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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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季臨谙。”
季臨谙擡頭，視線越過一旁茂密枝葉的盆栽，落在揚著笑臉的孟寧身上。季臨谙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腳步有點挪不動地方，他也在緊張。
孟寧對著對面的男人說了幾句什麽，起身走到季臨谙面前，“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說著親昵地拉著季臨谙的手把人帶到肖程面前，臉上掛著淡笑介紹道：“他叫肖程，深城大物理系大三學生。其實也算是夏政韜的學弟了。”
肖程把手伸過去友好道：“你好。”
“嗯，我叫季臨谙。”季臨谙被孟寧按在椅子上，隨後招人端了兩杯咖啡。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在兩人手邊，孟寧晃了一下手機示意出去接電話。孟寧離開後兩個人坐在桌子對面沈默不語打量著對方。
最後是肖程先打破這種沈默，“聽孟寧學長說，你剛剛高考完？”
“嗯，現在應該是準大一。”
肖程的身體向後靠，看著季臨谙稚嫩的面孔感嘆道：“年輕真好。”
“說的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嗯，我怎麽也得比你大三年吧。”
“大三年又不是三十年，幹嘛把話說得那麽老成？”
肖程抿著咖啡的嘴角勾起來，略帶好奇轉移話題道：“學長說你不清楚是不是同性戀，所以想試試？”
季臨谙的手指搭在溫熱的咖啡杯上，甜膩的奶油混合著焦香的咖啡味鉆進季臨谙的鼻腔，他不自覺皺著鼻子，“我清楚。”說完看了眼肖程，“不過確實想試試……”
“也是，如果沒有這種想法今天我倆也見不上面，也沒辦法認識。”肖程打開微信二維碼遞給季臨谙，“加個微信嗎？”說完瞥見季臨谙的手指微微向裏勾，“方便我追你。”
“我們才剛認識。”
“很奇怪嗎？”肖程看起來沒有任何顧慮，“你的長相我喜歡，你說話的方式很有趣，就算性格還不太熟悉但是只有慢慢了解才能彼此磨合。”
季臨谙看著對面人遞過來的二維碼，想到今天自己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才打開手機慢吞吞加上微信。他倒是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只當是今天多認識一個朋友。但是想到剛剛肖程說的追他，就覺得渾身別扭。
“明天還能找你玩嗎？”肖程手邊的咖啡已經見底，加完微信的兩個人聊到游戲時氣氛才稍微松弛下來。尤其是說到喜歡同一個戰隊，兩人的話多到不像今天剛認識，反倒更像是許久沒見的老朋友侃侃而談。
“可以啊，反正我距離開學還有好多天。”季臨谙挖了勺冰激淩遞到嘴邊，然後擡頭疑問道：“但你不需要回學校嗎？”
肖程從旁邊紙盒裏抽出來一張紙巾，“不需要，深城大的假期住校管的並不是很嚴格。”說著微微起身探手用紙巾摸了一下季臨谙的嘴角，在發覺季臨谙猛地向後躲時笑笑，坐回去攤開紙巾給季臨谙看，“嘴邊沾奶油了，沒感覺出來嗎？”
季臨谙的手背碰了碰嘴角。
孟寧站在外面盯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無聲笑著給肖程打了幾個字，轉身離去。
【他好像和你聊的很好，我先回酒店了。】
【一會兒見。】
季臨谙咬著脆筒，“有人找你嗎？”
“嗯，”肖程朝著季臨谙抱歉笑笑，“我要先走了。”說著和季臨谙擺擺手，“明天見。”
季臨谙一個人又在咖啡廳裏坐了一會兒，等到外面沒有那麽炙烤才緩緩動身離開。
