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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白蛇教做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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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白蛇教做人25

白虎躍起身,越過人群,直接朝站在人群後面的白蛇撲去。

人人見此情景,紛紛露出驚疑的眼神。獨王寶山勾著嘴角,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許仙率先反應過來,他沖出櫃臺,扯住悟真不讓他搖法鈴,嘴裏大喊著:“妖僧害人,我們東家不是妖怪。”

此刻,就在保和堂內的所有人反應各異的時候。作為當事人的白蛇卻穩穩當當的站在原地,神色自若的看著向她撲來的白虎。

悟真見時機成熟,一把扯開許仙,又晃動了一下法鈴。

那白虎果真對著白蛇張開了血盆大口,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王寶山幸災樂禍,許仙目眥俱裂之際,那白虎張著嘴打了個呵欠後就又閉上了嘴。

“就,打了個呵欠?”王寶山瞪著眼,眾人瞪著眼,許仙也瞪圓了眼。悟真替其他人眨了眨眼。

悟真不知道哪裏出了岔子,想不明白的他索性再次晃動了法鈴。這回,老虎連呵欠也不打了,乖順的蹭了蹭白蛇,躺在白蛇身邊呼呼大睡起來。

沈默,就是全員幹瞪眼不說話。

白蛇見眾人的反應好笑,暗自先笑了一會,才開口道:“諸位可能好奇,為啥子它不咬我,為啥子它在我身旁能睡得著覺。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姓白,它也姓白,幾千年前我們兩個是本家。這一遭它下界,認出我來嘍,故而撲過來和我玩耍。”

眾人:解釋得通。

白蛇見人們相信她的話,心中自得。她一指悟真:“老禿驢,你來做啥子,未必是放出你的貓咪出來和我耍的邁?”

悟真聽了,覺得受到了羞辱,一時又氣又憤。他伸手朝肩上的褡褳伸去,準備再拿出一個法寶來對付白蛇。

怎料悟真去拿法寶的手突然停住不動,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制的舉起來。然後滑稽的一幕出現了,就見悟真臉上怒氣沖沖,雙手卻突兀的在胸前合了個十。

“貧僧來是為了捉妖。”悟真臉上的怒容消失,淡然開口。

白蛇見悟真這個樣子,嘴角略勾了勾,問道:“哦?那妖是哪個?”

悟真未答,開口念動法咒。原本睡在白蛇身邊的那只老虎突然起身,縱身一躍朝王寶山撲去,一爪將王寶山按翻在地。

眾人見了,互相對著眼神,交頭接耳。

“此為豬妖。”悟真淡淡開口。

眾人點頭,“這是真大師。”

王寶山被老虎的前爪壓著,一時掙脫不得,以為是悟真搞鬼,對著他破口大罵:“賊禿驢,老子請了你來,你就是這麽辦事的?捉妖捉到我的頭上了。你可知我姐姐,姐夫是誰?讓他們知道了,你休想回鎮江去。定辦你個妖言惑眾的罪!禿驢,臭和尚,放開我。”

悟真不語。王寶山看著人們不停的對他指指點點,有些慌了,大喊道:“我不是妖怪,快放了我。那個姓白的才是妖精,你們捉錯人了。”

王寶山話剛落,悟真就伸出劍指朝著王寶山指了一下,王寶山當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悟真說道:“諸位不要聽他瞎說。他被貧僧點明真身,故而胡亂攀扯。白氏娘子溫柔善良,乃是賢德之人,他所言的妖精之說,實在是無稽之談。”

保和堂內的眾人聽了,七嘴八舌的說道:“我們本來也不信。”

悟真雙手合十道:“貧僧既然捉到此妖,就不能放任他繼續為禍民間。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和尚有不殺生之戒,即便他是妖,貧僧也不能隨意傷了他的性命。不知此處可有佛塔,貧僧想將此妖鎮壓在佛塔下,讓其誠心懺悔,也是功德一件。”

“大師真是慈悲。”眾人紛紛稱讚悟真。讚嘆過後,有人憂慮道:“可是我們本地並沒有佛塔。”

接著,立刻有人提議道:“我們大家捐錢修建一座,如何?”

他的提議得到了大多數人的同意,一時間,人們踴躍的往出捐錢。

見人們把錢都掏出來了,悟真慈眉善目的提醒道:“眾位善信不必如此。王家這麽多年侵占了無數百姓的財產,此刻正是拿出來使用的時候。”

人們一聽,對啊,王寶山這麽多年,不知道搞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又不知道謀奪了多少財物。人們想到這麽多年被王家欺壓的經歷,不由得越想越氣,立刻群情激奮,紛紛擼胳膊挽袖子,要沖去王寶山家抄家。

正在他們要沖出保和堂的時候,縣令和王寶珠來了。

王寶珠瞪著眼,大叫道:“我看你們誰敢去?都不要命了,我家你們也敢放肆。”接著,她又指著悟真大罵道:“臭和尚,放開我弟弟。不然老娘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正僵持之際,白蛇走到許仙身邊,暗中推了他一把,小聲說道:“該你上了,仗勢欺人誰不會啊。”

許仙眼珠一轉,立刻會意。他從人群中走出,也不理王寶珠,直接冷著臉問縣令道:“大人,這是怎麽回事?尊夫人如此咄咄逼人,可是欺我保和堂無人?”

