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 chapter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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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chapter 37
“睡過了。”林蕪看著姜漪的眼睛, 很認真地道。
姜漪差點沒驚掉下巴：“你們睡過了？什麽時候的事兒？”
林蕪突然感覺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有些歧義，怕姜漪誤會便解釋道：“就是，睡在一張床上。”
姜漪噎了一下，拉回了跑偏的想法, 繼續出主意：“那你試試親她。”
林蕪擡起頭, 看著被風吹起的一波一波水浪，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也親過了。”
姜漪一張臉幾乎要皺在一起了, 一臉不可置信, “也親過了？！我……”
哽了好久，姜漪繼續開口, 發自內心地問：“睡也睡過了，親也親過了，那你們在疏離些什麽？”
林蕪抿起唇, 道：“上次是因為喝醉了，而且我親完之後她就走了, 我怕嚇到她。”
姜漪一拍手掌, “都在一起了, 親一下有什麽嚇不嚇到的？聽我的, 親她, 或者一步到位，直接睡……”
林蕪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打斷姜漪的話，道：“我……我沒什麽問題了, 我先回去了, 她還在家裏等我。”
姜漪也跟著站起身, 想要伸手攔她：“別走啊, 我還沒說完呢, 如果真的要睡，記得準備點東西，別傷到了，哦對了我還有個問題，你們誰是……”
林蕪跑得飛快，姜漪之後的話她沒有聽清楚，雖然沒有聽清楚，但她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了。
到了離姜漪很遠的地方，林蕪才開始慢下來。
江風吹著她的頭發，各色的霓虹映照在她的臉上。
江的對岸是一點一點，整齊的燈火，與那些閃亮、刺眼，昭示著城市繁華的燈光不同，這些燈光裏是等待在外工作的家人回來的妻子、丈夫、孩子、父母……
在還沒有和宋韞之重逢的那幾個假期裏，林蕪走在街上，不需要在意時間，不需要擔心有沒有人會擔心自己在外的安危，也沒有對回家的期盼。
因為那裏不是家，沒有為她亮一夜的燈光，沒有等她回家的人，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房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房子裏有宋韞之，她會盯著時鐘確定她回家的時間，她會擔心自己的安危怕自己一個人在外不安全。
所以，那間房子，變成了家。
林蕪低頭拿出手機，正巧看到宋韞之剛剛發來的消息：
小蕪，還有多久回家？
林蕪回道：二十分鐘。
停了一會兒，林蕪還是猶豫著發出一句：
等我回家，女朋友。
發完林蕪熄了屏幕，把手機揣進口袋裏，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臉和耳垂一樣燙得可怕。
酒吧離家的距離不算近，公交、地鐵加步行一段大概是需要二十多分鐘的，但林蕪楞是用十幾分鐘就走完了這段路。
推開門，客廳的燈正亮著，宋韞之窩在沙發上翻看著許文君發來的學員資料。
見林蕪進來，她擡眼對著林蕪招招手，“來來來，你看這些學員，春和的眼光果然不錯，每一個長得都好看。”
說著，她快速翻過幾頁，對林蕪介紹：“你看這位，我覺得她的氣質格外與眾不同……”
林蕪看宋韞之對自己剛剛的那句“女朋友”沒什麽其他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很快換好了鞋來到宋韞之身邊，湊上前去看她手裏的資料。
流暢的臉型，精致的五官，眼神裏卻帶著些漠然，確實不錯。
林蕪點點頭：“嗯，好看。”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沒有你好看。”