這一路上季臨谙時不時看看新加的這位“朋友”。
季臨谙沒有直接回家，他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分享給李樂陽，剛巧掐著飯點給李樂陽打過去電話，“吃飯了嗎？”
“啊？還沒呢。”
“出來，我請你吃飯去。”
李樂陽那邊窸窸窣窣一陣響動，季臨谙猜到那邊應該在找衣服，“隨便穿一套出來就行，最近怎麽感覺你突然這麽講究了？”
李樂陽那邊的聲音忽然停住，然後小心問道：“很明顯嗎？”
季臨谙進了一家火鍋店，把地址甩過去才道：“明顯到讓我覺得你是不是有什麽喜歡的人了。”
當然這只是季臨谙的玩笑話，吐槽完李樂陽後又催促幾聲，“快點來啊，位置發給你了。”
二十分鐘後李樂陽匆匆跑進來，這邊季臨谙已經下了兩盤肉，“來了，正好可以吃了。”
李樂陽坐著喘勻了氣，抿了口冰冰涼的果汁才夾起一筷子煮的軟爛的肉卷。
季臨谙把筷子擺在一旁，撐著胳膊忽然道：“我如果找了個男朋友，你會覺得我很任性嗎？”
李樂陽原本嚼著肉卷的腮幫子停下，拿著筷子的手頓在那裏，眼睛直直盯著季臨谙，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在開玩笑吧？”
“我只是問問你。”季臨谙多少覺得李樂陽這個樣子有點小題大做。
“可是，難道，除非，你不喜歡夏老師了？”
“我喜歡有什麽用，又不能在一起。”季臨谙的語氣有些輕蔑也帶著一點無奈，“他總能用各種借口把我堵回去，我又咽不下這口氣。他總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不斷提醒我，我不能這麽樣我們不能那樣，可是憑什麽。”
李樂陽思索半分鐘才緩慢問道：“你在賭氣吧？”
“我只是想證明給夏政韜看，他那些完全是為了逃避才塞過來的借口有多劣質。”
“好吧，你就是在賭氣。”
季臨谙本來也不想和李樂陽掰扯這件事，“我中午認識一個男人，是深城大的學生，我們兩個見面聊得還不錯，明天他約我去游樂園。”
“你明天，要去約會？”
約會這個詞聽著有些怪，不過季臨谙想到肖程有些暧昧的表情，說是約會也很正常，“算是吧。”
“然後呢？你們約會之後呢？”
季臨谙搖晃著手邊的玻璃杯，表情忽然迷茫起來，“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和肖程在一起也會產生和夏政韜在一起時的快樂，那我不就可以擺脫夏政韜了嗎？”
吃過晚飯，在即將分別時李樂陽把上車的季臨谙叫住，“明天需要我陪你嗎？”
季臨谙猶豫片刻搖搖頭，見李樂陽一臉凝重忽然噗嗤樂了出來，起身掐住李樂陽的臉，“幹嘛表情這麽凝重啊，我是去約會又不是去赴死。”
“你才不是想約會，你就是在和夏老師賭氣。”李樂陽說完低頭小聲道：“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賭氣。”
“其實肖程還挺有意思的，嗯……改天讓你們認識一下。”季臨谙回憶起和肖程聊到的游戲戰隊。
季臨谙回到家，手指點進夏政韜的微信對話框，反覆敲上沒有意義的“在嗎”到最後又全部刪除。這麽反覆點著也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孟寧起大早敲開隔壁肖程的房門，拿著一塊兒手表站在門前幫著肖程帶在手腕上，“很搭你今天這身衣服。”
肖程耳朵沾染一點紅暈，“謝謝學長。”
“今天好好玩。”孟寧笑著扣上環鎖，順便整理一下肖程有些歪斜的衣領。
游樂場也不是兩個人的一時興起。保城的外地游客必去景點大部分都是步行街或者公園之類的觀賞性建築，唯一一個可以玩的是靠近荷花塘公園的游樂場，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座巨大的摩天輪。
肖程的下鋪就是保城的，每次和女朋友煲電話粥就會提到這個巨型摩天輪。說得次數多了，肖程也就越來越感興趣。
