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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混血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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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混血王子

只要想到不用去斯內普那裏關禁閉,哈利的嘴角便忍不住的上揚。他和羅恩他們一起來到魔藥課教室,這裏也按照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喜好被重新裝扮一番,到處洋溢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個人風格。

屋子裏擺放著一口坩堝,正不住地往外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哈利覺得這香味十分熟悉,像是裏德爾和馬爾福身上的味道,又像是美味的食物,還像是雨後的青草地。哈利註意到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副饜足的神情——這劑魔藥真神奇,不是嗎?

這時,斯拉格霍恩教授走進來,哈利立馬向他表示自己沒有課本和原料。果然如同斯內普預料的那樣,斯拉格霍恩教授大度的把舊的課本,天平等東西借給了哈利。

斯拉格霍恩教授來到那口坩堝前:“那麽,在課程開始之前,誰能告訴我,坩堝裏煮的是什麽藥劑?”

赫敏馬上舉起手:“迷情劑,教授。它是世界上最有效的愛情魔藥,每個人聞到的味道都不一樣。”

“非常正確!教科書般的回答!格蘭芬多加二十分!”斯拉格霍恩教授絲毫不掩飾他對赫敏的誇讚“你叫什麽名字,親愛的?”

“赫敏.格蘭傑。”

“哦,難道你和非凡藥劑師協會的創辦人赫托克·達格沃斯.格蘭傑有親戚關系?”

“我想沒有,先生,我是麻瓜出身。”

馬爾福輕輕的哼了一聲,不知在對誰表達著不滿。

“那麽你就是哈利總掛在嘴邊的那位優秀朋友了,是嗎?”

赫敏吃驚地望著哈利,他連忙回答道:“沒錯,教授。”

馬爾福臉上的不爽更加明顯了。

“迷情劑是一種很危險的魔藥,大家千萬不要小瞧它。盡管這種魔藥不會對身體造成危害,但會給喝下它的人產生一種虛假的、強烈的迷戀感。”斯拉格霍恩教授拍了拍手“好,我們的課程現在正式開始。請大家翻開《高級魔藥制作》第十頁,那裏詳細的寫著活地獄湯劑的制作方法。這是一劑很覆雜的藥劑,我不要求大家做的十全十美,但做的最好的那一位將會得到一個小禮物——”他從衣服裏拿出一個塞著木塞的小玻璃瓶“福靈劑。它可以為你們帶來持續十二個小時的好運,不管做什麽都會成功。不過我要在這裏特別提醒一下大家,它只能在平常的日子裏使用,有組織的比賽是被禁止的,希望大家可以把幸運掌握在手中。”

大家紛紛開始行動,顯然對每一個人來說這瓶福靈劑的吸引力非常大。哈利連忙翻開他的課本,可他發現,這本書上畫的亂七八糟,許多原料被劃掉,寫上書主人認為合適的,空白的地方幾乎寫滿見解。

說真的,書主人寫字密密麻麻,簡直對哈利的眼睛是一種極大的考驗,他必須仔細辨認才能看清。

起先哈利完全忽視這些字跡,按照書上說的去做,可是有些步驟實在難以完成,他只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按照這位兄弟說的去做,反正他的魔藥課成績一直很糟,不是嗎?要不是有裏德爾……怎麽又想起這個人?哈利搖搖頭,把這個名字從腦海裏趕出去。他放棄書本上教授的方法,繼續按照書主人的指示制做魔藥,結果反而出乎意料——他的藥劑竟然很快變成了書上所說的淡淡的雪青色!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堪稱不可思議,當斯拉格霍恩教授宣布停止制作後,哈利發現,屋子裏做成和書上相近顏色藥劑的人只有他一個!

“梅林啊,你真是太優秀了,你完全繼承了你母親的天賦!你的藥水做的實在太棒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讚不絕口的把福靈劑交給哈利“好好利用它,度過一個不平凡的一天。”

下課後,羅恩震驚的瞧著哈利:“你是怎麽做到的?”

“那是因為……”哈利正要告訴羅恩這本魔藥課課本,馬爾福經過,他立馬換了一種說法“因為運氣好吧?”

