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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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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25

等所有的人都投完,進入投壺比賽決賽的選手就確定了下來。他們這一屆的學生裏面,只有馬文才和章元。

決賽的難度又上升了一個檔次,距離和箭都沒有變化,但是這次最大的不同是,箭不往壺裏投,而是要求穿過壺耳,且掛在上面不掉落。

祝英臺聽到這樣的比賽要求,看了壺耳一眼。那壺耳最寬處不超過半寸,如此遠的距離要將箭準確的掛在壺耳上,這樣的要求反正祝英臺覺得挺令人發指。

“壺耳上的箭掛的最多者獲勝。”負責投壺比賽的監壺話落,決賽正式開始。

“文才兄,誰輸誰請客,怎麽樣?”章元抽出一支箭,對馬文才說道。

馬文才也跟著抽出一支箭:“正合我意。”

二人同時擲出,就聽箭尖觸碰壺身發出“叮”的一聲,二人的箭都穿過壺耳,穩穩的掛在壺耳上。

“好。”四周圍觀的人忍不住鼓掌。

馬文才和章元又接連射出四箭,箭無虛發,二人一時打了個平手。他二人以外的其他參賽者,此刻或多或少已經丟了箭,所以整個比賽場上的觀眾的目光都集中在章元和馬文才身上。

他二人又接連投出三箭,又是全中。此刻,已投出八支箭將左右兩個壺耳上擠的滿滿當當,再無一絲一毫的空間可以容納一支新箭。而比賽的基本規則是,十支箭必須全部投出。所以,此刻的危局就是,若是再往壺耳裏面投,勢必會將裏面原本有的箭頂出來。若是頂出來一支還好,若是兩支甚至更多,那就直接可以宣告失敗了。

章元看著眼前的情況,握緊了手中的箭。他如今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損失,保持八支箭在壺上的成績。

章元想出兩種方案。第一種,左右兩邊各投一支新箭,用來代替裏面的一支舊箭。但是這需要極好的力道,技巧,還有運氣,使投出去的新箭恰好頂出一支舊箭,還能保持整體的平衡。

第二種方案,就是用一支箭頂出兩支箭,然後再投一箭。這個方案聽起來安全,與先前投那八支箭所做的沒什麽不同。但是用一支箭頂出兩支箭且要保證這支新的箭掛在耳上的難度根本不亞於第一種方案。

章元想了想,決定選一個稍微穩妥一點還能炫技的方案。做好了決定後,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一支箭舉起,在找好角度後,不帶任何猶豫的將箭擲出。

從章元舉起箭的時候,人們就屏住了呼吸,就見那箭飛出去後,不偏不倚的命中了壺耳裏的一支箭,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代了那支舊箭的位置,穩穩的掛在壺耳上。就在舊箭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的同時,人們也爆發出驚呼,“神技啊!”

章元見狀,頓時松了一口氣。他享受了一會歡呼,就示意人們安靜,隨後將最後一支箭投出。這一次,這支箭完美的代替了另一邊壺耳中的一支。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再次爆發出驚雷般的鼓掌。等人們讚嘆夠章元,這才將目光移向了馬文才。

在章元投箭之前,馬文才也在思量取勝的方法。不用多想,他就知道章元要怎麽做。而他看著壺耳上的四支箭,決定另辟蹊徑。等一切都在心裏計算明白後,他的心情舒緩了下來。然後就淡定的轉過頭看章元投箭。果然不出他所料,章元選擇了一邊頂替一個的投法。

章元投完後,察覺到人們的目光都朝他聚集過來後,馬文才神色自若的拿起一支箭。他沒有選擇常規的正手投擲,而是一側身,緊跟著手往下一甩,將箭反手打出。

就見那支箭以直線的運動軌跡飛速前進,朝著左邊壺耳上插著的四支箭的中間的那一點空隙飛去。圍觀的人們看出那箭的軌跡後,立刻明白了馬文才的打算,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馬文才此舉可以稱得上是不成功便成仁。若是成了,便是十支箭,若是不成,就是零支。

