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二位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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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二位魔法少女
修車行。
雖說這會兒只有松田陣平一個人幫手，但今天沒有預訂的顧客，在店裏呆了一上午也只有一位老顧客來洗車兼日常維護。
是以老板放心的把店交給松田陣平看管，自己則臉上蓋著本雜志，沒形象地歇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松田陣平的工作只差收尾，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拿著抹布擦著水漬，伴隨著老板的鼾聲和電視節目的背景音，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但就在他嘴張到一半時，褲兜裏突然有什麽嗡嗡地震動起來。
全身心沈浸在這個放松的氛圍裏，松田陣平猝不及防被震的一抖，呵欠直接吞了回去，不上不下的讓他有點難受。
輕嘖一聲，松田陣平半倚在車身上，從兜裏摸出那個除了震動，還在一閃一閃地發光的手表變身器。
看著這個東西，少年心裏第73次閃過想拆拆這個東西的欲望，但又想起星雲知道他的想法後，差點24小時掛在身邊，就為了防著他突然手癢拆掉變身器的表現。
松田陣平可惜地咂舌，再次放棄了蠢蠢欲動的念頭。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完全不懂所謂的妖精科技，萬一拆了又裝不回去的話樂子就大了。
猜測著她突然聯系自己的原因，少年摁下通信用的按鍵。甫一接通，星雲刻意壓低又藏著些許緊張的聲音馬上傳了出來。
【松田，緊急情況！我發現了魔物。】
松田陣平下意識皺眉，成為魔法少女的這十來天時間裏，他又遭遇過兩次魔物，對這些生物的本質也有了些切身體會，不管出現在哪裏，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麻煩。
但是，“你這次出門，不就是為了找新的夥伴嗎？”
松田陣平詢問道。
按照他的想法，現在也不知道星雲在什麽地方，萬一離得遠些，等他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既然有新人，就讓新人先頂上。
沒成想，另一邊陷入了沈默之中，只有隱約的嘈雜聲音在背景裏此起彼伏。
“……”
松田陣平換了個姿勢靠著車。
好吧，果然出問題了，他怎麽就一點都不意外呢。
【咳，這次情況不太一樣。】
些微的窘迫之餘，星雲的聲音中的慎重讓松田陣平也不由凝起精神細聽。
【我好像發現它了……】
“誰？”
【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魔物幹部。】
松田陣平一楞。
這確實是不得了的狀況。
卷發少年認真起來，他一改懶散的姿勢，挺直了腰，問道，“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誰知對面又沈默下來。
片刻後，少女遲疑中帶著心虛的聲音響起，【你等我問問。】
“？？？”
怎麽會有人連自己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啊！
但星雲覺得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她是一路追著降谷零過來的，不小心忘記在什麽地方下的車也很正常……吧。
停頓一下，星雲突然想起什麽，“松田，你試試在變身器上這麽按幾下。”
按她所說的，松田陣平在變身器上操作了一番，輸入少量魔力，很快，表盤上的圖案一閃，變成了類似導航界面的圖樣，只是顯得過於簡陋，中央有一個帶箭頭的紅色圓點，邊緣有一個粉色的圓點。
“哦，還有定位的功能。”
馬上理解了作用，松田陣平嘀咕著，“雖然沒有方位和路線，但有距離標註……算了，勉強夠用。”
他還準備繼續說點什麽，身後不遠處的老板翻了個身，雜志啪的一聲掉在地面。