“我以前怎麽沒見你運氣這麽好?”馬爾福嘲諷地說道。

“很好,那麽以你的高見,我成功熬制活地獄湯劑的秘訣是什麽?”哈利不客氣地說道“難不成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特地為了讓我勝出而把題目出的簡單嗎?可我並沒有看到你做出合格的藥水,馬爾福。”

“這有什麽不可能?”馬爾福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哈利“誰讓你是‘救世之星’,對不對?”

“閉上你的嘴!”羅恩怒不可遏的吼道。

“純血統的叛徒沒資格命令我。”馬爾福輕蔑的瞥了一眼羅恩,那眼神仿佛在看地上的一只螞蟻。

和馬爾福像這樣劍拔弩張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哈利甚至沒辦法再說出一句話。他看著馬爾福,好像這個人忽然之間變成另外一個人。他拉住羅恩:“別理他,我們走吧!”

飯桌上,三個人都因為馬爾福而情緒低落。赫敏想要安慰哈利,但他很快便用無事發生的口吻講述起魔藥課上斯拉格霍恩教授給他的舊課本的事。

“你這是作弊,哈利!”赫敏惱火的低聲說道。

“這怎麽能算是作弊?”哈利辯解道,他不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錯“我只不過按照他在書上寫的去做而已。”

“對啊,赫敏,萬一那些備註是錯誤的呢?”羅恩明顯是站在哈利這邊的。

“我看我們最好仔細檢查一下。”赫敏沒好氣地說道,並強烈要求哈利拿出舊課本。然而當她對它念了幾個咒語後,它依然安安靜靜的躺在桌子上,什麽變化也沒有。

“你指望它能站起來對你說‘你好,赫敏’嗎?”哈利拿回自己的課本“拜托,赫敏,它真的只是一本普通的舊課本!”

“等等!”赫敏眼尖的從上面發現了什麽“這上面寫著什麽!”

“梅林啊,這課本上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寫了多少字!”哈利無奈的把課本重新放在桌子上。這下子,他也看清上面寫了這樣幾個字——本書屬於混血王子。

“混血王子?那是誰?”羅恩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哈利老老實實的回答。

“說不定是個女孩,看看這些字!”

“會有哪個女孩稱呼自己為王子?”哈利馬上反駁赫敏的想法。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依靠這本舊課本,哈利在魔藥課上贏得斯拉格霍恩教授不少誇讚,這使馬爾福狐疑的目光時不時的飄向哈利。當然,他和哈利的關系不同以往,不管他問什麽,哈利統統不予理睬,有時還會引發一場不太愉快的爭吵。所以到最後,馬爾福也搞不清哈利的魔藥學怎麽忽然變成他最拿手的科目。

周六晚上八點如約而至,哈利到鄧布利多辦公室接受他的課外輔導。原以為鄧布利多會教他一些厲害的咒語,但鄧布利多只是帶哈利更加熟悉湯姆.裏德爾這個人而已。

“接下來我們要了解的不是我所認識的湯姆.裏德爾,也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我們要以一個陌生人的角度去觀察他,從而看透一些問題。我希望這麽做能夠幫助到你,讓你可以在戰爭中活下來。”說著,鄧布利多把自己的一縷思想放進之前哈利在斯內普辦公室看見的那個雕刻著奇怪符號的石盆。鄧布利多告訴他,它叫冥想盆,可以儲藏和展現記憶。哈利有些抵抗這東西,他可不想看到什麽令人不快的場景,就像在斯內普的辦公室發生的意外一樣,還好這次鄧布利多會陪哈利一同進入。

這是一個名字叫做鮑勃·奧格登的男巫的記憶,他在去世前把這縷記憶交給鄧布利多。他曾經在魔法法律執行司工作,記憶裏的他正要去小漢格頓的一處臟兮兮的房子執行公務,哈利他們一直跟隨在他身後。當然,奧格登並不受這座房子主人的歡迎。一個叫莫芬的穿著邋裏邋遢的男巫攔住了他,他說的話奧格登一個字也聽不懂,而哈利卻覺得莫芬的話表達的已經足夠清楚,他在叫他離開。通過鄧布利多的提醒,哈利才意識到莫芬是個蛇佬腔。聽到門外的爭吵,莫芬的父親岡特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他和奧格登的談話更加不愉快且透著濃濃的鄙視。

