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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 叫我阿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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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叫我阿樾

◎今天晚上我陪你睡好不好?(營養液加更)◎

晚風吹起窗簾一角, 一縷一縷月光便爭先恐後地灑進來,鋪在地板上。

宋時溪剛洗完第二輪澡出來,就被等在外面的人一把抱起來, 她嚇了一跳,身體緊繃起來,雙臂攀住他的肩膀,等反應過來, 就毫不客氣地沖他揮了兩拳, 嬌聲罵道:“你怎麽神出鬼沒的, 故意嚇我?”

這點兒力道落在身上, 對秦樾來說就是撓癢癢, 直到她伸出手掐住他頰邊的肉,將那張俊臉拉扯變形, 他才不禁蹙起了眉頭, 但卻絲毫不惱, 臉上都是饜足的笑意,甚至還將腦袋往她所在的方向又湊了湊, 方便她動手。

“我怎麽會想嚇你?我只是想第一時間看到你。”

聽見他的話, 宋時溪輕哼一聲,呸道:“油嘴滑舌。”

可捏著他臉的力道卻緩緩減輕,眉眼間也染上了一絲笑意。

她身上換了套睡衣,是薄荷綠的顏色,白皙的小臉上因為剛洗完澡, 還帶著些許潮紅,美眸也染著濕意, 藏在深處的那抹春潮更是惹人憐。

秦樾眸色暗下來, 將頭蹭在她脖頸處, 薄唇印在她脖頸處,輕聲問道:“今天晚上我陪你睡好不好?”

聞言,宋時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嗯?”

“我不想孤零零地睡客房。”秦樾抱著她,兩人離得很近,通過浴室溢出來的光,她能清晰瞧見他挺直的高鼻梁,薄唇一張一合吐出類似撒嬌的話語。

“……”

宋時溪還以為他把她的行李箱拿到主臥來,是默認兩個人今天晚上睡一張床上,結果他原本的打算是去睡客房的?

那她是不是該感謝他還有主動讓女生睡主臥的自覺?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感覺秦樾有時候偏執霸道地讓人氣得牙癢癢,有時候又像現在這樣紳士禮貌得讓人哭笑不得。

但她一向對他這樣柔聲細語沒有抵抗力,再加上時間不早了,剛才做了一番比運動還累的事情,她也歇了揶揄他的心思,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懶洋洋道:“好,恩準你給本宮暖床。”

秦樾先是一楞,然後才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當即抱著她就往大床的方向走,語氣中帶著笑,“你哪來那麽多奇奇怪怪的稱呼?”

剛才叫他秦長老,現在自稱本宮,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又有別樣的情趣在。

聞言,宋時溪心裏咯噔一下,經過秦樾這話的提醒,才想起來這個年代大多保守,玩不來那麽多花樣,她和他出格的行為本就顯得額外大膽了,現在就更加可疑了,但是好在他沒真的放在心上,她也有應對的法子。

“你不喜歡啊?人家電視裏都是那麽演的。”

秦樾腦海中頓時想起剛才電視劇裏的臺詞,沒想到能被她拿來這麽用,舌尖抵了抵下顎,唇角勾起,“沒個正經。”

“但是我喜歡。”

宋時溪剛要松口氣,就被他抱著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緊接著視線就被被子和他給蓋住了。

“秦樾!你別脫我睡衣!”

“穿著睡不熱嗎?”

“不熱,你給我滾遠點兒。”

最後,以秦樾臉上挨了兩巴掌結束。

宋時溪一腳踢開被子,只蓋著肚臍眼,翻身滾到另一側,直接閉上眼睛睡覺,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一個大火爐貼了上來,她沒力氣再去管他,嫌棄地輕嘖了一聲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秦樾醒來的時候,睡意尚存,下意識地想擡手揉一揉眉心,就感受到懷裏多了軟乎乎的一團,毛絨絨的頭發鋪灑在他手臂上,壓著不讓他動彈。

腰腹上搭著一雙小手,正巧蓋住他的肚臍眼,沒什麽重量,就是有些癢。

一條腿更是被兩條腿死死纏著,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挪動,立馬就追了上來,纏得愈發緊。

他的腦海瞬間清明,嘴角不自覺上揚,垂下眼睫看向她。

她還在沈睡,呼吸均勻地噴灑在他的胸口,又長又濃的睫毛覆蓋住一雙漂亮的眼眸,整個人多了幾分恬靜和乖巧。

秦樾盯著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地起床,去了客廳打電話,吩咐徐進澤準備好他們回深市後的一切事宜,他辦事,他還算放心,剛準備掛斷,想到什麽,又問道:“上次資助的籃球賽結束了?”

徐進澤有些疑惑他為什麽會突然提到這件事,但還是如實回答:“嗯,應該是七月初結束的。”

秦樾瞇了瞇眼睛,上次在她學校裏這小子說會回來找她,他用比賽給攔住了,沒想到最後還是沒防住,讓他抓住機會和時溪一起吃了飯。

還導致他和她差點兒……

一想到這兒,秦樾就覺得呼吸都開始變得有些不順暢了,深呼吸幾次,才勉強緩過來,扶額揉了揉眉心,語氣冷冽地叮囑:“多安排幾場,最好不要有空檔,獎金的數額也可以往上再提一提。”

像這種心思不純的小子就該好好忙起來,這樣才不會有精力想一些不屬於他的人和物。

但叮囑完,秦樾有些心虛地往主臥的方向看了一眼,見沒有任何動靜,才稍微松了口氣。

他這麽做,不算是胡亂吃醋,沒聽她的話吧?