季臨谙無所謂去哪裏玩，只是大早上就要頂著太陽在各個游樂設施底下排隊就有些郁悶。
不過肖程很會聊天，無聊的排隊在肖程不斷尋找話題下也沒有那麽無聊。原本只是為了發展感情的肖程，在刺激的游樂設施中也完全忘記自己要做什麽。
開始還和季臨谙耍心眼，總是暗戳戳打聽孟寧和他的那位好朋友，只是季臨谙壓根不接招，完全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到了中午也徹底放飛自我，拉著季臨谙跑完淩霄飛車又跑大擺錘。
計劃著的約會也成了兩個年紀相仿的男孩兒結伴玩遍游樂場。
季臨谙從跳樓機上下來直接攤在一旁休息區的木椅上，“肖程，我下次再也不和你來游樂場了。”
肖程半蹲下身把季臨谙汗淋淋沾在額頭上的發絲扒拉到一旁，笑呵呵道：“別啊，還有挺多沒玩呢。”說著起身張望四周，拍拍季臨谙的肩膀指向不遠處的冰激淩車，“想吃什麽口味的？”
“都行。”
肖程玩笑似的推了一把季臨谙的肩膀，“等著，我去買。”
季臨谙後背緊貼著木椅靠背，放空全部亂七八糟的思想等著肖程把冰激淩送到自己手上。閉上眼睛身邊的風都變得清晰。季臨谙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間竟然聽到劉梓涵的聲音。
季臨谙忽然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坐在自己旁邊晃蕩小腿的劉梓涵，“來來？”
“啊，哥哥你醒啦？！”劉梓涵一把抱住季臨谙白胖的胳膊費勁兒摸著放在桌子上已經融化成半杯水的冰沙，“哥哥，給你喝。”
季臨谙四處看看，“怎麽就你自己？爸爸媽媽呢？”
“來來不是和爸爸媽媽來的，是舅舅帶來來玩的！”
季臨谙的心臟忽然像是坐上淩霄飛車，已經平靜的心跳劇烈跳動起來，這是和肖程在一起完全不一樣的感受，“那他人呢？”
“他去買冰激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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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谙。”
季臨谙擡頭，視線越過一旁茂密枝葉的盆栽，落在揚著笑臉的孟寧身上。季臨谙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腳步有點挪不動地方，他也在緊張。
孟寧對著對面的男人說了幾句什麽，起身走到季臨谙面前，“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說著親昵地拉著季臨谙的手把人帶到肖程面前，臉上掛著淡笑介紹道：“他叫肖程，深城大物理系大三學生。其實也算是夏政韜的學弟了。”
肖程把手伸過去友好道：“你好。”
“嗯，我叫季臨谙。”季臨谙被孟寧按在椅子上，隨後招人端了兩杯咖啡。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在兩人手邊，孟寧晃了一下手機示意出去接電話。孟寧離開後兩個人坐在桌子對面沈默不語打量著對方。
最後是肖程先打破這種沈默，“聽孟寧學長說，你剛剛高考完？”
“嗯，現在應該是準大一。”
肖程的身體向後靠，看著季臨谙稚嫩的面孔感嘆道：“年輕真好。”
“說的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嗯，我怎麽也得比你大三年吧。”
“大三年又不是三十年，幹嘛把話說得那麽老成？”
肖程抿著咖啡的嘴角勾起來，略帶好奇轉移話題道：“學長說你不清楚是不是同性戀，所以想試試？”
季臨谙的手指搭在溫熱的咖啡杯上，甜膩的奶油混合著焦香的咖啡味鉆進季臨谙的鼻腔，他不自覺皺著鼻子，“我清楚。”說完看了眼肖程，“不過確實想試試……”
