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位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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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二位魔法少女
“我出門了——”
精神飽滿地朝屋裏的人告別，關上門，粉發少女蹦蹦跳跳地往樓下走去。
日曜日的清晨，這片老街區顯得和諧而寧靜，她舒展著胳膊，跳下樓梯的最後一層。
看了眼變身器上顯示的定位，星雲捋起袖子，對新夥伴的期待讓她幹勁滿滿。
不過還沒走幾步，她忽然註意到不遠處，有人站在街邊一棵樹下，仰頭望著樹頂的方向。
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一身運動套裝加運動頭帶的配置，一看就是早起晨練的人。在發現星雲走過來後，馬上和她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小星雲。”
“早上好！”
星雲記得她，是住在同一所公寓的住戶。打完招呼後，對方擔憂地看著樹枝上某一處，“那個孩子好像下不來了。”
循著她的視線，星雲望了過去。
果然，在一處離地面有兩米多高的枝椏上，縮著一團毛茸茸的小家夥。
它看起來不過幾個月大，趴在枝椏的半截處，進退兩難地咪嗚咪嗚叫著。
星雲馬上自告奮勇，“交給我吧，我去把它帶下來。”
爬樹對她來說可謂小菜一碟，星雲麻利地攀著樹幹上去，小心靠近，對轉著小小的腦袋，猶疑地打量她的貓崽伸出手，“來，過來這邊。”
小家夥趴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顫巍巍地起身，邁開步子轉身朝星雲的方向走去。
可還沒走兩步，它爪子一滑，直接從樹上掉了下去。
“呀——”
年輕女人嚇得尖叫起來，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之後的場面。
想象中的可怕畫面沒有發生，少女清脆的聲音很快響起，“沒事的！”
小心地睜開眼睛，她驚訝地捂住嘴。只見星雲撈著呆楞的貓崽，整個人倒掛著，只用膝窩卡住樹枝來支撐自己全身的重量。
劉海順著重力垂下，顯出的眉眼格外幹凈，見她看過來，少女粲然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
旋即腰腹用力，翻身坐在枝幹上。稍稍看了下落腳點，抱好懷裏的貓崽，星雲單手一撐，幹脆利落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輕松落地的星雲直起身，把懷裏的貓崽抱起來給她看，“小家夥好好的呢。”
年輕女人松了口氣，由衷道，“好厲害啊小星雲。”
對這話非常受用，星雲不好意思中又有點飄飄然，抓了抓後腦勺，“嘿嘿，也沒那麽厲害啦。”
從她手裏接過貓崽，年輕女人突然咦了一聲，指著它脖頸的位置，“這只小貓是家養的嗎？”
系在貓崽脖子上的是條做工精細的絲帶，不像流浪貓會有的東西。
“看來要問問附近誰家丟貓了。”
這麽說著，年輕女人看向星雲，“說起來，小星雲你一大早就起來，也是來晨練的嗎？”
星雲一楞，她突然大叫一聲，“糟了！”
她差點把要找新夥伴的事情給忘了！
不敢再耽誤哪怕一秒鐘，粉發少女風風火火地離開，同時還不忘扭頭朝抱著貓崽的年輕女人揮手。
“小家夥就拜托了，我還有要緊的事，先走啦！”
“啊，小心看路！”
看著星雲差點一頭撞上道邊的路燈，還好最後一刻險而又險地避開了，她無奈地搖搖頭。
小星雲性格很開朗，但也很冒失啊，真讓人擔心。
——要是星雲聽到這話，說不定會自信地表示自己的腦殼比路燈桿硬。
她連車都不坐，秉持著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原則，專挑近路鉆，一路攀巖走壁，在建築物間輕盈地跳躍，來去自如。
抵達目的地附近，她掏出變身器再次確認目標地點，看清代表對方的小點後心底一咯噔。
目標移動位置了！
好在還沒走遠，星雲再次加快速度。
目標終點也是一片居民區，比松田陣平所在的區域整體配置都好上一些。有居民早上起床，靠著陽臺伸了個懶腰，結果一擡頭就看到對面樓頂有個粉色腦袋一閃而過。
他趕緊揉揉眼睛，再睜眼時對面毫無異常。
