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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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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是我的家!

“啊?”一句話說的邵輝有些懵,她?再讓自己去洗澡?

“這個不是聘禮嗎?本姑娘收了,那你是去洗澡還是回家?”劉琪淡定的說著內心卻已經慌成一團。

“可是你父母?”邵輝想到劉琪父母的決裂和對劉琪的逼迫一時犯了難。

“要麽洗澡,要麽帶著你的簪子離開。”劉琪從發尾拔下簪子在手搖了搖“如果你有本事讓我有一個旗旗一樣可愛的孩子,又或者鐘意那般聽話的孩子,你的岳父岳母應該拿你沒什麽辦法,總不會…”

“總不會什麽?”邵輝眼巴巴的看著劉琪,他不想劉琪難做,更不想把事情都壓在劉琪身上。

“總不會去父留子吧。”劉琪眨巴著眼睛看著邵輝“洗還是滾?”

“洗。”看著劉琪眼裏的鑒定,邵輝拿起浴巾往浴室走去,邊走邊回頭看劉琪。

劉琪也不理她,回了臥室取出兩件衣服,準備在邵輝洗完之後自己也去沖個澡。

不一會浴室想起了嘩啦啦的水生,幾分鐘後水聲戛然而止,劉琪的心也跳的越來越快。

門開了,邵輝裹著浴袍出現在門口,另一手那些毛巾又擦了擦頭發。

劉琪眨了眨眼睛看著邵輝的腹肌緩緩開口“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小腹男,沒想到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怎麽?你喜歡軟fufu的?”邵輝臉上一熱,低頭看了一眼精壯的胸膛,女孩子不是都喜歡腹肌男嗎。

“對啊,軟fufu的多可愛。”以前在一起最多牽牽手,接接吻,沒想到寬松的衣服下還有這麽一副身軀,果然是自己膚淺了。

“那以後不練了,改軟fufu路線。”擦完頭發邵輝笑著走到劉琪身邊。

“那個,我…我也去沖個澡。”劉琪看著邵輝的上半身瞬間覺得自己魯莽了,緊忙抱著衣服跑向了浴室。

門啪的一聲關上了,只留下邵輝在客廳傻笑著。

劉琪洗完再出來的時候,看著邵輝已經換上了來時的那套西裝,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邵輝。

“我們明天去你家,我想和你父母在談談,我不能讓一一個人…”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劉琪光著腳回了臥室,接著是啪的一聲,臥室門緊緊的閉上了。

邵輝楞楞的站在原地,他只是不想讓她一個女人去背,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她還怎麽面對父母。

“滾…”就在邵輝還在上下衡量劉琪與劉琪父母關系的時候,臥室穿出劉琪的聲音,嘶啞和一絲無力。

邵輝的心揪的緊緊的,他不會放棄劉琪,但是也不想她難過,她父母走後,他們已經分手,可是心裏還是惦念著彼此的,雖然分手是他們心裏知道的,但是誰也沒說出來。

“劉琪…”邵輝走進房門敲了敲“我們談談好不好。”

“…”邵輝聽了半晌,臥室裏面都是安靜的。

“劉琪,你出來。”邵輝繼續敲了敲門。

就這麽安靜了很久,裏面的人不說話,外面的人就傻站著。

此時的劉琪趴在床上小聲低泣著,她有什麽辦法?如果有辦法她也不會這麽做,當時是何馳答應她父母開除邵輝才把自己留在了天成,不然她父母不定鬧成什麽樣子。

可是,如果自己懷孕了,自己的父母又拿什麽來說項,難道還能綁著自己去墮胎不行,就算沒有懷孕她也有辦法,但是她想讓邵輝也勇敢起來。

她願意以身入局,可是他卻停下了,他知道他為自己好,可是她真的好累,等累了,有的時候她更需要義無反顧,就像他那時候逼迫何馳開了鐘魚,那激燥的樣子讓她也不像循規蹈矩,甚至也想像鐘魚那樣等下啊。

想著想著,劉琪慢慢愛上了雙眼,好一會翻了個身才悠然轉醒,忽然想到邵輝心裏一悲,他沒有義無反顧的選擇自己。

心裏躊躇了一會暗下決定,如果他走了自己就再也不理他了,想著劉琪起身拉開房門,入目的是邵輝直挺挺的站在門外。

“你?你沒…”劉琪心裏還是高興的,他沒想到邵輝竟然是這樣的姿態,他沒有坐在沙發上,也沒有離開,硬是在房門前站了好幾個小時。

邵輝也不聽她說,直接彎腰抱起劉琪就往室內走去,他想明白了,他這個男人不能讓女人站在前面,就算懷孕又怎麽樣?劉琪,他要定了,反正已經這樣了他還有什麽可怕的,大不了明天他就去劉琪爸媽那裏要人。

對上劉琪眼中的錯愕,邵輝炙熱的眸子更加堅定,她已經很勇敢了這次換他邵輝來。

想著,邵輝把劉琪放在床上,直接封住她的唇。

好一會劉琪才掙脫出來,大口的喘著氣“邵輝你幹嘛。”

