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二位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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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二位魔法少女
即使被天降的餡餅幾乎砸昏了頭，星雲還沒忘記自己想混入展會的真正目的。
提前說了自己要去找人，兩個人入場後不久便分開行動。
目送美久前往警察美少女的官方展臺，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粉發少女攥著胸前的變身器，認真打量會場內的設置。
此時離正式開場時間已經過了好一陣子，裏面有不少人，場面格外熱鬧。
四處張貼的宣傳海報、攤位上花樣繁多的周邊、精心裝扮的coser們……
懷有同樣愛好的人們在盡情的交談與交匯中，釋放出由衷的愉悅與喜愛之情，更是讓這一切都如同夢幻和美好交織編成的令人沈醉的桃源鄉。
星雲呆楞半晌，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清醒一點，快想起自己的使命啊！
星雲趕緊回憶著自己的目的：沒錯，那就是找到新的魔法少女夥伴，打敗魔物，然後——
保護這個有著可愛魔法少女角色的世界！
沒意識到自己的目標已經微妙地偏離了一些，自覺明確了自己的使命，星雲終於冷靜下來，開始在會場中有目的地打轉，尋找應該是在這裏擔當工作人員的降谷零。
好在他的外表足夠有特色，雖然一頭金發完美地混入了五顏六色的假發中，不過深色的皮膚還是非常明顯。
磨磨蹭蹭地把會場看過一半後，星雲在某個角落裏看到了手持立牌，帶著工作人員標志的降谷零。
他正被幾個人圍在中心，面上是親切溫和的微笑，指向會場的某個方向說著什麽。
長相帥氣的金發少年明顯受到了眾人的歡迎，好不容易送走了新的一波客人，降谷零剛想休息片刻，但一轉頭，他面前出現了滿臉期待的星雲。
粉發少女見他看過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次跑不了了吧。
降谷零：“……”
他臉上依然掛著營業專用的微笑，“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星雲用力點頭，“沒錯，我需要一位善良又勇敢的魔法少女夥伴。”
“那麽，請往右手邊走，今天會展請來了知名的coser，她扮演的花蕾天使正是一位勇敢又善良的魔法少女角色哦。”
“哎，真的嗎？謝謝你！”
星雲馬上高高興興地轉身，剛擡腳就覺得不對勁，直接彈回來，“不對！”
“差點被你騙過去了！”
降谷零：“……”不，這也能算他騙她嗎？
“請聽我說，”星雲態度很認真，“最近的魔物不管是出現的頻率還是強度都增強了，必須有更多的魔法少女站出來，來保護這個世界才行。”
聽到她的話，降谷零眼神微動。
魔物變多了？
腦海裏一瞬間閃過自己調查過的資料，但他面上沒有表現出絲毫動搖，一副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的態度。
“這應該是警察的工作。”
降谷零打著公式化的官腔，“如果真的想保護別人，就好好讀書，長大了通過公務員考試，成為警察的一員吧。”
“可是——”
星雲還想說點什麽，可不巧有別的游客往這邊過來。這不是好的談話時機，她只得先退到一邊。
這一等，就到了中午休息時間。
暫時收工的諸伏景光來找降谷零，他眼尖地發現了即使在這樣人來人往的混亂會場中也依然顯眼的星雲，朝身邊的人投去一個眼神。
被幼馴染用困惑的目光詢問，降谷零聳聳肩膀，攤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諸伏景光忍不住輕輕嘆息，“這個孩子一直在說魔法少女什麽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降谷零沒接話，金發的混血少年拉了拉帽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明白諸伏景光的疑惑，畢竟對方近期忙於各種事務，對現實關於魔法少女的新聞不甚了解。
對他來說，對方只是一個行為古怪的女孩吧。
可降谷零不同，作為有著偵探愛好的大學生，他對最近的魔法少女傳聞有著濃厚的興趣，好奇心曾驅使著他去探尋這其中的真相。
現場實地調查，目擊人員采訪，拍攝視頻解析……但最後，不管運用了何種方式的調查手段，所獲得的結果都和他預料的完全不同。
就仿佛，那是真正存在於世界上的東西一樣。
魔物，和魔法少女。
他本能地對這荒謬的結論感到懷疑，但作為偵探的素養又告訴他，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只有真相。
