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克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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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克勞奇
“我想你們應當在課堂上學過決鬥,對吧,哈利?”伏地魔用溫和的語調問道,不過這句話聽在哈利的耳朵裏,和他尖利的嗓音一樣讓人不舒服,他一個字都不想回答。
“不回答嗎,哈利?這可不對,在長輩和你說話的時候,你多多少少應該做出一點回應。”伏地魔搖了搖頭“鄧布利多一定不想看到你這麽沒禮貌。”
這可不一定,每次會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教訓他的只有裏德爾。哈利恍恍惚惚的想到。如果裏德爾知道自己死在這裏,會有什麽反應呢?自己是他唯一的親人,會永遠留在他身邊,現在卻不能兌現這個承諾,哈利的內心不免產生一陣難過。還有馬爾福,他想在比賽結束之後對自己說什麽?無所謂了,反正他們永遠等不到哈利比賽結束,走出那座迷宮,他必死無疑。即便哈利所學的咒語真的能夠應付比賽,但在伏地魔面前絕對不夠看,他完了。
“向我鞠躬吧,哈利,這是巫師決鬥的禮儀,你要遵循。”伏地魔悠閑的說道。
哈利狠狠地瞪著他——癡心妄想!他絕不會向他彎腰!
“你在學校的時候也這麽對待你的長輩嗎?”伏地魔狀似惋惜的說道。他擡起魔杖,哈利立刻感到後背傳來一陣壓迫,他不得不被這股力量強迫著彎下腰向伏地魔鞠了一躬。看到一臉不情願卻毫無辦法的哈利,伏地魔心情極好的彎起沒有嘴唇的嘴巴“這樣就對了,哈利,這樣就對了。”
周圍的食死徒發出哄笑,哈利的臉因屈辱而變得通紅。
“現在我們開始決鬥吧,哈利。”伏地魔用魔杖指著哈利“我希望你能挺直你的腰板,哪怕死亡降臨到你的身上。”
在他說話的一剎那,哈利已經向伏地魔發she了一個咒語,被他輕輕松松地揮手打開:“這樣可不行,哈利,偷襲是不對的。我不是說了嗎,我們要堂堂正正的進行決鬥。”
話音剛落,哈利就被鉆心咒擊中。他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渾身痙攣著,像失去水的魚一般張大嘴呼吸著。他想到一年級時奇洛對自己施的這個咒語,那時候有納吉尼和裏德爾來救自己,但是現在……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怎麽辦?哈利絕望的抓住自己的領口,這時候,痛苦意外的戛然而止。哈利的臉上全是淚水,身體止不住的劇烈顫抖著。他沒有力氣爬起來,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趴在地上。
“很痛苦,是不是?”伏地魔興奮的兩只眼睛都亮起來“向我求饒吧,哈利,說不定你的真情實意感動了我,我會大發慈悲放了你。”
不,想都別想!哈利喘息著。他知道自己會死去,但是在死之前,他絕不會向這個惡魔屈服!
“求饒吧,哈利,這麽堅持下去對你有什麽好處?”周圍食死徒的笑聲更加大了,伏地魔輕輕揮動魔杖“讓我來解放你的思想,好不好,哈利?”
不等哈利回答,他念出了“魂魄出竅”這個咒語。
哈利感到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抽走,這種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覺實在很舒服,他再也不用思考,再也不用忍受折磨。他聽到有一個聲音對自己說:“求饒吧,哈利,你已經很累了。”
但不同於穆迪對他施奪魂咒的那次,哈利的心底是極其抗拒這句話的:“絕不!”
“這樣堅持下去有什麽用呢?求饒吧,哈利,你不想回去了嗎?”
如果哈利的手指可以動,他一定會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他絕不低頭!絕不!
“為了裏德爾,為了羅恩和赫敏,為了馬爾福,求饒吧,哈利!”
“我絕不!”這幾個字猛地從哈利嘴裏吼出來,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哈利瞬間清醒過來。這樣的情況是伏地魔沒料到的,在他怔楞的瞬間,哈利迅速的向旁邊的大理石墓碑撲去,伏地魔發射的咒語正擊在墓碑上,“咚”的一聲,墓碑裂開一個大口子。
疼痛席卷著哈利全身,宛如一千把刀子劃著皮膚,同時,他的心裏害怕的要命,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怎樣——如果伏地魔想要自己的命,那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你是在害怕嗎,哈利?”伏地魔冷笑道“別怕,我猜死亡不會有多疼,不過我們之中許多人都沒有品嘗過它的味道。如果你,哈利,如果你變成了幽靈,不妨來對我們講述一下這未知的旅程怎麽樣?我會是你第一個聽眾。出來吧,哈利,別做一個膽小鬼!”
