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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的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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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的賞識!

得到應答的劉琪轉身出了辦公室暗道自己終於可以下班了,鐘魚你要加油啊。

才趕到飯店的鐘魚和酒店前臺遞交了公司的卡,點好菜又匆匆跑出飯店,她記得邵總給他卡的時候特地告訴他,可近陳總。

陳總是浙江人,肯定喜歡老酒,而這次也確實是陳總幫了自己大忙,在隔壁的煙酒超市選了一瓶價值不菲的黃酒又回到酒店,恰巧碰到何總和邵總並步走到飯店大廳,佛了把垂下的頭發快步追上兩位頂頭上司,率先走到包間門口開了門。

邵輝跟在何馳後面看到最後關好門,把黃酒放在會客區茶幾上的鐘魚眸裏閃過一絲深意。

來的時候與何馳共乘一車,他曾問過何馳為什麽保鐘魚,何馳也只是笑而不答,難道傳說是真的,這個鐘魚給他生了個閨女?也不像啊,如果是真的這個鐘魚有資格橫著走啊,為什麽會道歉。

但這一刻他似乎體會到了一些似有似無的東西。

看到邵總眼裏閃過的一絲詢問,鐘魚笑了笑率先給陳總打了個電話詢問了到達時間,告知包間後又輕道路上註意安全後掛斷電話。

得到何馳的點頭,鐘魚離開包間示意服務員可以先把涼菜端上來,擺好酒杯鐘魚讓服務員把酒也拿上來,看了看表估略了下時間起身打開房門就看到陳總和王總兩個人並步來到包間門口。

看到包間門打開的兩人先是一楞,王總看到鐘魚老臉還是一紅,陳總這是笑瞇瞇的看了看鐘魚:“你看,剛剛好嘛。”

“陳總王總請。”

看到進來的陳總王總,何總邵總也起身笑臉相迎,待陳總王總就位才跟著坐下。

鐘魚先是打開白酒一一給王總、何總、邵總滿上,放下酒瓶拿起外面買的那瓶黃酒給陳總滿上,當琥珀色液體淌入酒杯,透明清澈的液體映出鐘魚的笑臉。

“這是黃酒啊。”陳總顯然對這一舉動很是入心:“好幾年沒喝嘍,在北京都習慣了白酒。”

“一杯濁酒寄鄉思。”邵輝輕啟薄唇像是勾起了鄉愁一字一句。

“一杯濁酒敬流年。”聽罷何馳跟著道出一句後竟擡眼不自覺的看了眼鐘魚,看到她並沒有看向自己眼裏有一絲失落,拿起酒杯對著陳總道:“陳叔,我敬您。”

“好小子,都會打趣我了。”聽罷也笑呵呵的舉起面前的黃酒對著邵總,王總和鐘魚舉舉杯“大家一起。”

聽到這句話的幾人跟著一起舉起杯子笑呵呵的喝了下去,陳總看到鐘魚杯子裏的也是黃酒便開口問道:“鐘小姐也喜歡黃酒?”

“在上海很多年,唯一喝過的就是黃酒了。”鐘魚不好意思的笑著回答。

“女孩子還是少喝酒的好。”說完看了看何馳略帶戲謔道:“是吧,小何。”

何馳拿起黃酒順勢起身給陳總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意有所指:“黃酒源遠流長,香氣濃郁,甘甜香純,誰不喜歡呢。”

敬完陳總何馳端著酒杯來到略顯尷尬的王總面前,又給王總倒了一杯:“王總也嘗嘗,黃酒很適合養生的。”

王總端起酒杯和何馳碰了一杯道:“那我也嘗嘗。”喝下一杯後說道:“嗯,很香醇。”

何馳挑了挑眉拿起黃酒又在王總的白酒杯裏倒了一半:“這兩種酒摻著喝也不知道味道怎樣?”

王總額上有冷汗劃過,聽出話裏的弦外之音卻也不好拒絕,不得不硬著頭皮和何馳碰杯一飲而下:“不錯不錯。”

看到王總面露窘態的何馳對著鐘魚挑了挑眉“既然不錯,鐘魚還不在敬王總一杯賠罪。”

鐘魚看著王總皺著的眉頭卻堆笑的臉差點笑出聲,何馳這是在給自己報仇麽?