不過降谷零不準備把這件事的真相告訴諸伏景光。
反正他也沒打算答應少女的要求。
原因非常簡單——
哪怕是在這個國家花樣繁多的魔法少女文化裏，由男性變成的魔法少女也只有搞笑役這一條路可走吧！
對這種一眼望得到底的悲慘未來，降谷零怎麽可能答應。
除非他改名不叫降谷零。
“不用管她，我們去吃飯吧。”
中午留給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的休息時間不長，抓緊時間去吃飯才是正經的。
前幾天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就摸好了一處適合休息的地方，準備領了工作餐去那邊吃。
他倆正打算結伴前往，降谷零的衣服卻突然一緊，他回頭一看，發現拉住他的人正是疑似粉色魔法少女真身的粉發少女。
降谷零眉頭微蹙。
她會拉住自己這件事並不奇怪，讓降谷零不解的是，少女拉著他的衣服，卻沒有直接看著他，反而心神不寧地頻繁回頭，像是在尋找什麽一樣。
想了下，少年緩和了語氣，“怎麽了？”
“……那個家夥好像在這裏。”
焦慮爬上星雲的眉間，她不再慢悠悠地拖延時間，而是直截了當地懇求，“拜托你了，請變身吧！”
停頓了三秒，少女忍痛掏出錢包，“哪怕一次也好，我給你五百日元！”
……這不是錢的問題吧！
仔細清點一下，星雲發現零錢不夠數，短暫猶豫之後，她咬牙拿出一千日元的整鈔。
但遞過去後，她又忍不住小聲詢問，“可以找零嗎？”
降谷零：“…………”
怎麽感覺好像他在搶小學生的零花錢一樣？
降谷零捂著額頭，感覺自己腦袋隱隱作痛。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裝傻下去了，想讓她認真聽他說話，就必須正式地拒絕才行，“抱歉，我也有自己的考慮，不管你是真正的魔法少女，還是只想開個玩笑……”
聽到這話，諸伏景光驚訝地看他一眼。
沒想到性格一向認真到有些死板的幼馴染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他還以為對方會說的更直接，也更不留情面一點。
降谷零繼續說，“……總之，我不會成為你的夥伴的。”
說起來，在他的印象裏，出現在新聞、以及網民自發運營的相關資訊網上的，除了最一開始的粉色魔法少女，最近也增添了一名新的紅色魔法少女。
想到這兒，降谷零鼓勵地拍了拍星雲的肩膀，“和你的朋友一起加油吧。”
反正不要拉他參加了，真的不適合。
星雲沒有看他。
粉發的少女目光不斷地游弋，飛速地掃過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在哪裏？
為什麽偏偏出現在這裏？
是沖著她來的，還是……
來不及想太多，星雲忽然打開了變身器。飛快按下幾個按鈕後，她擡手打了個響指。
被少女握在手中的“玩具手機”忽然發出明亮的光芒。
粉色的光芒本該是非常顯眼的存在，但在這樣以魔法少女為主題的展會中，又顯得過於平平無奇，以至於在兩個少年的遮掩下，無人註意到這一幕。
變身器看似還在她手中，實則微微懸浮，並在短暫的發出亮光後，光芒迅速地凝聚成了一小團。
光團一經成形，便飛到少女身前。
星雲伸手，握住。
光芒在指縫間溢散，她轉動手腕，掌心向上攤開了手指。
靜靜躺在她的手心的，是一只做工精致、但怎麽看都像是玩具的金色手表。
降谷零還算有心理準備，但諸伏景光看到了這神奇的一幕，已經徹底睜大了眼睛，臉上寫滿問號。
星雲托著金色手表的手往上一擡。
“拿好這個！變身摁這裏，通話摁這裏……”
飛快地交代幾句，星雲不容拒絕地把金色手表——或者說變身器強行塞到降谷零手裏，然後扭頭朝某個方向飛快跑遠。
“等——”
還能這樣強買強賣嗎？！
降谷零見鬼一般盯著手裏的變身器，丟也不是拿著也不是，只覺得非常燙手。
他視線一轉，看到了盯著他手上的變身器，瞠目結舌思維混亂的諸伏景光。
稍加思索，降谷零搭住幼馴染的肩膀，大方地說，“hiro，送你了。”
諸伏景光反應很快。
他擡手擋住金發少年暗搓搓想把變身器塞給他接手的小動作，對幼馴染的這種行為，諸伏景光表示譴責，“才不要呢！被選中的人是你吧，zero。”
什麽大方，分明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兩個少年像小學男生一樣推來推去，你來我回地過了幾招。
就在他們打打鬧鬧時，一個栗發的小女孩倉皇著來到附近，看到兩人身上的工作人員服裝，燃起一點希望的她馬上跑過去，扯了扯其中一個人的衣服。
因為她個頭小，直到身上傳來拉扯感，降谷零才發現有個小姑娘在旁邊。
金發的混血少年半蹲下來，聲音柔和地問她，“需要幫助嗎，小小姐？”
宮野志保沒想到隨機求助的工作人員居然是那個金發少年，不過這會兒的她也顧不上關心這些。
“姐姐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冷靜地敘說，但只是剛張口，她就驚覺自己嗓音裏帶著一絲哭腔。
宮野志保努力咬了咬嘴唇，試圖把眼淚憋回去。
