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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檢查 帶你體驗一把速度與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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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檢查 帶你體驗一把速度與激情

“站住。”

梁軼之不緊不慢地跟上阮禾的步伐, 調笑的語氣,“怎麽,給對手加油都不給我加油是吧?”

阮禾實話實說,被勾著脖子, 動彈不得, “我又不知道你在。”

這話說的, 好像知道他在就會支持他一樣, 梁軼之好哄得很, 追究的話立馬往到腦後。

他把金牌隨意地掛在阮禾的脖子上, 雲淡風輕:“和你很配啊。”

阮禾低頭看胸前的金牌,經陽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漂亮精致。

“收了金牌, 下次就來看我的比賽吧, 怕你不愛看來著,就沒叫你。”

梁軼之小動作多的可怕, 捏了捏阮禾的耳垂,“給你準備家屬位,包家屬滿意。”

“自說自話。”阮禾遠離他,“別動手動腳。”

梁軼之無辜否認:“為什麽?又沒和你親嘴。”

阮禾:“……”

他連忙望了望四周, 人來人往,梁軼之那麽大聲也不怕被聽到!

“梁軼之——”

身後一群男生裏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勾肩搭背走過來。

“他們都能靠那麽近,你在心虛什麽?”

梁軼之冷不丁湊到阮禾耳邊。

阮禾又不是笨蛋, 哪能輕易被他唬住,  翻了個白眼,“那你去和他們牽手。”

梁軼之牙疼似的“嘖”了一聲,小聲說:“行吧, 你贏了。”

看起來是剛才和梁軼之一起打球的朋友,有隊友,也有對手,總之烏泱泱一大群人。

阮禾退後半步。

季斯然也在裏面,和他表哥一起,紫毛第一個說:“哎,兄弟,你有點眼熟啊。”

可不眼熟嗎,剛才還在給你拍照呢。

阮禾點頭:“因為我大眾臉。”

紫毛爽朗地大笑一聲,手自然而然搭上阮禾的肩膀,“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什麽大眾臉,不讓別人活了嗎?”

季斯然扒拉他哥:“你快松開,別、別碰他。”

小心被揍。

紫毛剛疑惑地問了句“為什麽”,背後就被籃球擊中,他大怒回頭,手臂順勢放下。

“你有病啊,打我做什麽?”

梁軼之聳肩,把籃球還給隊友,“不小心,抱歉啊。”

紫毛冷笑:“肯定是因為我剛才搶了你的風頭,你嫉恨在心吧!我就知道,我那麽帥,嫉妒我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個。”

季斯然默默離表哥遠了一些,撇清關系。

他和阮禾一起悄聲離開過分顯眼的人群,一團體育生聚在一起又是大笑又是高聲說話,看起來像混的人。

阮禾熱的頂著礦泉水瓶,他懷疑水都被曬熱了。

“你要等他們嗎?”阮禾問,看架勢像是季斯然但凡點頭,他就馬不停蹄回宿舍。

季斯然猶豫地說:“嗯……表哥讓我和他們一起吃飯。”

“你不要拋棄我,好不好,我不想和他們待一塊。”季斯然說著,把手伸到阮禾臉上。

阮禾下意識向後一躲,震驚地說:“我不答應你就想打我嗎?”

季斯然也懵逼了,“我沒有,”他委屈又急著擺手,“我只是想給你遮太陽。”

“……”

“哦,”阮禾勉為其難接受這個說辭,拉著他往三步之遙的獻血車旁的陰涼處鉆,“我信你。”

路過獻血車,一陣涼爽的風從裏面飄出來。

“0.1個學分呢,不要白不要,反正我血厚。”

“我稀罕學分。”

季斯然還真有點心動,他轉頭,阮禾已經蹲在地上了。

他仰著腦袋,摘下帽子理了理被壓的亂糟糟的頭發:“信他們不如信我帶你上分。”

“……”

大可不必。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哎對了,”季斯然和他並排蹲,“你假期有什麽打算嗎。”

“假期?”阮禾想了想,“待在學校吧,或者找個兼職做,假期工資高一點。”

季斯然長長“啊”了一聲,阮禾問:“怎麽了?你要邀請我嗎。”

季斯然赧然地撓了撓頭,“是啊,我媽給我辦了個生日會,她說成人禮要重視,邀請了很多人來。雖然我覺得浪費,但是拗不過她。”

阮禾聽的怔了一瞬,睫毛輕輕地闔,“哦。”

他又有點驚訝:“你還沒成年嗎?”

