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二位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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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二位魔法少女
降谷零註意她很久了。
那是個看外表還是高中生的年紀，舉止打扮卻都很奇怪的女孩。
一開始註意到她僅僅是因為對方外表的不和諧。少女一頭短發都染成粉色，連發根都沒有分毫異色，質量看起來相當不錯。她甚至還配置了同色系的美瞳，顧盼之間神采奕奕的眼眸也是充滿少女心的粉色。
但分明還有閑心在這些地方花費心思，穿著上卻顯得非常隨意。
身上運動服的粗糙質感和之前的用心可以說對比鮮明，更不提不知出於什麽理由，用一根細繩掛在脖頸上的精致玩具手機。
之前降谷零沒看清，還以為她和很多女子高中生一樣，手機的花哨外表是在外殼上貼了各種裝飾的緣故。
結果後面離的近了仔細一看，這個……似乎確確實實就是個玩具？
想到之前少女沈迷手機，甚至差點撞上行人的表現，降谷零不由升起一個問號。
一般來說，高中生會對玩具手機沈迷到這種程度嗎？
但以上種種異常之處只是讓降谷零忍不住有些在意，真正讓他開始認真觀察這個女孩的，還是對方的奇怪舉止。
粉發少女自打從上車的那一刻開始，心思就全放在了車內的乘客上，完全沒有遮掩自己在打量裏面人員的意思。
沒多久，她挑中了自己的第一個目標——坐在最靠前座位的半長發少年。
少女挑選的時機非常好，哪怕是降谷零，對於這一套絲滑的連招都挑不出錯處。
如果不是曾經親眼目睹對方即使在走神的情況下，依然有著精準避開行人的良好身體素質及平衡能力的話，他也不會察覺其中的違和感吧。
可在那樣的前提下，對方在“摔倒”後，完全沒有采取補救措施的意思，任由自己像個普通的女孩子那樣撞在了那個少年身上……這就顯得非常紮眼了。
降谷零微微挑眉。
他內心的懷疑在少女頻繁偷偷碰觸其他行人時達到了頂峰。
她好像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實際上無論是亂飄的視線，略顯緊張的神情，還是無規律的行動軌跡，都無一不訴說著她的古怪之處。
只要稍微認真觀察，就能察覺她的可疑舉止。
但出乎降谷零意料的是，分明有好幾個乘客都發現了少女的舉動，卻並沒有人出聲阻止，不是無動於衷，就是露出了類似包容的表情。
就好像——在他們看來，她只是個腦回路有些奇怪的，想和別人玩耍的小孩子一樣。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降谷零若有所思。
誠然，少女除了有意碰觸他人以外，並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止。
她的長相也是很容易贏得好感的可愛類型，可在她有這麽多矛盾之處的情況下，還持有這種想法，未免對她太過寬容了。
沒多久，在打破了這片如同皇帝驢耳朵那般虛假和諧的騷亂下，降谷零聽到了粉發少女提出的要求：握手。
至此，他確定了這個行為古怪的女孩目的就是和別人身體接觸。
可這是為什麽？她有皮膚饑渴癥嗎？還是有別的什麽目的？
止不住自己心底翻湧的好奇，降谷零摸了摸衣兜。
就讓他來試探一下吧。
假裝在掏兜時不小心，實則故意把硬幣悄悄丟向少女的腳下。
趁著少女歸還硬幣的機會，降谷零伸出手。果不其然，在他主動創造的機會下，對方在把硬幣放到他手心時，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他手掌。
但就在那一瞬間——
少女的眼睛，隨著她胸前的玩具手機一起，亮了起來。
降谷零：“……”
他遲疑地低頭看向自己被少女一把握住的手，心底茫然。
目標竟是他自己？
原本看著窗外景色的諸伏景光扭頭，看了眼他倆交握的手，又看了眼熱淚盈眶的粉發少女，最後看向金發幼馴染，“zero，你認識的人？”
“不，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回答他的反而是粉發少女，她認真道，“不過，現在認識也不晚，畢竟我們是被命運牽引的夥伴！”
諸伏景光唉了一聲，詫異地說，“這麽厲害啊。”
降谷零：“……”不是，倒是問一下他的意見啊。
不過他現在確信了，眼前這個古怪的少女，最終的目的就是尋找特定的目標，身體的碰觸只是尋找的手段，而判斷是否是目標的方式嘛。
