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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番外2:崽崽篇之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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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番外2:崽崽篇之孕期

小洋樓去年移栽了一棵兩人高的銀杏樹,秋天一到便泛起了金黃,風一吹,那葉子就跟著搖搖晃晃,好看得緊。

不遠處的涼亭裏,擺了一張淺綠色的亮色沙發,離近了才發現上面窩著一位身姿窈窕的女人,兩條長腿大咧咧地擱放在靠背上,寬松的褲子滑落在腿窩處,露出一小截白得發光的小腿。

剛離開幾分鐘去給她端湯的男人見狀眉頭輕蹙,剛想出聲讓她把毯子蓋好,就瞧見原本被她拿在手中的報紙此時正躺在地上,便下意識地將湧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放輕腳步靠近。

等到跟前,猜測得到了印證。

就算姿勢別扭,女人依舊睡得很熟,身上蓋著條奶白色的毛毯,青絲散亂,有幾縷貼在頰邊,襯得膚色愈發白皙,眼尾暈著緋紅,濃密的長睫像是小扇子一樣在眼瞼下方落下一方淺淡陰影。

空氣裏彌漫著她不久前吃過的蛋糕甜香,有些膩得慌。

秦樾小心翼翼地先將湯碗放下,隨後輕車熟路地伸出手從她腰下穿過,把人連帶毯子一同打橫抱起,整個過程中她都沒什麽特別大的反應,只是在一開始習慣性地往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放自己的臉。

一路到了樓上臥室,她依舊沒有要醒來的意思,睡眠質量好得出奇。

他俯下身幫她蓋好被子,又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才關上門下樓去收拾殘局。

宋時溪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黃昏了,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床,才懶洋洋地爬起來去書房找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書房的門再也沒關過,她剛走到走廊中間,就看見秦樾出現在了門口,手上還拿著鋼筆。

“醒了?餓了吧?廚房溫著湯,我給你盛一碗?”

聞言,宋時溪模模糊糊想起中午的時候自己好像的確嚷嚷著想喝雞湯,但是她現在不想喝了,一點兒都不想,可燉湯格外費工夫,她要是不喝兩口,是不是不太好?

糾結之下,面上就帶了幾分。

秦樾一眼看穿,走過來揉了揉她的發頂,柔聲道:“不想喝的話,等會兒讓楊嬸帶回去,你現在想吃什麽,我們就吃什麽。”

聽見這話,宋時溪眸光瞬間亮了亮,立馬道:“我想吃火鍋,辣的,越辣越好。”

“火鍋可以,但太辣的不行。”

秦樾的話讓宋時溪有些洩氣,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太任性,而且吃太辣的,對腸胃和皮膚都沒好處,於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頭,“那好吧。”

見她小嘴翹得都能掛醬油瓶了,秦樾沒忍住輕笑一聲,攬住她的腰,指腹在上面撫了撫,雖然這裏跟以前沒什麽兩樣,平坦柔軟,但是每次觸碰,都覺得很微妙,身心都不由軟得一塌糊塗。

他想了想,低聲道:“媽上次送過來的辣椒醬還有點兒,等會兒放蘸料裏?”

“好!”

鄭慧蘭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兩瓶不同口味的辣椒醬,不辣,但是格外香,下飯開胃,令人吃了還想吃,只是宋時溪謹遵醫囑,不敢吃太多,只能隔段時間嘗嘗味。

兩人一拍即合,秦樾下樓和楊嬸商量著做火鍋,她則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沒過一會兒,又想吃李子,便張口喊了一聲,沒多久,就有人洗好放在她跟前。

“都說酸兒辣女,宋同志你這兒可不好判斷。”

聽見楊嬸打趣的話,宋時溪俏臉紅了紅,她以前雖然愛美食,但是嘴叼得很,可自打懷孕了之後胃口大開,看見什麽都想吃。

鄭慧蘭說她這是好事,不像她那時候懷秦樾和秦枝意的時候,看見什麽都想吐,那才遭罪。

宋時溪深以為然,可也不敢真的放肆自己,怕到時候吃多了,長胖都是小事,萬一胎兒太大了,到時候不好生產就成了大事了。

“可不能再吃了,秦同志說了最多讓你吃五個,不然等會兒吃不下飯了。”

手中的李子被搶走,宋時溪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吃完了規定範圍內的份量,下意識地就想撒嬌耍賴再吃兩個,但是腦海中想到什麽,又強逼自己挪開視線,讓楊嬸回了廚房。