男人被聲音驚醒，揉著眼睛從躺椅上坐起來，頹廢地往松田陣平的方向看過去，“嗯？松田，你剛剛在和誰說話？”
直接掛斷變身器一把塞到衣兜裏，松田陣平熱情地假笑著，“沒有說話啊，老板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是嗎……”
老板揉了揉脖子，但是他會夢到松田和女孩子聊天嗎？聽聲音還挺可愛的。
沒有時間，也不想繼續和老板扯皮下去，松田陣平迅速地收拾了一下東西，跨過車子就往外跑，“有點事先請個假！”
反應慢了半拍，老板楞了一下後漫不經心地埋怨，吃肉來騰旭裙死二兒貳捂九以斯柒，每天更新po文海廢文清水文“你小子好歹尊重一下我這個老板啊。”
他打量了一圈交給松田負責的車。
“噢，洗的倒是蠻幹凈的。”
*
星雲焦急地在會場尋找著。
雖然以防萬一，在發現不對勁後馬上給松田打了電話，但星雲回憶起自己一路過來花費的時間，對於他能否及時趕到也沒抱有很大期望。
如果可以的話，星雲很想繼續和新夥伴磨下去，直到他願意變身為止，就像當初對松田那樣。
但是沒有時間了。
那個作為敵人的家夥……
偏偏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簡直忍無可忍！
強烈的預感讓星雲再度加快了腳步。
不知是出於直覺還是雙方對彼此命運般的吸引力，星雲順著會場邊緣，找到了一處上了鎖的通道。
離的近了再看，才能發現鎖只是虛掛。
本能告訴星雲就是這裏，她輕輕推開門，踏入了一片死寂的走廊。
這裏位於會場的死角，附近被各種架起的立牌和裝飾擋住，顯得極為不起眼。是以除了工作人員以外，鮮少有普通人接近。
但看門把手上落灰的情況，多半也棄用了一段時間了。
防備著有可能藏在這裏的魔物，星雲放輕了腳步，往深處走去。
自從成為魔法少女後，被強化的五感讓她能捕捉到很多常人察覺不到的事物，比如現在，星雲耳尖一動，聽到了極其細微的衣料摩擦的聲音。
隨後便是什麽事物順著墻壁滑下，跌落在地的沈悶聲響。
預感不妙的警鈴在魔法少女心頭敲響。
顧不上被發現的後果，她不再刻意遮掩自己行蹤，加快了速度，幾個呼吸後便找到了在通道深處的某個房間。
房門虛掩，星雲毫不猶豫地一把推開。
門內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緊縮。
這似乎是曾經被用於堆放雜物的房間，角落裏隨意地疊放著幾張陳舊的圓凳。靠立在墻邊的貨架上陳列著一些沒收走的雜物和紙箱，因為久未得到整理，上面布滿灰塵和蛛網。
在這個房間裏，與星雲曾在公交車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長發少女此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在她身前，背對著門口站立著的，是一個全身黑衣，一頭短發也漆黑如墨，只有皮膚慘白的女人。
看到星雲出現，黑衣女人眼底閃過一瞬間的驚愕，隨即她嘴角微勾，“你居然在這裏啊，魔法少……”
打斷她的，是一記毫不留情地砸向她臉面的直拳。
哪怕在普通人看來這一拳已經快到只剩殘影，但對於站在魔物頂點的幹部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麽。
輕松躲過人類少女的攻擊，黑衣女人如同閃現一般出現在她身後，緩慢踱步，“還是老樣子這麽性急，這麽久不見，為什麽不敘敘舊呢？”
一擊不中，星雲也沒有追擊。她蹲在暈倒的少女身前，查看對方狀況的同時，也護在她身前防備地怒視著悠哉的黑衣女子。
面對她,星雲極少見地露出了直白的負面情緒，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攻擊性，“我和你沒有什麽好敘舊的，你對她做了什麽？”
“不要露出那麽可怕的表情嘛，浪費你可愛的臉蛋。”
不變身的魔法少女對魔物幹部來說沒有威脅，雖然奇怪星雲為什麽不變身，但也因此，她才有了挑釁粉發少女的餘裕。
來自魔法少女的負面情緒，帶來的能量那可是格外的美味啊。
想著這些，黑衣女子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一些，“我說我什麽都沒做——反正你也不會相信吧？”
星雲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清晰地傳遞出一個意思。
她絕對不會信任眼前這個把謊言當做呼吸般的本能，以戲弄人類為樂的魔物幹部。