哈利控制住自己身體的顫抖,一切諸如痛苦、無助等負面情感一齊湧上哈利的心頭。他聽到伏地魔在靠近,他握緊了手中的魔杖。無論如何,就算現在立馬被伏地魔死掉,他也要反抗!他不是膽小鬼!他要……他要讓裏德爾以他為榮!
他猛地從墓碑後跳出來,對著伏地魔大聲喊道:“除你武器!”
而伏地魔早有準備,魔杖正指著哈利:“鉆心剜骨!”
兩道魔咒在空中碰撞,發出耀眼的光芒。哈利拼命揮動著魔杖,把自己學過的所有魔咒,為了第三個項目而準備的魔咒,一股腦的使了出來:“障礙重重!昏昏倒地!”
然而不起一點作用,他像小醜一樣,所有行為只會引得周圍的食死徒發出哈哈大笑。
“鄧布利多就教了你這些嗎,哈利?”伏地魔暗紅色的眼睛飽含嘲諷“真是遺憾呀——鉆心剜骨!”
哈利再次被這道魔咒擊中,發出淒厲的慘叫。他不停地在地上打滾,哀嚎,那些食死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他會變成納威父母那樣嗎?他會被折磨的瘋掉嗎?他會不記得裏德爾嗎?他會認不出羅恩和赫敏的臉龐嗎?他會……徹底忘記馬爾福嗎?哈利絕望的用手指抓著地上的雜草。不要這樣,不要……拜托了,無論是誰,快來救救他吧!
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美妙的音樂,宛如天籟,那是鳳凰福克斯的鳴叫。一只巨大的漂亮的鳥兒落下來,阻撓著伏地魔。盡管不少食死徒沖它發射咒語,但福克斯的身體靈活極了,沒有一個咒語能夠擊中它。恰在此時,圍住伏地魔的食死徒傳來一陣騷動——不知道什麽人躲在紅豆杉後攻擊著他們。到處流竄著紅色的光芒,那些咒語密而急,食死徒們根本摸不清躲在暗處的有多少人,只能被動地抵禦。
“鳳凰社?”伏地魔微微瞇起狹長的眼睛,自言自語道“看來那個熱愛麻瓜的蠢貨叫他的人來打攪我的好事了。”他提高聲音“哈利.波特是我的!我要好好的折磨他,然後把他的屍體呈到所有人面前!食死徒們,把那些雜碎全部擊殺!”
就在他分神的這一小會兒工夫,哈利已經不見。
這種經歷哈利還是第一次。他貓著腰穿梭過食死徒,要是誰來阻攔他,他毫不猶豫朝他們扔一個“昏昏倒地”。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扔在地上的獎杯和塞德裏克的屍體!他必須要回到學校,必須要把塞德裏克的死訊和伏地魔的事情告訴鄧布利多!
“別傷害他!只有我能殺他!”伏地魔高喊著。也多虧了這句話,丟在哈利身上的咒語都是無足輕重的小咒語,況且那些食死徒還需要應對從暗處襲來的咒語,零零星星的沒躲過的咒語在哈利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痕。
哈利從來沒有跑的這麽快過,他來到塞德裏克的屍體旁,抓住他冰涼的手腕,想要拖走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一道咒語飛向哈利,他用魔杖應對的時間慢了一拍,結果那咒語只是在哈利面前炸開,並沒有傷害到他半分。
有人在看不到的地方幫助他!難怪逃跑的時候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麽阻礙。不過哈利沒時間去思考這些,他用魔杖指著三強杯:“獎杯飛來!”
獎杯飛到哈利的手中,他感到自己的肚臍像是被勾住一般,陷入一片漩渦,耳邊依然殘留著伏地魔的怒吼。
哈利和塞德裏克一起重重的跌落到地上,他們躺在迷宮的入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倆身上,吃驚的聲音響徹整個場地。
一時之間,哈利的意識十分混亂,他搞不清自己在哪,所有的聲音都像是食死徒的嘲笑。他渾身上下簡直像是要散架,他只記著自己要做什麽——他不能放開獎杯的把手,也不能放開塞德裏克的手腕,他要回到霍格沃茨,他要告訴鄧布利多,這一切都是伏地魔的陰謀!