畢竟他也沒做什麽,只是投資了幾場籃球賽,邀請京市體育大學和各大高校一起參加,那小子恰好是主力隊員罷了。

“好的。”

徐進澤雖然不知道秦總什麽時候開始對這種體育賽事感興趣了,可他的話在他心裏就是聖旨,他不會質疑。

“對了,李硯行那邊查得怎麽樣?”提到這個,秦樾身上的氣壓直線下降,黑眸中彌漫著濃濃的不快。

聞言,徐進澤立馬正色起來,聲線低沈嚴肅,“他的反偵察能力很強,我們的人剛著手開始調查,他就察覺到了,破壞模糊了很多線索。”

但是這也從另一個層面印證了李硯行身上肯定有問題。

“我只想聽到答案。”秦樾眸色更沈,面容冷峻如刀。

聽出秦樾話中的不悅,徐進澤冷汗涔涔,“是,我會盡快把結果遞交給您。”

秦樾掛斷電話,沈默著在原地坐了許久,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直到將心中的怒火盡數壓去,這才起身朝著主臥走去。

房間內還是一片寂靜,顯然是床上的佳人還沒醒。

他唇邊漫開一抹笑,上前半跪在床邊,手從被子邊緣伸進去,摟住她的腰身和後脖頸,將人從床上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輕聲喚道:“起床了。”

她用手掌擋在眼前,紅唇一張一合,嘀咕了一句,秦樾沒聽清,再往前湊近一些,才知道她是在罵他煩人。

秦樾無聲笑了一下,揉捏著她柔軟的後頸,幫她放松身體,再開口時,音調上揚,帶著誘哄:“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早餐店,去晚了招牌菜可就沒有了。”

她秀眉微蹙,身體一個勁地往他懷裏鉆,發絲和衣裙都被蹭得亂糟糟的,但好在總算願意睜開眼睛了。

“幾點了?”

剛醒,她的嗓音有些懶悠悠的沙啞,眸中也全是迷蒙。

“快十點了。”秦樾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順勢將她抱起來,然後撿起她的拖鞋給她穿上,摟著她的腰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宋時溪打了個哈欠,腦子漸漸轉過彎來,點點頭,又問:“你什麽時候起的?”

她剛才迷迷糊糊醒過一次,他並不在床上。

“大概八點多?跟徐秘書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秦樾沒跟她說那些糟心事,含糊一筆帶過。

宋時溪也沒有追問的意思,剛起床,幹什麽都提不起勁來,撒嬌讓他幫她擠牙膏,又讓他去幫她行李箱裏拿衛生巾和衣服,這才開始悠哉游哉地刷牙洗臉。

等洗漱後好,整個人才重新煥發了生機。

“gogogo,我要去好吃的早餐店幹飯!”

等會兒要坐飛機,宋時溪沒打算化妝,素著一張臉從衛生間出來,就撲向了正蹲在行李箱前給她收尾的秦樾,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

她沒紮頭發,發絲垂下來,直直往他脖頸裏掃,揚起陣陣酥麻,秦樾抓住她的胳膊,回親了好幾口,才放開她。

“全是口水,秦樾你討不討厭?”宋時溪故作嫌棄地擦了擦自己剛擦了價值不菲的面霜的臉,沖著他的屁股就踹了一腳。

秦樾無奈地彎了彎眼眸,“叫我阿樾。”

雖然秦樾兩個字從她嘴裏念出來也挺動聽的,但是怎麽聽都覺得沒有阿樾兩個字親近。

上次她喊了他一聲,他一直記到現在,心癢癢的很,就想聽她再喊一聲。

聞言,宋時溪黑亮的眼珠狡黠地轉了轉,輕哼一聲,“不喊不喊。”

他越想聽,她就越不能輕易喊出來,得吊著他,不然什麽都依著他,他豈不是要上天了?

“喊一聲,就喊一聲。”

秦樾站起身來,剛想抱住她,她就溜走了,走前還甩下一句:“衛生間還有我的東西,你記得幫我收進行李箱裏。”

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秦樾垂眸低笑一聲,認命般往衛生間走去。

兩人收拾好從屋子裏出來,秦樾還在纏著她同一件事,宋時溪就喜歡他這個樣子,隔一段時間就假裝松口,給他希望,但最後就是不讓他如願,讓人又氣又恨。

電梯中途停在某一層,見有外人進來,秦樾才總算閉了嘴。

宋時溪看著他憋悶的樣子,低頭捂唇偷笑,正想去牽他手哄一哄的時候,電梯裏突然響起一道滿是驚喜的女聲。

“阿樾?”

【作者有話說】

【溪寶:阿樾?[白眼]】

【加更來了,謝謝大家的灌溉[親親][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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