降谷零瞄了眼少女掛在胸前已經停止發光的玩具手機。
只靠身體接觸就能篩選出目標，普通的玩具可滿足不了這種需求，也就是說，那個看起來像玩具的東西，八成沒有那麽簡單吧？
究竟是什麽原理？有什麽目的？又為什麽偏偏選上了他呢？
全是謎團，但不得不承認，這些謎團真的吸引到了他的興趣了。
降谷零微笑著，“車上不方便，有什麽事的話等下車再說吧？”
粉發少女聽話地坐到了一旁，但眼神虎視眈眈地盯著降谷零的方向，挪也不肯挪，好像生怕眨個眼的功夫他就原地消失似的。
看著少女這番表現，諸伏景光無奈地瞥了眼明顯興致高昂起來的幼馴染，偏了偏頭。
感覺遇到了什麽麻煩事的樣子。
幾個人心思各異，在公交車停在某一站時，確認地點無誤，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下車。
星雲匆匆起身，跟在他們身後下車。
但在這一站下的人不少，混在人流中的星雲一不小心被擠到了後面，急得她直跳腳。
這次星雲有好好記住對方的外貌，更何況那個少年一頭金發，膚色偏黑，長相也很帥氣，這麽有特色的容貌很難忘記。
他之前也說了有話等下車說……
但事關新夥伴，絕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星雲左右騰挪突破人群，看到不遠處還沒走遠的金發少年和他的同伴，顧不上別的，她直接喊道，“前面的金發小哥，等等我啊——”
降谷零腳步一頓。
她這話一出，不需要轉頭就能感受到眾多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饒是降谷零特意放慢了腳步就是在等她，這會兒都想加快腳步離開，假裝對方叫的不是自己了。
在腦中過了好幾遍對少女身上疑點的好奇，這才勉強止住想馬上遠離的欲望。降谷零無語地轉身，看著星雲朝他跑過來。
在他身前兩步停下，少女做賊般左顧右盼，手擋住嘴邊，小聲地，“我們能去人少點的地方說話嗎？”
嗯？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提起的內容嗎？
降谷零看了看附近。
這裏是一處公交站點，在他們周圍除了剛下來的同車乘客，還有其他在附近等車的人。
雖然不知道她要說什麽，但看時間，現在離上班時間還有些空餘，答應她也未嘗不可。
今天他和景是被某個以魔法少女為主題的展會招來的臨時工作人員，據說本來不是規模很大的展，但因為最近一個月魔法少女相關話題熱度突然升高，所以主辦方臨時擴大了規模，導致人手不足。
而這裏就是離這個展會最近的公交站點之一，光是這趟車上，有好幾個乘客看打扮和身上攜帶的東西就能知道是魔法少女相關愛好者。
一開始看少女這個極具特色的發色，他還以為對方也是其中的一員了。
隨意想著些有的沒的，降谷零假意為難了片刻，最後在少女愈發焦急的可憐目光中，他‘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他示意等在一邊的幼馴染也跟上，隨後兩高一矮三個身影朝角落的方向走去。
宮野明美從下車之後便停下腳步，一直看向那幾人方向，微微出神。
她的表現並不算很突出，因為那站在一起的三個人配置格外吸睛，基本周圍的人都要多看兩眼。
可宮野志保覺得不對勁，她晃了晃被姐姐握住的小手，“姐姐？”
被叫聲拉回心神，宮野明美低頭看到妹妹擔憂的小臉。
那張可愛的小臉一看她回神，馬上斂去明顯的擔憂，換上別扭的賭氣表情。宮野志保抱起雙臂，哼道，“姐姐真是的，最近總是在發呆。”
長發女孩趕緊趕緊彎下腰，摸摸妹妹柔軟的頭發，“抱歉啊志保，等下請你吃好吃的哦，這次就原諒姐姐吧？”
雖然是聰慧又早熟的天才兒童，但畢竟年幼，在唯一的姐姐面前，宮野志保也會流露出屬於小孩子的一面。
她們所屬的那個組織最近已經決定送她去美國留學，這意味著她之後將要長時間和姐姐分離。正因如此，在難得的姐妹相處時間裏，宮野明美的走神更讓她吃醋。
“總是盯著那邊看，難道有中意的家夥嗎？”栗發的小女孩不客氣地點評道，“金發的那個看起來有點討厭，絕對不行。”
“真是的——你還這麽小，在亂說什麽啊。”
宮野明美哭笑不得，她無奈地說，“姐姐只是……”
另一邊。
走到了無人角落的三人站定，星雲目光在兩個少年之間徘徊。
等了片刻，見他倆似乎接收不到自己的意思，星雲輕咳一聲，“可以單獨談話嗎？”
她看向降谷零。
金發的少年不為所動，唇邊掛著一絲氣定神閑的微笑，“讓他聽聽也無所謂吧？”
一聽這話，星雲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是很重要的、只想告訴你一個人的話。”