無人註意的背陰處，星雲順著樓梯和排水管滑到地面，拍拍手，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趕緊快步朝街道的方向走去。
走路的同時還不忘翻開變身器，看著屏幕嘀嘀咕咕。
“很近……應該就在……”
在旁人看來，赫然是網癮少女沈迷手機的迷糊模樣。
註意到她旁若無人的表現，正在路邊等車的降谷零想出聲提醒她看路，卻沒想到，看似即將撞上行人的短發少女目光不曾偏移絲毫，自然地腳下一轉，無驚無險地閃身避開。
降谷零不禁啞然。
“zero，車來了。”
聽到好友的提醒，降谷零應了一聲，不再關註奇怪的路人少女，擡腳上車，刷卡。
等他和諸伏景光找到座位坐好，無所事事地觀察四周的降谷零發現，那個粉發的少女在附近漫無目的地徘徊了片刻，忽然盯著公交車的方向恍然大悟。
車門合上前的最後一秒，她趕緊跳上了車。
載著乘客的公交車開始向前移動，緊緊盯著變身器的顯示，確定自己和目標在一起移動，星雲放下心來，合上蓋子。
她並沒有找座位坐下，而是在車門附近拉住扶手，觀察著車廂裏的乘客。
車內乘客並不少，年輕人在其中占據了大部分。
換做之前，星雲多半會目標明確地去尋找外表在十幾歲左右的女孩子。可有了松田的先例，她看著一車的人心裏直犯嘀咕。
新一代變身器的選擇標準到底是什麽？
雖說松田陣平年紀上是符合十幾歲的條件的，只是在性別上做了些拓展，可……既然性別能拓展，年齡說不定也可以拓展呢？
再想寬點，萬一不是人也……
星雲咳了幾聲，趕緊揮散腦內過於天馬行空的猜測。
總、總之，還是按照老樣子，挨個試探過去。
她松開扶手，剛邁開腳，不巧正趕上公交車轉彎，她身體在慣性作用下不由自主歪向一邊，撞到了身邊一名乘客。
“對不起！”
連忙站穩，星雲連連道歉。
被她撞到的是個好脾氣的年輕人，在星雲差點摔倒時伸手扶了她一下。對於星雲的道歉，他微笑著擺擺手，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再次向對方道謝，星雲重新握好扶手，心底卻偷偷嘆了聲氣。
——不是這個人啊。
剛碰到時，變身器好像有點反應，她還激動了一下，結果馬上又沒動靜了。
誰能告訴她，這又是什麽意思啊？！
搭檔要是能順便送一份新型變身器的說明書就好了，也不至於她在這裏跟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了。
苦惱地想著有的沒的，星雲又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
那是個留著偏分半長發，身量頎長，長相俊朗的少年，一雙下垂的桃花眼溫柔帶笑，很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似的，星雲感覺這個少年有點眼熟。
一時半會兒沒得出答案，星雲沒在這件事上繼續花費時間，畢竟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找到新夥伴。
粉發的少女左顧右盼，假裝自己在尋找位置那樣，不動聲色地在經過自己的懷疑目標時碰觸對方的身體。
上次被小孩子當面說是怪人的經歷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為了防止重蹈覆轍，星雲這次小心謹慎，努力發揮自己畢生的演技，盡量自然地開始自己的碰瓷行為。
路過某個長發少女時，星雲左看右看，確定沒人註意自己，悄悄伸手——
“吶，動作古怪的粉頭發姐姐。”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咦？！”
星雲身體一僵。
她緩緩回頭，看向聲音來源的地方。
那是個坐在長發少女身邊靠窗位置的栗發小女孩，長相像洋娃娃一樣可愛，但臉上的表情卻相當冷淡，還帶著些許外露的警惕，“離我姐姐遠一點。”
星雲：“……”
救命，結果還是被小孩子當成奇怪的人了——
她們鬧出的小小騷亂在安靜的車廂顯得很是突兀，以至於其他乘客紛紛向這邊投來或好奇或不解的目光。
被星雲和妹妹夾在中間的長發少女眨了眨眼，擡手摸了摸栗發小女孩微卷的頭發。
在她的安撫下，小女孩表情放松了一些，很快縮回自己的座位，靠在靠背上，把臉扭向窗外。
“抱歉啊。”
少女的微笑中帶著些許歉意，註視著星雲的目光澄澈，“我妹妹太敏感了，可以不要責怪她嗎？”
一瞬間，星雲覺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天使在沖她唱哈利路亞。
