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關燈
第27章

沈念和結束會議後合上電腦,寬大的風衣外套遮住了難以言喻的某處凸起。

他回來這些天,沈念和公司的股價因為推出新的重量級投資項目而回升,但沈念和的神色並沒有很放松,好像有一場終極決賽在等他。

他能看出他很疲憊,沈念和發燒在他家那天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期間他還幫他接了幾個助理的電話。

沈念和走到路嘉言身邊,想起自己已經立好的遺囑,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時機拿出來。

他明白路嘉言需要時間,在他的觀念裏,確認情感需要時間,但遵從欲望不需要。

當初沈世鈞去找路嘉言,他在監聽裏聽到路嘉言親口承認對自己的喜歡,他仍清晰地記得當時的巨大喜悅,而時移世異,如今路嘉言說他不知道,這種得而覆失令他感到極度不安全,因此想把眼前人牢牢抓在手裏的願望越發清晰濃烈。

路嘉言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懵懵地被他拉著走到沙發邊,然後很輕易地就被抱在沈念和腿上。

灼熱的硬物感傳來,他唰地一下臉紅了。

實際上他從沈念和在樓梯間釋放高濃度信息素的時候就很硬了,但他的毛衣長度剛好遮住,這會兒那股燥意已經退下去了。

此時他跨坐在沈念和腿間,感受到了沈念和頸後信息素的擴散,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信息素難以抑制地溢出來,身體先於理智,反應太過誠實,他的臉更熱了,身子也開始變軟。

沈念和擡手輕輕撫摸他的腺體,每一次掃過那塊皮膚都能輕而易舉地引起他藏不住的顫栗。

下面隱隱擡頭,不受控制。

沈念和擡腿顛了顛,路嘉言齒間溢出一聲羞恥的聲音,欲念無所遁形。

呼吸變得急促,他潮紅的面頰和盛滿欲望的水眸把他交代得徹底。

沈念和也呼吸漸重,拉著人狠狠地往下壓,路嘉言努力發出一句完整的話:“這裏有監控,而且沒有......工具。”

是不能做,而不是不想做。

沈念和被這句言外之意鼓舞到,抱著路嘉言的手臂束縛地更緊更熱烈,“那我們去車裏。”

他用毫不掩飾欲望的氣音說了這個提議,路嘉言聽後心臟狂跳,腦袋裏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畫面,導致心跳越來越快。

但尚存的理智讓他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

沈念和的電話此時不合時宜地響起,來電人是路嘉言也知道的人——沈世鈞。

沈念和迅速按掉電話,片刻後又響起,路嘉言推著從他身上下來,示意他接電話。

他看路嘉言很堅決的樣子,無奈地接起電話走到窗邊,簡單地說了幾句話,路嘉言聽不清,只是掛了電話的人臉色不是很好,他走到桌邊拿起電腦,對路嘉言說:“我有點事,現在要走開一下。”

路嘉言也沒有多問什麽,只回答說“嗯”。

他從上次和沈世鈞見面的時間裏大概能判斷出沈念和不太幸福的童年,這樣一個嚴厲的頂級alpha父親,並不會讓沈念和有一個輕松快樂的童年。

對比自己,雖然從小失去了omega母親,但也得到alpha父親很多的愛,他的alpha父親把最好的都給了他,也盡最大坑你保護他的童年。母親難產去世,父親隱瞞了他這件事,繼母在他不記事兒的時候就成為了他的母親,在他被繼母和莊恒算計前,他一直把繼母當親生母親。

爸爸把他保護得很好,所以他沒有任何怨言,很感謝父母給他創造了無憂無慮的生活。

隔天,路嘉言下班回家的時候看到了一臉疲憊的沈念和,在他家門口靠墻站著。

他猜想一定是沈念和的公司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否則沈念和不會那麽凝重。

眼前落拓的男人沒了往日的精神,他內心不由得泛起一些心疼的情緒,於是很善解人意地沒有多問,只是叫他進來,如果男人願意說,他會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沈念和進門的時候發現玄關處多了一雙大號的拖鞋,看著很新,沒有穿過的痕跡,他仍想問出為什麽會多一雙拖鞋,是給誰準備的。他腦海裏浮現出那個party上討人厭的alpha,還有許久未見的林禹成,他不喜歡自己這些情緒化的反應,也不想再因此搞得倆人不愉快,吞下了這些疑問。

路嘉言似乎看出他的遲疑,說:“新的。昨天剛買的。”

尺碼剛剛好,沈念和穿進去走到沙發上坐下,看起來情緒好了點。

路嘉言接了一杯溫水給他,然後坐在沙發旁的搖椅上,問他吃過晚飯了沒。

沈念和搖頭,路嘉言便起身去做飯,簡單煮了面,幾分鐘就能吃上。

吃飯的時候沈念和也沒有多說自己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只問了一些尋常的問題,說公寓還需要什麽家具電器之類的,路嘉言說不需要,都買好了。

吃完飯沈念和準備起身去整理碗筷放入洗碗機,路嘉言沒有攔著,沈念和看起來很需要做點什麽似的。

直到二人重新坐下,沈念和才開口說:“我的別墅被我爸賣了。”說完抿唇等待路嘉言的反應。

路嘉言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沈念和身上,很驚訝地問:“為什麽?”