奧格登費了極大的功夫才進到屋子裏,但這裏面……只能說糟糕透頂。岡特的女兒,也就是莫芬的姐姐梅洛普正在廚房,她的長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甚至稱不上好看,她努力的想要隱藏自己的存在。

在奧格登與岡特為了莫芬在一個麻瓜面前是否應該施魔法而爭論的期間,梅洛普一不小心碰倒一個罐子,幾乎立即引來父親的一頓臭罵。奧格登幫助這位可憐的姑娘修覆了摔碎的罐子,但她沒有道謝,似乎希望自己變成墻上的一塊汙漬,再也沒有人關註她。

這這是一個小插曲,奧格登繼續和岡特談話,他堅持莫芬必須到魔法部受審,這讓岡特的情緒變得十分激動。他伸出手指上戴著的醜陋的黑寶石戒指:“看到了嗎,你這個齷齪的泥巴種!我們家族的歷史悠久!我們擁有最純正的血統!”他又拽過女兒脖子上佩戴著的一條金色鏈子,完全不顧女兒梅洛普痛苦到難以呼吸的神情“斯萊特林的!看到了嗎!我們是他最後的傳人!你竟敢對我們呼來喚去!”

哈利的心臟頓時重重的跳了一下,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時,屋子外面傳來一對年輕男女的說話聲,隨著他們離開,莫芬開始大聲嘲笑他的姐姐:“知道剛才經過的麻瓜是誰嗎!我姐姐的心上人!她每天都要在籬笆前等他騎馬從門前經過!所以我教訓了他!我讓他那張漂亮的臉上長滿了蕁麻疹!這樣他就沒辦法再用那張引以為傲的臉勾引我姐姐了,是不是!”

岡特憤怒到極點,他不管不顧的一把掐住女兒的脖子:“你的身上流著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血!你竟敢追求一個骯臟的麻瓜!你這個敗類!惡心的啞炮!我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東西!”

奧格登急忙去阻攔,但場面他已完全無法控制,幾個惡咒不知道從哪個杖尖發she,奧格登落荒而逃。哈利他們跟在他身後走出來,終於見到梅洛普迷戀的那個麻瓜。

要不是聽到莫芬說他是個麻瓜,那一刻哈利真的以為這是湯姆.裏德爾!他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他的臉上蕩漾著裏德爾從來沒有過的明媚笑容。

“我們應該離開了。”鄧布利多輕輕喚著出神的哈利。

在離開這段記憶後,鄧布利多告訴了哈利事情的後續。奧格登叫來了支援,莫芬因為傷害麻瓜被抓進阿茲卡班關了三年,而岡特因為傷害了幾名魔法部官員則被關了六個月。

“我想,哈利,你可能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了。”鄧布利多註視著哈利的眼睛“馬沃羅.岡特,就是那位老人,他是裏德爾的外祖父。而那位長得和裏德爾一模一樣的麻瓜,他是裏德爾的父親。一直以來,岡特家族為了保證血統的純正經常近親結婚,這就導致他們血統裏的不安分,暴躁以及喜愛奢華變本加厲。你也看到了,他們的現狀多麽貧困潦倒,僅剩的財產可能只有那枚戒指和金鏈子。”

哈利的腦海裏依然印著梅洛普和老湯姆.裏德爾的模樣,他想起裏德爾對他講,他的父親拋棄了他和母親。單單從這一小段記憶來看,他們兩個絕對是毫無交集的存在,那又怎麽會……

鄧布利多註意到哈利的心不在焉:“你在想什麽,哈利?”

哈利問出他心中的疑惑:“教授,梅洛普……後來真的和那位英俊的先生結婚了嗎?如果我沒看錯,他身旁的那位女士應該是他的未婚妻吧?”

