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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自己的……不大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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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自己的……不大好使了!……

大夫熟練地說:“出門左拐兩條街,那邊有青.樓。”

青.樓?

這怎麽能行……

雪晝本來臉色就紅,這下更紅了:“我怎能去那種地方。”

“郎君這樣一直不發洩也不解決問題,你可知一味忍著對身體有損害,若是憋壞了,你日後可要失去作為男人的資格。”

雪晝的臉色這才白了些許:“這、這麽嚴重?”

大夫:“自然。”

雪晝苦著臉說:“但我決不能和凡人做這種事。”

天授宗有律令:異族不得和奸。

那個因犯了淫.戒被廢除修為、逐出宗門的例子猶在昨天,雪晝無法想象自己被衛縉拋棄的樣子,他接受不了。

他要聽話,聽話才能成為有用的人,才能永遠留在天授宗。

“什麽叫你不能和凡人做這種事?”

大夫咀嚼了一番這句話的含意,又道:“這也好辦,出門右拐兩條街,有一家添香樓,那裏都是各族妖與靈自己搭夥開的,完美符合你的要求。”

雪晝踉蹌著離開了醫館。

他漫無目的走在街上,心情郁悶。

雪晝覺得自己很倒黴,為什麽其他修行者都沒有這種煩惱,偏偏他有?

況且這糟心的病是什麽時候染上的也不知……

或許那大夫說的也對。

規矩是死的,只要白紙黑字落到紙上,就有空子可鉆。

天授宗律令只說異族不得和奸,同族卻是不管的,人找人,妖找妖,靈找靈,也不算壞了規矩。

他不想做出這種顯得自己十分淫丨亂的事,他只想做潔身自好、無欲無求的殺鬼兵器,但他也不想自己的身體因為忍耐出現損傷。

一方面,這是銜山君花了極大心力重新鑄成的軀體,雪晝一直很珍惜,從不允許肌膚表面多出一道疤痕。

另一方面,好不容易活下來了,他也想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雪晝急得團團轉,一時之間糾結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就這麽胡亂走著,再擡頭一看,陰差陽錯之下竟真的走到了添香樓門口。

只見樓宇入口處一片粉紅裝飾,不少衣著光鮮暴露的男男女女站在外面招攬客人,同凡人相比,他們沒那麽多條條框框,顯然更為奔放些。

雪晝不過觀察了一會兒,就有一個衣著綠衫的青年走到他面前,笑嘻嘻道:“郎君看了好久了,要不要進來玩一玩兒啊?”

說著,他就往雪晝身上撲。

雪晝連忙推拒:“不不不,對不起,我只是路過。”

嚇得他轉身就走,沿著大街一路狂奔,也不知在躲什麽牛鬼蛇神。

那綠衫青年留在原地楞了一下,撲哧笑出聲,轉身進樓了。

……

這一天,雪晝還是靠自己咬牙挺過來的。

或許他真的中了很高級很厲害的藥,只因他現在不論如何用手自助,都起不到什麽大作用,最終只得硬熬。先前還只是身體由內而外的渴,僅僅是難受而已,後來就演變成了痛,痛得受不了,渾身大汗淋漓,簡直像從鬼門關走過一遭。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整整兩天,他都感覺自己的……不大好使了!

這令雪晝更加焦慮。

難道最後還是要走上丟失清白這條路?

擺在他面前的難題又延伸出了兩條分岔。

一條是聽大夫說的,試一試,雖然清白沒了,但說不定能一舉成功治好呢,只是心裏這關實在難過,找誰幫忙……也是個問題。

另一條則是不聽大夫說的,就這樣熬著,可要是身體真的壞掉了,或是某天突然淫丨性大發在銜山君面前失了態,那簡直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一想到第二條路的種種可能,雪晝就瘋狂搖頭。

大約是這兩天各宗開會事忙,外加雪晝在這方面極為羞恥,不願求人亦不願表現出來,一時間天授宗無人看出他這段時間格外沮喪。

又過兩天,柏柯又來找他。

這些日子裏,只要他尋到機會,就會在雪晝面前刷刷臉熟。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雪晝念及過去的情誼,也願意好好招待他。

這次柏柯帶來一個新鮮出爐的消息。

“宗主方才從太極殿回來,神色並不好看,據說是他們在議事時,殿內橫梁之上無故灑下了許多碎紙,上面寫著挑釁的話,昨天已經擬好的方案,似乎也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雪晝問:“那些碎紙寫的是什麽?”

柏柯摸了摸下巴:“似乎是一則預言,寫著:水中撈月,無計可施,明年夏,衛必亡。”

雪晝思忖:“字跡可看出是何人所為?”

“和先前皇帝攢起來的鬼畫符一樣醜。”

雪晝:“這般肚裏沒墨水的故作高深之語,想必還是鬼族的手筆。”

“是呢,”柏柯點點頭,“但這字條來的時機恰到好處,剛好是皇帝與各宗敲定初步計劃之時,一分一毫都不差,宗主說,他們懷疑……”

“懷疑什麽?”

柏柯猶豫著說:“他們懷疑,這些宗門之中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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