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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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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是英臺不是櫻桃26

第二輪的規則和第一輪一樣,也是依據抽簽結果依次上靶場射箭。不同的是,這次要四靶才能晉級。

馬文才他們回到比賽起點,重新抽簽後,比賽就開始了。馬文才是第一個上場的,他的騎射功夫了得,水平也很穩,幾乎是毫不意外的五靶全中。

第一個人上場就有如此精彩的表現,立刻贏得了滿堂喝彩,觀眾席上響起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馬文才在一片沸騰的浪潮中,再次來到祝英臺面前。他一過來,祝英臺就笑著說道:“馬哥,果然強。”

章元跟著祝英臺說道:“對啊,馬哥,沒給我們丟臉,也沒給韋先生丟臉,這下老韋應該沒話說了。”

“哈哈,”伍逸之笑道:“韋先生有沒有話說,那就得看錢覆兄的表現了,他可是韋先生的重點關照對象。”

馬文才回轉馬頭,朝起點那邊看去,“錢覆兄抽到了簽序在中間一點,不過這個很快的,應該馬上就是他了。”

果然過了沒多久,再次輪到錢覆上場。四個人的目光再次朝他聚齊。就見錢覆深吸兩口氣,然後腰腿用力,策動馬匹,同時搭弓射箭,一靶,兩靶...

“五靶,竟然是五靶,錢覆兄這次全中了。”章元激動的喊著。

祝英臺和伍逸之也很激動。三個人高興的手舞足蹈,互相拍拍打打。

馬文才見狀,酸意橫生。他抽出一支箭,攔在祝英臺和章元中間,眸子微冷,垮著一張臉說道:“幹什麽呢?都給我冷靜。”

祝英臺收回手,朝馬文才眨眨眼,抿著嘴表現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章元神經大條道:“哈哈,難不成是文才兄看到錢覆兄射中五靶,害怕了。”

馬文才看到祝英臺的表情,神色一松,將箭插回箭筒,恢覆到原本的從容淡定,這才對章元說道:“怕?那你就是講笑話了。”

他二人正說著,錢覆就騎著馬來到了這邊。

“怎麽樣?不錯吧。這下,老韋應該無話可說了吧。”錢覆一臉的驕傲,等著大家誇他。

結果等了半天不見有人回應,低頭去看時,才註意到已經瘋狂對著他使了好久眼色的章元。

“後面?”錢覆疑惑,“後面有什麽...”錢覆邊說邊轉頭去看,然後話就卡在了嗓子裏。

“無話可說?你想要我說什麽?”韋先生似笑非笑的看著錢覆。

“韋,韋先生。”錢覆咽了咽口水,呵呵呵的幹笑了幾聲,“不說什麽,不說什麽。”

“哼,”韋先生哼出一口氣,拍了拍錢覆的肩膀,罕見的和顏悅色道:“不錯,沒有白練。繼續加油。”

錢覆摸了摸頭,不好意思道:“多謝先生誇讚,我會繼續努力的。”

韋先生點點頭,看到旁邊站著的祝英臺三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們三個,還好意思在這裏站著,我要是你們就找個地洞鉆進去,一輩子也不出來見人。”

“不以成敗論英雄嘛,我們射箭是不太行,並不代表其他的不好。”章元反駁道。

“喲,我倒是沒想到咱們班裏還出來一個英雄。來來來,把你擅長的拿出來,咱倆比比。”

章元一拍胸脯,“好說,我平生別的不愛,就愛吃喝玩樂。來杭州這半年多,哪個館子我沒去過?韋先生,咱就比吃喝,如何?”

韋先生:“臭小子,玩這一套?那我認輸,論飯桶我是比不過你。畢竟你是咱們班最會吃飯的人。這還是我親封的呢,我也不能打自己嘴不是。”

章元一點也沒有被挖苦到的感覺,反而朝其人幾人挑挑眉,一臉的自豪。

韋先生見章元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表示沒眼看,便交代馬文才和錢覆道:“你倆好好比賽吧。”說罷,就策馬離開了。

他們這邊剛說完話,第二輪晉級的人數就出來了,這次淘汰了一半多的人,能繼續比賽的人就只剩下九個人了。

很快,第三輪比賽就開始了,這次要五靶晉級決賽。

馬文才毫無懸念的又是五靶全中。錢覆脫了一靶,無緣決賽。他下來後,章元他們安慰他道:“一次兩次的無所謂,就是運氣不好,不能說明實力問題。”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若我真的實力強,就應該像文才兄一樣,保證每次都是五靶。”錢覆低著頭,有些失落。

“一場比賽嘛,錢覆兄你也不要太當真。”伍逸之也勸道。

“現在是比賽,可是若是在戰場上那就是真刀真槍,一點失誤帶來的影響可能是致命的。”

章元笑道:“話是如此,可現在就是一場比賽。放輕松點,你要是覺得還不行,就繼續努力練習。”

錢覆點頭:“是該好好練習。”

他們在這邊說著話,另一邊,騎射的決賽已經開始。決賽規則是參賽選手輪流射靶,要求每次都是五靶,凡是出現一次脫靶就立刻淘汰。一直比,直到最後只剩一個人。

決賽的規則真的很考驗人的耐力和實力,經過三輪,原本參加決賽的四人才淘汰了一個。又過了不知道多少輪,終於只剩下兩個人了,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

五靶,又是一個五靶。已經接連十幾輪過去了,唯二的兩個人仍舊是次次五靶。水平穩的令人震撼。場邊的觀眾此刻也不敢歡呼,全部屏氣凝神看著賽場上的情況。

章元看到馬文才又射了一個五靶,激動道:“娘的,這都多少輪了!文才兄要是贏了,本少爺就當場給他磕一個。”

祝英臺聽到章元的話,當即亢奮的表示:“你說這話?好,我也跟。馬哥要是贏了,我,我就抱著他繞場一周!”

