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 chapter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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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chapter 36
◎戀愛要怎麽談？◎
沈默了很久, 林蕪才再次動身往前走了幾步。
她對上宋韞之的雙眼，肩頭還有掉落的花瓣，袖口還有被意外染上的小塊墨漬。
她輕聲道：“只是希望，這個未來裏有我, 無論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在一起。”
林蕪垂眼醞釀許久, 擡頭鄭重道：“我喜歡你，就算你不喜歡我……”
話沒說完, 宋韞之便猛得撞入了林蕪懷裏, 她攬著林蕪的腰，打斷她的話, 道：“喜歡。”
林蕪的手還垂在兩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身高上的差異，宋韞之可以十分順利地將臉埋進林蕪的頸窩裏。
見林蕪沒有反應, 她又顫抖著重覆一遍：“喜歡，我沒有不喜歡你。”
林蕪這才回過神來, 小心翼翼地撫上宋韞之清瘦的脊背, 聲音也是同樣顫抖：“我, 我……”
宋韞之將林蕪抱得更緊了些, 努力平穩了心情, 道：“我的未來裏從來都有你，一直都有你, 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 之前是因為……因為我太愛逃避了。”
說罷, 她從林蕪懷裏離開了一分, 捧著她的臉, 擡眼看著她, “我以後可以試著不去逃避，小蕪……”她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不，林蕪，我們在一起吧。”
這次，她叫的不是小蕪，是林蕪。
不是把她當做一個孩子，一個小輩，而是一個相同的，站在同一級臺階上的人。
雖然早已做好了最好和最壞的打算，但真正從宋韞之嘴裏聽到這句喜歡，林蕪還是沒出息地楞住了。
楞了好久，她才慢慢回抱住宋韞之。
整個舞臺之上，燈光只有一束，暖色的光線映出在空氣中飛舞的浮塵，每一粒浮塵都帶上了微光，像是在夜空中飛舞的螢火蟲一般。
林蕪不由生出些自己正在夢裏的錯覺來，不確定地問：“真的嗎？”
宋韞之重重點頭，“是真的。”
周遭的空氣寂靜了許久，林蕪感受著懷中人體的熱意，一顆心才慢慢落實。
“宋韞之，我真的，好喜歡你。”
宋韞之再次抱緊林蕪，不停地點頭，“我也好喜歡你。”
兩人就這麽抱了一段時間，宋韞之突然擡起頭來往還懸在舞臺中央的攝像頭上看了一眼。
“等一下！”
林蕪戀戀不舍地放開手，看著宋韞之馬上要裂開的表情，聽她道：“我們剛剛這些，不會被拍下來了吧？”
林蕪聽到也回頭看了那攝像頭一眼，然後搖搖頭：“我過來的時候關掉了。”
宋韞之詫異了一瞬，又很快反應過來：對啊，林蕪今天竟然能給自己搞這個這麽大的驚喜，一定是和許文君有什麽聯系的，說不定許文君說的什麽往上報的視頻也是編出來的。
宋韞之想清楚之後，徹底放開了放在林蕪腰際的手，後退幾步質問：“對了，你和許文君是什麽時候認識的？怎麽能和她聯手騙我呢？”
林蕪反駁道：“不是騙你。”但又很快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騙宋韞之這些天自己是在兼職，語速慢了一些，“有騙你一句，但是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我……”
見林蕪說著說著把自己繞了進去，宋韞之忍俊不禁：“好了，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們快點走吧，可別被別人發現了。”
雖然林蕪想說一句被人發現也沒事，但又考慮到這裏畢竟是別人的地盤，有什麽其他的話還是回自己家裏說比較好。
林蕪點點頭，被宋韞之牽著走出了室內舞臺。
等宋韞之下了衣服，拎著林蕪送她的裙子從服裝間走出來時，看到林蕪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抿著嘴唇，盯著絞在一起的手指，唇角帶著些笑意。
她強壓下唇邊的弧度，走上前，把裝著裙子的紙袋遞到林蕪面前，道：“這也是你給我的吧？”
林蕪緩慢地點頭。
宋韞之收回手，再次看了一眼那件裙子，心疼道：“花了不少錢吧？”
林蕪繼續點頭。
宋韞之輕嘆一聲，讓她先站起身，然後直勾勾盯著她，道：“好不容易做了那麽久的兼職，攢了錢，一件裙子就花出去了……”
林蕪移開視線，道：“我還有存款的。”
宋韞之攬上她的手臂，邊走邊道：“不是怕你沒錢，是心疼你，這些天都是為了這件裙子早出晚歸吧？又出錢又出力，累壞了吧？”
林蕪下意識地搖頭，卻又很快止住，轉而道：“很累。”
