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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白蛇教做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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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白蛇教做人10

白蛇見婦人可憐,給許仙扔了一兩銀子,從他那裏拿過方才求到的丹藥。她將丹藥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覺得沒什麽問題,這才上前將婦人扶起,然後拉到一邊。她暗中將丹藥在手中悄悄搓了搓,換了個形狀,交給了婦人。

“這位娘子不要心憂,這是我們保和堂的丹藥,也是藥到病除,你回去給你婆母吃了,保管她第二天就好。”

那婦人接過藥,見白蛇長的好看,氣質和善,一個勁的感謝:“謝謝女菩薩,謝謝女菩薩。”說完,就拿著藥下山了。

許仙不解道:“她的婆母病了三年,尚不知是什麽病,如何就能保證藥到病除?再者那藥明明是方才的丹藥,你怎麽說是保和堂的藥。”

“在我們手裏的自然是保和堂的藥了噻。再說,那大殿裏面的藥現在是他們的,之後是哪個的,誰曉得?嘿嘿嘿。”

白蛇最後的笑,直笑的許仙心裏發毛,吸取之前的經驗教訓,他決定不去聽也不去管。

那個婦女走後,白蛇又看了一會兒。後面的就沒什麽新意了,無非就是交錢拿藥。她看了看,覺得無聊,就帶著其他人出了藥王廟,在附近轉了轉,然後一行人就打道回府。

等到晚間夜靜人稀之時,白蛇和青兒離了保和堂,駕著祥雲直奔北山而來。

她們來到藥王廟,見四下無人。這個時間大殿早就落了鎖,道士們都去後面睡覺去了。白蛇透過窗戶往裏面看去,只見大殿內黑魆魆的一片,並沒有一點燭火,借著灑進去的月光,白蛇看到那“藥王”還兀自端坐在神臺上。

白蛇笑道:“真個是敬業,裝神弄鬼的還上起夜班來了。”她使了個法訣,吹掉門鎖,推門就進了大殿。

“呵呵。”白蛇進了大殿,看著神臺上的神像笑了兩聲,這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響,再加上月色慘白,對比著殿內的黑暗,這聲笑就顯得尤其的詭異。

青兒跟在白蛇身後走進大殿,說道:“你不要嚇他。”

白蛇沒理會青兒,她縱身跳上神臺,掄圓了胳膊照著那神像的臉上,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老子給你一耳屎,我叫你在這兒作怪。”

那神像的眼睛裏流下淚來。從白蛇進來,察覺到對方強大的氣息,他就覺得自己要完。可是他想了千萬種死法,都沒想到是被對方抽嘴巴。可是此刻,他早已被人定住,根本脫不了身,沒奈何,他又只能選擇最屈辱的應對方式——沒出息的流淚。

白蛇打舒服了,叉腰道:“老子問你,你是哪兒來的,真身是啥子?”

等了一會,見妖精不回答,白蛇又給了他兩個嘴巴。“你還敢反抗?你還想抵死不說?你都跑不脫,你還敢跟我兩個拽!”

妖精欲哭無淚,心裏高呼:大姐,你倒是解開我的啞穴啊!!!

青兒看著那神像扭曲變形的臉,終於意識到不對,施法解開了妖精的穴道。那妖精如同得了天赦,大哭道:“恩人哪,我可算能說話了!”

“哦,原來你一直不能說話。”白蛇恍然大悟。

“不然你以為呢,大姐!我雖然長著會說話的眼睛,可是你不能真把我的眼當嘴用啊。從你倆進來,我就知道自己實力不如你倆,早就準備老實交代了,奈何大姐你一直妹給機會啊。你看我像那不說話,會抵抗的銀嗎?”

“話有點密了啊,大兄弟。”白蛇學著他的口音說道。

妖精連忙閉嘴。

白蛇問道:“主動坦白一下自己的來歷噻,別等我再問了。”

妖精閉著嘴嗚嗚了兩聲。

白蛇作勢要伸手打臉:“說話!”

“是這樣的,我原來在長白山上修煉,某天看到一道祥雲經過,便趁著風上了祥雲,雲頭落下後才知道自己到了昆侖山。結果,去了以後人生地不熟的,難受了好長一陣子。再後來,我認識了鹿大哥。鹿大哥是個好銀吶,人長的也帥,氣質也瀟灑,又...”

“說重點。”白蛇強忍想打妖的沖動,咬牙道。

妖精一縮脖子,訕訕道:“後來,就是,我在昆侖山上我跟著鹿大哥學習,知道了不少治病的東西,就有心思想到人間闖蕩闖蕩。可是我們那嘎達太冷了,我不待的回去。正晃悠呢,然後就是偶爾聽人家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我一想,好麽天堂啊那可是,這輩子長白山待了,昆侖山待了,還沒去過天堂...”

白蛇忍不住打斷他:“那你咋個出現在藥王廟?又如何開始賣藥的?”