“是啊,”季斯然耷拉著臉,“我月份比較晚。”

阮禾煞有其事地點頭,脫口而出:“怪不得每天玩游戲時間那麽短,未成年防沈迷啊。”

季斯然:“……”

“真的傷到我了,”他捂著胸口,作出傷心的表情,一看到阮禾眉眼帶笑狡黠的樣子,也不做戲了,問他,“所以你來不來呀?”

“來吧,”阮禾拍了拍手上的灰,猛地站起身,“我想吃蛋糕了。”

一陣眩暈襲來,阮禾眼前忽然陷入黑暗,整個人喘不上氣。

從季斯然的角度看去,只看到阮禾忽然皺著眉閉上眼,下意識地捂著額頭,看起來像是不舒服。

季斯然忙扶著他:“你、你低血糖犯了嗎?”

他沒有隨身帶糖的習慣,恰巧梁軼之偷溜過來找人,從口袋裏翻出水果硬糖。

阮禾還沒反應過來,剛想說“起猛了”,被掰開嘴巴餵了顆糖,一進入口腔,頓時被酸的打了個顫。

直沖腦門。

“怎麽樣,好點兒了嗎?什麽表情,還難受?”

梁軼之喋喋不休。

阮禾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被酸的不停分泌唾液,咬著牙說:“檸檬味的?”

梁軼之楞了一楞,隨即反應他說的糖,茫然點頭:“我隨便拿的,可能是吧。”

“呵呵。”阮禾向他豎了個中指,面無表情地,“你想我死。”

梁軼之意識到是糖果太酸,他偏開頭,唇角弧度自然而然地勾上去,笑了一下。

阮禾怒火中燒:“挑釁我。”

他轉身就走,走了兩步,被梁軼之拉住手腕,“沒挑釁,別急著走。”

季斯然表哥和隊友們高談闊論五分鐘,終於意識到自己表弟和對方隊長消失不見。

他們齊齊朝不停拉扯的二人看去,那看模樣文靜內斂的少年望過來時,幾人不由自主隱藏視線,裝作沒有偷看的樣子。

“那小子是誰,梁軼之跟他關系那麽好?”

“他可護的很,不知道有沒有談上,我妹還挺喜歡這種小男生的。”

“我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有個人苦苦思索回憶,直到半夜,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一拍腦門,草!給他們投過社團簡歷!

*

梁軼之半忽悠半哄騙,趁阮禾午睡,把人騙到了醫院。

阮禾睡著的時候乖極了,小臉藏在烏發間,長長的睫毛搭在眼下,嘴巴微微嘟起,如同索吻一般,看的梁軼之心潮澎湃,恨不得親上兩口。

寧醫生一臉“你是變態嗎”的表情十分鄙夷。

梁軼之大方承認臉上寫著“是啊我就是”。

寧醫生牙疼似的移開視線。

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

談個戀愛就不當人了。

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小臉蛋紅撲撲,醒來的時候起床氣難得沒發作。

背光的身影高大寬闊,給人安全感,令人安心。

寧醫生率先發現他醒了,穿著白大褂,衣服上夾著一支筆,書卷氣十足,他對阮禾溫柔道:“睡的還好嗎?”

阮禾點點頭,對四周一切感到陌生。梁軼之轉過身,把他身上蓋的外套取下來,“假期帶你去玩點好東西,得提前做個檢查。”

“提前做檢查?”阮禾說,“那你不提前和我說。”

“抱歉。”梁軼之道歉道的十分迅速,然而卻沒幾分誠意。

寧醫生涼颼颼地補刀:“他最擅長先斬後奏。”

信奉國人的一句話,來都來了。

都到醫院了,還是檢查完才比較劃算。

提前預約安排好,一套身體檢查下來沒多久,阮禾人還沒反應過來,和護士姐姐聊了會天,就看到梁軼之手中拿著單子走了出來。

“走吧。”

阮禾詫異擡頭:“這就好了?”

梁軼之一張一張翻著,上面清清晰晰反映每一項指標,“是啊,”他一心二用道,“還沒做夠?”