“生米做成熟飯,明天就去你家要人。”邵輝也不想在顧慮那麽多,不管發生什麽,他邵輝在前面擋著就是了。

“那你就不怕去父留子?”看到邵輝轉變了想法劉琪心裏一喜,不過嘴上還是繼續說著。

“不怕,孩子可以給他們,老婆不行。”說完又親了下去。

“…”劉琪也是無語,不過對邵輝的轉變還是很開心的。

安靜了幾天後,鐘魚實在不想住在這裏,拿起手機就給何馳發去信息“我想回去看看意意和旗旗。”

“不行。”片刻功夫,何馳的信息就發了回來。

“我想去看看我媽。”鐘魚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在這裏好悶,每天都是柳姨來了,何馳走了,聽著柳姨一口一個太太讓她渾身不舒服。

“不行。”在醫院換了藥的何馳看著手機上鐘魚發來的消息,想著她的樣子嘴角不由掛上笑意,這看孩子和看母親有區別嗎。

“那我…”中午一陣無語,坐在輪椅上看了看腳,何馳不在她還一個人還真出不去,一賭氣直接敲上“我想砸你家玻璃”。

“憋回去。”感覺自己的傷口就要笑繃開,何馳緊忙壓制,嘴角卻還是掛著笑意。

正郁悶中何馳的電話打了過來,鐘魚撇了撇嘴接了電話。

聽不到鐘魚的聲音,知道她在和自己慪氣便先開了口“我回去和你一起去,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聽到這句話鐘魚撅著的嘴角才掛上笑意,才要開口就聽到旁邊的柳芬開口“太太,小姐回來了。”

“小姐?”鐘魚一時沒明白過來柳芬說的是哪個小姐。

何馳在那頭急忙說道“別理她,保護好自己,我馬上回去。”說完就掛了電話。

出了醫院,何馳上了車對著司機開口“快點,回家。”

司機聽到點了點頭,踩著油門向外開去。

柳芬聽不到何馳的聲音,看鐘魚微皺眉頭看著手機只好再次輕聲提醒“是羽西小姐回來了。”

鐘魚聽到趙羽西來了,面無表情的鐘魚笑了笑又繃住臉,心底一模覆雜的情緒湧出,她對她的到來只剩下防備。

正猜想著她來幹嘛,趙羽西就推開門已經進來了,熟練的把包扔在沙發上,看著輪椅上的鐘魚笑了笑,她沒想到她會傷的這麽重。

兩個人對視著,柳芬看著兩人有些尷尬,鐘魚的傷她多少也是知道的,在她眼皮子底下可不能讓鐘魚在受了傷。

想著她是來拿東西,讓她那要趕緊走便摻和道“小姐過來取點東西。”

趙羽西看了看柳芬轉而又看向鐘魚譏笑道“這就殘了?坐上兩個輪的了。”

本來她是不用輪椅的,是何馳擔心她用拐杖受傷,會影響傷口索性硬逼著她做了輪椅。

鐘魚聞言也不氣惱,笑著看了看趙羽西也不說話,她答應過趙洛,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看著鐘魚毫不在意的樣子,就連臉上的笑都顯得諷刺“也對,這樣何馳更不會丟下你,你還真聰明啊。”

鐘魚看著趙羽西皺著眉說著陰陽怪氣的話,心裏嘆了一口氣,對著旁邊的柳芬說道“柳姨,您去忙吧,中午我想吃蒜苔。”

也不等柳芬說話,趙羽西鄙夷道“呦,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以為這是你家啊。”

柳芬才要開口說這個房子何馳已經送給了鐘魚卻被鐘魚攔住,看到鐘魚對著她搖了搖頭只好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再給你熬個湯,天天吃這麽清淡傷口怎麽好啊。”

聞言鐘魚嘴角掛上笑意“謝謝柳姨。”

看著柳芬轉身離開,鐘魚淡淡一笑柔聲說道“這裏就是我的家。”

“你的家?就算這裏是何馳的也算不上是你的,臉皮還真厚啊,算什麽東西。”趙羽西一聽感覺她在說什麽天方夜譚,不禁嗤笑一聲。

她從趙安怡口中得知,這房子以前何潞加上過趙國明的名字,只是不知道怎麽又變成了何馳的。可就算是何馳的,她和何馳還沒結婚就這樣說,就算結婚了,這恐怕也是何馳的婚前的財產,還真是要錢不要臉啊。

“我算何馳心尖尖上的東西,你說怎麽辦呢?總不能為了臉不要錢吧?”鐘魚本不想和她針鋒相對,現在她既然這麽說自己也沒必要在讓著,她嘴又沒受傷,還怕說不過她嗎。

“鐘魚,你以為有了何馳,生了個野種就能闔家歡樂,萬事如意了嗎?”趙羽西沒想到鐘魚會說出這樣的話,先是一楞,隨即開口懟到。

“我的闔家歡樂,萬事如意理所當然,至於你的,哪件不是建立在傷害何馳,逼迫他一次次妥協,退讓的基礎之上呢?你們不把他當家人還要拿家人來捆綁他,惡不惡心?”說完眼神也淩厲起來,死死地盯著趙羽西“旗旗是我的女兒,你在敢說一次我就撕了你。”

門外的何馳透過玻璃門,陽光如薄紗撒在鐘魚身上,心也跟著暖了起來,原來感動就是有人知道了你的委屈,她站在你面前為你據理力爭,為你帶了一束陽光,摸了摸有些酸澀的鼻子,繼續向裏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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