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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和病是兩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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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和病是兩種東西!

等鐘魚反應過來已經跟著男人進了包房,努力想要掙脫右手卻被攥的更緊了,男人低下頭對著鐘魚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道:“今兒晚上陪我多給你一千,算是上場的損失。”

鐘魚看著一包間十幾個男女團坐在一起豪言壯語的搖著骰子,拍著桌子,每個人面前除了骰盒,酒杯都有幾沓人民幣,而耳邊傳來男人模糊不清的話鐘魚壓根不知道對方想幹嘛。

不就撞了一下嗎,至於嗎,想罷拽出手踮起腳尖對著男人道:“對不起,我還有事。”說完轉身離開。

男人一看鐘魚要走瞬間不樂意了,一把拉過鐘魚的胳膊:“我出兩千。”

鐘魚滿臉懵逼,隨後一股怒意湧上心頭,出兩千,這人瘋了吧,自己就撞了他一下要兩千,大媽都不敢這麽碰瓷。

鐘魚雖然已經一米七五,可是跟這個男人一比才到人家肩膀,順勢氣勢也矮了一分,屏住心神目視美男,鐘魚伸出手示意男人低下頭,  對著男人的耳畔清吐幾個字:“你那裏值兩千啊!”

嘈雜的音樂聲和吵鬧聲讓男人也只聽清楚了值兩千這幾個字,便以為鐘魚是在讓他先給錢,伸手就去夾克裏掏出一沓錢也不數就抽出了一半遞到鐘魚手裏,胳膊也順勢搭在鐘魚肩上。

鐘魚突然就明白過來,皺著眉看了看搭在肩上還不斷抖著的胳膊,合著這哥們是把自己當公主了啊,壓抑了許久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出洩口,右手順勢抓住搭在左肩的胳膊就是一個過肩摔,摔完之後還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躺在地上的男人感受到痛意的同時,圍坐在茶幾鬥酒搖骰子的幾個人也被這一聲響打斷,其中一個男人看著這一幕不禁哈哈一笑,對著鐘魚眨眨眼伸出大拇指走到男人身邊,伸出手遞給田凱:“哥們,你也有今天。”

摔在地上的田凱咬了咬嘴唇,覺得現在這個樣子和站起來相比還是站著更好,順勢拉住遞過來的手一個挺身站了起來,剛要說什麽就看到鐘魚直接把錢塞回自己懷裏,還沒來得及問就聽到鐘魚的聲音:“你有病吧。”

看著鐘魚較真的田凱不覺莞爾,挑了挑眉:“那你有藥嗎?”

“你沒救了,直接回家等死吧。”說完鐘魚轉身離開。

不知何時走到田凱身邊的一個女孩對著鐘魚的背影就是一句:“有毛病吧!”

擰開門的鐘魚聽到聲音停住腳步回過頭:“毛和病是兩種東西。”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而田凱像是撿到了寶,對著鐘魚離開的方向傻笑。

女人更是氣的跺了跺腳,看到田凱並沒有哄自己的意思轉身坐回了沙發。

拉田凱起來的男人看著傻笑的田凱還是沒忍住拍了下田凱的肩膀:“哥們兒,這女的誰啊?”

緩過神的田凱才想到自己都不知道她叫什麽,思索片刻繞過一臉正經看著自己的男人走到茶幾旁,把手裏的錢往茶幾上一拍對著幾個相熟的公主開口:“剛才那個女的是不是你們這新來的?告訴她,今晚上哥請他吃飯,誰替我約上她這錢就是誰的。”

幾個女人搖了搖頭,其中一個略顯年輕的女孩子說道:“田哥,我們也不認識她,她好像不是我們這裏的。”

男人想到什麽開門往斜對面的房間走去,透過模糊不清的玻璃還是可以看清,裏面是個男人的身影,並沒有那個女人的影子,瞬間沮喪起來,這個好玩的人,怎麽就讓他跑了。

回到房間的田凱瞬間覺得今天沒有了意義,就連身邊的美女都覺得不香了,拿起桌上的啤酒猛地灌入一口還是覺得郁悶,扔下瓶子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包間。

這邊鐘魚離開了包間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有些發紅的手腕搖了搖頭,酒精發作讓鐘魚的臉頰更加紅潤,看著兩邊有些濕了的頭發從手腕摘下頭繩三下五除二綁了個高馬尾,耳唇上的紅色疤痕也開始變深,收拾完自己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鐘魚發現自己越來越無力,鏡子裏拂過馬小帥的影子,心裏一團亂麻。

自己心裏還是想要一個解釋的,可是解釋了又能怎麽樣,不解釋自己還可以想念,像在上海時自己無論多麽困難,想到他都有勇氣熬下去,而現在想起他會痛。

再回到包間,邵總正好放下話筒,鐘魚跟著大家鼓起掌,邵總聽到身後有掌聲回頭看到是鐘魚又拿起話筒遞給鐘魚來一首:“鐘魚來一個。”

鐘魚笑著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了下何馳:“何總來一個吧,還沒聽過何總唱歌。”

