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亡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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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亡靈（四）
“習習，我很擔心你。”
實在是太魔幻了。
上一個畫面，習涿還在眩暈的世界裏和周圍的一切生死掰頭，這一刻，他居然悠閑地坐在篝火邊，看著赤紅色火焰將一切飄落過來的東西全部燒成灰燼。
“李十三？你......現在，是在我的腦袋裏？”
這種李十三直接在他腦袋裏說話的感覺，既陌生又久遠，畢竟身為習涿的他，還是第一次體驗。
“是識海。”
“識海？那不是只有神仙們才會有的東西嗎，人類也會擁有嗎？”
“不知道，我只感受得到你的。”
“行吧。”
等等，不對啊，那無良大夫不是說夢魘裏最多只能容納兩個人的意識嗎，李十三跟著出現在這裏真的沒問題嗎？
他才剛剛冒出這個念頭，無需發問，腦海裏，有人已經給出了回覆。
“師傅說，所有魂魄類的術法對我都沒有用。”
“可是，進入機器人的夢魘，連接的是意識，你現在這樣，明顯是有自我意識的啊。”
“連接的是你的意識，又不是我的。”
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李十三這話說的......果然很哪咤。
“算了，那既然你來了，事情就好辦多了，來，清個場吧，咱們好找人。”
“不行。”
“嗯？怎麽了？剛才那火不是你放的嗎？”
“不是，那是你放的。”
“我？”
“對。”
“怎麽回事？”
那麽帥的火，居然是自己放出來的。
“我是跟著你的意識進來的，無法施展法術，只能借助你來釋放一些力量，剛才是唯一成功的一次，在那之前，我連想和你說話都做不到。”
“那豈不是後面都放不了三昧真火了？”習涿忽然洩了氣。
“也不是，其實，三昧真火能不能放出來主要還是在你，我寄身在你的識海內，雖然無法施展法術，但是你卻可以使用我的力量，就像剛才那樣。”
“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剛才是怎麽使出來的。”聽見李十三這樣說，他轉而又興奮了起來，鬼知道這麽多年，他有多喜歡李十三的赤紅色火焰。
“這個......我也說不好，不過，我可以教給你一個控火術的口訣，你先試試看。”
“好！來來來，我這裏剛好有一個大膽的計劃，就差一點點三昧真火了。”
“嗯，習習聽好，‘坤六斷，離為火，三為漸，急急如律令’。”
“好。”
他應下後，一邊在心中反覆默念口訣，一邊尋找著合適的位置。
直到，看見了一條從光暈深處，繼續向內延伸著的，一眼看不到邊際的管道。
與其我去就山，不如讓山為我而來。
找來找去的也太麻煩了，他果然還是更喜歡守株待兔一些，況且，在別人的夢魘裏玩火，想想都覺得刺激。
“就是這裏了。”
他心中默念著口訣，想象著自己平時控水時的感覺，醞釀足夠了之後，才信心十足地脫口而出。
“坤六斷，離為火，三為漸，急急如律令！”
言罷，伸手向前的掌心之間，冒出了兩條輕飄飄的水汽。。。
他尷尬在原地，臉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擺。
“習習，好棒。”李十三虛偽的聲音響起，“你天性屬水，水與火本就相克，第一次施展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很厲害了。”
他沒心思搭理李十三，專心回憶自己剛才偶然施展出三昧真火時的感覺。
華高特的文化課他不行，但戰鬥技能的訓練課上，他還從來沒拿過這麽差的成績，不就是控個火嗎，李十三的力量他都有了，還怕使不出來。
他站在原地又練習了幾次，兩輪爆閃之後，已經可以自如地將三昧真火從自己的掌心裏引燃了，只是這樣的程度，想要完全點燃面前碩大的管道，依然和做夢一樣。
其間，李十三的彩虹屁一直沒停過，但他自己清醒得很，那可是三昧真火啊，隨隨便便就能被別人給學去了，哪咤也就不用混了。
所以，他準備來個狠的。
習涿知道為什麽他第一次使出來的三昧真火威力會那麽大，因為，那是人在極端求生狀態下潛力的爆發，平時練習自然是很難達到的。
除非，再爆發一次。
“習習，你要幹什麽？”
“習習，不行！”
像是根本聽不到李十三的阻攔，在整個世界轉速正逐漸攀升的時候，他跌跌撞撞地爬到了管道上方的一塊玻璃底下。
“習習！停下！”
呼嘯的狂風中，他將匕首的能量開至最大，然後，不管不顧地向著玻璃狠命劃去。
“哢嚓！”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起，他立即向著下方管道處跳去，上方數不清的物品開始碎裂、跌落，轉速隨之達到峰值，他在心中默念：
坤六斷，離為火，三為漸，急急如律令！
墜落進管道邊緣的一瞬間，沖天的赤紅色火焰比爆閃的白光更甚。
白光轉瞬退卻，赤紅色火焰卻沿著悠長的管道愈燃愈烈，漸漸地，連周圍擁擠堵塞的鋒利金屬也一並燃了起來，金屬化就的紅色液體緩緩滴落，燒鑄成一條清晰的焦痕。
路，這不就有了。
火光映紅了習涿蒼白的臉頰，就連一雙淺灰色的眼眸也變成了熱烈的紅色，習涿站在火海的邊緣笑了起來，嫣紅的薄唇勾出漂亮的弧度。