“……剛才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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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說了自己要去找人，兩個人入場後不久便分開行動。
目送美久前往警察美少女的官方展臺，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粉發少女攥著胸前的變身器，認真打量會場內的設置。
此時離正式開場時間已經過了好一陣子，裏面有不少人，場面格外熱鬧。
四處張貼的宣傳海報、攤位上花樣繁多的周邊、精心裝扮的coser們……
懷有同樣愛好的人們在盡情的交談與交匯中，釋放出由衷的愉悅與喜愛之情，更是讓這一切都如同夢幻和美好交織編成的令人沈醉的桃源鄉。
星雲呆楞半晌，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清醒一點，快想起自己的使命啊！
星雲趕緊回憶著自己的目的：沒錯，那就是找到新的魔法少女夥伴，打敗魔物，然後——
保護這個有著可愛魔法少女角色的世界！
沒意識到自己的目標已經微妙地偏離了一些，自覺明確了自己的使命，星雲終於冷靜下來，開始在會場中有目的地打轉，尋找應該是在這裏擔當工作人員的降谷零。
好在他的外表足夠有特色，雖然一頭金發完美地混入了五顏六色的假發中，不過深色的皮膚還是非常明顯。
磨磨蹭蹭地把會場看過一半後，星雲在某個角落裏看到了手持立牌，帶著工作人員標志的降谷零。
他正被幾個人圍在中心，面上是親切溫和的微笑，指向會場的某個方向說著什麽。
長相帥氣的金發少年明顯受到了眾人的歡迎，好不容易送走了新的一波客人，降谷零剛想休息片刻，但一轉頭，他面前出現了滿臉期待的星雲。
粉發少女見他看過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次跑不了了吧。
降谷零：“……”
他臉上依然掛著營業專用的微笑，“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星雲用力點頭，“沒錯，我需要一位善良又勇敢的魔法少女夥伴。”
“那麽，請往右手邊走，今天會展請來了知名的coser，她扮演的花蕾天使正是一位勇敢又善良的魔法少女角色哦。”
“哎，真的嗎？謝謝你！”
星雲馬上高高興興地轉身，剛擡腳就覺得不對勁，直接彈回來，“不對！”
“差點被你騙過去了！”
降谷零：“……”不，這也能算他騙她嗎？
“請聽我說，”星雲態度很認真，“最近的魔物不管是出現的頻率還是強度都增強了，必須有更多的魔法少女站出來，來保護這個世界才行。”
聽到她的話，降谷零眼神微動。
魔物變多了？
腦海裏一瞬間閃過自己調查過的資料，但他面上沒有表現出絲毫動搖，一副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的態度。
“這應該是警察的工作。”
降谷零打著公式化的官腔，“如果真的想保護別人，就好好讀書，長大了通過公務員考試，成為警察的一員吧。”
“可是——”
星雲還想說點什麽，可不巧有別的游客往這邊過來。這不是好的談話時機，她只得先退到一邊。
這一等，就到了中午休息時間。
暫時收工的諸伏景光來找降谷零，他眼尖地發現了即使在這樣人來人往的混亂會場中也依然顯眼的星雲，朝身邊的人投去一個眼神。
被幼馴染用困惑的目光詢問，降谷零聳聳肩膀，攤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諸伏景光忍不住輕輕嘆息，“這個孩子一直在說魔法少女什麽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降谷零沒接話，金發的混血少年拉了拉帽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明白諸伏景光的疑惑，畢竟對方近期忙於各種事務，對現實關於魔法少女的新聞不甚了解。
對他來說，對方只是一個行為古怪的女孩吧。
可降谷零不同，作為有著偵探愛好的大學生，他對最近的魔法少女傳聞有著濃厚的興趣，好奇心曾驅使著他去探尋這其中的真相。
現場實地調查，目擊人員采訪，拍攝視頻解析……但最後，不管運用了何種方式的調查手段，所獲得的結果都和他預料的完全不同。
就仿佛，那是真正存在於世界上的東西一樣。
魔物，和魔法少女。
他本能地對這荒謬的結論感到懷疑，但作為偵探的素養又告訴他，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只有真相。
不過降谷零不準備把這件事的真相告訴諸伏景光。
反正他也沒打算答應少女的要求。
原因非常簡單——
哪怕是在這個國家花樣繁多的魔法少女文化裏，由男性變成的魔法少女也只有搞笑役這一條路可走吧！
