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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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所以，那個男人是你的新老師？”李樂陽又一次感慨，“你們竟然這麽有緣分。”
季臨谙對著電話嘖了一聲，“這種緣分誰愛要誰要。”翻了個身把電話捧在手裏，“你說我要怎麽面對他啊？我是沒有那麽煩他，但是我很難接受我朋友是我老師這個事實啊。”
“你們怎麽就是朋友了？算起來今天你們才見過第二面吧？而且你都不知道他叫什麽。”
“今天他幫我對付鄒拙和鄒勤了，怎麽不算朋友？”
“人家那可不叫對付，是合理幫助。”李樂陽忽然聽到一陣響動，是布料摩擦話筒的聲音，李樂陽把耳朵貼近忽然聽到季臨谙的聲音又被嚇得把手機甩出去，“我去！對啊，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麽呢！”
李樂陽隔著衣服默默捂住胸口，“季臨谙，你不要一驚一乍的。”
沒得到回答的李樂陽隨手撥了幾個電視臺，節目大同小異沒有什麽看頭舉著手機靜等著季臨谙回來。
季臨谙門也不敲直直闖進隔壁臥室，眼睛尋摸一圈沒見到蘇琳坐在拿手機鬥地主的季成身邊把季成的王炸拆了後被一腳踹到地上，“幹什麽，疼死了。”
“我應該問你幹什麽。”季成斜著眼睛，內心數到三見季臨谙還不站起來才有所動作，一只手墊著手機另外一只勉為其難伸到季臨谙前面，結果被季臨谙拍了一巴掌，看著坐在地上的人無奈道：“沒錢了？”
“不是，就是想問問那個夏老師叫什麽啊？”
“想通了？”
“才沒有，我就問問。”
“叫夏政韜，是深城大學研究生畢業。你李叔家的哥哥就請到的他……你小子回來。”季成還沒把夏政韜的簡介背完季臨谙就溜出去了。隨後看見手機另外一邊的牌友扔出來的炸彈氣得牙癢癢。
“樂陽，他叫夏政韜。”
“問個名字都這麽慢？”李樂陽簡直無聊死了，聽見季臨谙的聲音才活過來，“夏政韜，好耳熟的名字。”
“你不會也認識他吧？”
“啊，我記起來了。之前我媽在給我找老師的時候我看見他的名字了。”
“你也沒少找老師，怎麽就偏偏記住他了？”
“貴啊！”李樂陽確實因為這一點才對夏政韜這個名字有些印象，“我媽還在MEETTHEACHER上問過，只是他當時學生多就拒絕了。”
在李樂陽講述的同時，一個好友申請闖入季臨谙的聯系人裏。季臨谙嗯嗯啊啊應答著李樂陽，手指戳開好友申請那一欄，頭像沒有覆雜的圖案像是天藍色的純色圖。季臨谙把頭像放大，好像也不是純色，上面還有幾簇不明顯的青雲，“好沒特點的頭像，怎麽二十多歲的頭像整的跟三十多一樣？”
“啊？”李樂陽回話，“什麽沒有特點？夏老師二十多啊？”
“看起來很像吧。也沒什麽，夏政韜加我了，我看看他朋友圈。”微信名就是夏政韜自己的名字，說著點開主頁。朋友圈清一色的廣告宣傳還有幾個集讚的朋友圈。季臨谙眼睛抽動幾下返回添加好友頁面同意請求。
同意好友申請是在趙鑫來電話的時候彈出來的，夏政韜把通話縮到最小化，點開一條接著一條彈出來“騷擾”信息。
【在嗎】
【夏老師？】
【小狗探頭.jpg】
【小狗探頭.jpg】
【小狗探頭.jpg】
【小狗探頭.jpg】
…………
“夏政韜，到哪了？趕緊說句話。”趙鑫半天沒等到夏政回話，開始有些不耐煩道。
夏政韜反應過來才出聲道：“已經在城中這段路了。”
“大老遠的往城東跑什麽？”趙鑫那邊時常傳來搬東西的聲音，“因為那幾個國家打仗最近油價瘋漲，你天天帶著來來到處跑也是不心疼油價。”