伍逸之和錢覆對視一眼,二人此刻無比希望馬文才趕緊贏,他們已經等不及看章元和祝英臺的熱鬧了,想想那場面可比射箭有意思多了。

也不知是四人願力太強,還是馬文才實力過硬,在對手失誤脫了一靶後,馬文才取得了最終的勝利。最後,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在對手淘汰後,馬文才又來了一個五靶。

圍觀的人都炸起來了,朝著賽場上把能扔的都扔了,什麽手帕,香包,錢包,玉佩,零零碎碎丟了滿滿一場地。

馬文才對著人群招了招手,這才騎著馬來到祝英臺他們面前。

錢覆一臉佩服,“文才兄的騎射實力,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伍逸之湊過來,笑道:“文才兄,先別急著去領書院的獎品,咱這兒還有兩個獎等著你領呢。”

“什麽兩個獎?”馬文才好奇。

伍逸之和錢覆二人對了個眼神,然後惟妙惟肖的模仿了剛剛章元和祝英臺的對話。說罷,笑著問馬文才道:“怎麽樣?這獎勵夠不夠勁。”

馬文才聽罷,仰頭大笑。等笑夠了,他的眼神輕飄飄掠過章元,停在祝英臺臉上,“章元兄的獎勵嘛就折煞我了。不過英臺兄的嘛,”他頓了頓,身子往前一俯,趴在馬背上,看著祝英臺笑道:“倒是可以接受。”

其他三個人聽了,紛紛轉頭看向祝英臺。章元更是重重的拍了拍祝英臺個肩膀,笑的一臉的幸災樂禍。

祝英臺看看其他人,又看看馬文才,一拍胸脯,豪氣道:“好,我說到做到。”說完,她就跳出圍欄。

馬文才此刻已經從馬上下來了,祝英臺走到馬文才身邊,抖了抖胳膊腿,活動了活動手腳,然後問馬文才道:“準備好了沒有。”

馬文才笑道:“請便。”祝英臺便走上前,一只手放到馬文才的脖子上,一只手向下去等量他的腿,然後搖頭道:“不行,不行,你太長了,別說抱起來了,光抱住就費勁。”

馬文才無語失笑道:“這是什麽話?”

祝英臺沒有回答,稍微琢磨了一下,便伸手環抱住馬文才的腰,想來個抱舉。結果,她的力氣只能勉強讓馬文才的腳跟離地。

祝英臺試了一下就累的氣喘籲籲,立刻放棄道:“不行,太重了。下次一定吧。”

馬文才低著頭,看著祝英臺努力耍賴的樣子,臉上是忍俊不禁的神色,調侃道:“耍賴啊,那下次我答應你事情了,是不是也能賴掉。”

祝英臺聽了,擡頭和馬文才商量道:“我力氣不夠,抱我是抱不起來了。這樣吧,你考慮讓我背一下不?”

馬文才笑著搖頭,“不考慮。”然後突然將祝英臺抱起來,笑道:“但我可以考慮抱你。”

馬文才抱之前,一點招呼也沒打,祝英臺根本沒反應過來,雙腳就離地了,整個人直接被馬文才抱在懷中。

馬文才笑道:“怎麽樣,要不要我抱著你轉一圈?”

“別,別吧。”祝英臺磕巴道,“這麽多人看著呢。”話落,祝英臺就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她的臉瞬間就紅成了蘋果。祝英臺索性把頭一低,鉆到馬文才懷裏,決定不去理外面的情況。

馬文才見狀,朗聲大笑,笑聲震動胸口,直震的祝英臺的心也跟著咚咚的跳。

過了一會,就有書院的人跑過來通知馬文才去領獎。馬文才這才把祝英臺放下來。

直到腳落地,祝英臺的腦子都是暈暈的。她原地緩了一會,臉上的紅暈才稍微退去一點。她看向章元他們三個,沒好氣道:“還笑,都是你們起哄的。”

章元笑著調侃道:“哈哈,英臺兄,被抱著的感覺如何?是不是不想做男人,想當女人了?”

“我...”祝英臺一想,她本來就是女人,章元這話倒沒什麽,只是態度著實可惱。便一叉腰,唇角勾起弧度,壞笑道:“一會馬哥過來,我讓他領一領你的獎勵。”

“別啊,咱這不是玩笑嘛。要是實在不行,找個沒人的地方私下跪行不行。當眾的話,我倒不是怕丟臉,就是傳回家裏不好聽,我父親非得打斷我的腿。”章元不知想到什麽,臉都皺到一處,一臉的一言難盡。

祝英臺見他這樣,笑道:“好了,看你這麽可憐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

章元一拱手:“好兄弟,不說了,全在心裏了。”

他們又聊了一會,馬文才就帶著獎品回來了。獎品是一把寶弓,渾身漆黑,上面裝飾各色珠寶,弓臂內側貼著虎骨,整體十分精美。

馬文才借給幾人挨個看了一圈,又得到了一番讚嘆。

此刻,已經是酉時末。至此,書院競技賽第一天的項目就全部比完結束。人們各自散去,只等第二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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