“哈利!”鄧布利多的大手將他扶起,他的碰觸使哈利不禁哆嗦了一下——他的身上被咒語割裂了許多傷口,正在不停的流血,本來就受傷的腿更加難以支撐站立,每一處皮膚瘋狂叫囂著疼痛。
大批的人群湧過來,但哈利的視線變得模糊,只能看到鄧布利多擔憂的臉龐。他強撐著不倒下,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聽我說,教授,聽我說!”哈利劇烈的喘息著,他難以平覆自己的心情,但他必須要把這一切告訴鄧布利多,只有他可以,只有他能夠阻止伏地魔“那個惡魔……我見到那個惡魔了!伏地魔……他殺了塞德裏克!他從我的身上,得到了一種新的力量,您必須要馬上阻止他!”
“我知道,哈利,我都知道,你做的很好,你盡力了。”鄧布利多用沈重地口吻說道“現在放開他吧,我們會處理好一切的。”
有人來拉扯哈利的手臂,想要讓他放開塞德裏克,哈利突然大喊起來,拼命地掙紮著:“滾開!別碰塞德裏克!我要……我要帶他回去!……救救他!救救他!”
一個人緊緊的擁抱住哈利,讓他沒辦法揮動手臂,這個人是裏德爾。哈利可以看清他的臉孔,但他身上的氣息,他的體溫,變得那麽陌生,像是另外一個人。哈利迷茫的註視著裏德爾暗紅色的眼睛,他專註的盯著自己:“放手吧,哈利,你已經做的很棒了。”
“先生……”哈利有些哽咽。他好像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回來了,他的腳下是霍格沃茨的土地,裏德爾在他身邊,說出了他一直很想聽到的誇讚“我有沒有那麽一點點,就一點點,值得你為我驕傲?”
“我一直為你驕傲,哈利,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學生。”裏德爾親吻著哈利的額頭。可這一次,他的觸碰讓哈利痛苦極了,腦袋像是要炸裂成無數片。
現場混亂極了,鄧布利多不得不和裏德爾應付著各種各樣的問話——一個被詢問關於伏地魔的,另一個則是關於哈利的。裏德爾只能暫時松開他。不甚清醒的哈利迷迷茫茫的站在原地,似乎搞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麽。
“我想你需要到醫院去,波特。”穆迪來到哈利身邊,半拖半拽著將哈利帶走了。
哈利的身體的確很疲憊,他想要休息,他什麽也不想思考了。
他像個破損的木偶,一瘸一拐的跟著穆迪來到他的辦公室,毫無精神的靠在椅子裏。
“發生了什麽,哈利,詳細給我講講。”穆迪急切的盯著哈利視線聚不到一起的眼睛。
哈利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真的嗎?”穆迪的眼睛裏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哈利頓時感覺自己恢覆了一絲神智:“你怎麽了,教授?”
“你竟然能從那個人手裏跑掉!他是一心想要殺你的,是不是?”穆迪發出陰冷的笑聲,他抽出魔杖,狠狠抵住哈利的喉嚨“如果我能為他做到這件事,如果我能……他一定會獎賞我的,一定!”
“你不是穆迪……”哈利的身體沈重到無法移動。他敢肯定,穆迪利用他那只魔眼,早把外面的情況打探的一清二楚,就算哈利尖叫出聲,也不會有人發覺。
“是啊,是啊,你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點晚?”假穆迪興奮地舔著嘴角“把你獻到黑魔王面前,我費了不少功夫——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的名字放進火焰杯,慫恿海格告訴你第一個項目的內容,確保塞德裏克教給你如何正確打開金蛋,還要幫你想出對付火龍和在水下呼吸的方法。並且在最後,清除你在迷宮路上遇到的所有障礙。你能獲得勝利必須要感謝我,波特,好好的感謝我!”
哈利更加糊塗了,他到底是誰?那些方法怎麽能是他想出來的,不是馬爾福告訴自己的嗎,難道他們兩個認識?
“想知道我的身份,對不對?”假穆迪瘋狂的哈哈大笑起來“猜猜我是誰吧,波特,好好想一想!”
“你是……你是……”哈利的瞳孔急劇顫動著,他好像知道他是誰了“你是小巴蒂.克勞奇!”
“恭喜你,波特。”小巴蒂.克勞奇的眼睛閃過一絲兇狠“那麽再見了,去地獄裏和你的父母團聚吧!”
他的咒語還沒念出來,辦公室的門就被炸開。鄧布利多,斯內普和裏德爾同時出現在門外,一起念著咒語,紅色的光芒擊中了小巴蒂.克勞奇,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哈利!”裏德爾急忙上前,把哈利護在身後。
“我沒事,先生,我沒事。”哈利喃喃道“他果然還活著……”
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十分可怕,那是哈利從沒見過的鄧布利多,他一直表現的那麽慈祥溫和,這還是哈利第一次見到憤怒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他冷冷的註視著昏迷的小巴蒂.克勞奇,對斯內普說道:“請把你最強效的吐真劑拿過來,西弗勒斯,再把一個叫做閃閃的家養小精靈帶過來,謝謝。”
“教授,他是小巴蒂.克勞奇!”哈利不知道此時是什麽在支撐著他,無盡的後悔包裹著哈利,如果他能早一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鄧布利多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阻止一切!