邵總聽到這句話撇了撇嘴角:“別說你了,認識他這麽久都沒聽他唱過。”

聽到這句話何馳眉頭抖了抖,一言不發又敬了王總一杯。

眼見何馳不為所動,邵總還舉著話筒也有些尷尬,接過話筒走到電腦前點了一首飄搖,恰似浮萍一搖曳。

空靈的嗓音寫滿哀愁,有對命運的抱怨,有對生活的不甘,更有對未來的愁緒滿腸。

有些醉意略帶沙啞的嗓音慢慢傳入耳畔,拿著酒杯的手一頓,側目望去,昏暗的燈下,女人的背影像是渡了一層薄霧,突然一股幽怨湧上心頭,但願你真的明了。

鐘魚不知道怎麽唱完這首歌的,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別人眼裏像個可憐包,而此刻的她滿腦子都是馬小帥,她不願意放棄,此刻心裏想的大約就是舍不得。

雙肩如振翅的蝴蝶有輕微的抖動,身後的何馳滿眼心疼,可是要想好起來,痛是她的必經之路。

旁邊的陳總眼裏閃過一絲清明對著發楞的何馳低語:“那是個好孩子。”

聽到這句話的何馳身體明顯一僵,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佯裝沒聽到:“陳叔,這次還真謝謝您。”

陳總側頭看了一眼旁邊趴在沙發上的王總:“有些人總要碰了墻才知道頭會痛,刨除這些他還不錯的。”

“邵總,過幾天讓鐘魚過去送合同吧。”喝了一口啤酒的何馳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邵輝開口。

“鐘魚,還不過來謝謝陳總。”邵輝聽到何馳的話心裏很是不清楚這何馳和鐘魚的關系,光聽傳聞她和馬小帥也是不清不楚的。

聽到招呼的鐘魚起身走到茶幾旁,才要拿起酒杯就發現王總有些不對勁,趴著的王總頭是朝向沙發背的,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到面色,但是總有一種怪異的氣息纏繞心頭,鐘魚走進趴著的王總拍了拍他的肩膀輕呼:“王總!”“王總”

看到鐘魚這邊的異樣何馳邵輝和陳總幾人也起身走了過來,何馳率先一步打開了包房的明燈並詢問鐘魚:“怎麽了?”

而此刻的鐘魚正用力把王總的身體往裏翻,好讓他面部朝上,聽到詢問緊忙示意其他人幫忙,幾個人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王總翻過來,而此刻才發現他的臉是有些發青的。

“臉色發青,這好像是缺氧了。”鐘魚想到自己當初為了賺錢跑到醫院去做志願者的時候正好是在急診,見過很多喝醉了去醫院的,大多都是這種情況。

“打120吧。”何馳看了看陳總率先開口,這人雖然有些讓人隔應,卻也不至於置之不理。

“我來吧。”聽到何馳的話陳總掏出電話去旁邊打了120。

看到走開的陳總,鐘魚用手指貼近王總的鼻子感覺了下呼吸,想到什麽迅速起身打開房門小跑到吧臺,就連撞見了到處找她的田凱也沒註意,只留下田凱在原地:“哎…”

跟著鐘魚出來的還有何馳,看到嘴裏含著哎,哎的田凱喊了聲:“凱子!”

“何老二,你怎麽也在這?”聽到聲音回過頭看到是何馳還想在說什麽的田凱就見何馳直接略過自己追著那個女人去了。

難道他們認識?想到一笑也跟著走了過去。

跑到吧臺的鐘魚對著吧臺服務員:“我要一杯溫水,糖,鹽。”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裏有溫水,方糖,沒有鹽,您是哪個包房?一會讓服務員給您送過去。”

“我現在就要,沒有鹽你就想辦法,快點。”看著服務員慢悠悠的語氣,鐘魚也不管了。

“小姐,我們這裏鹽不像外提供的。”服務員看到發怒的鐘魚心裏鄙夷,跑這裏找鹽?嫌啤酒沒鹹味?

鐘魚也不管她,拍了下吧臺:“立刻馬上找來。”

跟在後面的何馳聽到對話也跟著對著服務員:“我們一個朋友喝多了,麻煩您幫忙找下。”

鐘魚翻了個白眼,這那裏還有時間和她交涉,直接推開擺臺門拿了個杯子接了飲水機裏的溫水,看到吧臺下的糖包直接拿了兩包倒進去,服務員才要阻攔就被田凱拉住“找鹽去,小心一會投訴你。”他也想看看這個女人要幹嘛呢。

聽到話的服務員看到拉住自己的是田凱這個小霸王,心裏明白自己惹不起,他可是和老板經理都說的上話的,萬一真的投訴了自己獎金就沒了,緊忙對著田凱笑道:“凱哥,我今天在超市買鹽了,就在吧臺裏面,我去拿。”

田凱聽到這句話也松開了抓著的手,服務員進了吧臺從下面拿出一只大托特,從裏面摸了一會掏出一包鹽還沒來的及遞給田凱就被鐘魚一把奪了過去,直接用嘴撕了一個口子往水杯裏面倒了一些就拿杯快步往包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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