看到她為難的樣子，諸伏景光用眼神示意降谷零。
【zero，要不我還是回避一下？】
接收到幼馴染的信號，降谷零開口道，“沒關系，你直說就好。”
諸伏景光：“……”
倒是註意下氣氛啊，看這架勢，萬一人家女孩子是想表白呢？他這不是純電燈泡嗎？
降谷零一副與其讓幼馴染走人，不如不聽的態度，星雲頭痛了片刻後，眼神在兩個少年之間巡視著，忽然明白了什麽。
為了以防萬一，她再次確認道，“如果我說這是非常隱秘的、不適合被第三個人聽到的話呢？”
降谷零抵著下巴思考片刻，說，“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是不能讓景知道的。”
而且，真正的隱秘連存在本身都不能為人所知。從她剛才開口的那一刻起，無論之後要說什麽，都不能稱之為隱秘了。
諸伏景光聽著他的話，非但不感動，甚至想嘆氣。
分明是想試探對面的底線吧？稍微有點惡趣味啊。
說到這份上，星雲也明白了他的決心，粉發少女長嘆一口氣，但心底隱約還為他的選擇而有些感動，“原來如此，能這麽互相信賴，真是感人的友誼。”
“那麽……”
既然做出了決定，星雲也不再扭扭捏捏，她深吸一口氣——
少女猛然鞠躬，聲音不大，內容卻十分炸裂。
“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與安寧，請你、來做魔法少女吧！！”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下意識去看身邊的諸伏景光，卻見黑發的貓眼少年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著粉發少女，又震驚地轉頭看向他。
降谷零：“……”
不是，別看他啊，他也什麽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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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看外表還是高中生的年紀，舉止打扮卻都很奇怪的女孩。
一開始註意到她僅僅是因為對方外表的不和諧。少女一頭短發都染成粉色，連發根都沒有分毫異色，質量看起來相當不錯。她甚至還配置了同色系的美瞳，顧盼之間神采奕奕的眼眸也是充滿少女心的粉色。
但分明還有閑心在這些地方花費心思，穿著上卻顯得非常隨意。
身上運動服的粗糙質感和之前的用心可以說對比鮮明，更不提不知出於什麽理由，用一根細繩掛在脖頸上的精致玩具手機。
之前降谷零沒看清，還以為她和很多女子高中生一樣，手機的花哨外表是在外殼上貼了各種裝飾的緣故。
結果後面離的近了仔細一看，這個……似乎確確實實就是個玩具？
想到之前少女沈迷手機，甚至差點撞上行人的表現，降谷零不由升起一個問號。
一般來說，高中生會對玩具手機沈迷到這種程度嗎？
但以上種種異常之處只是讓降谷零忍不住有些在意，真正讓他開始認真觀察這個女孩的，還是對方的奇怪舉止。
粉發少女自打從上車的那一刻開始，心思就全放在了車內的乘客上，完全沒有遮掩自己在打量裏面人員的意思。
沒多久，她挑中了自己的第一個目標——坐在最靠前座位的半長發少年。
少女挑選的時機非常好，哪怕是降谷零，對於這一套絲滑的連招都挑不出錯處。
如果不是曾經親眼目睹對方即使在走神的情況下，依然有著精準避開行人的良好身體素質及平衡能力的話，他也不會察覺其中的違和感吧。
可在那樣的前提下，對方在“摔倒”後，完全沒有采取補救措施的意思，任由自己像個普通的女孩子那樣撞在了那個少年身上……這就顯得非常紮眼了。
降谷零微微挑眉。
他內心的懷疑在少女頻繁偷偷碰觸其他行人時達到了頂峰。
她好像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實際上無論是亂飄的視線，略顯緊張的神情，還是無規律的行動軌跡，都無一不訴說著她的古怪之處。
只要稍微認真觀察，就能察覺她的可疑舉止。
但出乎降谷零意料的是，分明有好幾個乘客都發現了少女的舉動，卻並沒有人出聲阻止，不是無動於衷，就是露出了類似包容的表情。
就好像——在他們看來，她只是個腦回路有些奇怪的，想和別人玩耍的小孩子一樣。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降谷零若有所思。
