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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是給你的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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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是給你的聘禮!

“我們都是娘家人。”說完劉琪直接找到了鐘魚旁邊“反正老板老板沒有老板娘大,跟著老板娘不吃虧。”

“嗯,機智,那我也站這邊。”邵輝看了看何馳又看了看劉琪,堅定的走到了劉琪一邊。

說完拽了拽旁邊的樓寶春“保春,還不趕緊站隊,你站老板那邊老板都不同意,但凡能選擇,何總都得站這邊表明心意。”

鐘魚見到這一幕指了指趙洛“這個是我哥。”說完又指了蘇雲“這是我媽。”轉來拉過鐘旗和鐘意“這倆是我閨女,都是我的人。”隨後才看向陳震“都是咱家人,幹爹就放心吧。”

何馳一聽這話無奈的嘆口氣,正想發表一下意見的時候田凱開口了“我站何老二這邊。”說完又拍了拍何馳的肩膀“有我在,別怕。”

“我也站爸爸這邊。”鐘旗看了看鐘魚又看了看何馳,直接跑到了何馳面前“我也保護爸爸。”

何馳這下開心了,還是他聰明,什麽叫擒賊先擒王,這就是啊。

“姐姐,你也來保護爸爸,媽媽都有那麽多人了。”鐘旗抱著何馳的胳膊示意鐘意過來。

鐘意站在原地,看了看鐘旗後又看向鐘魚“什麽時候我都站媽媽這邊的。”

一句話讓歡快的場面安靜下來,鐘魚會心一笑,她也相信不管怎麽樣,鐘意都會站在自己這裏。

“你們都選好了?”何馳看了看自己這邊僅有的兩名隊友田凱和鐘旗再次確認。

“必須的,我挺我兄弟。”田凱說的十分鑒定。

“那旗旗呢?”何馳看了看已經到自己半腰的鐘旗問道。

“我也保護爸爸。”鐘旗毫不猶豫的說道“爸爸對我最好了,我也要對爸爸好。”

“那媽媽對你不好嗎?”一聽這話鐘魚不樂意了,這是臨陣反水了啊。

“好啊,可是我就是想幫爸爸。”鐘旗也不管鐘魚,搖著何馳的胳膊說道。

“小沒良心的。”鐘魚佯裝生氣道。

“那你倆確定了你倆自己站這邊把,我投降。”何馳說完笑呵呵走到鐘魚另一半“聽老婆的吃飽飯,你說是吧,蘇姨。”

蘇雲看到這波操作也是懵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笑哈哈的說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唉,你小子,何老二,你不地道…”田凱看著何馳在鐘魚年前獻媚不禁翻了個白眼“我就不該幫你。”

“田叔,爸爸叛變了怎麽辦?”鐘旗老大的這一幕也蒙圈了“爸爸,還能這樣玩啊?”

“能啊,你要不要叛變過來?”何馳看著鐘旗有些懵緊忙說道。

“要。”說完就直沖沖的跑了過去。

剩下的一群人看著一邊站的田凱不禁一起笑了起來。

田凱也不在意,直接把趙洛拉了過來“我不管,洛哥和我一波,我管殺他管埋。”

“對,你挖坑,我埋。”趙洛點了點頭,這個主意不錯。

田凱直接無語,何老二和洛哥簡直就是自己的天敵“何老二,我不管,我餓了。”

“餓了?一百一位。”何馳直接說道“吃不吃?”

“吃。”田凱一陣無語,就知道拿自己尋開心。

“劉琪,讓柳姨開飯,田凱的從工資扣。”看他的樣子何馳就知道怎麽想的。

“何老二,你夠狠。”田凱雖然知道他是開玩笑的,卻也還是配合的說道“你就不怕我告你啊?”

“洛哥,子晴最近在幹嘛?”何馳一聽田凱的話直接轉過頭看向趙洛。

“好像最近很閑。”趙洛也很是配合。

“好了好了,吃飯,我給1000,劉琪,扣1000哈。”田凱一聽又是許子晴直接頭發,自己還真沒招。

眾人聽到田凱的話更是笑作一團,整個氣氛也跟著活躍了起來。

一群人酒足飯飽後,何馳把田凱和邵輝、趙洛叫去了另一個房間,關好門後,何馳從口袋裏掏出三個盒子,一個遞給了田凱,一個遞給了邵輝,另外一個猶豫了一下還是交給了趙洛。

“洛哥,不管你娶了誰,這是兄弟的一點心意。”何馳本不想給趙洛的,但是細想下來,除去趙羽西的關系,他們是很好的兄弟。

趙洛才想要拒絕就聽到田凱說道“都有,咱們四個一人一支。”說完打開自己的那支,簪尾一個凱字很是空寂。

邵輝也打開了盒子看了看,琪花玉蔓應相笑,他很喜歡。

“謝啦。”說完合上放進口袋。

好了,我們出去吧。

送走幾人也只剩下了鐘魚和何馳,何馳對著旁邊收拾碗筷的柳芬喊到“柳姨,幫鐘魚沖個澡。”