宋韞之這才擡眼看她，輕輕蹙著眉，問：“你怎麽了？”
林蕪不明所以：“什麽？”
宋韞之合上文件夾，認真道：“你今天好奇怪啊，剛剛發消息突然加了一句女朋友，現在又要加一句沒我好看，怎麽回事？做錯事了？”
林蕪搖頭：“沒有，我就是……”
解釋的話中止，林蕪坐在宋韞之腿邊，輕聲問：“宋韞之，你覺得戀愛應該怎麽談？”
宋韞之楞了一下，坐起身來，也擺出一副討論桌上的模樣：“你覺得呢？”
林蕪楞楞搖頭，看著宋韞之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宋韞之忽然被盯得有些心虛。
畢竟她可是年齡大的一方，對戀愛這種事情也應該更主動一點，怎麽現在要讓林蕪來問怎麽談戀愛了？
可是轉念一想，她好像也不會啊……
“嗯，就一起吃飯睡覺，一起散步聊天？”頓了一下，她又道，“可是，這些我們一直在做啊，也和之前沒什麽差別。”
林蕪手指蜷了蜷，小聲道：“其實，談戀愛有一點和之前不同。”
“哪一點？”宋韞之轉頭問。
林蕪小心翼翼地擡眼，目光在宋韞之唇上飛快的瞥了一下。
宋韞之追問：“哪裏不同？”
林蕪還在想怎麽回答，下一秒便感到唇角多了一絲溫熱和濕潤。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一時說不出一句話來。
宋韞之卻輕笑著，明知故問道：“是這樣嗎？”
林蕪吞了吞口水，僵硬地點頭。
宋韞之把文件夾順手放在桌子上，用手臂攬上林蕪的脖頸，一雙帶著水光的眸子含笑註視著她，“那……還要嗎？”
林蕪抿了抿唇，舌尖似乎還能感受到宋韞之留在唇角的味道。
“要。”
話音落下，宋韞之再次貼了上來。
在林蕪回來前不久，她剛剛洗過澡，塗了身體乳、面霜，唇膏自然也沒落下。
唇膏是柑橘味的，新買不久，還沒怎麽用過，今天宋韞之本來想上嘴看看功效，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好好觀察它，就盡數沾在了林蕪的嘴上。
柑橘的香氣侵襲著兩人鼻腔，林蕪緩慢且珍視地舔舐、吮吸著宋韞之唇瓣。
太過喜歡一個人有一個非常不好的問題——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次淺吻就足夠讓人心猿意馬。
唇間的濕潤和香氣，幾乎要將林蕪的理智消磨殆盡，直到感受到舌尖相觸碰的酥麻感後，思緒才逐漸回籠。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宋韞之輕輕闔上的雙眼和纖長濃密仿若鴉羽一般的睫毛，心跳得愈發厲害。
此時，宋韞之的手臂正送送搭在她的脖頸處，因為方才林蕪無意識的猛攻，讓她不得已往後靠，直至脊背觸碰到柔軟的沙發。
舌尖糾纏在一起，呼吸也相互交融。
林蕪這才意識到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將舌頭緩緩從宋韞之口中退出來，雙唇慢慢分離。
宋韞之睜開眼，原本就帶著水光的眸子愈發盈盈。
“嗯？”
林蕪吞了吞口水，用袖子擦了擦宋韞之唇上的水漬。
她的呼吸還沒來得及調整回去，說話都帶上了幾絲喘氣聲：“很晚了，睡吧。”
宋韞之放開林蕪的脖頸，唇齒間的熱意還未消散，點點頭：“嗯，睡吧。”
旖旎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兩人洗漱完後躺上各自的床。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臥室裏也黑漆漆一片，林蕪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跳還是如剛剛一樣強烈，她有一種預感，今天晚上，她怕死睡不了一個好覺了。
帶著這份雀躍和難耐，林蕪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
一直很少做夢的她，今晚做了一個夢，這個夢也如她睡前所預料的那般，格外磨人。
夢裏，宋韞之依舊是用那雙水光盈盈的眸子看著她，只不過這次是她問出那一句：“還要嗎？”
宋韞之攬著林蕪的脖子似乎想把她拉上來，可手臂卻使不上半點力氣。