對這種一眼望得到底的悲慘未來，降谷零怎麽可能答應。
除非他改名不叫降谷零。
“不用管她，我們去吃飯吧。”
中午留給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的休息時間不長，抓緊時間去吃飯才是正經的。
前幾天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就摸好了一處適合休息的地方，準備領了工作餐去那邊吃。
他倆正打算結伴前往，降谷零的衣服卻突然一緊，他回頭一看，發現拉住他的人正是疑似粉色魔法少女真身的粉發少女。
降谷零眉頭微蹙。
她會拉住自己這件事並不奇怪，讓降谷零不解的是，少女拉著他的衣服，卻沒有直接看著他，反而心神不寧地頻繁回頭，像是在尋找什麽一樣。
想了下，少年緩和了語氣，“怎麽了？”
“……那個家夥好像在這裏。”
焦慮爬上星雲的眉間，她不再慢悠悠地拖延時間，而是直截了當地懇求，“拜托你了，請變身吧！”
停頓了三秒，少女忍痛掏出錢包，“哪怕一次也好，我給你五百日元！”
……這不是錢的問題吧！
仔細清點一下，星雲發現零錢不夠數，短暫猶豫之後，她咬牙拿出一千日元的整鈔。
但遞過去後，她又忍不住小聲詢問，“可以找零嗎？”
降谷零：“…………”
怎麽感覺好像他在搶小學生的零花錢一樣？
降谷零捂著額頭，感覺自己腦袋隱隱作痛。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裝傻下去了，想讓她認真聽他說話，就必須正式地拒絕才行，“抱歉，我也有自己的考慮，不管你是真正的魔法少女，還是只想開個玩笑……”
聽到這話，諸伏景光驚訝地看他一眼。
沒想到性格一向認真到有些死板的幼馴染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他還以為對方會說的更直接，也更不留情面一點。
降谷零繼續說，“……總之，我不會成為你的夥伴的。”
說起來，在他的印象裏，出現在新聞、以及網民自發運營的相關資訊網上的，除了最一開始的粉色魔法少女，最近也增添了一名新的紅色魔法少女。
想到這兒，降谷零鼓勵地拍了拍星雲的肩膀，“和你的朋友一起加油吧。”
反正不要拉他參加了，真的不適合。
星雲沒有看他。
粉發的少女目光不斷地游弋，飛速地掃過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在哪裏？
為什麽偏偏出現在這裏？
是沖著她來的，還是……
來不及想太多，星雲忽然打開了變身器。飛快按下幾個按鈕後，她擡手打了個響指。
被少女握在手中的“玩具手機”忽然發出明亮的光芒。
粉色的光芒本該是非常顯眼的存在，但在這樣以魔法少女為主題的展會中，又顯得過於平平無奇，以至於在兩個少年的遮掩下，無人註意到這一幕。
變身器看似還在她手中，實則微微懸浮，並在短暫的發出亮光後，光芒迅速地凝聚成了一小團。
光團一經成形，便飛到少女身前。
星雲伸手，握住。
光芒在指縫間溢散，她轉動手腕，掌心向上攤開了手指。
靜靜躺在她的手心的，是一只做工精致、但怎麽看都像是玩具的金色手表。
降谷零還算有心理準備，但諸伏景光看到了這神奇的一幕，已經徹底睜大了眼睛，臉上寫滿問號。
星雲托著金色手表的手往上一擡。
“拿好這個！變身摁這裏，通話摁這裏……”
飛快地交代幾句，星雲不容拒絕地把金色手表——或者說變身器強行塞到降谷零手裏，然後扭頭朝某個方向飛快跑遠。
“等——”
還能這樣強買強賣嗎？！
降谷零見鬼一般盯著手裏的變身器，丟也不是拿著也不是，只覺得非常燙手。
他視線一轉，看到了盯著他手上的變身器，瞠目結舌思維混亂的諸伏景光。
稍加思索，降谷零搭住幼馴染的肩膀，大方地說，“hiro，送你了。”
諸伏景光反應很快。
他擡手擋住金發少年暗搓搓想把變身器塞給他接手的小動作，對幼馴染的這種行為，諸伏景光表示譴責，“才不要呢！被選中的人是你吧，zero。”
什麽大方，分明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兩個少年像小學男生一樣推來推去，你來我回地過了幾招。
就在他們打打鬧鬧時，一個栗發的小女孩倉皇著來到附近，看到兩人身上的工作人員服裝，燃起一點希望的她馬上跑過去，扯了扯其中一個人的衣服。
因為她個頭小，直到身上傳來拉扯感，降谷零才發現有個小姑娘在旁邊。
金發的混血少年半蹲下來，聲音柔和地問她，“需要幫助嗎，小小姐？”
宮野志保沒想到隨機求助的工作人員居然是那個金發少年，不過這會兒的她也顧不上關心這些。
“姐姐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冷靜地敘說，但只是剛張口，她就驚覺自己嗓音裏帶著一絲哭腔。
宮野志保努力咬了咬嘴唇，試圖把眼淚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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