“也是，如果沒有這種想法今天我倆也見不上面，也沒辦法認識。”肖程打開微信二維碼遞給季臨谙，“加個微信嗎？”說完瞥見季臨谙的手指微微向裏勾，“方便我追你。”
“我們才剛認識。”
“很奇怪嗎？”肖程看起來沒有任何顧慮，“你的長相我喜歡，你說話的方式很有趣，就算性格還不太熟悉但是只有慢慢了解才能彼此磨合。”
季臨谙看著對面人遞過來的二維碼，想到今天自己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才打開手機慢吞吞加上微信。他倒是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只當是今天多認識一個朋友。但是想到剛剛肖程說的追他，就覺得渾身別扭。
“明天還能找你玩嗎？”肖程手邊的咖啡已經見底，加完微信的兩個人聊到游戲時氣氛才稍微松弛下來。尤其是說到喜歡同一個戰隊，兩人的話多到不像今天剛認識，反倒更像是許久沒見的老朋友侃侃而談。
“可以啊，反正我距離開學還有好多天。”季臨谙挖了勺冰激淩遞到嘴邊，然後擡頭疑問道：“但你不需要回學校嗎？”
肖程從旁邊紙盒裏抽出來一張紙巾，“不需要，深城大的假期住校管的並不是很嚴格。”說著微微起身探手用紙巾摸了一下季臨谙的嘴角，在發覺季臨谙猛地向後躲時笑笑，坐回去攤開紙巾給季臨谙看，“嘴邊沾奶油了，沒感覺出來嗎？”
季臨谙的手背碰了碰嘴角。
孟寧站在外面盯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無聲笑著給肖程打了幾個字，轉身離去。
【他好像和你聊的很好，我先回酒店了。】
【一會兒見。】
季臨谙咬著脆筒，“有人找你嗎？”
“嗯，”肖程朝著季臨谙抱歉笑笑，“我要先走了。”說著和季臨谙擺擺手，“明天見。”
季臨谙一個人又在咖啡廳裏坐了一會兒，等到外面沒有那麽炙烤才緩緩動身離開。
這一路上季臨谙時不時看看新加的這位“朋友”。
季臨谙沒有直接回家，他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分享給李樂陽，剛巧掐著飯點給李樂陽打過去電話，“吃飯了嗎？”
“啊？還沒呢。”
“出來，我請你吃飯去。”
李樂陽那邊窸窸窣窣一陣響動，季臨谙猜到那邊應該在找衣服，“隨便穿一套出來就行，最近怎麽感覺你突然這麽講究了？”
李樂陽那邊的聲音忽然停住，然後小心問道：“很明顯嗎？”
季臨谙進了一家火鍋店，把地址甩過去才道：“明顯到讓我覺得你是不是有什麽喜歡的人了。”
當然這只是季臨谙的玩笑話，吐槽完李樂陽後又催促幾聲，“快點來啊，位置發給你了。”
二十分鐘後李樂陽匆匆跑進來，這邊季臨谙已經下了兩盤肉，“來了，正好可以吃了。”
李樂陽坐著喘勻了氣，抿了口冰冰涼的果汁才夾起一筷子煮的軟爛的肉卷。
季臨谙把筷子擺在一旁，撐著胳膊忽然道：“我如果找了個男朋友，你會覺得我很任性嗎？”
李樂陽原本嚼著肉卷的腮幫子停下，拿著筷子的手頓在那裏，眼睛直直盯著季臨谙，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在開玩笑吧？”
“我只是問問你。”季臨谙多少覺得李樂陽這個樣子有點小題大做。
“可是，難道，除非，你不喜歡夏老師了？”
“我喜歡有什麽用，又不能在一起。”季臨谙的語氣有些輕蔑也帶著一點無奈，“他總能用各種借口把我堵回去，我又咽不下這口氣。他總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不斷提醒我，我不能這麽樣我們不能那樣，可是憑什麽。”
李樂陽思索半分鐘才緩慢問道：“你在賭氣吧？”
“我只是想證明給夏政韜看，他那些完全是為了逃避才塞過來的借口有多劣質。”
“好吧，你就是在賭氣。”
季臨谙本來也不想和李樂陽掰扯這件事，“我中午認識一個男人，是深城大的學生，我們兩個見面聊得還不錯，明天他約我去游樂園。”
“你明天，要去約會？”
約會這個詞聽著有些怪，不過季臨谙想到肖程有些暧昧的表情，說是約會也很正常，“算是吧。”