“我知道,哈利,他絕對不是穆迪。真正的穆迪是不會一聲不吭的把你帶走。”鄧布利多說著,從小巴蒂.克勞奇的身上摸出一串鑰匙。他走到角落,把放在那裏的箱子打開,原來這箱子裏暗藏一間暗室!它外表看起來是一個普通箱子,打開之後下面竟然出現一個深深的大坑!在底部,真正的瘋眼漢穆迪躺在下面,安靜的睡著。
鄧布利多爬下去,把鬥篷披在他身上,然後又爬上來,對哈利解釋道:“他被擊昏了。可憐人,誰都知道他只用自己的酒壺喝東西,於是——”他擰開那只假穆迪隨身攜帶的酒壺,從裏面流淌出粘稠的液體“他把覆方湯劑裝在了裏面。還好他需要穆迪的頭發,不然我想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這位優秀的傲羅。等一會兒西弗勒斯就會拿來吐真劑,到時候——”鄧布利多意有所指的望向裏德爾“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我們會知道,他是利用了什麽法子逃脫死亡混進霍格沃茨。”
裏德爾一直一言不發,只是靜默的站在哈利身邊。他的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這番話似乎對他影響很大,他的手指不斷縮緊,哈利的肩膀不由傳來一陣疼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巴蒂.克勞奇的真實面目露了出來——那是一個擁有一頭淺黃色亂發,臉上長著雀斑的蒼白男人。
“小巴蒂.克勞奇?”斯內普拿著藥水返了回來,看到躺在地上的小巴蒂.克勞奇,臉上的表情驚訝極了。他身邊帶著的閃閃發出尖銳的叫聲,它撲過去緊緊抱住他:“巴蒂少爺!巴蒂少爺!您怎麽了!”
“他只是昏過去了,閃閃。”鄧布利多拿過吐真劑,滴了三滴到小巴蒂.克勞奇的嘴裏,又用魔杖指著他的胸膛“快快覆蘇!”
小巴蒂.克勞奇緩慢的睜開無神的雙眼,望著他們。
“我希望你告訴我們,你是怎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又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小巴蒂.克勞奇用毫無感情色彩的語調說道:“是我的母親,她和我交換了身份,代替我死去。”
“別這樣,巴蒂少爺,請您別說了!”閃閃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的顫抖著,可小巴蒂.克勞奇根本不理睬它,繼續敘說著:“我父親把我藏起來,由閃閃護理著我的身體,讓我恢覆健康。但他始終控制著我,使我沒辦法接觸到主人。在世界杯那天,主人來救我了,我知道主人需要我,只有我對他才是忠心的!”他的臉上露出一種瘋狂的癡迷笑容“我父親到處找我,他知道我肯定會回到主人身邊,於是我和主人一起把他控制了起來!”
“您會給您的父親帶來麻煩的,巴蒂少爺……”閃閃泣不成聲地說道。
小巴蒂.克勞奇仍然陷入一種莫名的自豪情緒中:“主人需要一個食死徒幫助哈利.波特參加三強爭霸賽,並在暗中指導他,最後的時刻還必須保證讓他第一個觸摸到獎杯。主人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我來做,他最信賴的仆人就是我!於是我和蟲尾巴一起襲擊了瘋眼漢穆迪的家,在亞瑟.韋斯萊到他家來查看情況之前,我已經喝下覆方湯劑,完美應對了他的回答!沒人會知道,他們眼前的瘋眼漢穆迪根本不是他們熟識的那個人!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
“伏地魔知道穆迪要成為霍格沃茨的老師?”
小巴蒂.克勞奇點點頭:“當然,主人無所不知!但蟲尾巴是個蠢貨,他沒看住我的父親,讓他跑了出來。不過我有一張地圖,那上面可以顯示所有人的動向,有一次波特在上面看到我的名字,他還以為是我父親,差點壞了我的好事!但不得不承認,有了這張地圖可真是便利,我順利抓住了我的父親,在你們趕來之前,殺了他!”
他猛地爆發出一串高昂的笑聲,閃閃吃驚地望著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巴蒂少爺!巴蒂少爺!您在說什麽呀!您怎麽可以……您……哦!梅林啊!您的母親不會希望您這麽做的!”