宋韞之輕笑一聲，“好好好，那今天晚上我就犒勞犒勞你。”
林蕪按下了電梯，道：“怎麽犒勞？”
宋韞之想了想，道：“吃些好的。”
“吃什麽？”林蕪問。
“回去再說。”
下了樓，宋韞之讓林蕪等在門口，和許文君道完別兩人便一起離開了春和。
回到家，宋韞之從冰箱裏拿出了上次凍著的椰子肉。
“想吃小甜品嗎？”她拿著兩顆雞蛋轉身，問林蕪。
林蕪剛洗完手，看著宋韞之躍躍欲試的表情，搖搖頭：“不喜歡甜的。”
“放心吧，不甜。”宋韞之合上冰箱門，嘴裏念念有詞，“再吃些肉，菜也不能少，飲品、水果……”
林蕪看著宋韞之在廚房裏走來走去忙碌，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她關在了廚房外面，美其名曰：你都 累了這麽多天那就得休息休息。
廚房門緊閉，林蕪坐在沙發上都看不到宋韞之的身影，只能透過一小塊毛玻璃觀察宋韞之的動向。
半個小時後，宋韞之輕輕推開門走出來，對著林蕪粲然一笑，“等十五分鐘。”
冰箱裏還有上次煮椰子火鍋剩下的椰子水，冰鎮了這麽多天，最適合在這種炎熱的天氣喝了，正好兩個人回來都沒怎麽喝過水，林蕪便在宋韞之坐下前倒好了椰子水，就等她過來。
“冰的，別喝太急。”
宋韞之端起杯子放在手心，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入皮膚的每個角落。
兩人各端著水杯，都沈默著沒有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宋韞之才輕聲問：“談戀愛的話，有什麽要做的嗎？”
林蕪也對這方面一竅不通，搖搖頭：“我不知道，就……”
宋韞之突然覺得口有些幹，輕輕抿了一口椰子水後，遲疑著道：“就像之前那樣？”
林蕪楞了一會兒，乖巧點頭：“好。”
如宋韞之所說，兩個人害羞又局促的愛情小白，即使在確認的關系之後也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
還是一樣的起床、吃飯、睡覺。
有時宋韞之還會有些恍惚，自己究竟有沒有和林蕪在一起，既然都在一起了，為什麽一天到晚還是和之前一樣呢？
當然，林蕪也有同樣的想法。
她想了又想，怎麽想都有些不對勁，所以她便去找了看起來和感覺起來經驗十分豐富地姜漪。
窗外的霓虹燈亮起，投入窗內，卻還是無法和酒吧閃亮的大燈相媲美。
姜漪撩著頭發從休息室出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對還在擦桌子的員工們道：“好了，擦完桌子就回去吧。”
大家都點頭應是，只有林蕪沈默著走上前，攔住她。
姜漪一挑眉，問她：“怎麽了？有事啊？”
林蕪點點頭，看了店裏的同事一眼後，道：“能不能，出去說話？”
姜漪哦了一聲，也沒問林蕪為什麽就點了頭。
“好，出去說。”
江邊的風帶著絲絲濕氣，姜漪拎著一袋子啤酒走到林蕪身邊坐下。
她遞上一瓶，揚揚下巴：“噥，喝點？”
林蕪還記得上次喝完酒之後的囧態，搖頭拒絕。
“好吧，不喝我自己喝。”姜漪沒強求，拉開拉環，易拉罐發出一陣嘶嘶的氣泡聲。
她仰頭喝了一口，問：“想說什麽？我現在正是一人多用啊，不但要當你的老板你的僚機，現在還有當你的人生導師？”
林蕪垂下眼，“不好意思，但我還是想問你……戀愛，要怎麽談？”
姜漪剛喝進嘴裏的一大口啤酒差點沒噴出來，費了好大勁才咽下去後，她詫異道：“戀愛？怎麽談？不久牽牽手，摟摟抱抱，然後……”
她本來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在看到林蕪帶著求知的表情時停下了。
對一個純情的大學生，說那些東西是不是太摧殘祖國的花朵了？
姜漪吞了吞口水，道：“其實，按照平常相處就差不多了，戀愛嘛，談到最後不都是家人嗎？”
林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問：“可是，確認關系之後更疏離了怎麽辦？”
這個問題，算不上是林蕪個人的問題，只能說在確認關系之後，兩個人都格外小心了一點，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踏入雷池。
姜漪聲調都提高了不少：“你們確認關系了？！！”
林蕪楞楞地點頭。
姜漪又灌了一口啤酒壓壓驚，“你……厲害。”
穩定了一會兒情緒，姜漪繼續：“疏離可能是沒及時轉變過來，你們好好聊聊試試？”
林蕪問：“怎麽聊？”
“……”
姜漪沈默了好久，才嘆了口氣。
畢竟她這個人談戀愛主打一個天雷勾地火，和林蕪這個人基調完全不同。
兩個專業完全不同的人探討一個相同的問題，當然不能討論出一個對兩方都好的辦法。
所以，姜漪退一步，拍拍林蕪的肩膀，道：“聽我的，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們睡一起！”
【作者有話說】