人們屏氣凝神,等著看結果。說時遲,那時快,箭已經飛到了。人們就見那支箭在沒入縫隙的那一刻,將原本插在壺耳中的四支箭往前推動了將近半寸的距離。然後那五支箭掛在壺耳上,上下晃動了一會後,漸漸的停住不動了。

這一個過程發生的很快,前後不過幾個呼吸。但是對於圍觀的人群來說,由於這一幕太過於不可思議,以至於人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全都呆楞在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

馬文才看了一眼人們的反應,唇角微微挑起,笑的勝券在握。就在人們還沈浸在上一支箭的結果不可自拔的時候,他伸手拿起最後一支箭,朝著右邊的壺耳擲出。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動作覆刻,這下,兩邊壺耳裏的就有了第十支箭。

這兩支箭的完美投出,為馬文才贏得了滿堂喝彩。全場爆發了劇烈的歡呼,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章元將袖子上的褶皺抹平,嘴角噙笑,眼裏既不見挫敗也沒有不甘。他走到馬文才身邊,笑道:“文才兄實在是高,我算是服了。願賭服輸,晚上棲風築,兄弟我請客。”

馬文才一聽這地名,下巴微擡,露出玩味的笑容::“你這是誠心請客,還是自己想去?”

“都有,都有。聽說哪裏新到了十二個跳舞的,編了支新舞。前些日子,去了一個人點名要看新舞...”章元笑著,攬過馬文才的肩膀說了幾句悄悄話,隨後二人就大笑起來。直到祝英臺來到馬文才身邊,二人才收住笑容。

“馬哥,你真的太厲害了。”祝英臺一過來就開口稱讚。

馬文才一甩頭,將發帶甩到腦後,臉上的從容掩蓋不住眼底的得意,笑道:“這句話我都聽膩了,你也沒有說膩,可見是真佩服我了。”

祝英臺嘴角微抽,實在不知道怎麽回覆馬文才那無比自戀的話。

隨著監壺宣告了比賽的結果,投壺比賽就正式結束。

書院給第一名的獎勵是當世名家燒制的蓮花紋盤口壺。馬文才得了盤口壺後,上下翻看了一會。

章元湊過來,看了一眼後說道:“不錯嘛,書院倒是大方的很,竟然是謝大師的作品,很有收藏價值。”

祝英臺雖然不懂瓷器之類,但是謝大師的名號她還是聽過的,便又多看了壺兩眼,點頭道:“如此說來,是好東西啊。”

“你喜歡啊?”馬文才問道。

“還行,只是聽說過謝大師的名號,卻沒有見過他的作品,故而有些驚嘆。”

馬文才點點頭:“別急,遲早有你的。”

祝英臺以為馬文才說的是她也可以通過比賽獲勝得獎,便回道:“嗯嗯,希望如此。”

見祝英臺如此回答,馬文才以為祝英臺懂了他的暗示,心裏抑制不住的高興,比他贏了比賽更甚。

上午投壺比賽結束後,到了下午就是各個項目穿插著比賽。而在這些項目裏,報名最多的就是射箭比賽。他們這一屆裏,除了馬文才和錢覆選的是馬上射箭,剩下的人都選擇了站立射箭。

祝英臺在家裏並沒有學過射箭,還是來了書院以後才在騎射課接觸到的。一開始上課的時候,她甚至連弓都拉不開。經過去年一秋的刻苦努力,她從最初的拉不開弓到後面的能把箭射到箭靶上,進步已經十分巨大。但是即便如此,她的射箭技術相較其他人來說,可以說是最弱,沒有更弱。她選擇報名站立射箭這個項目,不過是因為實在報無可報,只能在不擅長的裏面選一個勉強還行的罷了。