“你還不知道來來什麽性格？不帶著她去能把你吵到耳鳴。”夏政韜在等紅燈期間把掛在支架上的手機拿下來。季臨谙已經刷屏將近五十多條的表情包，手機不停震動，季臨谙在沒得到回答之前根本不會收手。
【怎麽了？】
【終於舍得回我了？】
【？怎麽又沒影了？】
【夏老師？】
夏政韜左手扶著方向盤，把趙鑫的電話掛斷右手按住語音鍵：“有什麽事嗎？我現在在開車。”
語音發送出去，季臨谙那邊就沒有動靜了。這邊剛消停趙鑫那邊就不幹了，一通電話又打過來，夏政韜剛接通就被劈頭蓋臉說一頓，“你掛我電話幹什麽？嚇得我以為你出事了。”
“回一個學生的微信了。”夏政韜把車內空調關掉後，把車窗按下去，一股帶著熱潮的暖風襲來，“快到城西了，把地址再發一遍。”
“學生？你不是說想要休息一段時間嗎？”趙鑫手裏應該是捏著瓶子，夏政韜聽著嘩啦嘩啦一陣響，“地址發你手機裏了，趕緊過來。”
“已經很快了，再快就要無視交通法了。”夏政韜把額頭前面的碎發被風吹起來，一陣又一陣熱浪撫在臉上路上不少行人撐開漂亮的傘面，像會移動的漂亮蘑菇。
趙鑫笑了，“那我確實不敢催你，先掛了。”
夏政韜點開導航，才發現距離目的地已經很近也就只有一公裏的路程，在中間的十字路口拐個彎兒就就能看見。
趙鑫坐在店門口的木椅上，手裏的冰水還源源不斷往下滴答水珠，看見夏政韜的車牌號站起來快步走上去，“終於到了，怎麽樣？”
四周都是居民樓，夏政韜把車停在路邊，對著車窗外的趙鑫道：“這裏讓停車嗎？”
“隨便停，這片基本不管路邊停車。”趙鑫給了保證，夏政韜熄火拔下車鑰匙才下了車鎖好車門。
夏政韜也不廢話，“任絕知道這裏嗎？”
“還沒告訴他，想著把這裏都裝修完再給他一個驚喜。”趙鑫把夏政韜請到還是水泥糊墻的門店內，“這個位置應該是我打聽到最好的。四周都是居民樓還挨著兩個學校，離市中心也不算太遠，這片小區基本都是年輕人租房。”
“確實比上周那個地方更適合開火鍋店。”夏政韜隨手撈過來一個塑料椅子，“那城中的酒吧不打算開了？”
“可能吧。”
夏政韜聽出來趙鑫語氣裏只有一絲的不願意，“到時候直接賣出去還是租出去？或者，你還是當老板招人過去幫忙看店？”
“可能租出去。”
“你要是實在舍不得就招個人吧，城中那個位置你之前下了好大功夫，而且收益也不錯。”
“但是任絕……”
“行，好。”夏政韜打斷趙鑫。他當然知道任絕不喜歡趙鑫和酒吧扯上關系，之前他們也因為這件事情吵過架，最後是以任絕冷戰拒絕和趙鑫見面逼得趙鑫把酒吧停業一周到處找面店結束。
趙鑫一眼就能看出來夏政韜的無奈，趕緊扯開話題，“你在車上說你又接了一個學生？怎麽回事兒？又不想休息了？”
“那天和你說的眼型和孟寧很像的小孩兒。”
“是他？”趙鑫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夏政韜，你最好別……”
夏政韜聽見趙鑫的聲音都變了，拿著礦泉水的手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趙鑫身上，笑著拿水瓶懟住趙鑫的肩膀，哭笑不得道：“想什麽呢！”
“你還怪我多想？”
“你知道他家長給多少錢嗎？”
“你差錢？”
夏政韜聽著趙鑫的玩笑話嘴角又往上揚，一只腿搭在一旁的木桌下的木棱上，“人家給兩千呢。”
趙鑫驚地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兩千？”
“嗯。”夏政韜的手機這時候響起來，趙鑫好信把腦袋往前湊，看著一個不太熟悉的動漫頭像，“季臨谙？”
【夏老師，你還在開車？】
【小狗探頭.jpg】
【小狗探頭.jpg】
【小狗探頭.jpg】
……………