小巴蒂.克勞奇得意洋洋地說著:“我把獎杯做成了門鑰匙,放進了迷宮深處,我知道它會把波特帶到主人身邊,主人的力量會被強化,他會獎賞我,而我將會成為他最得力的助手!我夢寐以求的一天終於到來!”
說完這些,他的頭漸漸垂下,可臉上變態的笑容依然沒有褪去。
鄧布利多厭惡的盯著他,用魔法變成的繩子把他捆得結結實實。這時,門被敲響,得到鄧布利多的允許後,麥格教授走了進來,她看到小巴蒂.克勞奇時一臉震驚:“小巴蒂.克勞奇!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件事之後我會詳細對你說的,米勒娃,現在能麻煩你和湯姆守在這裏嗎?”得到麥格教授的回答之後,他轉向斯內普“西弗勒斯,可能還要再辛苦你一下,請把龐弗雷夫人叫到這裏,阿拉斯托需要治療。路過場地的時候,把康奈利也叫到這裏,我想他肯定很想親自審問小巴蒂.克勞奇。我要先把哈利送到樓上。”
哈利擡頭看了一眼裏德爾,他攬著哈利肩膀的手指慢慢松開,對哈利安慰的笑笑:“過會兒見,哈利。”
他有些不安,精神同樣不穩定,甚至連站起來都十分困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在疼。鄧布利多只能扶著他,慢慢的在走廊裏前進著。
“這時候應該讓你休息的,哈利,但小天狼星和盧平堅持要見你。”鄧布利多又恢覆到往日那個慈愛的長者模樣。
聽到這兩個名字,哈利的身上頃刻間變得暖洋洋的。
他都忘了,除了裏德爾,羅恩和赫敏,自己還有一位疼愛自己的教父和好友。他剛剛,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能夠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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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們應當在課堂上學過決鬥,對吧,哈利?”伏地魔用溫和的語調問道,不過這句話聽在哈利的耳朵裏,和他尖利的嗓音一樣讓人不舒服,他一個字都不想回答。
“不回答嗎,哈利?這可不對,在長輩和你說話的時候,你多多少少應該做出一點回應。”伏地魔搖了搖頭“鄧布利多一定不想看到你這麽沒禮貌。”
這可不一定,每次會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教訓他的只有裏德爾。哈利恍恍惚惚的想到。如果裏德爾知道自己死在這裏,會有什麽反應呢?自己是他唯一的親人,會永遠留在他身邊,現在卻不能兌現這個承諾,哈利的內心不免產生一陣難過。還有馬爾福,他想在比賽結束之後對自己說什麽?無所謂了,反正他們永遠等不到哈利比賽結束,走出那座迷宮,他必死無疑。即便哈利所學的咒語真的能夠應付比賽,但在伏地魔面前絕對不夠看,他完了。
“向我鞠躬吧,哈利,這是巫師決鬥的禮儀,你要遵循。”伏地魔悠閑的說道。
哈利狠狠地瞪著他——癡心妄想!他絕不會向他彎腰!
“你在學校的時候也這麽對待你的長輩嗎?”伏地魔狀似惋惜的說道。他擡起魔杖,哈利立刻感到後背傳來一陣壓迫,他不得不被這股力量強迫著彎下腰向伏地魔鞠了一躬。看到一臉不情願卻毫無辦法的哈利,伏地魔心情極好的彎起沒有嘴唇的嘴巴“這樣就對了,哈利,這樣就對了。”
周圍的食死徒發出哄笑,哈利的臉因屈辱而變得通紅。
“現在我們開始決鬥吧,哈利。”伏地魔用魔杖指著哈利“我希望你能挺直你的腰板,哪怕死亡降臨到你的身上。”
在他說話的一剎那,哈利已經向伏地魔發she了一個咒語,被他輕輕松松地揮手打開:“這樣可不行,哈利,偷襲是不對的。我不是說了嗎,我們要堂堂正正的進行決鬥。”
話音剛落,哈利就被鉆心咒擊中。他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渾身痙攣著,像失去水的魚一般張大嘴呼吸著。他想到一年級時奇洛對自己施的這個咒語,那時候有納吉尼和裏德爾來救自己,但是現在……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怎麽辦?哈利絕望的抓住自己的領口,這時候,痛苦意外的戛然而止。哈利的臉上全是淚水,身體止不住的劇烈顫抖著。他沒有力氣爬起來,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趴在地上。
“很痛苦,是不是?”伏地魔興奮的兩只眼睛都亮起來“向我求饒吧,哈利,說不定你的真情實意感動了我,我會大發慈悲放了你。”
不,想都別想!哈利喘息著。他知道自己會死去,但是在死之前,他絕不會向這個惡魔屈服!