等人走後,宋時溪砸吧了兩下嘴,懊惱出聲:“為什麽要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自打開始備孕後,兩人有時間就造娃,也對這方面很註意,所以在意識到自己身體出現不對勁後,她第一時間就和秦樾去了醫院。

嗜睡,腰酸,月經久久不來……

癥狀不算多,但好消息就這麽砸了下來。

拿到檢查報告,聽了醫生的各種叮囑,知道孕期有很多要註意的地方,宋時溪想到自己喜歡耍小性子的毛病,怕到時候沒人管得了她,所以當時便當著親朋好友的面封了秦樾當“監察官”,負責監督她的一切事宜,並擁有一票否決權。

現在想來,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偏偏秦樾盡職盡責,沒有一件事是做錯了的,她連找個由頭把他貶職了都做不到。

宋時溪拿著抱枕把它當作秦樾揉捏摧殘,等心中的怨念消失後,又記起當時秦樾在醫院抱著她紅著眼落淚的場景……

“算了,也是為我好。”

對著抱枕發洩了好一通,宋時溪幽幽嘆了口氣,大方地放過了它,隨後穿好拖鞋,找去了廚房,剛進去,就被火鍋湯底的香味給勾出了饞蟲,湊到秦樾身邊咽了咽口水,嬌聲問道:“什麽時候能吃啊?”

秦樾圍著圍裙守在鍋前,見她進來,唇邊揚起一抹笑,“十分鐘。”

回答完,又關心道:“走路小心點兒,廚房地上可能有油。”

可就算是千叮嚀萬囑咐,他還是不能完全放心,扶著她的手跟扶著金疙瘩一樣,將人哄出了廚房。

一頓火鍋吃得宋時溪心滿意足,不禁感嘆秦樾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當初他許下的諾言,沒有食言。

這個家,他學著做飯,學著做家務,不讓她沾手。

男人懂事,疼老婆,日子又怎麽會過得不幸福呢?

過了秋天,天氣越來越冷,宋時溪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像是揣了個小皮球,但她體重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四肢依舊纖細,再加上冬天穿的多,只有在室內脫了厚外套,才看得出來她是個孕婦。

她孕前期都沒什麽太大的不良反應,吃得好,睡得好,整個人比之前還要容光煥發,就算不化妝,也不見絲毫憔悴,還能神采奕奕地跟鄭慧蘭他們一連打幾個小時的麻將。

這段時間她的工作也沒落下,只是免不了減少工作量,求精不求多,接下的都是篩選了好幾輪的。

在京市落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宋時溪去了杭市拍廣告,還在那兒看了秦枝意的演出。

說起來,秦枝意也是個大忙人,大四的時候她和顧景深一起開了一家物流運輸公司,有秦樾出資支持,又有多位華清大學和京市大學的高材生護航,很快就跟書中寫的那樣,勢不可擋地發展起來,在北方有了一席之地。

同時秦枝意還加入了她老師的舞團,從小舞者做起,現在已經站在了中心位。

看著站在聚光燈下和眾人一起鞠躬致謝的身影,宋時溪發自內心地和觀眾席的其他人一起鼓掌歡呼。

“時溪姐,等人少了,我們再出去吧?”

說話的是她年初剛換的助理,原本在工作室裏當秘書,張素蘭見她踏實能幹,心細妥帖,便跟她推薦了她。

而趙河彩現在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經紀人了,手底下帶了好幾個工作室新簽約的模特和演員,前幾天陪著去了廣市拍廣告,昨天還打電話來,跟她聊了兩句。

“好。”

宋時溪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重新坐下,並沒有急著往外走,等到散得差不多了,才順著標識,往外面走,剛走到一半,就瞧見不遠處等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還沒卸妝,身上裹著一件黑色長款大衣,擋住了大半張臉。

可就算再低調,那渾身的氣質和那雙露出來的漂亮眼睛,還是暴露了她有多水靈好看。

“枝意。”

宋時溪揚聲喊了一句,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姑娘就立馬收起了思緒,眸光亮了亮,笑著朝她走過來,嬌俏地打了聲招呼:“嫂子。”

助理很有眼力見地往後退了一步,把宋時溪身邊的位置讓給秦枝意,兩人手挽著手往外面走去,宋時溪想到什麽,問道:“什麽時候回京市,媽前段時間一直念叨著你。”

“後天吧,到時候我和景深一起回去,嫂子你呢?你是不是還要在杭市待幾天?”

宋時溪點點頭,“我這邊還不確定,但你哥在京市,你們回去了,找他玩兒。”

秦樾這兩個月都在忙著新項目的事情,根本走不開,但是跟家裏人吃個飯的時間應該是有的。

“小寶寶怎麽樣?”秦枝意瞄了一眼宋時溪的肚子,但是隔著外套,看的不是很清楚。

“挺好的,你要不要摸一下?”