鐘魚瞬間又臉紅了起來,她們雖然已經一起住了,可是這樣說出來還是很尷尬的,尤其是還有別人。

很快柳芬就幫鐘魚收拾一遍,又把鐘魚推了出來“何馳啊,收拾好了。”

“嗯,那柳姨您就先回去吧,剩下的明天一早在收拾。”何馳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索性讓柳姨也早點回去歇著。

看著柳姨出了門,何馳推著鐘魚的輪椅去了一口的房間。

他很想帶鐘魚去三樓給何潞看看,可是他的傷,他沒辦法把鐘魚從一樓抱到三樓,索性就睡在一樓算了。

進了臥室,何馳看鐘魚想把頭發挽起來便走了過去,用手裏的簪子把半幹的頭發挽住又轉了兩圈才別了過去。

看著後頸上的紅斑,何馳輕道“好看。”

鐘魚回過頭看著何馳“好看你就多看看。”

“好了。”鐘魚揉了揉鐘魚的臉,扶著她上了床,腰間傳來一陣疼痛,他只好安撫鐘魚先睡下。

“你先休息,我去沖個澡,一會回來。”說完出了屋子,撩開衣服看了看傷疤,還好,並沒有出血。

去浴室沖了個澡後,何馳去隔壁吃了藥才拿著一個房本走進臥室,鐘魚正拿著簪子輕撫上面的幾個字。

“喜歡嗎?”何馳坐在旁邊輕聲問道。

鐘魚點了點頭。

“這是這個房子的房本,也是我給你的聘禮,你有時間讓田凱帶你去過戶就行。”何馳把房本放到鐘魚面前。

鐘魚搖了搖頭“這是阿姨留給你的,你要好好的留著。”

“嗯,你幫我好好留著。”何馳撫了撫鐘魚的頭發“我母親也一定希望你是這裏的主人。”

“以後我們要住在這裏嗎?”鐘魚小聲問道。

“住那邊,這邊偶爾過來看看就好了。”何馳笑了笑說道,他也不喜歡這裏,這裏滿是不好的回憶。

“也對,如果換這麽頻繁,王奕的爸爸估計會和你沒完。”想到什麽不禁一笑“不過你是怎麽把她們請出去的?”

“還用請嗎?直接掃出去就好了。”何馳一笑,不管怎麽樣,現在他耳清目明,就連身體都清朗了許多。

田凱開著車把趙洛,蘇雲和兩個孩子送進小區,看著他們消失才又啟動車子回了家,路上他突然就想見見許子晴,直接扭了一把方向盤向著許子晴租住的小區開去。

把車子停在許子晴家樓下,他不知道她是不是還租住在那裏,但是那盞燈一直在亮著。

田凱從口袋掏出那支簪子,靠了許久,自己的名字像是狂風中的一根雜草,孤零零的現在簪尾,那天他其實是想刻的是許子晴的名字。

另一半邵輝開著車載著劉琪到了劉琪租住的房子。

“送我上去吧。”劉琪看著車裏的邵輝輕聲說道。

“好。”邵輝點了點頭下了車,跟在劉琪後面上可樓。

電梯穩穩當當停下後,劉琪和邵輝一前一後進了屋。

打開燈,劉琪在邵輝眼裏看到一絲淒涼。

倒了一杯水放在邵輝面前“怎麽,覺得陌生了?”

“怎麽會,就是好久沒有過來竟然有一種時過境遷的感覺。”邵輝做到旁邊的小沙發上,看著房子裏面的擺設還和原來一樣。

“你是說我老了嗎?”劉琪笑了笑,確實,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滄桑。

“不會,若你老了我們還沒在一起是不是就太失敗了。”說完邵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他,並不太會說情話。

“人,總會有遺憾吧。”說完,劉琪的莫名的失落感湧上心頭“若果何總算是修成了正果,那算是來他也等了鐘魚十年。”

“我願一直等著,你回頭我就在。”邵輝看到劉琪眼裏的失落心裏一梗,他是不是忽略了她的感受。

“那你可不要離太遠,我近視眼的。”說完笑了笑,眼裏的失落並未散去半分,她知道阻礙他們的不是三觀,不是物質,而是父母眼中的不合適。

“這個給你。”邵輝右手在口袋裏摩挲半晌,心裏說服了自己好多次才下定決心給她。

“這是?”劉琪看著寬厚的手掌中一支金簪熠熠生輝“你哪來的?”

“簪子,送你的,何馳說是獎金。”邵輝看著劉琪眼裏的驚喜,此刻的她像是住滿了活力的少女。

“嚇我一跳,這個和鐘魚的一樣啊。”劉琪拿起簪子直接把頭發盤了起來“怎麽樣?好看嗎?”

“好看。”邵輝笑著對劉琪說道,她在自己心裏一直是並世無兩的。

兩人炙熱的眼光交織在一起,仿佛時間已經停止,兩個人的笑慢慢僵住,有不舍,有不甘,沖不破枷鎖就要循規蹈矩。

半晌,終是劉琪鼓氣勇氣,從臥室拿出一條浴巾扔在了邵輝旁邊“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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