“我定了來杭州,就沒猶豫。然後我就來了杭州。來了又是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去哪裏能發光發熱,索性就找了個廟,藏在神像旁邊,跟著受些香火。後來這廟裏,來個一個老道,他有些法力,認出了我。我一想,我一直住在這裏,還受道士供養,算是欠這些老道人情。咱這人你也知道,就是愛面兒,出來混的講究的就是義氣。當時被老道認出來,我就沒好意思,就問他有什麽我能辦的?他也挺好意思,也直接,就說想重修廟宇,再塑金身,只是資費巨大,他一時沒有什麽好辦法能化緣那麽多銀子。我一尋思,那也不難啊。我就給他說,我給他化。”

白蛇深吸一口氣:“然後嘞?”

“我就布下毒氣,專挑人煙密集和有水井的地方。然後第二天讓道士去山腳下賣藥。不到半天,那是一傳十十傳百,是個銀都知道我這裏能治病,就都湧上來了。就昨天一天,你知道嘛,就已經賺了千兩白銀。”妖精說著就得意起來。

白蛇聽了,啪的的一聲,又打了妖精一個耳光。

妖精委屈道:“我都交代了,你還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背時砍腦殼。”

妖精委屈巴巴,嘟囔道:“這病也死不了人,不過疼個四五日自己也能好。他們自己要來買藥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幹哈打我。”

白蛇作勢又要打,妖精趕緊往後躲。

白蛇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那鹿大哥不愛說話吧。”

“對啊,你怎麽知道?你倆認識?”

“呵,要是愛說話,也不能把你逼成一個碎嘴子。”

妖精聽了,擺手笑道:“不能,我嘴碎和鹿大哥沒關系,天生的。”

“看把你能的,你還嘚瑟上了。”

妖精連忙搖頭:“沒嘚瑟,沒有的事。”

白蛇白了他一眼,問道:“你原形是個啥子,變來我看看噻。”

妖精抿抿嘴,不大願意,但是妖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白蛇的耳光太有勁了,打一下至少掉五十年的道行。他怕自己不同意,就會死在這裏,成為第一個被巴掌打死的妖怪,那可真是要讓同行笑掉大牙了。身隕道消不要緊,面子沒了才是難受。

故而妖精一轉身,興起一陣煙霧,霧裏漸漸現了原形。

白蛇看了一眼,點頭道:“哦,原來是個獐子。我說啷個鹿大哥教你呢,原來是一類噻。”

白蛇話落,獐子又一轉身,化作一個中等身材的年輕男子,他的面容普通,但是有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此刻正咕嚕嚕的亂轉。

白蛇朝獐子精伸出手,說道:“把你煉的藥都拿出來,老子就考慮放你一馬。還有,不準你再興風作浪,再有一次被我發現,我看你挨不挨得過我二十個巴掌。”

獐子精搖頭:“挨不過,挨不過,我最多也就挨十四個。”

“好麽,你把老子的巴掌當換算單位了噻。”

獐子精點頭又搖頭,乖乖的把丹藥都交給了白蛇。

白蛇得了丹藥,將原本的藥王神位歸正,又警告了獐子精一番,這才帶著青兒回到了保和堂。她連夜寫了告示,讓小旋風各處張貼,上寫:和豐坊石河街路保和堂,許大夫牌治病靈丹,一文錢一個。

第二天,許仙在前往藥鋪的路上看到了告示,連忙撕下一張來藥鋪問掌櫃。

“這真有人來嗎?”

掌櫃道:“我也是得了東家的吩咐,有沒有人來的,我也不知道。”

許仙正擔心著,就有人上門來買藥了。原來,這些人得了昨天的教訓,知道北山上沒錢去不的。但是他們病的又實在難受,故而看了這個告示,死馬當作活馬醫,全都跑來保和堂買藥。

結果,一顆藥下肚,他們的肚子當時就不疼了。就這樣,一個傳一個,全錢塘縣的人都來保和堂買藥。

這樣的靈丹妙藥,只要一文錢,一時間人人都誇讚許仙宅心仁厚,醫術高超。從此後許仙的名聲就在百姓見傳播開來。

另一邊,藥王廟的道士等了半日都不見有買藥的人,一打聽才知道被保和堂斷去了客源。

老道士知道了,忙來尋獐子精:“張道友,為何那保和堂的藥能解得了張道友下的毒?”

獐子精心道:還能為什麽,那藥就是我給的唄。他心裏吐槽了一會,對老道說道:“保和堂裏有比我厲害的存在,法力上高出我許多,我也捉摸不透他們的來歷。這裏我是待不下去了,套路太深了,我還是回老家的好。你自求多福吧。”

獐子精說完,他也不管老道是什麽態度,一轉身就消失不見。

老道見獐子精走了,心知追不上,又有心去看看保和堂的情況,便交代了小道士們幾句,讓他們關廟靜守,自己則徑直下山,往錢塘縣城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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