阮禾伸手:“給我看。”

“你能看懂嗎。”梁軼之笑著說,還是給了他,剛才寧醫生和他分析過阮禾的身體情況,總的來說在當代年輕人屬於正常,就是脆皮了點,缺鐵性貧血、低血糖、營養不良、胃炎,有焦慮和抑郁傾向,平時註意飲食和情緒……

梁軼之垂著頭隨著寧醫生的手指看上面偏低的指標,終於擡起頭。

寧醫生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磕巴了一下,險些忘了下面的話:“你也犯病了?”

梁軼之幽幽道:“寧叔叔,你就不能說慢點,我打字跟不上。”

寧醫生氣笑了,“不會錄音是不是?”他擺擺手,看這小子在跟前心煩,“麻溜滾,我晚上列個表發你。哦,你媽問我你來醫院幹什麽,我幫你瞞了,下回你自己和你媽說。”

梁軼之嬉皮笑臉回頭:“謝謝叔,過陣子請你吃飯。”

“——天天就知道吃!”阮禾剛看了幾行,龍飛鳳舞的字體繞的他發暈,又聽梁軼之問他吃什麽,心裏煩的不行,“我不餓。”

梁軼之似笑非笑垂眸:“我說讓你好好吃早飯,是不是沒聽話?”

提起早飯,阮禾毫無心虛神色,“你自己買那麽多,餵豬呢。”

“唉,”梁軼之真切感嘆,“豬可比某人好餵。”

“不是,人呢?!”

——嘴欠的後果有人失去親手投餵機會。

*

季斯然千叮萬囑,讓阮禾不要買禮物,人來就行。

彼時兩位正在等待匹配隊友,阮禾說好,這局我帶你飛。

然後雙雙送人頭。

這晚夢裏阮禾還在被人追著打,阮禾惡狠狠地想,他都做夢了!為什麽不能變成大佬!

鬧鐘盡職盡責地響起來。

一截皓白纖細的手腕從軟被中探出,掐斷鬧鐘,又慢吞吞地縮了回去。

俗話說得好,由奢入儉難,阮禾從來都有賴床的習慣,以前戒了好久才學會早起,現在可能是被帶壞了,阮禾賴床的習性又有覆發的跡象。

誰帶壞的?自然是某個x市第一好室友。

早餐恨不得買十八樣,洗漱的盆端到床邊,飯也餵到嘴邊,簡直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誘惑力太大,阮禾惜敗,只好暫時墮落在資本主義的魔爪之下。

所以今天寢室太過清靜,沒人幫他按鬧個不停的鬧鐘後動作輕柔地摸他的頭發叫他起床。

於是阮禾十分放縱地睡到了十一點半。

鬧鐘不知什麽時候,在被他按了第幾次後,偃旗息鼓,不再聲響。

阮禾驚恐地揉了揉眼睛,仔細辨別時間,好一個噩夢。

他掐了掐自己的手,疼,不是做夢。

草。

阮禾飛快地爬下床,穿衣洗漱一氣呵成,臨走前順手拿過帽子戴上,壓一壓飛翹的頭發。

正值飯點,又是下課時間,校門口人流量大,阮禾等了幾分鐘,約不到車。

一聲輕巧瀟灑的口哨傳入耳中,阮禾下意識擡眼。

停好摩托車,男人單手解開頭盔金屬扣,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容,鋒利的眉眼輕輕一彎,展現出阮禾常見的笑。

專屬司機來了。

阮禾順著他故作紳士伸出的手站起身,忽視他故意耍酷的動作,佯裝驚喜:“你來了!”

梁軼之:“……?昂,笑的好虛偽。”

一分鐘後。

阮禾坐上了摩托車,安全意識很強地摟好梁軼之,臉乖乖地貼著他的後背,呼出的氣息灑在梁軼之頸間。

“可以駕了。”阮禾調整好坐姿,他已經準備好了。

“駕什麽駕,”梁軼之沒好氣給他戴好頭盔,“頭擡起來。”

阮禾聽話地擡起頭,梁軼之神色專註地調整頭盔,隨著清脆的哢噠聲響起,梁軼之說:“哥帶你體驗一把速度與激情。”

阮禾……

他突然有點後悔。

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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