“小蕪你先起來。”她帶著哭腔討饒。
夢中的林蕪卻格外執拗：“不要。”
林蕪再次貼上那處濕軟，宋韞之的哭腔也愈發明顯。
“真的，小蕪你先……起來，你別……”
……
鬧鈴急促響起時，林蕪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夢中的香氣旖旎還未消散，一轉頭她便看到了宋韞之光潔的脊背。
兩側的蝴蝶骨若隱若現，往下流暢的腰線，和凹下的腰窩。
她一時失語，楞在原地連動都沒有動。
宋韞之穿好衣服回頭，見林蕪坐在床上發楞，開口叫她：“小蕪？”
林蕪恍然驚醒，動動幹澀的喉，道：“嗯，剛睡醒。”
宋韞之急著要出門上班，也沒多問，一邊尋找著外套一邊道：“我今天中午在春和吃飯，不回來了，你記得吃午飯，可別忙著工作又忘了。晚上的話，我應該要比你回來的早，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林蕪側過頭，耳尖有些泛紅，“都行。”
“那就按我的來了？”宋韞之穿上外套，拿起放在墻邊的傘，“好了，我先走了，再見。”
林蕪慢吞吞下了床，跟著宋韞之走到門邊，聽著她一句句的叮囑：“哦對了，我看天氣預報說今天要下雨，出門記得帶傘。”
林蕪點點頭，認真回應。
宋韞之將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回過頭去看林蕪。
林蕪也往後看了一眼，“忘東西了嗎？”
宋韞之伸手攬過她的脖子，輕輕在她唇上留下一吻：“再見，我需要和你昨天一樣加一句女朋友嗎？”
林蕪摸了摸嘴唇，唇邊的笑意卻怎麽都止不住：“再見，女朋友。”
宋韞之輕笑一聲，關上了門。
晨間的空氣未經汙染，帶著露水和青草的氣味。
宋韞之走到樓下，深吸一口氣，想到剛剛林蕪的表情，慶幸自己這些天的“戀愛功課”沒有白做！
【作者有話說】
夢裏的巨人，現實的矮子
（吱吱：小蕪不要面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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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過了。”林蕪看著姜漪的眼睛, 很認真地道。
姜漪差點沒驚掉下巴：“你們睡過了？什麽時候的事兒？”
林蕪突然感覺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有些歧義，怕姜漪誤會便解釋道：“就是，睡在一張床上。”
姜漪噎了一下，拉回了跑偏的想法, 繼續出主意：“那你試試親她。”
林蕪擡起頭, 看著被風吹起的一波一波水浪，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也親過了。”
姜漪一張臉幾乎要皺在一起了, 一臉不可置信, “也親過了？！我……”
哽了好久，姜漪繼續開口, 發自內心地問：“睡也睡過了，親也親過了，那你們在疏離些什麽？”
林蕪抿起唇, 道：“上次是因為喝醉了，而且我親完之後她就走了, 我怕嚇到她。”
姜漪一拍手掌, “都在一起了, 親一下有什麽嚇不嚇到的？聽我的, 親她, 或者一步到位，直接睡……”
林蕪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打斷姜漪的話，道：“我……我沒什麽問題了, 我先回去了, 她還在家裏等我。”
姜漪也跟著站起身, 想要伸手攔她：“別走啊, 我還沒說完呢, 如果真的要睡，記得準備點東西，別傷到了，哦對了我還有個問題，你們誰是……”
林蕪跑得飛快，姜漪之後的話她沒有聽清楚，雖然沒有聽清楚，但她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了。
到了離姜漪很遠的地方，林蕪才開始慢下來。
江風吹著她的頭發，各色的霓虹映照在她的臉上。
江的對岸是一點一點，整齊的燈火，與那些閃亮、刺眼，昭示著城市繁華的燈光不同，這些燈光裏是等待在外工作的家人回來的妻子、丈夫、孩子、父母……
在還沒有和宋韞之重逢的那幾個假期裏，林蕪走在街上，不需要在意時間，不需要擔心有沒有人會擔心自己在外的安危，也沒有對回家的期盼。