兩個人眼睜睜看著季臨谙刷屏，“政韜，他這是有什麽急事找你吧？”
【有什麽事？】
【哦，沒什麽。】
夏政韜擡起頭，“貌似沒什麽急事。”
趙鑫盯著表情包上毛茸茸的小狗，算是放心一些。這種聊天風格確實和孟寧完全不同。當然，趙鑫還是相信就夏政韜的人品不會幹出來找替身這種混賬事的，“高中啊？”
“嗯，他父母說下學期高三。”
兩個人隨便聊了幾句看了眼窗外天邊已經染上一層昏暗，夏政韜從塑料椅上站起來，幼兒園的老師就把電話打過來。趙鑫聽著夏政韜應答，對口型道：“趕緊接來來。”
掛了電話，還順走一瓶礦泉水。夏政韜扭頭對著趙鑫道：“走了。”
劉梓涵抱著小書包坐在秋千上，小腿晃蕩著數著天上為數不多的星星，一輛車從幼兒園門口駛來，劉梓涵眼睛睜大。結果在期待中車輛飛速駛過半分沒有停留的意思。
劉梓涵癟癟嘴，“老師，舅舅呢？”
“來來乖，剛才舅舅不是說馬上到嗎？再等一等好不好？”
“好。”劉梓涵把到嘴的哭喊硬生生憋回去，心裏想的卻是明天一定不要來了。
老師也擔心劉梓涵情緒，剛走到小孩兒身邊，一輛開著車燈的SUV停在園門口。老師松口氣，牽著劉梓涵的手把人帶到車門口。
夏政韜下車給劉梓涵扣上安全帶，結束後站在車門旁和老師聊了劉梓涵今天的表現，直到劉梓涵帶著不滿哼了一聲，夏政韜才告別。
“老師說今天來來自己寫了一行字。”
見後面的小人不理，夏政韜失笑。自己自顧自地又說了很多，劉梓涵好幾次都要開口，不過一想到自己需要生氣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子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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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男人是你的新老師？”李樂陽又一次感慨，“你們竟然這麽有緣分。”
季臨谙對著電話嘖了一聲，“這種緣分誰愛要誰要。”翻了個身把電話捧在手裏，“你說我要怎麽面對他啊？我是沒有那麽煩他，但是我很難接受我朋友是我老師這個事實啊。”
“你們怎麽就是朋友了？算起來今天你們才見過第二面吧？而且你都不知道他叫什麽。”
“今天他幫我對付鄒拙和鄒勤了，怎麽不算朋友？”
“人家那可不叫對付，是合理幫助。”李樂陽忽然聽到一陣響動，是布料摩擦話筒的聲音，李樂陽把耳朵貼近忽然聽到季臨谙的聲音又被嚇得把手機甩出去，“我去！對啊，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麽呢！”
李樂陽隔著衣服默默捂住胸口，“季臨谙，你不要一驚一乍的。”
沒得到回答的李樂陽隨手撥了幾個電視臺，節目大同小異沒有什麽看頭舉著手機靜等著季臨谙回來。
季臨谙門也不敲直直闖進隔壁臥室，眼睛尋摸一圈沒見到蘇琳坐在拿手機鬥地主的季成身邊把季成的王炸拆了後被一腳踹到地上，“幹什麽，疼死了。”
“我應該問你幹什麽。”季成斜著眼睛，內心數到三見季臨谙還不站起來才有所動作，一只手墊著手機另外一只勉為其難伸到季臨谙前面，結果被季臨谙拍了一巴掌，看著坐在地上的人無奈道：“沒錢了？”
“不是，就是想問問那個夏老師叫什麽啊？”
“想通了？”
“才沒有，我就問問。”
“叫夏政韜，是深城大學研究生畢業。你李叔家的哥哥就請到的他……你小子回來。”季成還沒把夏政韜的簡介背完季臨谙就溜出去了。隨後看見手機另外一邊的牌友扔出來的炸彈氣得牙癢癢。
“樂陽，他叫夏政韜。”