“呵呵……沒關系，我已經足夠滿足了。”
黑衣女子露出饜足的模樣，自顧自地說，“這位小姐的噩夢真是有趣極了，還有她那個恐慌的表情——可讓我好好地飽餐了一頓。”
少女的拳頭猛地攥緊。
再也無法忍耐下去，星雲緊抿著唇，打開胸前的變身器。
看到她的動作，魔物幹部終於微微變了臉色。
表面上一直保持著愉悅的笑容，和星雲交談時態度甚至還帶著點親昵，但黑衣女子行動上卻始終謹慎地和粉發少女保持著距離。
此刻，被魔法少女摁著錘的慘痛回憶再次湧上心頭，當機立斷地，魔物幹部丟下一粒像是種子的東西，隨後身軀扭曲變幻，眨眼之間在房間內消失。
看到她離開，星雲松開了握住變身器的手——魔力接近枯竭的她當然不可能變身。
只是她想起了有人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對待敵人，決不能示弱。
還好這樣虛張聲勢的舉動真的奏效了，否則之後會怎麽樣就難說了。
但就在這時，被魔物幹部留下的種子像是被什麽東西所吸引，朝著昏迷少女的方向滾了幾滾，迅速膨脹變形。
星雲心頭一緊，迅速扶起少女，往門外的方向跑過去。
她心知是幹部利用能力讓這個少女做了噩夢，而噩夢滋生負面情緒，產生的能量作為養料讓小型魔種吸收，並即將孵化。
幹部親自培育出的魔物，即便是小型魔物也非常難纏，星雲必須先想辦法把昏迷的少女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而魔物孵化的速度極快，幾乎就在瞬息之間膨脹成體態龐大而扭曲的怪物，向著兩個少女逃跑的背影顯露出了猙獰的爪牙。
變故在此發生。
全身心放在身後的魔物上，星雲竟然沒有發覺有人靠近，以至於門口突然被再次推開時，她楞了一瞬。
如觸手般的黑色肢體猛地朝她刺去，星雲緊急剎車，避過魔物的攻擊。
轟的一聲，細長的腕足頂端直接沒入墻面，從邊緣處掉下細微碎塊。
而在門口處，維持著開門動作的金發少年——也就是降谷零呆滯地看著在房間裏張牙舞爪，幾乎填滿整個空間的巨大黑色八爪魚。
他鎮定地後退一步，合上了門，“打擾了。”
隨後，重新打開。
面前的景象與之前相比毫無變化，黑色怪物甚至囂張地朝他揚起了附肢。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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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會兒只有松田陣平一個人幫手，但今天沒有預訂的顧客，在店裏呆了一上午也只有一位老顧客來洗車兼日常維護。
是以老板放心的把店交給松田陣平看管，自己則臉上蓋著本雜志，沒形象地歇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松田陣平的工作只差收尾，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拿著抹布擦著水漬，伴隨著老板的鼾聲和電視節目的背景音，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但就在他嘴張到一半時，褲兜裏突然有什麽嗡嗡地震動起來。
全身心沈浸在這個放松的氛圍裏，松田陣平猝不及防被震的一抖，呵欠直接吞了回去，不上不下的讓他有點難受。
輕嘖一聲，松田陣平半倚在車身上，從兜裏摸出那個除了震動，還在一閃一閃地發光的手表變身器。
看著這個東西，少年心裏第73次閃過想拆拆這個東西的欲望，但又想起星雲知道他的想法後，差點24小時掛在身邊，就為了防著他突然手癢拆掉變身器的表現。
松田陣平可惜地咂舌，再次放棄了蠢蠢欲動的念頭。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完全不懂所謂的妖精科技，萬一拆了又裝不回去的話樂子就大了。
猜測著她突然聯系自己的原因，少年摁下通信用的按鍵。甫一接通，星雲刻意壓低又藏著些許緊張的聲音馬上傳了出來。
【松田，緊急情況！我發現了魔物。】
松田陣平下意識皺眉，成為魔法少女的這十來天時間裏，他又遭遇過兩次魔物，對這些生物的本質也有了些切身體會，不管出現在哪裏，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麻煩。
但是，“你這次出門，不就是為了找新的夥伴嗎？”