正巧這個時候到了車邊,周圍沒什麽人,宋時溪就拉著秦枝意的手往自己的肚皮上輕輕貼了貼,後者這還是第一次摸孕婦的肚子,瞳孔微微放大,沒忍住好奇地撫了撫。

“好神奇。”

要知道一兩個月前這裏還是平坦坦的一片,而現在居然凸出了一塊!

聽見秦枝意驚呼,宋時溪笑了笑,“懷孕都是這樣的,對了,你和顧景深準備什麽時候領證?我可聽說他求婚成功了。”

提到這件事,秦枝意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宋時溪知道這是還沒想好,便沒再問。

兩人吃完飯後,秦枝意將她送到酒店,才離開。

在杭市待了一個星期左右,結束了工作,宋時溪就回了京市,秦樾來接的她。

剛上車沒多久,窗外就下起了鵝毛大雪,配著紅墻,美得令人心驚。

宋時溪抱著熱水袋坐在副駕駛上,看夠了美景,方才收回視線,落在秦樾身上,原本留長了些許的短發這會兒剃成了寸頭,完完全全露出一張俊朗非凡的臉,比之前多了幾分痞氣,是不同類型的帥氣。

今天京市很冷,秦樾卻是個火氣旺盛的,厚實的棉服不穿,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愈發顯得身姿挺拔冷峻,比那些男模特身材還好,什麽都不做,就像是在拍廣告。

出眾的相貌,簡直令人嫉妒。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握在方向盤上,微微用力,偏白的皮膚上便會漫開幾根青筋脈絡,力量感十足,手掌很大,腕骨漂亮又性感,在等紅綠燈時,指尖無意識地敲打圓盤,發出沒什麽規律的滴答聲。

宋時溪盯著人看了幾秒,就被抓了個現行,猛地對上那雙深邃狹長的眼睛,她心虛地挪開眼,但轉瞬又理直氣壯地看回去。

她的男人,她看看怎麽了?

她的小心思實在太好猜,秦樾唇邊幾不可察地往上勾起一抹弧度,但沒敢表露地太過明顯,怕她惱羞成怒,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

於是他當作沒發現,語氣平常道:“晚上去爸媽家吃飯,你想吃什麽?”

“我不挑。”宋時溪下意識地客氣了一句。

“銅鍋涮肉吃不吃?”

“不吃。”

“那做幾道你之前喜歡的粵菜,白切沙姜雞,客家豆腐……”

“太清淡了,不想吃。”

“那做麻婆豆腐,水煮魚……”

“也不太想吃。”

說到這兒,秦樾還沒說什麽,宋時溪自己就先不好意思起來了,眼黑的眼珠子轉了轉,沒敢往他的方向看,只覺得頰邊火辣辣燙得很。

要是她都不算挑,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挑剔的人了。

“我現在想吃酸湯面,簡單點兒的就行。”

秦樾怕她是因為羞赧隨便說的,往她的方向看了好幾眼,確定不是後,才應了下來,隨後叮囑道:“那等你有想吃的了,就告訴我。”

“好。”

但等到了秦家,說自己只吃酸湯面的人,抱著一只酸蘿蔔鴨腿啃得不亦樂乎,旁邊秦樾給她剝的幾只蝦也很快見了底,最後還吃了小半碗魚片粥,這才放筷子。

至於那碗被她吃了兩口就放在一旁的酸湯面,則是進了秦樾的肚子。

飯後,夫妻倆見外面雪下得越來越大,便歇了回家的念頭,一起沿著客廳走了幾圈,又陪著鄭慧蘭和秦泊遠聊了會兒天,便上樓休息了。

在飛機上睡了一路,宋時溪這會兒還很精神,就想泡澡去去乏,見秦樾幫她放完水,還不準備出去,她便挑眉催促了一遍。

秦樾卻沒急著走,反而伸出手拉起了毛衣下擺,蹙眉道:“好像打濕了。”

聞言,宋時溪順著他的話低頭看了一眼,但率先入目的卻是塊塊分明的腹肌,看著就結實有力,手感極佳,而且那兩道人魚線就這麽明晃晃地沒入褲頭,實在是太過惹人遐想。

“你摸摸?”

耳邊倏然響起一道低沈的嗓音,細聽之下,便會發現那裏面藏著一絲暗啞和誘惑。

宋時溪打了個激靈,剛想指責秦樾腦子黃黃,就瞧見他手中捏著一塊毛衣布料,神色坦蕩地遞到她跟前。

哦,原來不是摸腹肌,而是摸衣服啊。

她訕訕收回視線,為自己齷齪的想法感到羞恥!

