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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要主人怎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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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要主人怎麽幫你?”……

崔沅之握緊木椅上的扶手, 似乎要站起來。

視野之內,只能看到衛縉將雪晝匆匆帶離。

兩人的衣擺隨著柔和的穿堂風晃動交疊在一起,一前一後不見了人影。

他們去做什麽了?

崔沅之很想知道。

玄殷真君早已完全抽離出方才的小插曲, 同幾位長老討論起未盡的話題。

崔沅之的思緒卻早已神游天外。

雪晝身體不舒服嗎?

為何方才說要去休息的地方。

交談聲還在繼續。

崔沅之凝神靜氣,似乎想在這略顯雜亂的環境中聽出一點兒堂後的聲音。

但, 那裏很安靜, 幾乎聽不到。

越聽不到,心裏就越想聽。

於是控制不住腦海裏的想法, 開始胡思亂想。

風輕輕吹過。

堂後連接一間小小的後罩房, 緊挨著前堂一側的墻壁放著一張小桌,其上布置著茶具、案盞一類。

想必是客人們話事時, 小侍們暫作休息之地。

不過此處乃是衛縉前日花錢臨時賃下的, 還未完全清掃幹凈。

早雨茶臺旁也落滿了灰。

屏風之後,衛縉扯了張幹凈的藤椅坐下,修長結實的雙腿對著少年大敞。

雪晝被引著坐到他腿上, 軟軟倒在懷中。

衛縉撫上他單薄的後背, 助他調息。

果不其然聽到一句:“銜山君,我對不起……”

“——我知道, 銜山君我對不起你,不應該在方才的場合失態的。”

衛縉搶著說出少年接下來的話。

“雪晝想說這個是不是?”

“……”

他這樣一打岔,雪晝眼睫顫動,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衛縉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臉,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你已經被我養了三年多,為什麽還是這麽喜歡道歉?”

細數過往,他對這小孩可是一向賞罰不分。

因為,除了賞就是賞,除了誇還是誇。

但這孩子就是喜歡道歉, 喜歡內疚。

“那、那我要怎麽說……?”

雪晝揉了揉通紅的眼睛,小心試探。

平心而論,他剛剛表現得確實很不好,道歉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前些天夜裏還因為這個害得師星移受了傷,連帶著他的秘密都被大家發現了。

雪晝沒辦法不自責。

聽了他的想法,衛縉指尖抹了抹他的眼尾:“雪晝年紀小,心地還很善良。”

“若是被別人利用了怎麽辦,萬一那人是故意受傷博你同情呢?”

說到這,衛縉想,倘若他早早就裝慘賣乖,估計雪晝早就將心全放到自己身上了。

之後若有機會,定要試試這個辦法。

衛縉捧起少年的臉頰,教導:“從今以後,你要多為自己考慮考慮,人有七情六欲,有這樣的需求很正常。”

說著,他含住少年的唇,稍稍用力咬了下去。

雪晝怔住。

一墻之隔,外面還在說著正事,他們卻在這裏互換口涎。

太荒唐了……

雪晝緊張得呼吸加快。

“想到什麽了?”衛縉瞇起眼睛,玩味道,“突然抖得這麽厲害。”

分開時,雪晝下意識舔了舔一片晶亮的唇,問:“銜山君也會有七情六欲?”

衛縉盯著他唇縫裏探出來的一小截舌尖,桃花眼裏一片晦暗之色。

“我也是人,是人自然會有。”

雪晝白皙的肌膚透著淡粉。

衛縉唇角微勾:“下次雪晝遇到困難時,不用再道歉,要拉著我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說——求主人幫我。”

現在這裏就沒有人,雪晝有樣學樣:“求、求主人幫幫我。”

“好啊,”衛縉舌尖舔著臼齒,緩緩問,“要主人怎麽幫你?”

雪晝杏眼水光瀲灩,似乎不知該怎麽說下去。

衛縉引導著他:“接下來要說,親我。”

還、還親?

就在這裏?

雪晝張口道:“親……”

這個音節都沒說完,衛縉已經聽到滿意的答案,堵上了他的嘴。

他們無法說話,堂外的交談愈發清晰。

“你們已經記錄下訛獸的模樣了?”

“拿出來看看。”

然後是崔沅之清潤的嗓音:“要不要等一等銜山君?他方才似乎和雪晝離開了,想必很快還會回來。”

聽到這句,雪晝身體緊繃。

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提到了自己?