因為那裏不是家，沒有為她亮一夜的燈光，沒有等她回家的人，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房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房子裏有宋韞之，她會盯著時鐘確定她回家的時間，她會擔心自己的安危怕自己一個人在外不安全。
所以，那間房子，變成了家。
林蕪低頭拿出手機，正巧看到宋韞之剛剛發來的消息：
小蕪，還有多久回家？
林蕪回道：二十分鐘。
停了一會兒，林蕪還是猶豫著發出一句：
等我回家，女朋友。
發完林蕪熄了屏幕，把手機揣進口袋裏，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臉和耳垂一樣燙得可怕。
酒吧離家的距離不算近，公交、地鐵加步行一段大概是需要二十多分鐘的，但林蕪楞是用十幾分鐘就走完了這段路。
推開門，客廳的燈正亮著，宋韞之窩在沙發上翻看著許文君發來的學員資料。
見林蕪進來，她擡眼對著林蕪招招手，“來來來，你看這些學員，春和的眼光果然不錯，每一個長得都好看。”
說著，她快速翻過幾頁，對林蕪介紹：“你看這位，我覺得她的氣質格外與眾不同……”
林蕪看宋韞之對自己剛剛的那句“女朋友”沒什麽其他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很快換好了鞋來到宋韞之身邊，湊上前去看她手裏的資料。
流暢的臉型，精致的五官，眼神裏卻帶著些漠然，確實不錯。
林蕪點點頭：“嗯，好看。”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沒有你好看。”
宋韞之這才擡眼看她，輕輕蹙著眉，問：“你怎麽了？”
林蕪不明所以：“什麽？”
宋韞之合上文件夾，認真道：“你今天好奇怪啊，剛剛發消息突然加了一句女朋友，現在又要加一句沒我好看，怎麽回事？做錯事了？”
林蕪搖頭：“沒有，我就是……”
解釋的話中止，林蕪坐在宋韞之腿邊，輕聲問：“宋韞之，你覺得戀愛應該怎麽談？”
宋韞之楞了一下，坐起身來，也擺出一副討論桌上的模樣：“你覺得呢？”
林蕪楞楞搖頭，看著宋韞之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宋韞之忽然被盯得有些心虛。
畢竟她可是年齡大的一方，對戀愛這種事情也應該更主動一點，怎麽現在要讓林蕪來問怎麽談戀愛了？
可是轉念一想，她好像也不會啊……
“嗯，就一起吃飯睡覺，一起散步聊天？”頓了一下，她又道，“可是，這些我們一直在做啊，也和之前沒什麽差別。”
林蕪手指蜷了蜷，小聲道：“其實，談戀愛有一點和之前不同。”
“哪一點？”宋韞之轉頭問。
林蕪小心翼翼地擡眼，目光在宋韞之唇上飛快的瞥了一下。
宋韞之追問：“哪裏不同？”
林蕪還在想怎麽回答，下一秒便感到唇角多了一絲溫熱和濕潤。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一時說不出一句話來。
宋韞之卻輕笑著，明知故問道：“是這樣嗎？”
林蕪吞了吞口水，僵硬地點頭。
宋韞之把文件夾順手放在桌子上，用手臂攬上林蕪的脖頸，一雙帶著水光的眸子含笑註視著她，“那……還要嗎？”
林蕪抿了抿唇，舌尖似乎還能感受到宋韞之留在唇角的味道。
“要。”
話音落下，宋韞之再次貼了上來。
在林蕪回來前不久，她剛剛洗過澡，塗了身體乳、面霜，唇膏自然也沒落下。
唇膏是柑橘味的，新買不久，還沒怎麽用過，今天宋韞之本來想上嘴看看功效，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好好觀察它，就盡數沾在了林蕪的嘴上。
柑橘的香氣侵襲著兩人鼻腔，林蕪緩慢且珍視地舔舐、吮吸著宋韞之唇瓣。
太過喜歡一個人有一個非常不好的問題——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次淺吻就足夠讓人心猿意馬。