“李十三，你看，又被我賭贏了呢。”
“我的習習，一直都很厲害。”
李十三說著，在習涿無法察覺到的識海裏，狠命地咽著口水，回想著習涿更加動人的模樣。
又過了一會兒，瘋狂轉動的世界再次歸於平靜，唯有所向披靡的赤紅色火焰，依然沿著管道不停地燒著。
“他會來嗎？”李十三問。
“不知道。”習涿想了想反問道，“李十三，你也會做噩夢嗎？”
“會的，很多。”
“我也會。”他故作輕松地回答，“而且，即便是在最恐怖的夢魘裏，我也還是會被其中莫名出現的異樣吸引過去，每一次都會。”
說完，又自顧自地小聲道：“......更何況，是像火這樣，明亮又溫暖的東西。”
“他會來的。”李十三忽然肯定地說。
“嗯，我也相信，他，一定會來的。”
在等待的時間裏，習涿設想過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會是誰，可能是那個破敗不堪的機器人，可能是機器人的某一任主人，或者，是某個誰帶著被俘虜了的何辭......
但他沒想到，等來的，居然只有何辭一個人。
習涿並不著急靠過去，他沒有忘記，眼前的這一個是被異化後，失去意識的何辭。
隨著何辭的慢慢走近，果然，那人不是來和他接頭的。
而是，來要他命的。
在機器人的夢魘裏，習涿的力量沒有發生太大改變，何辭也沒有，反而是學了一半的三昧真火，打起架來一點忙也幫不上。
和華高特的第一過招該是一種享受，如果，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玩命就更好了。
習涿不得不承認，在沒有水系環境加持的情況下，想要靠武力制服何辭還是很難的，他也沒有多大把握，好在，李十三餵給他的那些大力丸不是白吃的。
況且，他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打服何辭，而是為了喚醒何辭。
早在人還沒有找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要怎麽做了，只是這會兒，最需要的是時間。
失去意識的何辭，不知道是給洗腦到哪裏去了，變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專門挑習涿身上最致命的地方下手，各個學科的技能輪番招呼。
他只好繞著圈子，利用自己靈活的水鞭，一邊瘋狂躲閃，一邊不停地給何辭下絆子，使出來的損招要多臟有多臟，誰讓他還要空出一只手做點別的事。
可憐一把匕首學了多年的砍人，實在沒學過怎麽雕花。
新一輪的爆閃就要來了，轉速快到兩個人都只來得及保命，他利用自己先前幾次經歷總結下來的規律，借助旋轉方向用水鞭將何辭從上到下困了個嚴實，卡著剩下的一點時間，騰出兩只手來專心雕花。
全程在火焰的餘光裏幹活，直到爆閃的白光亮起，他才算是完整地看了一眼。
呵呵，不出所料地......翻車了，誰讓創作環境這麽惡劣呢，湊合用吧。
爆閃結束，習涿這邊距離完工只差最後一點點，而何辭那頭早已掙脫了水鞭的束縛，正兩手抱著個藍色大能量球沖著他狂奔而來。
他雙手不停，帶著雕好的花，向著三昧真火的方向後撤，這也是李十三能夠帶給他的，唯一的場外援助。
追上來的何辭藍色能量球已經出手，習涿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直到藍光完全籠罩臉頰，他才用盡全力將一朵匆忙雕好的蓮花，朝著何辭的臉上拍去，然後，垂直向下，落進了赤紅色的火海裏。
那是一朵用水流拼成的，和華央高等特殊戰鬥學院的建築群一模一樣的蓮花，蓮花尺寸不算大，將將夠把何辭的上半身罩住，但願夠用了。
習涿管不了何辭身後還藏著的那些東西，只有華高特，是他與何辭唯一的交集。
華高特，也是他們共同的來路。
置身於水蓮之中的何辭明顯冷靜了下來，怔怔地四處望著，也不知道意識到底回來了沒有，習涿解決了那煩人的能量球後，就在火光邊等著他。
誰知，明明都已經快恢覆正常的何辭，忽然又暴躁了起來，開始要攻擊罩在自己身前的水蓮。
他見此零幀起手，解了控制水流的所有力量，接著，一小股冷水直接從何辭頭上澆了下去。
自己精心設計的這一招不行嗎？那看來，只好硬碰硬地敲腦殼了，他又重新活動關節，調試匕首，準備再次迎戰。
末了，何辭的聲音終於緩緩傳來：
“你怎麽來的這麽慢。”
習涿聽到，手中兩個匕首能量拉滿，同時甩了出去。
“我慢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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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習，我很擔心你。”
實在是太魔幻了。
上一個畫面，習涿還在眩暈的世界裏和周圍的一切生死掰頭，這一刻，他居然悠閑地坐在篝火邊，看著赤紅色火焰將一切飄落過來的東西全部燒成灰燼。
“李十三？你......現在，是在我的腦袋裏？”
這種李十三直接在他腦袋裏說話的感覺，既陌生又久遠，畢竟身為習涿的他，還是第一次體驗。
“是識海。”
“識海？那不是只有神仙們才會有的東西嗎，人類也會擁有嗎？”
“不知道，我只感受得到你的。”
“行吧。”
