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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白蛇教做人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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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白蛇教做人26

許仙撇嘴,明顯不信。不過他也無所謂和尚去哪裏,便也沒繼續問。

另一邊,悟真再一睜眼,就來到了大洋中的某處海島。他環顧四周,好半天才接受自己離開中土的事實。知道這一真相的他,咒罵了白蛇許久。最後罵累了,這才往海邊走去,想看看有沒有船能帶他回去。

來至海邊,他驚訝的發現,早已經有一個人站在海邊。那人須發皆白,身穿道袍,正手搭涼棚朝遠處眺望。

悟真走到那人身邊,那個道士也發現了悟真。

道士很明顯認出了悟真,驚奇道:“你是那個保和堂裏的和尚?你怎麽也來這裏了?”

悟真疑惑:“你認識我?你又是怎麽來的?”

“我在保和堂外面看熱鬧,突然起了一陣風,再一睜眼我就在這裏了。”

悟真想了想,問道:“你之前可有得罪過保和堂?”雖然是問話,但是他的語氣裏滿是肯定。

老道搖頭道:“沒有。”

“真的嗎?”悟真明顯不信。

就聽老道接著說道:“但是他們得罪過我。”

悟真點點頭,這就對了。

老道沒看到悟真的表情,還在那裏兀自說著:“我之前多次做法,都沒有對付的他們了。今天聽到有人在保和堂捉妖,就想去看看保和堂的笑話。沒想到笑話沒看成,自己倒成了笑話。”老道一臉的懊惱。

“如果這樣,那沒錯了。道兄來這裏,也是那姓白的手段。我也是受了她的害,才來到這裏的。”悟真咬牙切齒。

老道疑惑道:“你不是和他們是一夥的嗎?我瞧著你還幫他們對付王大官人。”

“我何時對付過王大官人?”悟真一臉懵。

老道把事情一說,悟真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又罵了白蛇半天。等罵累了,他就和老道站成一排,滿眼期盼的看著海上。

......

捉妖的事件徹底結束,保和堂內恢覆了平靜。

八月一過,迎來九月金秋,天高氣爽,沒有了王寶山的攪鬧,保和堂上下人的心情也很舒爽。

這日,許仙在保和堂內正替人診治。門外停下一乘轎子,轎中出來一個面皮白凈,年紀四十上下的男人,他身穿普通的錦緞圓領長袍,腳上卻踩著鑲玉的官靴。

他一出了轎,轎子旁邊的一個年輕男人立刻上前扶起那人的手。在他們的身後,又跟上來四個低眉順眼的年輕男子。

那是為首的中年男人擡頭看了一眼保和堂的招牌後邁步走進了保和堂。他身後的人緊隨著他跟進了保和堂。不等中年男人開口,旁邊扶他手的年輕男人先開口問道:“哪個是許仙?”

許仙聽著這聲喊,聲音說尖又粗,說粗又尖,直劃拉的人耳朵難受。他擡頭看去,見進來了六個人,為首的那個年紀大,剩下的都是差不多年紀的年輕男子,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臉上都沒有胡子。

許仙之前在京城跟著丞相見了些世面,見到這幾個人的樣子,立刻就明白了他們的身份——宮裏的公公。

許仙暗道:宮裏的人找他什麽事?想歸想,他不敢怠慢,立刻起身迎上前去,朝著那幾個人欠身道:“在下就是許仙,不知各位,呃,大人找我何事?”

那個為首的太監打量了許仙幾眼,“嗯~,有些眼力。可有僻靜說話的地方。”

“有。”許仙說罷,立刻招呼那六個人往後堂走。

來到後堂,許仙請為首的太監上座,然後就要去沏茶。

那太監開口道:“不用忙活了,倒了我們也不喝。你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就應該明白我們伺候的都是尊貴的主子,外面的東西我們不好碰的。”

“啊,是是是。”許仙表示明白,然後問道:“不知大人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找你能為了什麽事,肯定是看病啊。”

“是大人哪裏不舒服嗎?”

那太監道:“不是我,我還沒有那麽金貴,看個病專門跑一趟錢塘。是宮裏有一位貴人生病了,咱家這次來就是來接你進宮的。”

“這,不知貴人得的是什麽病,大人可否提前告知一下小人貴人的癥狀。這一來若是治不了也不好耽誤貴人和大人的時間,二來若是能治,小民也好提前準備準備應用之物。”

太監擺弄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具體情況嘛,咱家也不清楚。不管怎麽樣你還是隨我們走一趟吧,治不治的好也是你盡心了。東西你就別帶了,宮裏什麽沒有?”