“不不不、不是，對不起，是我不好！”
心知對方是給她臺階下，星雲連連擺手，內心幾乎要被罪惡感壓垮。
……其實她也沒打算做什麽壞事啊！
想了下，幹脆放棄花裏胡哨的前搖，星雲對少女伸出手，猛地鞠躬，“能和我握一下手嗎？”
“唉？”
有些不解，但長發少女還是伸出手握住了她。
星雲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但在變身器的反應中再度破滅。
松開手，對長發少女再三道謝後，她垂頭喪氣地往車尾的方向走過去。
還以為這麽溫柔善良，年齡又很合適的女孩子一定可以成為她新的夥伴呢。
還剩好些個目標沒有試探，但只要一想到剛剛的事，星雲就心累的只想嘆氣。
……要不先休息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
這麽打算著，耳朵突然捕捉到一聲清脆的叮當響聲，緊跟著，視野內出現了一枚朝她腳下滾過來的硬幣。
星雲下意識擡起頭，左前方不遠處，一名金發深膚的少年維持著把手從衣兜裏掏出來的動作，有些尷尬地看著那枚掉落的硬幣。
她俯身幫忙撿起來，遞過去，“這個是你掉的嗎？”
“是我掉的，謝……”
交還硬幣時，星雲的指尖和對方掌心相觸，掛在她胸前的變身器驟然發出亮眼的粉色光芒。
星雲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個少年。
對方似乎也很驚訝，楞楞地攥著硬幣，打量著星雲的目光裏帶著一絲探究。
但是星雲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反手抓住金發少年還沒抽回去的手，眼底蓄起了感動的淚花，只因為顧忌著車上的其他人，才沒有大喊出聲。
——松田，第二名夥伴，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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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飽滿地朝屋裏的人告別，關上門，粉發少女蹦蹦跳跳地往樓下走去。
日曜日的清晨，這片老街區顯得和諧而寧靜，她舒展著胳膊，跳下樓梯的最後一層。
看了眼變身器上顯示的定位，星雲捋起袖子，對新夥伴的期待讓她幹勁滿滿。
不過還沒走幾步，她忽然註意到不遠處，有人站在街邊一棵樹下，仰頭望著樹頂的方向。
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一身運動套裝加運動頭帶的配置，一看就是早起晨練的人。在發現星雲走過來後，馬上和她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小星雲。”
“早上好！”
星雲記得她，是住在同一所公寓的住戶。打完招呼後，對方擔憂地看著樹枝上某一處，“那個孩子好像下不來了。”
循著她的視線，星雲望了過去。
果然，在一處離地面有兩米多高的枝椏上，縮著一團毛茸茸的小家夥。
它看起來不過幾個月大，趴在枝椏的半截處，進退兩難地咪嗚咪嗚叫著。
星雲馬上自告奮勇，“交給我吧，我去把它帶下來。”
爬樹對她來說可謂小菜一碟，星雲麻利地攀著樹幹上去，小心靠近，對轉著小小的腦袋，猶疑地打量她的貓崽伸出手，“來，過來這邊。”
小家夥趴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顫巍巍地起身，邁開步子轉身朝星雲的方向走去。
可還沒走兩步，它爪子一滑，直接從樹上掉了下去。
“呀——”
年輕女人嚇得尖叫起來，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之後的場面。
想象中的可怕畫面沒有發生，少女清脆的聲音很快響起，“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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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順著重力垂下，顯出的眉眼格外幹凈，見她看過來，少女粲然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