不會被發現吧……

雖然銜山君說,親一親不會違背任何一條法令,但這等私事怎好直接暴露在人前……

雪晝的註意力全飛到罩房之外了。

衛縉卻好像沒聽見似的,他三兩下挑開雪晝的衣襟,指尖探了進去。

不過片刻,腿上的雪晝就變成衣衫松散,滿面潮紅的模樣。

衛縉一雙大掌扶上他的腰,繼續引誘著:“上次在皇宮時,我是不是已經幫過雪晝一次?這次正巧看看雪晝學得如何。”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雪晝腹間堆疊起來的衣褶處。

大腿輕輕顛動幾下,小美人坐得不穩,頓時攀緊自己的胸膛。

意識到男人在說什麽後,雪晝眼尾泛起異樣的紅暈。

衛縉用眼神示意他,微笑:“開始吧。”

銜山君這是要眼睜睜看著他自己用手解決……

這怎麽能夠。

雪晝求饒地看向他:“您就不能……不能幫幫我嗎?”

他這些天之所以病癥發作,不還是因為銜山君那天在酒樓調戲自己……認真說起來,銜山君應當也要負責才是。

但雪晝可不敢明面上這麽說,他只能用眼神乞求。

衛縉瞇起眼睛,威脅催促道:“雪晝還是快些,若是一會兒我忍不住淫丨性大發,同你和奸,被外面的人看個一清二楚,你我的關系就再也說不清了。”

語畢,他那雙手還在少年白皙柔韌的腰眼處流連、暧昧地揉動,隔著指套在皮膚上留下通紅用力的指印。

雪晝似乎被這句話震懾住了,乖乖解衣裳。

他不想被趕出天授山……也不能做出和奸的事情……

但上次銜山君是如何幫他來著……怎麽有些想不起來了。

雪晝沒想到衛縉會在這裏給他設下一個陷阱,實則那次是他太沈浸其中,只顧著享受了,竟然沒有認真記下步驟。

好在這件事先前也有做過,待會兒囫圇著做做樣子,說不定就能讓銜山君滿意了。

雪晝心有忐忑。

看著小美人坐在自己大腿上自顧自玩兒起來,衛縉手臂微微用力,暴起青筋。

他的身體遠不如他的表情那麽淡定,雙目血紅,呼吸滾燙沈重,似乎比雪晝還要沈迷一些。

“雪晝,”衛縉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好玩兒嗎?”

雪晝不肯說話。

“以後這樣玩兒,我必須在場。”

衛縉又添了一句:“背著我玩兒也不行,知道嗎?”

“回答。”

雪晝只好分神說:“嗯、嗯……好的。”

他還坐在他腿上。

衛縉衣著整齊,從脖頸到長靴,沒有一處皮膚露出。

雪晝卻已經不成樣子了。

先前在皇都時,他的確有背著銜山君偷偷撫慰過。

但感覺完全不同。

自己一個人時,總覺得不得要領,體內邪火無法散去,也覺得很不好受。

但不知為何,同銜山君在一起時,盡管兩人並沒有實質性的發生什麽,他卻總是能漸漸控制住身體內四處逃竄的熱流。

衛縉或參與,或僅僅像現在這樣陪著自己,視線放在自己身上時,也能讓他很快變得不再難受。

但與此同時,就不可避免地帶來副作用。

雪晝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太過依賴銜山君。

這種依賴感不知從何而來。

他渾渾噩噩地想,難道這病也挑人麽,怎麽旁人來解毒就不可以,偏偏只能銜山君。

“雪晝看上去還不是很會。”

衛縉裹住少年的雙手,喉間壓著悶笑:“不會就要多問,我教過你的。”

十指收緊,雪晝濃密的睫毛頃刻間就掛起淚珠,難過地掉了幾滴淚。

“不哭了。”

衛縉柔聲說:“這已經是我幫你的第二次。”

“再有下一次,我可就要收利息了。”

雪晝哽咽著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衛縉就喜歡看他這副委屈的樣子,心裏軟成一灘水,隨後一點一點將各處要領示範展示清楚,說得無比詳細。

他將雪晝托住,侵略性的視線上下打量,像閑聊:“今天怎麽什麽首飾都沒有戴?”

雪晝專註著手上的事,似乎沒有聽清。

衛縉又朝上頂了一下大腿:“乖寶寶,說話。”

“啊,我、我怕,”雪晝驚慌失措地答,“我怕真君他會教訓我……”

衛縉聽了緣由,嗤笑:“師尊一向很喜歡你,怎麽會教訓你呢?”