等等，不對啊，那無良大夫不是說夢魘裏最多只能容納兩個人的意識嗎，李十三跟著出現在這裏真的沒問題嗎？
他才剛剛冒出這個念頭，無需發問，腦海裏，有人已經給出了回覆。
“師傅說，所有魂魄類的術法對我都沒有用。”
“可是，進入機器人的夢魘，連接的是意識，你現在這樣，明顯是有自我意識的啊。”
“連接的是你的意識，又不是我的。”
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李十三這話說的......果然很哪咤。
“算了，那既然你來了，事情就好辦多了，來，清個場吧，咱們好找人。”
“不行。”
“嗯？怎麽了？剛才那火不是你放的嗎？”
“不是，那是你放的。”
“我？”
“對。”
“怎麽回事？”
那麽帥的火，居然是自己放出來的。
“我是跟著你的意識進來的，無法施展法術，只能借助你來釋放一些力量，剛才是唯一成功的一次，在那之前，我連想和你說話都做不到。”
“那豈不是後面都放不了三昧真火了？”習涿忽然洩了氣。
“也不是，其實，三昧真火能不能放出來主要還是在你，我寄身在你的識海內，雖然無法施展法術，但是你卻可以使用我的力量，就像剛才那樣。”
“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剛才是怎麽使出來的。”聽見李十三這樣說，他轉而又興奮了起來，鬼知道這麽多年，他有多喜歡李十三的赤紅色火焰。
“這個......我也說不好，不過，我可以教給你一個控火術的口訣，你先試試看。”
“好！來來來，我這裏剛好有一個大膽的計劃，就差一點點三昧真火了。”
“嗯，習習聽好，‘坤六斷，離為火，三為漸，急急如律令’。”
“好。”
他應下後，一邊在心中反覆默念口訣，一邊尋找著合適的位置。
直到，看見了一條從光暈深處，繼續向內延伸著的，一眼看不到邊際的管道。
與其我去就山，不如讓山為我而來。
找來找去的也太麻煩了，他果然還是更喜歡守株待兔一些，況且，在別人的夢魘裏玩火，想想都覺得刺激。
“就是這裏了。”
他心中默念著口訣，想象著自己平時控水時的感覺，醞釀足夠了之後，才信心十足地脫口而出。
“坤六斷，離為火，三為漸，急急如律令！”
言罷，伸手向前的掌心之間，冒出了兩條輕飄飄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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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習，好棒。”李十三虛偽的聲音響起，“你天性屬水，水與火本就相克，第一次施展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很厲害了。”
他沒心思搭理李十三，專心回憶自己剛才偶然施展出三昧真火時的感覺。
華高特的文化課他不行，但戰鬥技能的訓練課上，他還從來沒拿過這麽差的成績，不就是控個火嗎，李十三的力量他都有了，還怕使不出來。
他站在原地又練習了幾次，兩輪爆閃之後，已經可以自如地將三昧真火從自己的掌心裏引燃了，只是這樣的程度，想要完全點燃面前碩大的管道，依然和做夢一樣。
其間，李十三的彩虹屁一直沒停過，但他自己清醒得很，那可是三昧真火啊，隨隨便便就能被別人給學去了，哪咤也就不用混了。
所以，他準備來個狠的。
習涿知道為什麽他第一次使出來的三昧真火威力會那麽大，因為，那是人在極端求生狀態下潛力的爆發，平時練習自然是很難達到的。
除非，再爆發一次。
“習習，你要幹什麽？”
“習習，不行！”
像是根本聽不到李十三的阻攔，在整個世界轉速正逐漸攀升的時候，他跌跌撞撞地爬到了管道上方的一塊玻璃底下。
“習習！停下！”
呼嘯的狂風中，他將匕首的能量開至最大，然後，不管不顧地向著玻璃狠命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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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這不就有了。
火光映紅了習涿蒼白的臉頰，就連一雙淺灰色的眼眸也變成了熱烈的紅色，習涿站在火海的邊緣笑了起來，嫣紅的薄唇勾出漂亮的弧度。
“李十三，你看，又被我賭贏了呢。”
“我的習習，一直都很厲害。”
李十三說著，在習涿無法察覺到的識海裏，狠命地咽著口水，回想著習涿更加動人的模樣。
又過了一會兒，瘋狂轉動的世界再次歸於平靜，唯有所向披靡的赤紅色火焰，依然沿著管道不停地燒著。
“他會來嗎？”李十三問。
“不知道。”習涿想了想反問道，“李十三，你也會做噩夢嗎？”
“會的，很多。”
“我也會。”他故作輕松地回答，“而且，即便是在最恐怖的夢魘裏，我也還是會被其中莫名出現的異樣吸引過去，每一次都會。”
說完，又自顧自地小聲道：“......更何況，是像火這樣，明亮又溫暖的東西。”
“他會來的。”李十三忽然肯定地說。
“嗯，我也相信，他，一定會來的。”
在等待的時間裏，習涿設想過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會是誰，可能是那個破敗不堪的機器人，可能是機器人的某一任主人，或者，是某個誰帶著被俘虜了的何辭......