誠然，少女除了有意碰觸他人以外，並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止。
她的長相也是很容易贏得好感的可愛類型，可在她有這麽多矛盾之處的情況下，還持有這種想法，未免對她太過寬容了。
沒多久，在打破了這片如同皇帝驢耳朵那般虛假和諧的騷亂下，降谷零聽到了粉發少女提出的要求：握手。
至此，他確定了這個行為古怪的女孩目的就是和別人身體接觸。
可這是為什麽？她有皮膚饑渴癥嗎？還是有別的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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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在掏兜時不小心，實則故意把硬幣悄悄丟向少女的腳下。
趁著少女歸還硬幣的機會，降谷零伸出手。果不其然，在他主動創造的機會下，對方在把硬幣放到他手心時，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他手掌。
但就在那一瞬間——
少女的眼睛，隨著她胸前的玩具手機一起，亮了起來。
降谷零：“……”
他遲疑地低頭看向自己被少女一把握住的手，心底茫然。
目標竟是他自己？
原本看著窗外景色的諸伏景光扭頭，看了眼他倆交握的手，又看了眼熱淚盈眶的粉發少女，最後看向金發幼馴染，“zero，你認識的人？”
“不，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回答他的反而是粉發少女，她認真道，“不過，現在認識也不晚，畢竟我們是被命運牽引的夥伴！”
諸伏景光唉了一聲，詫異地說，“這麽厲害啊。”
降谷零：“……”不是，倒是問一下他的意見啊。
不過他現在確信了，眼前這個古怪的少女，最終的目的就是尋找特定的目標，身體的碰觸只是尋找的手段，而判斷是否是目標的方式嘛。
降谷零瞄了眼少女掛在胸前已經停止發光的玩具手機。
只靠身體接觸就能篩選出目標，普通的玩具可滿足不了這種需求，也就是說，那個看起來像玩具的東西，八成沒有那麽簡單吧？
究竟是什麽原理？有什麽目的？又為什麽偏偏選上了他呢？
全是謎團，但不得不承認，這些謎團真的吸引到了他的興趣了。
降谷零微笑著，“車上不方便，有什麽事的話等下車再說吧？”
粉發少女聽話地坐到了一旁，但眼神虎視眈眈地盯著降谷零的方向，挪也不肯挪，好像生怕眨個眼的功夫他就原地消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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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遇到了什麽麻煩事的樣子。
幾個人心思各異，在公交車停在某一站時，確認地點無誤，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下車。
星雲匆匆起身，跟在他們身後下車。
但在這一站下的人不少，混在人流中的星雲一不小心被擠到了後面，急得她直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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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也說了有話等下車說……
但事關新夥伴，絕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星雲左右騰挪突破人群，看到不遠處還沒走遠的金發少年和他的同伴，顧不上別的，她直接喊道，“前面的金發小哥，等等我啊——”
降谷零腳步一頓。
她這話一出，不需要轉頭就能感受到眾多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饒是降谷零特意放慢了腳步就是在等她，這會兒都想加快腳步離開，假裝對方叫的不是自己了。
在腦中過了好幾遍對少女身上疑點的好奇，這才勉強止住想馬上遠離的欲望。降谷零無語地轉身，看著星雲朝他跑過來。
在他身前兩步停下，少女做賊般左顧右盼，手擋住嘴邊，小聲地，“我們能去人少點的地方說話嗎？”