旋即腰腹用力，翻身坐在枝幹上。稍稍看了下落腳點，抱好懷裏的貓崽，星雲單手一撐，幹脆利落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輕松落地的星雲直起身，把懷裏的貓崽抱起來給她看，“小家夥好好的呢。”
年輕女人松了口氣，由衷道，“好厲害啊小星雲。”
對這話非常受用，星雲不好意思中又有點飄飄然，抓了抓後腦勺，“嘿嘿，也沒那麽厲害啦。”
從她手裏接過貓崽，年輕女人突然咦了一聲，指著它脖頸的位置，“這只小貓是家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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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問問附近誰家丟貓了。”
這麽說著，年輕女人看向星雲，“說起來，小星雲你一大早就起來，也是來晨練的嗎？”
星雲一楞，她突然大叫一聲，“糟了！”
她差點把要找新夥伴的事情給忘了！
不敢再耽誤哪怕一秒鐘，粉發少女風風火火地離開，同時還不忘扭頭朝抱著貓崽的年輕女人揮手。
“小家夥就拜托了，我還有要緊的事，先走啦！”
“啊，小心看路！”
看著星雲差點一頭撞上道邊的路燈，還好最後一刻險而又險地避開了，她無奈地搖搖頭。
小星雲性格很開朗，但也很冒失啊，真讓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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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還沒走遠，星雲再次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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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揉揉眼睛，再睜眼時對面毫無異常。
無人註意的背陰處，星雲順著樓梯和排水管滑到地面，拍拍手，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趕緊快步朝街道的方向走去。
走路的同時還不忘翻開變身器，看著屏幕嘀嘀咕咕。
“很近……應該就在……”
在旁人看來，赫然是網癮少女沈迷手機的迷糊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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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不禁啞然。
“zero，車來了。”
聽到好友的提醒，降谷零應了一聲，不再關註奇怪的路人少女，擡腳上車，刷卡。
等他和諸伏景光找到座位坐好，無所事事地觀察四周的降谷零發現，那個粉發的少女在附近漫無目的地徘徊了片刻，忽然盯著公交車的方向恍然大悟。
車門合上前的最後一秒，她趕緊跳上了車。
載著乘客的公交車開始向前移動，緊緊盯著變身器的顯示，確定自己和目標在一起移動，星雲放下心來，合上蓋子。
她並沒有找座位坐下，而是在車門附近拉住扶手，觀察著車廂裏的乘客。
車內乘客並不少，年輕人在其中占據了大部分。
換做之前，星雲多半會目標明確地去尋找外表在十幾歲左右的女孩子。可有了松田的先例，她看著一車的人心裏直犯嘀咕。
新一代變身器的選擇標準到底是什麽？
雖說松田陣平年紀上是符合十幾歲的條件的，只是在性別上做了些拓展，可……既然性別能拓展，年齡說不定也可以拓展呢？
再想寬點，萬一不是人也……
星雲咳了幾聲，趕緊揮散腦內過於天馬行空的猜測。
總、總之，還是按照老樣子，挨個試探過去。
她松開扶手，剛邁開腳，不巧正趕上公交車轉彎，她身體在慣性作用下不由自主歪向一邊，撞到了身邊一名乘客。
“對不起！”
連忙站穩，星雲連連道歉。
被她撞到的是個好脾氣的年輕人，在星雲差點摔倒時伸手扶了她一下。對於星雲的道歉，他微笑著擺擺手，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再次向對方道謝，星雲重新握好扶手，心底卻偷偷嘆了聲氣。