太監的語氣不容反駁,別看太監此刻態度平常,但是許仙就是覺得只要他說不,就會被立刻拉出去砍頭。他只能點頭道:“小民知道了。只是我畢竟在這裏坐堂,若是離開幾日,無論如何也得向東家告一下假,還請大人允許。”

太監聽了,斜著眼瞟了許仙一下,隨後收回目光:“嗯~,去吧。快著點,耽擱了病情,咱家和你可都擔待不起。”

許仙忙應了聲是,然後就往後院走。他找到白蛇,開門見山道:“白仙子,宮裏來人要請我進宮去看病。”

“嗯,”白蛇點頭表示知道:“看去吧。”

“那...”許仙面露擔憂。

“放心,我跟你一起去。這次,我當你的助手。”

許仙點頭。

“那我呢?”青兒語氣明顯吃錯的問道。

白蛇拍了拍青兒的肩膀,笑道:“你藏我身上。”

許仙以為她倆開玩笑,也沒有在意。就在院裏等著白蛇收拾東西。

不多時,白蛇從房間裏出來,她換下了常穿的白色,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衣服,衣服上暗紋流動,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發光。除了換了一身衣服,白蛇還用白紗遮住了臉。

白蛇出了房門,推了一下有些發呆的許仙,說了聲:“走。”

“哦哦。”許仙應聲,跟著白蛇走入後堂。

太監看到許仙出來,又看看他身邊站著的白蛇,問道:“這是?”

“這是東家的小妹,日常在小民手下學習,這次進宮,小民怕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故而想帶她一起進宮,給小民當助手。”

太監點頭,“也有些道理,在宮裏,有些時候你一個男人確實不方便。帶就帶著吧,反正許大夫主治就行。”說著,他起身說道:“那就動身吧。”

太監說了話,一行八人就出了保和堂,乘轎的乘轎,走路的走路,到了晚上終於進了宮。

第一天晚上,那個太監先給許仙和白蛇安排了住宿,讓他們沐浴凈身,準備第二日給貴人看病。當晚,就有人給他們安排了飯食,然後又有專人給她們洗澡。

白蛇不喜歡別人碰她,就離開白壽娘的身體,隱身坐在一旁看宮女們忙活。宮女們伺候白壽娘洗了澡,然後又伺候白壽娘睡下,這才退了出去。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日,早早的就有宮人端來早膳,又喚白蛇起床。等吃過早飯,宮人帶著白蛇出了寢殿,在甬道中等到了從外宮中進來的許仙,隨後二人一起被人引著來到了景泰宮。

景泰宮門口,此刻正守著以為公公,正是昨天去保和堂接他入宮的那個公公。

那個公公見他們來了,小聲說道:“你們要見的人是太後娘娘,一會進去了跟著我行禮。本來應該派人專門教你們的,只是事急從權,能省的就省了。”

說罷,就率先走了進去。許仙和白蛇跟著他進入殿內。

“奴才給太後娘娘請安,娘娘萬福。啟奏娘娘,奴才將許大夫給您請來了。”

不多時,從內殿走出一個年紀更大的公公,對許仙和白蛇道:“快起來吧,趕緊隨咱家進來。”

許仙和白蛇起身,跟著那個新出來的公公走進寢殿。

寢殿裏,正當中擺放著一個香爐,此刻正燃著香,升起輕輕薄薄的煙,上行之處灰蒙蒙一片。再往裏看去是一張大床,此刻遮著床幔,將床遮的嚴嚴實實,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床的左右兩側站著八個宮女,八個太監,分作兩排,扇形展開。床的旁邊,一個小凳子上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頭戴金冠,一身正紅色的衣服,腰間一條黑緞鑲玉帶,年紀約莫三十多歲。此刻,他正神色焦急的看著床上,一聽到有人進來,便立刻轉過頭朝外面看去。

那個領頭的公公說道:“官家,許大夫來了。”

許仙聽到那個公公叫那個男人官家,立刻下拜:“小民見過皇上。”

皇帝往外看去,隔著煙霧他也看不真切,只見有一個人跪下了,便說道:“許大夫快來吧。此刻不講這些虛禮,趕緊給大娘娘診治是正理。”

許仙趕緊起身,來到床前。他見床幔圍的密不透風,根本看不見床上的人,只能說道:“請娘娘伸手,小民好為娘娘診脈。”

他話落,立刻就有一個宮女上前,從床幔中請出太後的手,然後在胳膊上蓋了一方絲帕。

皇帝說道:“許大夫請吧。”

許仙忙上前給太後診脈。太後脈象紊亂,寸脈弦急,關脈弱緊,尺脈滑數。這樣的脈象,讓許仙心裏吃了一驚,暗道這脈象如此混亂,哪裏是有病,分明是中毒。而且看這脈象,這毒已經在心口了,若是再進一步,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

許仙想到這裏便說道:“小民有幾個問題要問,待問過方能確診。”

皇帝道:“許大夫請說。”

“太後娘娘這樣的情況持續多久了?”

“有三天了。”

“三天?”不可能啊。許仙心中疑惑,這樣的脈象,此毒應該十分兇險才對,太後是怎麽堅持這麽長時間的?遂問道:“這三日,太後娘娘服什麽藥?”

皇帝道:“說來與許大夫有關,太後這幾日吃的就是你上供的那個千年人參。”

許仙一聽,合理了。千年人參延緩了毒發。許仙這才將診斷的結果說出:“若小民判斷的不錯,太後娘娘是中毒了。”

“別停。”白蛇的聲音在許仙腦中想起,“繼續對皇帝說,太後中的不是普通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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