鄧布利多沒有直接回答哈利的問題:“我可以假設你在魔藥課上學到了關於迷情劑的知識。”

哈利艱難的點點頭:“斯拉格霍恩教授在第一節課上就給我們講了迷情劑,它是最好的愛情魔藥。”哈利覺得苦澀在口中蔓延“裏德爾……他曾經告訴過我一些關於他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以為……”

鄧布利多安慰的摸了摸他的頭發:“他擅長蒙蔽人心,哈利。”

哈利用了一點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情緒。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馬沃羅在三個月之後回到房子,發現他的女兒不在了,並且到處流傳著鄉紳的兒子和流浪漢的女兒私奔這樣的消息。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女兒最終還是和那個麻瓜在一起了,這令他十分生氣,我想這可能是他早早去世的原因之一。”

“既然他離開小漢格頓,他應當守在妻子和兒子身邊!”哈利沒有發現,自己正在為裏德爾的過去感到悲傷,感到憤怒。

“那個時候我想梅洛普懷孕不久,她以為這麽長時間的相處老湯姆會被她打動,從而愛上自己,所以才停止使用魔法手段。但很明顯,結果並非如此,不是嗎?”

他拋棄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當然老湯姆對這一切只感到無盡的憤怒。他獨身一人回到小漢格頓,不願回憶起任何和那個女人相關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他對其他人也是如此講述的。

在失去愛人,無依無靠的絕望下,梅洛普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留下剛剛出生的湯姆.裏德爾。

哈利痛苦的閉住眼睛。唯有這件事,裏德爾對自己講了真話。因為在他殺害自己的父母時,可能他也希望過自己的媽媽能夠像莉莉一樣勇敢無畏。他會這麽想嗎……現在的哈利無從得知問題的答案。

“那麽,教授。”哈利想起一件事“雖然我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但我無疑是個蛇佬腔,但為什麽我無法命令密室裏的蛇怪?”

“根據我們剛剛看到的記憶,我們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湯姆.裏德爾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無誤。而蛇這種生物向來和薩拉查.斯萊特林關系密切。所以,哈利,我有理由懷疑,他當時很可能命令蛇怪殺掉你。”

哈利的心不知為何抽痛起來。湯姆.裏德爾真是一位優秀的演員,不是嗎?至今為止,哈利依然記得從密室出來後打到自己臉上的那記火辣辣的耳光,還有那個緊到骨子裏的擁抱。

原來都是假的。

“好了,哈利,別想那麽多,回去休息吧,我認為我們的課上到這裏應該結束了。”

“好的,教授。”哈利起身時,一不小心瞟到一個熟悉的物件,竟然是馬沃羅手指上戴的那枚戒指!他急忙叫起來“教授!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是另外一個故事了,哈利,我們下次再講,好嗎?”鄧布利多微笑著向哈利道了晚安。

從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走出來,哈利的心情十分凝重。他懷疑那枚戒指和鄧布利多幹枯的手指有關,但此時此刻他完全沒心情去推測更多。誰能料到在二年級時,身為伏地魔的裏德爾就已經想要自己的命了!這五年的朝夕相處,難道全部是假象嗎?原來裏德爾恨透了自己,原來他時時刻刻想要撕裂自己!他到底……是抱著怎樣的目光看待自己的?哈利躺在床上,心裏的煎熬讓他無法入睡。

“你心情不好?”隔壁床上傳來馬爾福的聲音。

“沒什麽。”哈利說完,停頓了一下,又問道“如果我問你一些事情,你會如實回答嗎?”哈利盯著頭頂上陷入黑色的帷幔,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算了。”

“你先說你要問什麽。”

沒想到馬爾福會這麽說。哈利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馬爾福。遲疑片刻,他拉開帷幔,猛的和馬爾福那雙銀灰色眸子視線相觸,兩人有些不自然的轉移了視線——馬爾福的帷幔居然沒有拉住,而且看起來他似乎一整晚都面對著自己的方向!

“二年級時,你到密室真的是中了食死徒的奪魂咒嗎?”