——不是這個人啊。
剛碰到時，變身器好像有點反應，她還激動了一下，結果馬上又沒動靜了。
誰能告訴她，這又是什麽意思啊？！
搭檔要是能順便送一份新型變身器的說明書就好了，也不至於她在這裏跟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了。
苦惱地想著有的沒的，星雲又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
那是個留著偏分半長發，身量頎長，長相俊朗的少年，一雙下垂的桃花眼溫柔帶笑，很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似的，星雲感覺這個少年有點眼熟。
一時半會兒沒得出答案，星雲沒在這件事上繼續花費時間，畢竟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找到新夥伴。
粉發的少女左顧右盼，假裝自己在尋找位置那樣，不動聲色地在經過自己的懷疑目標時碰觸對方的身體。
上次被小孩子當面說是怪人的經歷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為了防止重蹈覆轍，星雲這次小心謹慎，努力發揮自己畢生的演技，盡量自然地開始自己的碰瓷行為。
路過某個長發少女時，星雲左看右看，確定沒人註意自己，悄悄伸手——
“吶，動作古怪的粉頭發姐姐。”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咦？！”
星雲身體一僵。
她緩緩回頭，看向聲音來源的地方。
那是個坐在長發少女身邊靠窗位置的栗發小女孩，長相像洋娃娃一樣可愛，但臉上的表情卻相當冷淡，還帶著些許外露的警惕，“離我姐姐遠一點。”
星雲：“……”
救命，結果還是被小孩子當成奇怪的人了——
她們鬧出的小小騷亂在安靜的車廂顯得很是突兀，以至於其他乘客紛紛向這邊投來或好奇或不解的目光。
被星雲和妹妹夾在中間的長發少女眨了眨眼，擡手摸了摸栗發小女孩微卷的頭發。
在她的安撫下，小女孩表情放松了一些，很快縮回自己的座位，靠在靠背上，把臉扭向窗外。
“抱歉啊。”
少女的微笑中帶著些許歉意，註視著星雲的目光澄澈，“我妹妹太敏感了，可以不要責怪她嗎？”
一瞬間，星雲覺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天使在沖她唱哈利路亞。
“不不不、不是，對不起，是我不好！”
心知對方是給她臺階下，星雲連連擺手，內心幾乎要被罪惡感壓垮。
……其實她也沒打算做什麽壞事啊！
想了下，幹脆放棄花裏胡哨的前搖，星雲對少女伸出手，猛地鞠躬，“能和我握一下手嗎？”
“唉？”
有些不解，但長發少女還是伸出手握住了她。
星雲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但在變身器的反應中再度破滅。
松開手，對長發少女再三道謝後，她垂頭喪氣地往車尾的方向走過去。
還以為這麽溫柔善良，年齡又很合適的女孩子一定可以成為她新的夥伴呢。
還剩好些個目標沒有試探，但只要一想到剛剛的事，星雲就心累的只想嘆氣。
……要不先休息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
這麽打算著，耳朵突然捕捉到一聲清脆的叮當響聲，緊跟著，視野內出現了一枚朝她腳下滾過來的硬幣。
星雲下意識擡起頭，左前方不遠處，一名金發深膚的少年維持著把手從衣兜裏掏出來的動作，有些尷尬地看著那枚掉落的硬幣。
她俯身幫忙撿起來，遞過去，“這個是你掉的嗎？”
“是我掉的，謝……”
交還硬幣時，星雲的指尖和對方掌心相觸，掛在她胸前的變身器驟然發出亮眼的粉色光芒。
星雲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個少年。
對方似乎也很驚訝，楞楞地攥著硬幣，打量著星雲的目光裏帶著一絲探究。
但是星雲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反手抓住金發少年還沒抽回去的手，眼底蓄起了感動的淚花，只因為顧忌著車上的其他人，才沒有大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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