松田陣平詢問道。
按照他的想法，現在也不知道星雲在什麽地方，萬一離得遠些，等他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既然有新人，就讓新人先頂上。
沒成想，另一邊陷入了沈默之中，只有隱約的嘈雜聲音在背景裏此起彼伏。
“……”
松田陣平換了個姿勢靠著車。
好吧，果然出問題了，他怎麽就一點都不意外呢。
【咳，這次情況不太一樣。】
些微的窘迫之餘，星雲的聲音中的慎重讓松田陣平也不由凝起精神細聽。
【我好像發現它了……】
“誰？”
【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魔物幹部。】
松田陣平一楞。
這確實是不得了的狀況。
卷發少年認真起來，他一改懶散的姿勢，挺直了腰，問道，“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誰知對面又沈默下來。
片刻後，少女遲疑中帶著心虛的聲音響起，【你等我問問。】
“？？？”
怎麽會有人連自己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啊！
但星雲覺得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她是一路追著降谷零過來的，不小心忘記在什麽地方下的車也很正常……吧。
停頓一下，星雲突然想起什麽，“松田，你試試在變身器上這麽按幾下。”
按她所說的，松田陣平在變身器上操作了一番，輸入少量魔力，很快，表盤上的圖案一閃，變成了類似導航界面的圖樣，只是顯得過於簡陋，中央有一個帶箭頭的紅色圓點，邊緣有一個粉色的圓點。
“哦，還有定位的功能。”
馬上理解了作用，松田陣平嘀咕著，“雖然沒有方位和路線，但有距離標註……算了，勉強夠用。”
他還準備繼續說點什麽，身後不遠處的老板翻了個身，雜志啪的一聲掉在地面。
男人被聲音驚醒，揉著眼睛從躺椅上坐起來，頹廢地往松田陣平的方向看過去，“嗯？松田，你剛剛在和誰說話？”
直接掛斷變身器一把塞到衣兜裏，松田陣平熱情地假笑著，“沒有說話啊，老板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是嗎……”
老板揉了揉脖子，但是他會夢到松田和女孩子聊天嗎？聽聲音還挺可愛的。
沒有時間，也不想繼續和老板扯皮下去，松田陣平迅速地收拾了一下東西，跨過車子就往外跑，“有點事先請個假！”
反應慢了半拍，老板楞了一下後漫不經心地埋怨，吃肉來騰旭裙死二兒貳捂九以斯柒，每天更新po文海廢文清水文“你小子好歹尊重一下我這個老板啊。”
他打量了一圈交給松田負責的車。
“噢，洗的倒是蠻幹凈的。”
*
星雲焦急地在會場尋找著。
雖然以防萬一，在發現不對勁後馬上給松田打了電話，但星雲回憶起自己一路過來花費的時間，對於他能否及時趕到也沒抱有很大期望。
如果可以的話，星雲很想繼續和新夥伴磨下去，直到他願意變身為止，就像當初對松田那樣。
但是沒有時間了。
那個作為敵人的家夥……
偏偏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簡直忍無可忍！
強烈的預感讓星雲再度加快了腳步。
不知是出於直覺還是雙方對彼此命運般的吸引力，星雲順著會場邊緣，找到了一處上了鎖的通道。
離的近了再看，才能發現鎖只是虛掛。
本能告訴星雲就是這裏，她輕輕推開門，踏入了一片死寂的走廊。
這裏位於會場的死角，附近被各種架起的立牌和裝飾擋住，顯得極為不起眼。是以除了工作人員以外，鮮少有普通人接近。
但看門把手上落灰的情況，多半也棄用了一段時間了。
防備著有可能藏在這裏的魔物，星雲放輕了腳步，往深處走去。
自從成為魔法少女後，被強化的五感讓她能捕捉到很多常人察覺不到的事物，比如現在，星雲耳尖一動，聽到了極其細微的衣料摩擦的聲音。
隨後便是什麽事物順著墻壁滑下，跌落在地的沈悶聲響。
預感不妙的警鈴在魔法少女心頭敲響。
顧不上被發現的後果，她不再刻意遮掩自己行蹤，加快了速度，幾個呼吸後便找到了在通道深處的某個房間。
房門虛掩，星雲毫不猶豫地一把推開。
門內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緊縮。
這似乎是曾經被用於堆放雜物的房間，角落裏隨意地疊放著幾張陳舊的圓凳。靠立在墻邊的貨架上陳列著一些沒收走的雜物和紙箱，因為久未得到整理，上面布滿灰塵和蛛網。