“求饒吧,哈利,這麽堅持下去對你有什麽好處?”周圍食死徒的笑聲更加大了,伏地魔輕輕揮動魔杖“讓我來解放你的思想,好不好,哈利?”
不等哈利回答,他念出了“魂魄出竅”這個咒語。
哈利感到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抽走,這種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覺實在很舒服,他再也不用思考,再也不用忍受折磨。他聽到有一個聲音對自己說:“求饒吧,哈利,你已經很累了。”
但不同於穆迪對他施奪魂咒的那次,哈利的心底是極其抗拒這句話的:“絕不!”
“這樣堅持下去有什麽用呢?求饒吧,哈利,你不想回去了嗎?”
如果哈利的手指可以動,他一定會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他絕不低頭!絕不!
“為了裏德爾,為了羅恩和赫敏,為了馬爾福,求饒吧,哈利!”
“我絕不!”這幾個字猛地從哈利嘴裏吼出來,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哈利瞬間清醒過來。這樣的情況是伏地魔沒料到的,在他怔楞的瞬間,哈利迅速的向旁邊的大理石墓碑撲去,伏地魔發射的咒語正擊在墓碑上,“咚”的一聲,墓碑裂開一個大口子。
疼痛席卷著哈利全身,宛如一千把刀子劃著皮膚,同時,他的心裏害怕的要命,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怎樣——如果伏地魔想要自己的命,那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你是在害怕嗎,哈利?”伏地魔冷笑道“別怕,我猜死亡不會有多疼,不過我們之中許多人都沒有品嘗過它的味道。如果你,哈利,如果你變成了幽靈,不妨來對我們講述一下這未知的旅程怎麽樣?我會是你第一個聽眾。出來吧,哈利,別做一個膽小鬼!”
哈利控制住自己身體的顫抖,一切諸如痛苦、無助等負面情感一齊湧上哈利的心頭。他聽到伏地魔在靠近,他握緊了手中的魔杖。無論如何,就算現在立馬被伏地魔死掉,他也要反抗!他不是膽小鬼!他要……他要讓裏德爾以他為榮!
他猛地從墓碑後跳出來,對著伏地魔大聲喊道:“除你武器!”
而伏地魔早有準備,魔杖正指著哈利:“鉆心剜骨!”
兩道魔咒在空中碰撞,發出耀眼的光芒。哈利拼命揮動著魔杖,把自己學過的所有魔咒,為了第三個項目而準備的魔咒,一股腦的使了出來:“障礙重重!昏昏倒地!”
然而不起一點作用,他像小醜一樣,所有行為只會引得周圍的食死徒發出哈哈大笑。
“鄧布利多就教了你這些嗎,哈利?”伏地魔暗紅色的眼睛飽含嘲諷“真是遺憾呀——鉆心剜骨!”
哈利再次被這道魔咒擊中,發出淒厲的慘叫。他不停地在地上打滾,哀嚎,那些食死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他會變成納威父母那樣嗎?他會被折磨的瘋掉嗎?他會不記得裏德爾嗎?他會認不出羅恩和赫敏的臉龐嗎?他會……徹底忘記馬爾福嗎?哈利絕望的用手指抓著地上的雜草。不要這樣,不要……拜托了,無論是誰,快來救救他吧!
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美妙的音樂,宛如天籟,那是鳳凰福克斯的鳴叫。一只巨大的漂亮的鳥兒落下來,阻撓著伏地魔。盡管不少食死徒沖它發射咒語,但福克斯的身體靈活極了,沒有一個咒語能夠擊中它。恰在此時,圍住伏地魔的食死徒傳來一陣騷動——不知道什麽人躲在紅豆杉後攻擊著他們。到處流竄著紅色的光芒,那些咒語密而急,食死徒們根本摸不清躲在暗處的有多少人,只能被動地抵禦。
“鳳凰社?”伏地魔微微瞇起狹長的眼睛,自言自語道“看來那個熱愛麻瓜的蠢貨叫他的人來打攪我的好事了。”他提高聲音“哈利.波特是我的!我要好好的折磨他,然後把他的屍體呈到所有人面前!食死徒們,把那些雜碎全部擊殺!”
就在他分神的這一小會兒工夫,哈利已經不見。
這種經歷哈利還是第一次。他貓著腰穿梭過食死徒,要是誰來阻攔他,他毫不猶豫朝他們扔一個“昏昏倒地”。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扔在地上的獎杯和塞德裏克的屍體!他必須要回到學校,必須要把塞德裏克的死訊和伏地魔的事情告訴鄧布利多!