沈念和平靜地說:“因為我拒絕聯姻,股價大跌,更重要的是,這是我第一次反抗他,他無法容忍。”

沈世鈞是一個控制欲十足的父親,他不能接受悉心養大的精英兒子忤逆自己,這是對父親權威的挑戰,是他不允許發生的。

他賣掉沈念和的別墅,停掉了沈念和的所有卡,這麽多年,他一直用盡方法讓沈念和只能依附自己,所以沈念和所有的資產控制權都在沈世鈞手裏。

“我現在無家可歸了。身上也沒有錢,公司也不需要再去了。”

沈世鈞對自己親兒子做到這個地步令路嘉言咂舌,他花了兩分鐘來消化這個事實,才終於問出沈念和最期待的問題:“那你晚上住哪裏?”

像明知故問似的,問出口才發覺自己多此一舉,沈念和的眼神很明顯了。

“言言,我可以睡沙發。”

他實在受不了沈念和這麽低聲下氣地跟他說話,拒絕的話哽在喉嚨裏完全說不出口,沈念和就算是一只流浪貓,他也會毫無顧忌地收留的。

路嘉言打算明天去買一個小床放在書房,沈念和這麽大的人不能一只睡沙發。“好。”

他接著問沈念和:“那你之後打算怎麽辦?”

想起之前還給沈念和的那張卡還是自己的名字,但應該都留在別墅裏,也許已經被處理掉了,他考慮去盡快補一張卡,把錢給沈念和用,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路嘉言盤算著這些,眼珠轉得比平時都快,嘴上一言不發,他想都辦好了再告訴沈念和。

“在想什麽?”

“沒什麽,你先住這裏,今晚你住床,沙發太小了,我睡沙發。”

沈念和堅持自己要睡沙發,把寄人籬下的狀態演繹地淋漓盡致,他看到心軟的路嘉言無意識地擰眉,知道自己做對了。

晚上路嘉言給沈念和抱出了一床厚厚的被子,還加了一個毛毯,想著明天下班要給沈念和買一套舒適的睡衣和新的床。

第二天早上路嘉言起得很早,卻看到起得更早的沈念和已經做好了早餐,叫他過去吃。

吃完飯路嘉言在網上訂了一些簡單的食材,讓沈念和中午自己做飯吃,又給沈念和留了很多現金,才放心地出門上班。

吃早餐的時候林禹森來電話被沈念和按掉,等路嘉言出門了才回撥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對方接起,林禹森像個八卦記者一樣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進展:“怎麽樣,苦肉計成功了嗎?”

“嗯。”

“消息也發給媒體了,今天就能上頭條。”林禹森胸有成竹地說。

路嘉言下班的時候收到了一條推送,“沈氏集團CEO沈念和確認離職!股價即將面臨再次連續跌停!”

沈念和看著墻上的時鐘,已經過了六點,路嘉言快到家了,便合上了電腦起身去廚房做飯。

路嘉言提著購物袋進門的時候滿屋飄香,久違的家的溫馨讓他有些幸福得發飄。

他走到沈念和旁邊小心翼翼地查看沈念和的狀態,確定他的情緒平穩,於是暗暗松了口氣。

吃完飯路嘉言才拿出個購物袋遞給沈念和:“給你買的兩套家居服,一會丟進洗衣機裏洗完烘幹,今天就能穿上了,明天我提前下班,咱們一起去商場給你買幾套衣服。”

沈念和露出感激的眼神,路嘉言受不了這種可憐的眼神,心裏酸酸澀澀的,只能移開目光去書房加班。

沈念和把睡衣照片拍下來發給了林禹森,【言言給我買的。】

【林禹森:不是!誰問你了!誰問你了!誰問你了!】

【沈念和:明天還帶我去買新衣服~】

【林禹森:還他媽帶波浪號???滾!!!!!!!】

沈念和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同時明白了一個簡單的道理,怪不得那些談戀愛的喜歡秀恩愛呢,原來與人分享是這麽快樂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路嘉言就回家了,沈念和沒想到路嘉言回來這麽早,匆忙合上電腦,做賊心虛似的。

他開著路嘉言那個不常開的車去了臨近的商場,路嘉言帶他挑衣服結賬的時候,他有了被包養的感覺,原來被包養這麽快樂,一定要和林禹森分享。

沈念和短短三天體會到了許多他曾經不曾體會到的生活體驗,覺得活著還真是有些滋味。

和林禹森炫耀是他新發現的娛樂項目:【被包養的生活(圖片)(圖片)(圖片)】

【林禹森:你真惡心——】

林禹森當下十分想截屏發給路嘉言和秦小聞,前者用於拆穿這醜惡嘴臉,後者用來裝可憐求關懷。

但他都忍住了,終究還是兄弟義氣大過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