在這個房間裏，與星雲曾在公交車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長發少女此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在她身前，背對著門口站立著的，是一個全身黑衣，一頭短發也漆黑如墨，只有皮膚慘白的女人。
看到星雲出現，黑衣女人眼底閃過一瞬間的驚愕，隨即她嘴角微勾，“你居然在這裏啊，魔法少……”
打斷她的，是一記毫不留情地砸向她臉面的直拳。
哪怕在普通人看來這一拳已經快到只剩殘影，但對於站在魔物頂點的幹部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麽。
輕松躲過人類少女的攻擊，黑衣女人如同閃現一般出現在她身後，緩慢踱步，“還是老樣子這麽性急，這麽久不見，為什麽不敘敘舊呢？”
一擊不中，星雲也沒有追擊。她蹲在暈倒的少女身前，查看對方狀況的同時，也護在她身前防備地怒視著悠哉的黑衣女子。
面對她,星雲極少見地露出了直白的負面情緒，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攻擊性，“我和你沒有什麽好敘舊的，你對她做了什麽？”
“不要露出那麽可怕的表情嘛，浪費你可愛的臉蛋。”
不變身的魔法少女對魔物幹部來說沒有威脅，雖然奇怪星雲為什麽不變身，但也因此，她才有了挑釁粉發少女的餘裕。
來自魔法少女的負面情緒，帶來的能量那可是格外的美味啊。
想著這些，黑衣女子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一些，“我說我什麽都沒做——反正你也不會相信吧？”
星雲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清晰地傳遞出一個意思。
她絕對不會信任眼前這個把謊言當做呼吸般的本能，以戲弄人類為樂的魔物幹部。
“呵呵……沒關系，我已經足夠滿足了。”
黑衣女子露出饜足的模樣，自顧自地說，“這位小姐的噩夢真是有趣極了，還有她那個恐慌的表情——可讓我好好地飽餐了一頓。”
少女的拳頭猛地攥緊。
再也無法忍耐下去，星雲緊抿著唇，打開胸前的變身器。
看到她的動作，魔物幹部終於微微變了臉色。
表面上一直保持著愉悅的笑容，和星雲交談時態度甚至還帶著點親昵，但黑衣女子行動上卻始終謹慎地和粉發少女保持著距離。
此刻，被魔法少女摁著錘的慘痛回憶再次湧上心頭，當機立斷地，魔物幹部丟下一粒像是種子的東西，隨後身軀扭曲變幻，眨眼之間在房間內消失。
看到她離開，星雲松開了握住變身器的手——魔力接近枯竭的她當然不可能變身。
只是她想起了有人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對待敵人，決不能示弱。
還好這樣虛張聲勢的舉動真的奏效了，否則之後會怎麽樣就難說了。
但就在這時，被魔物幹部留下的種子像是被什麽東西所吸引，朝著昏迷少女的方向滾了幾滾，迅速膨脹變形。
星雲心頭一緊，迅速扶起少女，往門外的方向跑過去。
她心知是幹部利用能力讓這個少女做了噩夢，而噩夢滋生負面情緒，產生的能量作為養料讓小型魔種吸收，並即將孵化。
幹部親自培育出的魔物，即便是小型魔物也非常難纏，星雲必須先想辦法把昏迷的少女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而魔物孵化的速度極快，幾乎就在瞬息之間膨脹成體態龐大而扭曲的怪物，向著兩個少女逃跑的背影顯露出了猙獰的爪牙。
變故在此發生。
全身心放在身後的魔物上，星雲竟然沒有發覺有人靠近，以至於門口突然被再次推開時，她楞了一瞬。
如觸手般的黑色肢體猛地朝她刺去，星雲緊急剎車，避過魔物的攻擊。
轟的一聲，細長的腕足頂端直接沒入墻面，從邊緣處掉下細微碎塊。
而在門口處，維持著開門動作的金發少年——也就是降谷零呆滯地看著在房間裏張牙舞爪，幾乎填滿整個空間的巨大黑色八爪魚。
他鎮定地後退一步，合上了門，“打擾了。”
隨後，重新打開。
面前的景象與之前相比毫無變化，黑色怪物甚至囂張地朝他揚起了附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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