“別傷害他!只有我能殺他!”伏地魔高喊著。也多虧了這句話,丟在哈利身上的咒語都是無足輕重的小咒語,況且那些食死徒還需要應對從暗處襲來的咒語,零零星星的沒躲過的咒語在哈利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痕。
哈利從來沒有跑的這麽快過,他來到塞德裏克的屍體旁,抓住他冰涼的手腕,想要拖走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一道咒語飛向哈利,他用魔杖應對的時間慢了一拍,結果那咒語只是在哈利面前炸開,並沒有傷害到他半分。
有人在看不到的地方幫助他!難怪逃跑的時候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麽阻礙。不過哈利沒時間去思考這些,他用魔杖指著三強杯:“獎杯飛來!”
獎杯飛到哈利的手中,他感到自己的肚臍像是被勾住一般,陷入一片漩渦,耳邊依然殘留著伏地魔的怒吼。
哈利和塞德裏克一起重重的跌落到地上,他們躺在迷宮的入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倆身上,吃驚的聲音響徹整個場地。
一時之間,哈利的意識十分混亂,他搞不清自己在哪,所有的聲音都像是食死徒的嘲笑。他渾身上下簡直像是要散架,他只記著自己要做什麽——他不能放開獎杯的把手,也不能放開塞德裏克的手腕,他要回到霍格沃茨,他要告訴鄧布利多,這一切都是伏地魔的陰謀!
“哈利!”鄧布利多的大手將他扶起,他的碰觸使哈利不禁哆嗦了一下——他的身上被咒語割裂了許多傷口,正在不停的流血,本來就受傷的腿更加難以支撐站立,每一處皮膚瘋狂叫囂著疼痛。
大批的人群湧過來,但哈利的視線變得模糊,只能看到鄧布利多擔憂的臉龐。他強撐著不倒下,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聽我說,教授,聽我說!”哈利劇烈的喘息著,他難以平覆自己的心情,但他必須要把這一切告訴鄧布利多,只有他可以,只有他能夠阻止伏地魔“那個惡魔……我見到那個惡魔了!伏地魔……他殺了塞德裏克!他從我的身上,得到了一種新的力量,您必須要馬上阻止他!”
“我知道,哈利,我都知道,你做的很好,你盡力了。”鄧布利多用沈重地口吻說道“現在放開他吧,我們會處理好一切的。”
有人來拉扯哈利的手臂,想要讓他放開塞德裏克,哈利突然大喊起來,拼命地掙紮著:“滾開!別碰塞德裏克!我要……我要帶他回去!……救救他!救救他!”
一個人緊緊的擁抱住哈利,讓他沒辦法揮動手臂,這個人是裏德爾。哈利可以看清他的臉孔,但他身上的氣息,他的體溫,變得那麽陌生,像是另外一個人。哈利迷茫的註視著裏德爾暗紅色的眼睛,他專註的盯著自己:“放手吧,哈利,你已經做的很棒了。”
“先生……”哈利有些哽咽。他好像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回來了,他的腳下是霍格沃茨的土地,裏德爾在他身邊,說出了他一直很想聽到的誇讚“我有沒有那麽一點點,就一點點,值得你為我驕傲?”
“我一直為你驕傲,哈利,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學生。”裏德爾親吻著哈利的額頭。可這一次,他的觸碰讓哈利痛苦極了,腦袋像是要炸裂成無數片。
現場混亂極了,鄧布利多不得不和裏德爾應付著各種各樣的問話——一個被詢問關於伏地魔的,另一個則是關於哈利的。裏德爾只能暫時松開他。不甚清醒的哈利迷迷茫茫的站在原地,似乎搞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麽。
“我想你需要到醫院去,波特。”穆迪來到哈利身邊,半拖半拽著將哈利帶走了。
哈利的身體的確很疲憊,他想要休息,他什麽也不想思考了。
他像個破損的木偶,一瘸一拐的跟著穆迪來到他的辦公室,毫無精神的靠在椅子裏。
“發生了什麽,哈利,詳細給我講講。”穆迪急切的盯著哈利視線聚不到一起的眼睛。
哈利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真的嗎?”穆迪的眼睛裏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哈利頓時感覺自己恢覆了一絲神智:“你怎麽了,教授?”
“你竟然能從那個人手裏跑掉!他是一心想要殺你的,是不是?”穆迪發出陰冷的笑聲,他抽出魔杖,狠狠抵住哈利的喉嚨“如果我能為他做到這件事,如果我能……他一定會獎賞我的,一定!”