“然後呢？你們約會之後呢？”
季臨谙搖晃著手邊的玻璃杯，表情忽然迷茫起來，“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和肖程在一起也會產生和夏政韜在一起時的快樂，那我不就可以擺脫夏政韜了嗎？”
吃過晚飯，在即將分別時李樂陽把上車的季臨谙叫住，“明天需要我陪你嗎？”
季臨谙猶豫片刻搖搖頭，見李樂陽一臉凝重忽然噗嗤樂了出來，起身掐住李樂陽的臉，“幹嘛表情這麽凝重啊，我是去約會又不是去赴死。”
“你才不是想約會，你就是在和夏老師賭氣。”李樂陽說完低頭小聲道：“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賭氣。”
“其實肖程還挺有意思的，嗯……改天讓你們認識一下。”季臨谙回憶起和肖程聊到的游戲戰隊。
季臨谙回到家，手指點進夏政韜的微信對話框，反覆敲上沒有意義的“在嗎”到最後又全部刪除。這麽反覆點著也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孟寧起大早敲開隔壁肖程的房門，拿著一塊兒手表站在門前幫著肖程帶在手腕上，“很搭你今天這身衣服。”
肖程耳朵沾染一點紅暈，“謝謝學長。”
“今天好好玩。”孟寧笑著扣上環鎖，順便整理一下肖程有些歪斜的衣領。
游樂場也不是兩個人的一時興起。保城的外地游客必去景點大部分都是步行街或者公園之類的觀賞性建築，唯一一個可以玩的是靠近荷花塘公園的游樂場，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座巨大的摩天輪。
肖程的下鋪就是保城的，每次和女朋友煲電話粥就會提到這個巨型摩天輪。說得次數多了，肖程也就越來越感興趣。
季臨谙無所謂去哪裏玩，只是大早上就要頂著太陽在各個游樂設施底下排隊就有些郁悶。
不過肖程很會聊天，無聊的排隊在肖程不斷尋找話題下也沒有那麽無聊。原本只是為了發展感情的肖程，在刺激的游樂設施中也完全忘記自己要做什麽。
開始還和季臨谙耍心眼，總是暗戳戳打聽孟寧和他的那位好朋友，只是季臨谙壓根不接招，完全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到了中午也徹底放飛自我，拉著季臨谙跑完淩霄飛車又跑大擺錘。
計劃著的約會也成了兩個年紀相仿的男孩兒結伴玩遍游樂場。
季臨谙從跳樓機上下來直接攤在一旁休息區的木椅上，“肖程，我下次再也不和你來游樂場了。”
肖程半蹲下身把季臨谙汗淋淋沾在額頭上的發絲扒拉到一旁，笑呵呵道：“別啊，還有挺多沒玩呢。”說著起身張望四周，拍拍季臨谙的肩膀指向不遠處的冰激淩車，“想吃什麽口味的？”
“都行。”
肖程玩笑似的推了一把季臨谙的肩膀，“等著，我去買。”
季臨谙後背緊貼著木椅靠背，放空全部亂七八糟的思想等著肖程把冰激淩送到自己手上。閉上眼睛身邊的風都變得清晰。季臨谙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間竟然聽到劉梓涵的聲音。
季臨谙忽然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坐在自己旁邊晃蕩小腿的劉梓涵，“來來？”
“啊，哥哥你醒啦？！”劉梓涵一把抱住季臨谙白胖的胳膊費勁兒摸著放在桌子上已經融化成半杯水的冰沙，“哥哥，給你喝。”
季臨谙四處看看，“怎麽就你自己？爸爸媽媽呢？”
“來來不是和爸爸媽媽來的，是舅舅帶來來玩的！”
季臨谙的心臟忽然像是坐上淩霄飛車，已經平靜的心跳劇烈跳動起來，這是和肖程在一起完全不一樣的感受，“那他人呢？”
“他去買冰激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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