姜漪姐姐，你這個提議真的對嗎？[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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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很久, 林蕪才再次動身往前走了幾步。
她對上宋韞之的雙眼，肩頭還有掉落的花瓣，袖口還有被意外染上的小塊墨漬。
她輕聲道：“只是希望，這個未來裏有我, 無論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在一起。”
林蕪垂眼醞釀許久, 擡頭鄭重道：“我喜歡你，就算你不喜歡我……”
話沒說完, 宋韞之便猛得撞入了林蕪懷裏, 她攬著林蕪的腰，打斷她的話, 道：“喜歡。”
林蕪的手還垂在兩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身高上的差異，宋韞之可以十分順利地將臉埋進林蕪的頸窩裏。
見林蕪沒有反應, 她又顫抖著重覆一遍：“喜歡，我沒有不喜歡你。”
林蕪這才回過神來, 小心翼翼地撫上宋韞之清瘦的脊背, 聲音也是同樣顫抖：“我, 我……”
宋韞之將林蕪抱得更緊了些, 努力平穩了心情, 道：“我的未來裏從來都有你，一直都有你, 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 之前是因為……因為我太愛逃避了。”
說罷, 她從林蕪懷裏離開了一分, 捧著她的臉, 擡眼看著她, “我以後可以試著不去逃避，小蕪……”她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不，林蕪，我們在一起吧。”
這次，她叫的不是小蕪，是林蕪。
不是把她當做一個孩子，一個小輩，而是一個相同的，站在同一級臺階上的人。
雖然早已做好了最好和最壞的打算，但真正從宋韞之嘴裏聽到這句喜歡，林蕪還是沒出息地楞住了。
楞了好久，她才慢慢回抱住宋韞之。
整個舞臺之上，燈光只有一束，暖色的光線映出在空氣中飛舞的浮塵，每一粒浮塵都帶上了微光，像是在夜空中飛舞的螢火蟲一般。
林蕪不由生出些自己正在夢裏的錯覺來，不確定地問：“真的嗎？”
宋韞之重重點頭，“是真的。”
周遭的空氣寂靜了許久，林蕪感受著懷中人體的熱意，一顆心才慢慢落實。
“宋韞之，我真的，好喜歡你。”
宋韞之再次抱緊林蕪，不停地點頭，“我也好喜歡你。”
兩人就這麽抱了一段時間，宋韞之突然擡起頭來往還懸在舞臺中央的攝像頭上看了一眼。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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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蕪聽到也回頭看了那攝像頭一眼，然後搖搖頭：“我過來的時候關掉了。”
宋韞之詫異了一瞬，又很快反應過來：對啊，林蕪今天竟然能給自己搞這個這麽大的驚喜，一定是和許文君有什麽聯系的，說不定許文君說的什麽往上報的視頻也是編出來的。
宋韞之想清楚之後，徹底放開了放在林蕪腰際的手，後退幾步質問：“對了，你和許文君是什麽時候認識的？怎麽能和她聯手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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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蕪說著說著把自己繞了進去，宋韞之忍俊不禁：“好了，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們快點走吧，可別被別人發現了。”
雖然林蕪想說一句被人發現也沒事，但又考慮到這裏畢竟是別人的地盤，有什麽其他的話還是回自己家裏說比較好。
林蕪點點頭，被宋韞之牽著走出了室內舞臺。
等宋韞之下了衣服，拎著林蕪送她的裙子從服裝間走出來時，看到林蕪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抿著嘴唇，盯著絞在一起的手指，唇角帶著些笑意。
她強壓下唇邊的弧度，走上前，把裝著裙子的紙袋遞到林蕪面前，道：“這也是你給我的吧？”
林蕪緩慢地點頭。
宋韞之收回手，再次看了一眼那件裙子，心疼道：“花了不少錢吧？”
林蕪繼續點頭。
宋韞之輕嘆一聲，讓她先站起身，然後直勾勾盯著她，道：“好不容易做了那麽久的兼職，攢了錢，一件裙子就花出去了……”
林蕪移開視線，道：“我還有存款的。”
宋韞之攬上她的手臂，邊走邊道：“不是怕你沒錢，是心疼你，這些天都是為了這件裙子早出晚歸吧？又出錢又出力，累壞了吧？”
林蕪下意識地搖頭，卻又很快止住，轉而道：“很累。”
宋韞之輕笑一聲，“好好好，那今天晚上我就犒勞犒勞你。”
林蕪按下了電梯，道：“怎麽犒勞？”
