和措施。

這讓秦樾眼尾漫上一絲緋紅,差點兒就此交代,等她緩過來,方才嘗試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空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滿是淺淡的酒香,其中混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甜腥味。

這一晚似曾相識,從一樓做到二樓,某人跟精力用不完一樣,抱著她不肯松手,就連睡覺的時候,都要緊緊黏在一起。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自然少不了挨打挨罵。

達成共識後,兩人去了一趟醫院,雖說年年都有體檢,但是在備孕這方面還是不同的。

宋時溪悄悄看了一眼秦樾的檢查報告,上面各項數值她都看不懂,偷偷問了醫生,才得知結論,總之他某方面強的離譜,質量上乘中的上乘,根本不用擔心有任何不測。

這和天生麗質有關,但也和秦樾數年如一日的良好生活習慣脫不了幹系。

等到自己的檢查結果也出來後,宋時溪忐忑的心才徹底安了下來,也有些慶幸,秦樾帶著她晨跑運動的時候,她沒有偷懶。

兩人從醫院出來,為了孩子的健康著想,謹遵醫囑,將生活質量在原有的基礎上往上又提高了不少,並且嚴厲禁止身邊近距離出現任何吸煙的人,杜絕二手煙的危害。

他們自認做得隱蔽,想要偷偷摸摸地備孕,等到有好消息了,再跟旁人說,但是剛過了一個星期,鄭慧蘭就滿面紅光地上了門,還送來了廚藝一絕的楊嬸。

“媽。”秦樾坐在沙發上,看著滔滔不絕傳授經驗的鄭慧蘭,無奈地扶額。

鄭慧蘭也後知後覺地有些尷尬,但想著面前兩個人都是頭一回,又硬著頭皮道:“我又沒有拿些亂七八糟的偏方來害人,只是說兩句話而已,時溪你說是不是?”

宋時溪幹笑兩聲,覺得有些道理,而且鄭慧蘭也是為他們著想,於是點了點頭。

鄭慧蘭臉色緩和了一些,笑著道:“多的我也不說了,你有什麽想吃的,就和楊嬸說,她做給你吃。”

見她這樣,害怕她是誤會了什麽,宋時溪猶豫兩秒還是道:“媽,我們只是有這個想法,還沒……”

“媽知道,你們安心做準備,我們不急的。”

“……”

等送走鄭慧蘭後,宋時溪靠在秦樾腿上,和他覆盤到底是哪裏露了陷,鄭慧蘭是怎麽知道兩人的打算的?

“估計是那天在醫院做檢查的時候,被熟人看見了。”

秦樾嘆了口氣,伸出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對不起。”

“跟我道歉幹什麽?”宋時溪睜開眼,蹙起眉頭,奇怪地看著他。

“我不想你在這件事上有任何壓力,本就是順其自然的事情,被她這麽一鬧,感覺變成了必須在短時間內造出一個孩子的任務。”秦樾臉色稱不上好看,語氣也低沈。

宋時溪探出手,在桌子上拿了一顆葡萄塞進秦樾嘴裏,幽幽道:“我挺想完成這個任務的。”

聞言,秦樾咀嚼葡萄的動作一頓。

“你不想嗎?”她刻意放軟了音調,聲線上揚,帶著一股誘惑的意味。

與此同時,那雙剛拿過葡萄,還帶著一絲水汽的指尖不著痕跡地在他頸間戳了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總之五次裏面,有四次都剛好刮過他的喉結。

“媽想快點抱孫女孫子,你就不想快點抱女兒兒子嗎?”

她一字一句落下,像是在他心尖拂過,蕩起癢意。

秦樾艱難咽下口腔內酸酸甜甜的葡萄,俯身堵住了那張勾魂攝魄的小嘴。

他怎麽不想?他都快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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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紅包已發[狗頭叼玫瑰]註意查收哦,這章多加了五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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