唇間的濕潤和香氣，幾乎要將林蕪的理智消磨殆盡，直到感受到舌尖相觸碰的酥麻感後，思緒才逐漸回籠。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宋韞之輕輕闔上的雙眼和纖長濃密仿若鴉羽一般的睫毛，心跳得愈發厲害。
此時，宋韞之的手臂正送送搭在她的脖頸處，因為方才林蕪無意識的猛攻，讓她不得已往後靠，直至脊背觸碰到柔軟的沙發。
舌尖糾纏在一起，呼吸也相互交融。
林蕪這才意識到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將舌頭緩緩從宋韞之口中退出來，雙唇慢慢分離。
宋韞之睜開眼，原本就帶著水光的眸子愈發盈盈。
“嗯？”
林蕪吞了吞口水，用袖子擦了擦宋韞之唇上的水漬。
她的呼吸還沒來得及調整回去，說話都帶上了幾絲喘氣聲：“很晚了，睡吧。”
宋韞之放開林蕪的脖頸，唇齒間的熱意還未消散，點點頭：“嗯，睡吧。”
旖旎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兩人洗漱完後躺上各自的床。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臥室裏也黑漆漆一片，林蕪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跳還是如剛剛一樣強烈，她有一種預感，今天晚上，她怕死睡不了一個好覺了。
帶著這份雀躍和難耐，林蕪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
一直很少做夢的她，今晚做了一個夢，這個夢也如她睡前所預料的那般，格外磨人。
夢裏，宋韞之依舊是用那雙水光盈盈的眸子看著她，只不過這次是她問出那一句：“還要嗎？”
宋韞之攬著林蕪的脖子似乎想把她拉上來，可手臂卻使不上半點力氣。
“小蕪你先起來。”她帶著哭腔討饒。
夢中的林蕪卻格外執拗：“不要。”
林蕪再次貼上那處濕軟，宋韞之的哭腔也愈發明顯。
“真的，小蕪你先……起來，你別……”
……
鬧鈴急促響起時，林蕪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夢中的香氣旖旎還未消散，一轉頭她便看到了宋韞之光潔的脊背。
兩側的蝴蝶骨若隱若現，往下流暢的腰線，和凹下的腰窩。
她一時失語，楞在原地連動都沒有動。
宋韞之穿好衣服回頭，見林蕪坐在床上發楞，開口叫她：“小蕪？”
林蕪恍然驚醒，動動幹澀的喉，道：“嗯，剛睡醒。”
宋韞之急著要出門上班，也沒多問，一邊尋找著外套一邊道：“我今天中午在春和吃飯，不回來了，你記得吃午飯，可別忙著工作又忘了。晚上的話，我應該要比你回來的早，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林蕪側過頭，耳尖有些泛紅，“都行。”
“那就按我的來了？”宋韞之穿上外套，拿起放在墻邊的傘，“好了，我先走了，再見。”
林蕪慢吞吞下了床，跟著宋韞之走到門邊，聽著她一句句的叮囑：“哦對了，我看天氣預報說今天要下雨，出門記得帶傘。”
林蕪點點頭，認真回應。
宋韞之將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回過頭去看林蕪。
林蕪也往後看了一眼，“忘東西了嗎？”
宋韞之伸手攬過她的脖子，輕輕在她唇上留下一吻：“再見，我需要和你昨天一樣加一句女朋友嗎？”
林蕪摸了摸嘴唇，唇邊的笑意卻怎麽都止不住：“再見，女朋友。”
宋韞之輕笑一聲，關上了門。
晨間的空氣未經汙染，帶著露水和青草的氣味。
宋韞之走到樓下，深吸一口氣，想到剛剛林蕪的表情，慶幸自己這些天的“戀愛功課”沒有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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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的巨人，現實的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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