宋韞之想了想，道：“吃些好的。”
“吃什麽？”林蕪問。
“回去再說。”
下了樓，宋韞之讓林蕪等在門口，和許文君道完別兩人便一起離開了春和。
回到家，宋韞之從冰箱裏拿出了上次凍著的椰子肉。
“想吃小甜品嗎？”她拿著兩顆雞蛋轉身，問林蕪。
林蕪剛洗完手，看著宋韞之躍躍欲試的表情，搖搖頭：“不喜歡甜的。”
“放心吧，不甜。”宋韞之合上冰箱門，嘴裏念念有詞，“再吃些肉，菜也不能少，飲品、水果……”
林蕪看著宋韞之在廚房裏走來走去忙碌，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她關在了廚房外面，美其名曰：你都 累了這麽多天那就得休息休息。
廚房門緊閉，林蕪坐在沙發上都看不到宋韞之的身影，只能透過一小塊毛玻璃觀察宋韞之的動向。
半個小時後，宋韞之輕輕推開門走出來，對著林蕪粲然一笑，“等十五分鐘。”
冰箱裏還有上次煮椰子火鍋剩下的椰子水，冰鎮了這麽多天，最適合在這種炎熱的天氣喝了，正好兩個人回來都沒怎麽喝過水，林蕪便在宋韞之坐下前倒好了椰子水，就等她過來。
“冰的，別喝太急。”
宋韞之端起杯子放在手心，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入皮膚的每個角落。
兩人各端著水杯，都沈默著沒有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宋韞之才輕聲問：“談戀愛的話，有什麽要做的嗎？”
林蕪也對這方面一竅不通，搖搖頭：“我不知道，就……”
宋韞之突然覺得口有些幹，輕輕抿了一口椰子水後，遲疑著道：“就像之前那樣？”
林蕪楞了一會兒，乖巧點頭：“好。”
如宋韞之所說，兩個人害羞又局促的愛情小白，即使在確認的關系之後也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
還是一樣的起床、吃飯、睡覺。
有時宋韞之還會有些恍惚，自己究竟有沒有和林蕪在一起，既然都在一起了，為什麽一天到晚還是和之前一樣呢？
當然，林蕪也有同樣的想法。
她想了又想，怎麽想都有些不對勁，所以她便去找了看起來和感覺起來經驗十分豐富地姜漪。
窗外的霓虹燈亮起，投入窗內，卻還是無法和酒吧閃亮的大燈相媲美。
姜漪撩著頭發從休息室出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對還在擦桌子的員工們道：“好了，擦完桌子就回去吧。”
大家都點頭應是，只有林蕪沈默著走上前，攔住她。
姜漪一挑眉，問她：“怎麽了？有事啊？”
林蕪點點頭，看了店裏的同事一眼後，道：“能不能，出去說話？”
姜漪哦了一聲，也沒問林蕪為什麽就點了頭。
“好，出去說。”
江邊的風帶著絲絲濕氣，姜漪拎著一袋子啤酒走到林蕪身邊坐下。
她遞上一瓶，揚揚下巴：“噥，喝點？”
林蕪還記得上次喝完酒之後的囧態，搖頭拒絕。
“好吧，不喝我自己喝。”姜漪沒強求，拉開拉環，易拉罐發出一陣嘶嘶的氣泡聲。
她仰頭喝了一口，問：“想說什麽？我現在正是一人多用啊，不但要當你的老板你的僚機，現在還有當你的人生導師？”
林蕪垂下眼，“不好意思，但我還是想問你……戀愛，要怎麽談？”
姜漪剛喝進嘴裏的一大口啤酒差點沒噴出來，費了好大勁才咽下去後，她詫異道：“戀愛？怎麽談？不久牽牽手，摟摟抱抱，然後……”
她本來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在看到林蕪帶著求知的表情時停下了。
對一個純情的大學生，說那些東西是不是太摧殘祖國的花朵了？
姜漪吞了吞口水，道：“其實，按照平常相處就差不多了，戀愛嘛，談到最後不都是家人嗎？”
林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問：“可是，確認關系之後更疏離了怎麽辦？”
這個問題，算不上是林蕪個人的問題，只能說在確認關系之後，兩個人都格外小心了一點，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踏入雷池。
姜漪聲調都提高了不少：“你們確認關系了？！！”
林蕪楞楞地點頭。
姜漪又灌了一口啤酒壓壓驚，“你……厲害。”
穩定了一會兒情緒，姜漪繼續：“疏離可能是沒及時轉變過來，你們好好聊聊試試？”
林蕪問：“怎麽聊？”
“……”
姜漪沈默了好久，才嘆了口氣。
畢竟她這個人談戀愛主打一個天雷勾地火，和林蕪這個人基調完全不同。
兩個專業完全不同的人探討一個相同的問題，當然不能討論出一個對兩方都好的辦法。
所以，姜漪退一步，拍拍林蕪的肩膀，道：“聽我的，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們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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