但他沒想到，等來的，居然只有何辭一個人。
習涿並不著急靠過去，他沒有忘記，眼前的這一個是被異化後，失去意識的何辭。
隨著何辭的慢慢走近，果然，那人不是來和他接頭的。
而是，來要他命的。
在機器人的夢魘裏，習涿的力量沒有發生太大改變，何辭也沒有，反而是學了一半的三昧真火，打起架來一點忙也幫不上。
和華高特的第一過招該是一種享受，如果，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玩命就更好了。
習涿不得不承認，在沒有水系環境加持的情況下，想要靠武力制服何辭還是很難的，他也沒有多大把握，好在，李十三餵給他的那些大力丸不是白吃的。
況且，他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打服何辭，而是為了喚醒何辭。
早在人還沒有找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要怎麽做了，只是這會兒，最需要的是時間。
失去意識的何辭，不知道是給洗腦到哪裏去了，變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專門挑習涿身上最致命的地方下手，各個學科的技能輪番招呼。
他只好繞著圈子，利用自己靈活的水鞭，一邊瘋狂躲閃，一邊不停地給何辭下絆子，使出來的損招要多臟有多臟，誰讓他還要空出一只手做點別的事。
可憐一把匕首學了多年的砍人，實在沒學過怎麽雕花。
新一輪的爆閃就要來了，轉速快到兩個人都只來得及保命，他利用自己先前幾次經歷總結下來的規律，借助旋轉方向用水鞭將何辭從上到下困了個嚴實，卡著剩下的一點時間，騰出兩只手來專心雕花。
全程在火焰的餘光裏幹活，直到爆閃的白光亮起，他才算是完整地看了一眼。
呵呵，不出所料地......翻車了，誰讓創作環境這麽惡劣呢，湊合用吧。
爆閃結束，習涿這邊距離完工只差最後一點點，而何辭那頭早已掙脫了水鞭的束縛，正兩手抱著個藍色大能量球沖著他狂奔而來。
他雙手不停，帶著雕好的花，向著三昧真火的方向後撤，這也是李十三能夠帶給他的，唯一的場外援助。
追上來的何辭藍色能量球已經出手，習涿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直到藍光完全籠罩臉頰，他才用盡全力將一朵匆忙雕好的蓮花，朝著何辭的臉上拍去，然後，垂直向下，落進了赤紅色的火海裏。
那是一朵用水流拼成的，和華央高等特殊戰鬥學院的建築群一模一樣的蓮花，蓮花尺寸不算大，將將夠把何辭的上半身罩住，但願夠用了。
習涿管不了何辭身後還藏著的那些東西，只有華高特，是他與何辭唯一的交集。
華高特，也是他們共同的來路。
置身於水蓮之中的何辭明顯冷靜了下來，怔怔地四處望著，也不知道意識到底回來了沒有，習涿解決了那煩人的能量球後，就在火光邊等著他。
誰知，明明都已經快恢覆正常的何辭，忽然又暴躁了起來，開始要攻擊罩在自己身前的水蓮。
他見此零幀起手，解了控制水流的所有力量，接著，一小股冷水直接從何辭頭上澆了下去。
自己精心設計的這一招不行嗎？那看來，只好硬碰硬地敲腦殼了，他又重新活動關節，調試匕首，準備再次迎戰。
末了，何辭的聲音終於緩緩傳來：
“你怎麽來的這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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