想起那晚的鹹豬手也沒猶豫,拿起酒瓶就給王總到了半杯黃酒,又給倒了一半白酒,看著兩種酒混為一體,顏色慢慢變淡,鐘魚眼裏露出一絲狡黠:“王總,我敬您,謝謝您的諒解。”

王總心裏暗嘆何馳這小子是要給自己好看啊,現在這合同到這份上了,怕是自己今天不能站著回去了,硬著頭皮又是一杯。

邵總看著這一幕和陳總也相視一笑,了解的人都知道何馳這人面冷記仇,咬了他一口早晚會被咬回去,這被惦記得滋味不好受啊。

邵總覺得自己也得表明一下立場,端起酒杯走到王總面前,拿起白酒給王總倒了一杯:“王總,咱們喝一杯。”

王總看了看桌上的一杯黃酒一杯白酒正在猶豫就已經聽到邵總說道:“咱們喝白的,我是不太習慣喝低度數。”

王總也只好選擇了白酒,一杯入肚感覺已經開始眩暈,平時還能仗著自己身份攪上一攪,今天何馳在這,而自己簽好的合同又在何馳哪裏,他不簽字,不給合同自己就得頂一天雷。

還沒吃菜已經四五杯混合酒下肚的王總已經開始暈眩,不過還記得今天得拿回那份合同,用腳踢了踢身側的陳總,沒想到對方卻只以為自己不小心踢到了他,看了自己一眼收收腳就轉過頭和何馳閑聊去了。

一串熱氣從鼻孔竄出,側身對著邵總道:“邵總,咱們合同這事怎麽樣?”

邵總看著王總緋紅的臉,像極了一份紅燒豬頭肉,卻也只能憋笑“今天何總在這,可就輪不到我做主了。”

王總訕訕一笑,看了眼何馳身邊的鐘魚,這小子擺明給這丫頭出氣來了,君子能屈能伸,認了:“鐘經理,我敬你一杯。”

“好,王總我敬您。”鐘魚聽到王總的話緊忙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黃酒一飲而盡,這甘甜的味道還挺喜歡。

看到鐘魚一飲而盡,也跟著一杯下肚,才要開口解釋就看到何馳已經起身:“都吃的差不多了我們去唱歌吧。”

“行,我們再去聽聽老王那首五百年。”接過何馳話的陳總擦了擦手跟著起身。

“這個可是王總必唱曲目,何總也去聽聽。”邵總緊跟著拿起外套第一個出了包間。

王總求救的看了眼陳總,見對方不為所動便走過去拉住陳總的衣服:“老陳,你可不能害我啊!”

陳總面露詫異:“老王,我怎麽可能害你啊,你別亂說。”

“行行行,你也知道這合同拿不下來我也得滾蛋,好歹這兒麽多年了,你也得幫幫我啊。”環顧一周見沒人王總索性也顧不得那不多求起陳總。

陳總心裏一陣鄙夷面上不顯:“走吧,唱完我和小何說。”

聽到這句話像是吃了定心丸跟在陳總身後,走到包間門口見到鐘魚對陳總笑了笑又把手裏一個手提袋遞給陳總:“這是我帶的黃酒,雖然不貴重,但是還是希望您可以喜歡。”

看到遞過來的黃酒,陳總突然就感到好久沒有過的真正的開心,笑呵呵的接過:“我很喜歡。”

大概世間寶藏萬萬千,他所珍惜恰似你手裏一捧沙。

三人來到包間,何馳和邵輝已經點好小吃啤酒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何馳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總,見陳總點了點頭,嘴角邪魅上揚,看透了一切的邵輝不禁替王總捏了一把汗。

招呼著陳總王總坐好後空氣仿佛凝住,看著媽媽桑來推薦公主,王總頭都沒擡,呆呆的站在原地的鐘魚也不知如何是好。

見狀何馳清了清嗓子,示意陳總先來一首,這是破天荒的改了規矩,除了新入銷售行業的鐘魚大家都心照不宣,只要有王總,第一首歌怕都是他的再借五百年。

有了何馳的開頭,鐘魚順勢點了一首軍港的夜後把話筒遞給陳總,陳總紳士的接過話筒,走到包間中央,聲音有南方人特有的文質,如清泉般清澈,一曲唱罷大家分分拿起啤酒敬酒,最後也只有王總一個人喝了一整瓶,褪去往日的囂張,入目的也不過一個可憐人。

已經略有些暈眩的鐘魚看著同樣的有些暈眩,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坐在角落裏的王總心裏有過一絲無奈,人生這條路上誰又真的快活。

擡了擡眼皮,鐘魚揉了揉發暈的腦袋,看著房間裏何馳陳震還有邵輝,幾人交杯換盞好不快活,王總翻著手機不時擡頭向陳總求助卻得不到回答,只好又低下頭擺弄著手機。

搖了搖頭走出包廂,才關好房門卻迎面和一個男人撞個滿懷,男人低下頭才要發怒卻發現是個女人,不絕色卻也清亮,白嫩的皮膚透著微粉,如果說最吸引人的應該是燦若星辰的眸子吧。

楞了片刻被耳邊傳來的抱歉聲拉了回來,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頭的鐘魚揉著腦門,滿臉的不好意思和自己道歉,田凱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偏過頭,利用身高優勢透過模糊的窗戶,看到鐘魚出來的包廂裏清一色的男人,嘴角劃過壞笑,如果這個女人把頭發紮起來應該會很脫俗,更加清麗,猶豫片刻直接一把拉起鐘魚還在揉著腦門的手往前面的包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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