宋時溪不自在地伸出手摸了一把,果然濕了,於是她道:“那你去換一件。”

“我還沒洗澡,等會兒再換吧。”秦樾搖搖頭,顯然是覺得麻煩。

宋時溪皺眉,“那怎麽能行,雖然家裏有暖氣,但是這個天很容易感冒的。”

說完,腦中靈光一閃,話沒過腦子,順著往下道:“你在旁邊洗唄。”

她泡她的,他洗他的,互不相幹。

“那好吧。”

於是宋時溪便瞧見秦樾將那件打濕了一半的毛衣給脫了下來,精壯的上半身毫無保留地露在眼前,每一寸肌肉線條都像是會勾人一樣,直直往她眼裏鉆,讓她的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起來。

她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兩人都是欲念強盛的人,又彼此喜歡,那碰在一起就可謂是天雷勾地火,一點點火苗就炸了。

而且不知道跟懷孕有沒有關系,她對他更饞了。

剛有孕的那兩天她甚至都動了分房睡的念頭,可嘗試過一次,還沒到半夜,她就把人叫了回來,讓秦樾裹得嚴嚴實實,才勉強睡著。

可以說,她已經很久沒看到秦樾光著身體的樣子了。

現在猛不丁看到,內心深處就不受控地溢出絲絲燥熱,不行,再看下去,她要破戒了!

宋時溪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念著清心咒,不著痕跡地偏過頭去,但旁邊就是鏡子,水汽還沒完全蔓延上去,朦朦朧朧能瞧見秦樾解開皮帶暗扣,一物被放出來。

存在感十分強。

宋時溪抿緊唇線,覺得自己要忍耐,但這怎麽忍?忍不住了!

不等秦樾反應過來,她就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頸,猛地親了上去,另一只手握上去。

“老婆?”男人嗓音當中難掩震驚。

“已經過了四個月,可以了。”

這話屬實耳熟,宋時溪說出口後才想起來一個月前秦樾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候她是怎麽回答的?

“你自己沒手嗎?別帶壞寶寶了。”

現在想來,只想找條縫鉆進去,好在秦樾似乎是並不記得了,並沒有拿她說過的話堵她。

宋時溪面上發燙,耳尖紅得滴血。

腰被人小心翼翼地托舉著,他只是楞怔兩秒,便開始回應她的熱情,指腹摁在她的下頜,輕微用力,她就主動打開了牙關,放他進來,柔軟的舌尖交纏在一起,沒多久就感覺心跳加快,腿軟發顫。

浴室內為了方便換衣,備了一張椅子,此時他坐在上面,摟著她,越吻越深,身上的衣服卻越來越少。

他抱著她,入了滿是溫水的浴缸。

熱氣騰騰中,她有些呼吸不過來,小臉貼在他的頸窩處,嬌滴滴地喘息著,未施粉黛的臉緋紅一片,長睫覆蓋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面秋水瀲灩,嬌艷欲滴,媚色無邊。

久違的脹,令那兩道秀眉緊緊蹙在一起,但沒過多久,就在他溫暖大掌的安撫下,漸漸舒展開來,睫毛顫了又顫,喉間控制不住地溢出暧昧的音調。

兩人沒在浴室待多久,淺淺胡鬧了一通,秦樾就用厚實的浴巾,抱著她走了出去。

整個三樓只有他們二人,不會有任何人上來打擾。

秦樾住了那麽多年的臥室,此時多了許多女人的印記,大到各種家具,小到床頭櫃上隨意放置的發圈,總之處處都有宋時溪的痕跡。

他抵著人在粉白色的床單上,手掌放肆地包裹,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嫩得發粉的位置蹭了蹭,語氣慢條斯理又帶著一絲吊兒郎當。

“老婆,你有沒有感覺這裏好像變大了很多?”