縣令見許仙問到他身上,此刻也不好再躲著,從王寶珠身後走出。

“許老弟,你誤會了。拙荊不是針對保和堂,拙荊說的是那個和尚嘛。”

“哼哼,看著是說和尚,其實是說我保和堂。令妻弟一早就氣勢洶洶的來保和堂捉妖,無憑無據的就指認我們東家是妖精。還好蒼天有眼,被這位高僧識破了真身,如今正要拿了他去鎮壓。大人此刻出頭,難道要包庇妖精,放任他繼續害人?”

“啊這,當然不是。”縣令語塞。他包庇什麽,他才不想來,不過是被逼無奈。

縣令沒話說,許仙繼續輸出道:“哼,縣令大人要是如此做,真是枉為父母官,竟然為了一己私情,放任治下的百姓安危不管。日後見了丞相大人,不等他老人家說,我都要主動請教一下何為為官之道?”

縣令一聽,許仙這是要給丞相打小報告啊。他趕緊上前一步,小聲告饒:“許老弟,許老弟。我這次來實非我意,是被夫人逼迫的。我這就帶她回去,王寶山就隨你們處置吧。”

說完,他就拉著王寶珠要走。

王寶珠扽著胳膊不動,破口大罵:“你還是不是男人,自己的家裏人都要被人捉去了,你還能袖手旁觀。”

縣令甩開王寶珠,冷冷的看著她:“那是你的家裏人,不是我的。你走不走?你要是走,我還認你,你要是不走,就休怪我心狠。”

“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休妻!要不是念在多年情分,我現在就應該休了你。自己的妻子有一個妖精弟弟,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王寶珠此刻也顧不上王寶山,指著縣令破口大罵:“你當初靠我家的時候怎麽不說這話?現在裝著鐵面無私的樣子,呸,惡心。哼哼,我算是明白了,你是看我家要倒了,便也迫不及待的踩我們姐弟一腳。當初我爹怎麽瞎了眼,覺得你是個有前途的君子。如今看來,不過小人一個。”說著,王寶珠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哭嚎起來:“爹啊,爹,你老人家在天之靈看看你選的女婿吧。不管寶山不說,還要休我!沒有天理了,啊啊啊啊——”

縣令冷眼看著王寶珠在地上又是摔跤,又是打滾,冷靜的仿佛與他無關。等了一會,他見王寶珠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演越烈,咬牙道:“王寶珠,這是你逼我的。”說罷,他就擡頭對四周的人說道:“各位父老,各位鄉親,王寶山欺壓良善,作惡多端,如今被點破妖身,受到懲罰,實在是大快人心。本縣在這裏宣布,將王家的財產悉數抄沒,並從抄沒的財產中拿出一部分來建塔。另外,王寶珠行為無狀,犯了七出之條,本縣現在就宣布休妻。”

人們聽了,高呼大人英明公斷。

在一片讚揚聲中,縣令蹲下身,放低了聲音在王寶珠身邊道:“王寶珠,沒有你,我也能得到王家的財產。你就等著瞧,看看本官沒有你們王家,是如何平步青雲的。”

王寶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她看著縣令臉上浮起的笑,突然發狂的咬上縣令的臉,硬生生的咬下一塊肉來。

王寶珠呸的一聲,狠狠的朝地上吐出血肉,張著血嘴大笑,言語中滿是憤恨:“哈哈哈,你毀容了,你休想當官。你毀容了,你休想當官...”

縣令捂著臉,痛苦的嚎叫了幾聲,憤恨的喊道:“王寶珠瘋了,或許她也是妖精之類,把她和王寶山一起關押,待佛塔建好,一起鎮壓下去。”

隨著王寶山和王寶珠被押走,這場鬧劇總算結束。縣令因過於疼痛,暈了過去,被人擡回縣衙。王寶珠和王寶山則被暫時押在王家祠堂。看熱鬧的人們也終於散去。

至於悟真,等青兒再次出現在大堂之上,他才恢覆了清明。他看著空蕩蕩的保和堂,雙眼有些呆滯,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環顧一周,看到了笑的一臉燦爛的白蛇,他伸手一指:“咄,妖精,休笑。”

白蛇不接他的茬,走上前拍了拍悟真的胳膊,一臉和善的笑道:“大師父為民除害,真是當今第一等的高人。這裏廟小,已經容不下您這尊大佛了。我送您去一個好地方,那地方小是小了點,但是架不住妖精多,您盡可以施展才能,多多積累功德。”

說罷,白蛇當著悟真的面打了個響指,眨眼之間,悟真就消失不見。

許仙看著突然消失不見的悟真,好奇道:“他去哪裏了?”

白蛇挑挑眉,神秘一笑:“自然是好地方,我像那虧待高僧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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