所以此刻,她來到比賽場上,並沒有指望能如何,不過是但求盡力就好。果然,第一輪的十箭中,她只糊裏糊塗的射中靶心三次,然後就被淘汰了。

因為射箭的項目不能重覆報,也就是報名參加馬上射箭的就不能再報名站立射箭了,反之亦然。所以祝英臺淘汰以後,就跑去賽馬場,觀看馬文才和其他人的比賽去了。她來到馬場,這裏的氛圍可比她們那邊要熱烈多了,一來到這裏,祝英臺就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歡騰和熱鬧。

人們坐在高處圍觀,不停發出歡呼聲。參賽選手騎在馬背上,身穿短打胡服,清一水的短褂,長褲,馬靴,姿態昂揚挺立。

此時,初賽已經進行過半,剩下的參賽選手們騎著馬依照抽簽順序依次通過靶場,拉弓搭箭,將箭射到靶場中的五個靶上。

祝英臺往賽場上看了一圈,在已經比賽完的那一群人裏發現了馬文才。她便趕緊擠過人群,來到離馬文才最近的地方,朝他邊招手邊喊道:“馬哥,馬哥!”

馬文才聽到聲音,催動馬匹來到祝英臺面前,俯身開口道:“所以你果然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祝英臺撇撇嘴,“對啊,技不如人嘛,沒說的。哎,你情況怎麽樣,我沒趕得上看。”

馬文才坐直身體,輕擡下巴,傲嬌道:“那當然是毫無疑問的五靶全中了。”說著,他指著另一邊還沒有比賽的人群說道:“馬上就是錢覆兄了,三靶晉級,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

祝英臺順著馬文才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錢覆。現在場上正有一個人在射箭,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馬文才和祝英臺便默契的沒有說話,都將目光聚集在錢覆身上。這時,章元和伍逸之也來到了祝英臺身邊。

“你倆第幾輪淘汰的?”祝英臺問道。

伍逸之答道:“我第二輪,章元兄第三輪。”

“你們那邊進度還挺快的。”馬文才邊看錢覆,邊對伍逸之說道。

“對啊,上七靶就自動晉級下一輪,沒有的就淘汰。個人數個人的,不用等全部的人,自然比較快。”

伍逸之剛說完,就聽章元說道:“快看,到錢覆兄了。”

章元話落,四個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到錢覆身上。靶場中每隔三丈設置一個靶,這個距離剛好是射完一個靶緊跟著就要射另一個,五箭不間斷,所以整個過程其實進行的很快。

不過是幾個眨眼的時間,錢覆就完成了比賽,只聽到章元一聲歡呼:“進了。剛好三靶,真懸吶。”

“對啊。”伍逸之也感嘆著。

錢覆比賽完,本來是來找馬文才的,結果看到祝英臺他們都在,笑道:“你們怎麽都在。啊~,我明白了,是都沒晉級吧。”

“這話說的,好沒良心。我們是專門過來支持你倆的,為了看你們,連自己的比賽也顧不上了。”祝英臺笑著說道。

章元立刻附和道:“英臺兄說的沒錯,支持好兄弟,自己的事情算得了什麽。”

錢覆被他們睜著眼說瞎話還不臉紅的能力打敗,張著嘴一時不知道怎麽回覆。

馬文才卻笑道:“為了愛護你們臉面,我倆就勉強信了你倆厚著臉皮說的鬼話吧。”

錢覆朝馬文才豎起大拇指,笑道:“文才兄說的沒錯。”

章元笑著對錢覆說道:“話說你的騎射功夫確實進步了,明明之前還和我們一樣來著。大家本來都頹廢的好好的,你還突然厲害起來了,可恥。”

“哈哈,僥幸晉級罷了。”錢覆咧開嘴,露出一口牙,笑的一臉的自豪。

他們在一旁說笑著,不多時,騎射比賽的第一輪就結束了,本輪晉級的一共是三十多人。等監賽的統計完名單,又過了一會,第二輪比賽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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