“問個名字都這麽慢？”李樂陽簡直無聊死了，聽見季臨谙的聲音才活過來，“夏政韜，好耳熟的名字。”
“你不會也認識他吧？”
“啊，我記起來了。之前我媽在給我找老師的時候我看見他的名字了。”
“你也沒少找老師，怎麽就偏偏記住他了？”
“貴啊！”李樂陽確實因為這一點才對夏政韜這個名字有些印象，“我媽還在MEETTHEACHER上問過，只是他當時學生多就拒絕了。”
在李樂陽講述的同時，一個好友申請闖入季臨谙的聯系人裏。季臨谙嗯嗯啊啊應答著李樂陽，手指戳開好友申請那一欄，頭像沒有覆雜的圖案像是天藍色的純色圖。季臨谙把頭像放大，好像也不是純色，上面還有幾簇不明顯的青雲，“好沒特點的頭像，怎麽二十多歲的頭像整的跟三十多一樣？”
“啊？”李樂陽回話，“什麽沒有特點？夏老師二十多啊？”
“看起來很像吧。也沒什麽，夏政韜加我了，我看看他朋友圈。”微信名就是夏政韜自己的名字，說著點開主頁。朋友圈清一色的廣告宣傳還有幾個集讚的朋友圈。季臨谙眼睛抽動幾下返回添加好友頁面同意請求。
同意好友申請是在趙鑫來電話的時候彈出來的，夏政韜把通話縮到最小化，點開一條接著一條彈出來“騷擾”信息。
【在嗎】
【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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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政韜，到哪了？趕緊說句話。”趙鑫半天沒等到夏政回話，開始有些不耐煩道。
夏政韜反應過來才出聲道：“已經在城中這段路了。”
“大老遠的往城東跑什麽？”趙鑫那邊時常傳來搬東西的聲音，“因為那幾個國家打仗最近油價瘋漲，你天天帶著來來到處跑也是不心疼油價。”
“你還不知道來來什麽性格？不帶著她去能把你吵到耳鳴。”夏政韜在等紅燈期間把掛在支架上的手機拿下來。季臨谙已經刷屏將近五十多條的表情包，手機不停震動，季臨谙在沒得到回答之前根本不會收手。
【怎麽了？】
【終於舍得回我了？】
【？怎麽又沒影了？】
【夏老師？】
夏政韜左手扶著方向盤，把趙鑫的電話掛斷右手按住語音鍵：“有什麽事嗎？我現在在開車。”
語音發送出去，季臨谙那邊就沒有動靜了。這邊剛消停趙鑫那邊就不幹了，一通電話又打過來，夏政韜剛接通就被劈頭蓋臉說一頓，“你掛我電話幹什麽？嚇得我以為你出事了。”
“回一個學生的微信了。”夏政韜把車內空調關掉後，把車窗按下去，一股帶著熱潮的暖風襲來，“快到城西了，把地址再發一遍。”
“學生？你不是說想要休息一段時間嗎？”趙鑫手裏應該是捏著瓶子，夏政韜聽著嘩啦嘩啦一陣響，“地址發你手機裏了，趕緊過來。”
“已經很快了，再快就要無視交通法了。”夏政韜把額頭前面的碎發被風吹起來，一陣又一陣熱浪撫在臉上路上不少行人撐開漂亮的傘面，像會移動的漂亮蘑菇。
趙鑫笑了，“那我確實不敢催你，先掛了。”
夏政韜點開導航，才發現距離目的地已經很近也就只有一公裏的路程，在中間的十字路口拐個彎兒就就能看見。
趙鑫坐在店門口的木椅上，手裏的冰水還源源不斷往下滴答水珠，看見夏政韜的車牌號站起來快步走上去，“終於到了，怎麽樣？”
四周都是居民樓，夏政韜把車停在路邊，對著車窗外的趙鑫道：“這裏讓停車嗎？”
“隨便停，這片基本不管路邊停車。”趙鑫給了保證，夏政韜熄火拔下車鑰匙才下了車鎖好車門。
夏政韜也不廢話，“任絕知道這裏嗎？”
“還沒告訴他，想著把這裏都裝修完再給他一個驚喜。”趙鑫把夏政韜請到還是水泥糊墻的門店內，“這個位置應該是我打聽到最好的。四周都是居民樓還挨著兩個學校，離市中心也不算太遠，這片小區基本都是年輕人租房。”