嗯？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提起的內容嗎？
降谷零看了看附近。
這裏是一處公交站點，在他們周圍除了剛下來的同車乘客，還有其他在附近等車的人。
雖然不知道她要說什麽，但看時間，現在離上班時間還有些空餘，答應她也未嘗不可。
今天他和景是被某個以魔法少女為主題的展會招來的臨時工作人員，據說本來不是規模很大的展，但因為最近一個月魔法少女相關話題熱度突然升高，所以主辦方臨時擴大了規模，導致人手不足。
而這裏就是離這個展會最近的公交站點之一，光是這趟車上，有好幾個乘客看打扮和身上攜帶的東西就能知道是魔法少女相關愛好者。
一開始看少女這個極具特色的發色，他還以為對方也是其中的一員了。
隨意想著些有的沒的，降谷零假意為難了片刻，最後在少女愈發焦急的可憐目光中，他‘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他示意等在一邊的幼馴染也跟上，隨後兩高一矮三個身影朝角落的方向走去。
宮野明美從下車之後便停下腳步，一直看向那幾人方向，微微出神。
她的表現並不算很突出，因為那站在一起的三個人配置格外吸睛，基本周圍的人都要多看兩眼。
可宮野志保覺得不對勁，她晃了晃被姐姐握住的小手，“姐姐？”
被叫聲拉回心神，宮野明美低頭看到妹妹擔憂的小臉。
那張可愛的小臉一看她回神，馬上斂去明顯的擔憂，換上別扭的賭氣表情。宮野志保抱起雙臂，哼道，“姐姐真是的，最近總是在發呆。”
長發女孩趕緊趕緊彎下腰，摸摸妹妹柔軟的頭發，“抱歉啊志保，等下請你吃好吃的哦，這次就原諒姐姐吧？”
雖然是聰慧又早熟的天才兒童，但畢竟年幼，在唯一的姐姐面前，宮野志保也會流露出屬於小孩子的一面。
她們所屬的那個組織最近已經決定送她去美國留學，這意味著她之後將要長時間和姐姐分離。正因如此，在難得的姐妹相處時間裏，宮野明美的走神更讓她吃醋。
“總是盯著那邊看，難道有中意的家夥嗎？”栗發的小女孩不客氣地點評道，“金發的那個看起來有點討厭，絕對不行。”
“真是的——你還這麽小，在亂說什麽啊。”
宮野明美哭笑不得，她無奈地說，“姐姐只是……”
另一邊。
走到了無人角落的三人站定，星雲目光在兩個少年之間徘徊。
等了片刻，見他倆似乎接收不到自己的意思，星雲輕咳一聲，“可以單獨談話嗎？”
她看向降谷零。
金發的少年不為所動，唇邊掛著一絲氣定神閑的微笑，“讓他聽聽也無所謂吧？”
一聽這話，星雲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是很重要的、只想告訴你一個人的話。”
看到她為難的樣子，諸伏景光用眼神示意降谷零。
【zero，要不我還是回避一下？】
接收到幼馴染的信號，降谷零開口道，“沒關系，你直說就好。”
諸伏景光：“……”
倒是註意下氣氛啊，看這架勢，萬一人家女孩子是想表白呢？他這不是純電燈泡嗎？
降谷零一副與其讓幼馴染走人，不如不聽的態度，星雲頭痛了片刻後，眼神在兩個少年之間巡視著，忽然明白了什麽。
為了以防萬一，她再次確認道，“如果我說這是非常隱秘的、不適合被第三個人聽到的話呢？”
降谷零抵著下巴思考片刻，說，“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是不能讓景知道的。”
而且，真正的隱秘連存在本身都不能為人所知。從她剛才開口的那一刻起，無論之後要說什麽，都不能稱之為隱秘了。
諸伏景光聽著他的話，非但不感動，甚至想嘆氣。
分明是想試探對面的底線吧？稍微有點惡趣味啊。
說到這份上，星雲也明白了他的決心，粉發少女長嘆一口氣，但心底隱約還為他的選擇而有些感動，“原來如此，能這麽互相信賴，真是感人的友誼。”
“那麽……”
既然做出了決定，星雲也不再扭扭捏捏，她深吸一口氣——
少女猛然鞠躬，聲音不大，內容卻十分炸裂。
“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與安寧，請你、來做魔法少女吧！！”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下意識去看身邊的諸伏景光，卻見黑發的貓眼少年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著粉發少女，又震驚地轉頭看向他。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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