雪晝小聲說:“玄殷真君對誰都很和藹,也不能說很喜歡我吧。”

“當然是真的,師尊上次還誇獎你修煉很努力。”

衛縉托著他的臀,直接把他以雙腿分開的姿勢抱了起來。

雪晝小聲驚呼。

“噓——”

衛縉湊到他耳邊警告:“若是他們聽了你的動靜,紛紛跑進來看你有沒有出事……”

說到後面,他拖長聲音。

雪晝已經順著他緩慢的話語想到了後面發生的場景。

“發現雪晝衣衫不整掛在我腰上,咱們主仆這個姿勢,說得清楚嗎?”

說罷,衛縉懲罰性地給他的屁股來了一巴掌。

“啪!”

雖是很小的響聲,但也令雪晝渾身緊繃。

恰在此時,外間的聲音正好停了下來。

雪晝以為這聲音被他們聽了去,捂住嘴巴,害怕得顫起來。

“別怕,好不好?”

衛縉哄著,游刃有餘地抱著他走出屏風,向那面緊挨著大堂的墻走去。

動作間,腰封處的玉佩冰涼抽打著雪晝的大腿根,隨著步伐的節奏,一下一下。

雪晝慌亂地說:“銜山君……快停下,停下。”

衛縉置若罔聞。

兩人走到墻邊,眾人談論的聲音一清二楚傳來。

雪晝無心分辨他們說了什麽,畏懼與刺激感早已令他喪失神智。

只能呆呆地看著衛縉在眼前放大的俊美五官,緊繃的神經似乎被挑撥到了極致。

“傻了?”

“口水都收不住了,真是毫無禮數。”

衛縉湊上去將他唇角的涎水一點一點舔走。

雪晝,又好看,又好玩兒。

他抱著少年坐了回去。

這還是雪晝第一次清醒的狀態下感受著衛縉給自己清理。

正出神時,冰涼的觸感貼上他的鎖骨。

耳邊傳來衛縉低磁的嗓音。

“戴好了,可不要摘下來。”

雪晝摸索著,這才發現自己頸間掛上了一條項鏈。

繩結串著一塊溫潤且成色極好的古玉,風格同衛縉過去賞賜給他的迥然不同。

衛縉幽幽地說:“若是讓我發現你弄丟了,絕不會叫你好受。”

雪晝聯想到之前丟的那只耳環,連忙握緊那塊玉,保證道:“我一定好好保管。”

衛縉用帕子擦拭著手套上的水跡。

話鋒一轉,說起別的:“雪晝,好棒,好濕。”

“!”

雪晝摸索著捂住他的嘴。

又說這樣的話。

銜山君不僅平日裏喜歡誇他,這種場合也格外喜歡。

但,盡管聽起來讓人有些羞恥,雪晝也會在心底裏泛起小小的愉悅。

每次銜山君誇他時,他都會這麽想。

-

胡鬧完一通,前廳眾人早已散去了。

雪晝穿過耳罩房去後院洗手,衛縉則重新回到大堂。

剛剛踏入堂中,便見下首處坐著一個人。

崔沅之。

聽到動靜,他放下手中的茶盞,偏過頭來,看向衛縉。

兩人視線交匯。

衛縉渾身上下都是欲求不滿的氣息,桃花眼中還有未褪去的猩紅。

方才崔沅之並未聽清堂後發生了什麽,但現在看到衛縉這副樣子,都是男人,又豈會不懂發生了什麽?

他攥緊手中的茶杯,瓷器登時碎裂,茶水潑濕白衫。

崔沅之有一瞬間脫離溫潤如玉的外表,他走上前,斬釘截鐵地說:“衛縉,你是不是喜歡他。”

“你喜歡他!”

“什麽時候的事?”

衛縉見他狀若癲狂,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崔沅之已經走到他身前,揪住他的衣領,狐貍眼裏藏著怨毒。

“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他了,是不是!”

衛縉:“和你有關嗎?”

“怎麽會沒有關系?”崔沅之怒道,“我已經和你說了千次百次,我喜歡他!”

衛縉譏笑:“這又能代表什麽?極東之海的女王,你不也喜歡嗎?”

崔沅之此人,若只在公事上打打交道,倒也是個可敬的夥伴,但在私事上,衛縉和他沒有半分共同語言。

崔沅之才聽不下去情敵的教訓,他偏執地問:“你們之間做到哪一步了?你究竟有沒有給他下魂契?”

衛縉重覆著之前的回答:“和你有關嗎?”

崔沅之:“他喜歡過我,此事做不得假,既然如此,那就是與我有關系。”

衛縉笑意收斂。

崔沅之說中了他最不愛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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