“……”

宋時溪神游天外的思緒被這句話猛地拽回來,往下看了一眼,羞得臉頰發燙,“你的錯覺。”

“是嗎?”他笑了笑,不置可否,薄唇吮了又吮,等玩夠了,才一寸寸慢慢往下挪動。

路過小腹的時候,愛憐又疼惜地親吻兩下,便毫不猶豫地略過。

屋內暖氣開得足,兩人又埋在被褥裏面,身上很快就起了一層淺汗,她咬住下唇,伸出手去,胡亂抓住他的耳朵,面色潮紅,雙眸水霧霧地沁著淚珠。

後面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宋時溪一方面覺得刺激舒爽,另一方面又覺得心慌慌,好在每次按時孕檢都很正常,她才安心。

時間一晃,又是一年新年,好像跟以往沒什麽不一樣,可又好像非常不一樣,畢竟家裏多了一個新成員。

雖然還是個在肚子裏的,但是大家都非常重視,各種紅包和禮物都少不了。

宋時溪笑瞇瞇地從舅舅和舅媽手裏收下兩份紅包,暗地裏摸了摸厚度,一雙眼睛都快彎成了月牙狀。

“嫂嫂!”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宋時溪都不用扭頭,都知道來人是誰。

沒過幾秒,一個穿著大紅色棉服的女孩推開擋風簾,從外面鉆了進來,眼睛在大廳裏掃了一圈,就樂呵呵地撲到了宋時溪身邊坐下。

“都要高考了,還這麽咋咋呼呼的,你小心點兒,別壓著你嫂嫂的肚子。”王繡敏看著自家閨女就這麽撲過來,一顆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我沒壓到。”鄭喬嫣嘟了嘟嘴,為自己聲明了一句,然後又隔空摸了摸宋時溪的肚子,“寶寶,姨姨最疼你了。”

這話一出,大廳裏頓時響起陣陣笑聲。

宋時溪也勾了勾唇,見鄭喬嫣小心翼翼不敢摸的樣子,就主動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讓她摸了上去,“你都說你最疼寶寶,想摸就摸。”

誰知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這會兒卻露了怯,手搭在上面動都不敢動,宋時溪又鼓勵了幾句,她才嘗試些地輕輕摸了摸。

“軟乎乎的,有一點點硬。”鄭喬嫣瞪大眼睛,小聲對宋時溪說著自己的感受,令後者哭笑不得,還沒等她說什麽,就見小姑娘從外套兜裏掏出一個紅包,放在了她肚子上。

“寶寶,姨姨給你紅包。”

“你都還是個孩子呢,不用你給。”宋時溪連忙要還給她。

鄭喬嫣立馬將手背在了身後,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這是我給寶寶的,我現在也算是長輩了。”

宋時溪便沒推拒了。

飯後,幾個小輩去花房看花,鄭喬嫣卻沒在,宋時溪在附近找了找,無意間看到小姑娘從一個房間裏出來,小臉通紅又帶著笑,便好奇地喊了她一聲。

誰知道鄭喬嫣撒丫子就要跑,直到她又喊了一聲,鄭喬嫣反應過來是她,這才松了口氣。

“你在裏面幹什麽呢?”

不同於剛來時對這座四合院一無所知,現在宋時溪已經差不多搞明白了大致的分布,這裏面好像是一間書房。

“沒幹什麽。”

雖然鄭喬嫣一臉淡定,但是她畢竟年紀小,心思又單純,還不懂得如何更好地隱藏自己,再加上她剛剛那一連串反常的反應,宋時溪豈能不知道裏面有鬼?於是她先是輕輕哦了一聲,在對方放松警惕的時候,又道:“我去找舅媽說說話。”

“嫂嫂!”鄭喬嫣立馬慌了,拔高音量喊了一聲,或許是知道瞞不下去,支支吾吾半天,就招了。

“我就跟他說了聲新年快樂,其他的什麽都沒說。”

這個“他”,宋時溪自然知道是誰,畢竟去年鄭國斐和王繡敏一棒子打散一對小鴛鴦的事情全家都知道。

宋時溪抿抿唇,見鄭喬嫣喪氣地垂著頭,倒有些後悔逼問了。

但有些事情,她身為過來人,還是得跟她說一說。

“喬嫣你成績好,腦子也聰明,嫂嫂相信你不會在關鍵時候犯糊塗。”

鄭喬嫣點點頭,“嗯,嫂嫂之前說的話,我都記著呢。”

她說的話太多,宋時溪也有些忘了,聽見鄭喬嫣答應她不會犯糊塗就稍稍放了心,餘光瞥見秦樾端著一盤棗子正在朝兩人靠近,便不打算再繼續聊這個話題。

可就在她正準備翻篇的時候,就聽見鄭喬嫣道:“不管什麽時候,男人都沒有讀書和前途重要,男人多的是,錯過這個,還有下一個。”

聞言,宋時溪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話是她說的?她怎麽不記得了?

眼神飄忽好半晌,才敢朝著秦樾看去,就見他神色莫名地笑了笑,映著廊外的大雪,還怪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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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還想有下一個?

溪寶:不是,我沒有!

【有嘴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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