“確實比上周那個地方更適合開火鍋店。”夏政韜隨手撈過來一個塑料椅子，“那城中的酒吧不打算開了？”
“可能吧。”
夏政韜聽出來趙鑫語氣裏只有一絲的不願意，“到時候直接賣出去還是租出去？或者，你還是當老板招人過去幫忙看店？”
“可能租出去。”
“你要是實在舍不得就招個人吧，城中那個位置你之前下了好大功夫，而且收益也不錯。”
“但是任絕……”
“行，好。”夏政韜打斷趙鑫。他當然知道任絕不喜歡趙鑫和酒吧扯上關系，之前他們也因為這件事情吵過架，最後是以任絕冷戰拒絕和趙鑫見面逼得趙鑫把酒吧停業一周到處找面店結束。
趙鑫一眼就能看出來夏政韜的無奈，趕緊扯開話題，“你在車上說你又接了一個學生？怎麽回事兒？又不想休息了？”
“那天和你說的眼型和孟寧很像的小孩兒。”
“是他？”趙鑫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夏政韜，你最好別……”
夏政韜聽見趙鑫的聲音都變了，拿著礦泉水的手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趙鑫身上，笑著拿水瓶懟住趙鑫的肩膀，哭笑不得道：“想什麽呢！”
“你還怪我多想？”
“你知道他家長給多少錢嗎？”
“你差錢？”
夏政韜聽著趙鑫的玩笑話嘴角又往上揚，一只腿搭在一旁的木桌下的木棱上，“人家給兩千呢。”
趙鑫驚地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兩千？”
“嗯。”夏政韜的手機這時候響起來，趙鑫好信把腦袋往前湊，看著一個不太熟悉的動漫頭像，“季臨谙？”
【夏老師，你還在開車？】
【小狗探頭.jpg】
【小狗探頭.jpg】
【小狗探頭.jpg】
……………
兩個人眼睜睜看著季臨谙刷屏，“政韜，他這是有什麽急事找你吧？”
【有什麽事？】
【哦，沒什麽。】
夏政韜擡起頭，“貌似沒什麽急事。”
趙鑫盯著表情包上毛茸茸的小狗，算是放心一些。這種聊天風格確實和孟寧完全不同。當然，趙鑫還是相信就夏政韜的人品不會幹出來找替身這種混賬事的，“高中啊？”
“嗯，他父母說下學期高三。”
兩個人隨便聊了幾句看了眼窗外天邊已經染上一層昏暗，夏政韜從塑料椅上站起來，幼兒園的老師就把電話打過來。趙鑫聽著夏政韜應答，對口型道：“趕緊接來來。”
掛了電話，還順走一瓶礦泉水。夏政韜扭頭對著趙鑫道：“走了。”
劉梓涵抱著小書包坐在秋千上，小腿晃蕩著數著天上為數不多的星星，一輛車從幼兒園門口駛來，劉梓涵眼睛睜大。結果在期待中車輛飛速駛過半分沒有停留的意思。
劉梓涵癟癟嘴，“老師，舅舅呢？”
“來來乖，剛才舅舅不是說馬上到嗎？再等一等好不好？”
“好。”劉梓涵把到嘴的哭喊硬生生憋回去，心裏想的卻是明天一定不要來了。
老師也擔心劉梓涵情緒，剛走到小孩兒身邊，一輛開著車燈的SUV停在園門口。老師松口氣，牽著劉梓涵的手把人帶到車門口。
夏政韜下車給劉梓涵扣上安全帶，結束後站在車門旁和老師聊了劉梓涵今天的表現，直到劉梓涵帶著不滿哼了一聲，夏政韜才告別。
“老師說今天來來自己寫了一行字。”
見後面的小人不理，夏政韜失笑。自己自顧自地又說了很多，劉梓涵好幾次都要開口，不過一想到自己需要生氣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子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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