馬爾福楞了一下,片刻才慢慢說道:“沒錯。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波特,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哈利不知道要說什麽,他默默的盯著某一處發呆。是啊,馬爾福沒有騙自己,可他向自己隱瞞了太多的事!自己像個蠢貨一樣,一點一點探索著真相,而他們這些知道所有的人,站在一邊用高高在上,憐憫的眼光註視著自己!太可笑了!

“你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馬爾福皺著眉頭坐起來“還有,你這麽晚回來是去哪了?”

“和你無關。”

“那怎麽能是——”馬爾福還沒把話說完,哈利已經拉住了帷幔。

之後的課程盡管不是安排的滿滿當當,但仍然有大量的作業需要他們完成,哈利暫時沒把這些告訴羅恩和赫敏。現在幾乎所有課程都要求他們使用無聲咒,這可把很大一部分同學愁壞了,哈利也不例外。而最令哈利發愁的,是海格已經幾天沒有和他們說話了。

“我想我們是不是要向他解釋一下?”赫敏擔憂的望著教師席上的海格。

“這有什麽可解釋?”羅恩不以為然的攤開手“我們的確不上這門課了。”

“好吧。”赫敏嘆了一口氣。

這時,大量的貓頭鷹飛進來,其中沒有一只是哈利的海德薇。

“哈利,你還沒有買新的課本嗎!”赫敏猛的把目光轉向哈利,眼光中盡是責備。

“我……”哈利梗了一下,才點了點自己的書包“我有課本了。”

“你不應該再依靠那本舊課本!這些便捷的方法不是你思考出來的,你這完全是投機取巧!”赫敏不快地指責道“而且這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書,你應當馬上買上新書然後把舊的還給他!”

“好好好,我這就買,好嗎?”哈利不願再和她爭論這個問題“你的《預言家日報》來了。”

羅恩配合道:“是啊,快看看這上面有沒有我們認識的人。”

赫敏氣呼呼的展開報紙,哈利趁機對羅恩投去感激的目光。

“沒什麽大新聞,就是一個叫做斯坦.桑帕克的騎士公共汽車售票員被抓了,因為他在酒館裏大談特談食死徒的秘密計劃。”赫敏合住報紙“我覺得哈利你——”

“我想這個人肯定是在吹牛!誰會當眾討論這些東西?”羅恩急忙打斷赫敏的數落,生硬的轉換了話題“不過現在大家都很緊張,出現這種狀況也算正常。你們知道嗎,有挺多學生已經回家了。”

“可是明顯霍格沃茨更安全。”哈利再一次用目光表達對羅恩的感謝。

“如果你是說鄧布利多。”赫敏氣鼓鼓的瞪著他們倆“他已經有幾天沒出現了。”

是啊。哈利向鄧布利多的位置看去。自從那天上完課,他的確有些日子沒出現在學校,可能是去忙鳳凰社的事。如今形勢越發嚴峻,真希望他們的老校長可以平安無事。

吃過早餐,哈利和赫敏陪著羅恩去參加格蘭芬多的選拔賽。

路上遇到了拉文德,羅恩的態度瞬間變得十分奇怪,故意在她面前挺直腰背,甚至還清了清嗓子。

“他這是怎麽了?”坐到觀眾席上,哈利小聲問著赫敏,她用一聲冷笑回答了他。

不知道今天怎麽了,觀眾席上的人越聚越多,一些膽大的姑娘甚至走過來主動向哈利搭話,這讓他很是窘迫。他忙於應付這些學生,只看到羅恩的競爭者麥克拉根錯過一顆球,格蘭芬多的守門員依舊是羅恩。哈利急急忙忙擺脫她們的糾纏,來到羅恩面前和赫敏一起祝賀他。

“那家夥在接最後一顆球的時候簡直像是中了混淆咒……”羅恩嘟囔著,但哈利的的確確看到赫敏的臉可疑的紅了。哈利不確定在自己被那些女生打擾的時候,赫敏有沒有做一些小動作。

他們一邊討論著魁地奇,一邊習慣性的走向海格的小屋,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互相看了看。當然,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當哈利敲響海格的房門,他根本不願見到他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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