“你不是穆迪……”哈利的身體沈重到無法移動。他敢肯定,穆迪利用他那只魔眼,早把外面的情況打探的一清二楚,就算哈利尖叫出聲,也不會有人發覺。
“是啊,是啊,你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點晚?”假穆迪興奮地舔著嘴角“把你獻到黑魔王面前,我費了不少功夫——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的名字放進火焰杯,慫恿海格告訴你第一個項目的內容,確保塞德裏克教給你如何正確打開金蛋,還要幫你想出對付火龍和在水下呼吸的方法。並且在最後,清除你在迷宮路上遇到的所有障礙。你能獲得勝利必須要感謝我,波特,好好的感謝我!”
哈利更加糊塗了,他到底是誰?那些方法怎麽能是他想出來的,不是馬爾福告訴自己的嗎,難道他們兩個認識?
“想知道我的身份,對不對?”假穆迪瘋狂的哈哈大笑起來“猜猜我是誰吧,波特,好好想一想!”
“你是……你是……”哈利的瞳孔急劇顫動著,他好像知道他是誰了“你是小巴蒂.克勞奇!”
“恭喜你,波特。”小巴蒂.克勞奇的眼睛閃過一絲兇狠“那麽再見了,去地獄裏和你的父母團聚吧!”
他的咒語還沒念出來,辦公室的門就被炸開。鄧布利多,斯內普和裏德爾同時出現在門外,一起念著咒語,紅色的光芒擊中了小巴蒂.克勞奇,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哈利!”裏德爾急忙上前,把哈利護在身後。
“我沒事,先生,我沒事。”哈利喃喃道“他果然還活著……”
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十分可怕,那是哈利從沒見過的鄧布利多,他一直表現的那麽慈祥溫和,這還是哈利第一次見到憤怒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他冷冷的註視著昏迷的小巴蒂.克勞奇,對斯內普說道:“請把你最強效的吐真劑拿過來,西弗勒斯,再把一個叫做閃閃的家養小精靈帶過來,謝謝。”
“教授,他是小巴蒂.克勞奇!”哈利不知道此時是什麽在支撐著他,無盡的後悔包裹著哈利,如果他能早一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鄧布利多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阻止一切!
“我知道,哈利,他絕對不是穆迪。真正的穆迪是不會一聲不吭的把你帶走。”鄧布利多說著,從小巴蒂.克勞奇的身上摸出一串鑰匙。他走到角落,把放在那裏的箱子打開,原來這箱子裏暗藏一間暗室!它外表看起來是一個普通箱子,打開之後下面竟然出現一個深深的大坑!在底部,真正的瘋眼漢穆迪躺在下面,安靜的睡著。
鄧布利多爬下去,把鬥篷披在他身上,然後又爬上來,對哈利解釋道:“他被擊昏了。可憐人,誰都知道他只用自己的酒壺喝東西,於是——”他擰開那只假穆迪隨身攜帶的酒壺,從裏面流淌出粘稠的液體“他把覆方湯劑裝在了裏面。還好他需要穆迪的頭發,不然我想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這位優秀的傲羅。等一會兒西弗勒斯就會拿來吐真劑,到時候——”鄧布利多意有所指的望向裏德爾“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我們會知道,他是利用了什麽法子逃脫死亡混進霍格沃茨。”
裏德爾一直一言不發,只是靜默的站在哈利身邊。他的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這番話似乎對他影響很大,他的手指不斷縮緊,哈利的肩膀不由傳來一陣疼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巴蒂.克勞奇的真實面目露了出來——那是一個擁有一頭淺黃色亂發,臉上長著雀斑的蒼白男人。
“小巴蒂.克勞奇?”斯內普拿著藥水返了回來,看到躺在地上的小巴蒂.克勞奇,臉上的表情驚訝極了。他身邊帶著的閃閃發出尖銳的叫聲,它撲過去緊緊抱住他:“巴蒂少爺!巴蒂少爺!您怎麽了!”
“他只是昏過去了,閃閃。”鄧布利多拿過吐真劑,滴了三滴到小巴蒂.克勞奇的嘴裏,又用魔杖指著他的胸膛“快快覆蘇!”
小巴蒂.克勞奇緩慢的睜開無神的雙眼,望著他們。
“我希望你告訴我們,你是怎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又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小巴蒂.克勞奇用毫無感情色彩的語調說道:“是我的母親,她和我交換了身份,代替我死去。”
“別這樣,巴蒂少爺,請您別說了!”閃閃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的顫抖著,可小巴蒂.克勞奇根本不理睬它,繼續敘說著:“我父親把我藏起來,由閃閃護理著我的身體,讓我恢覆健康。但他始終控制著我,使我沒辦法接觸到主人。在世界杯那天,主人來救我了,我知道主人需要我,只有我對他才是忠心的!”他的臉上露出一種瘋狂的癡迷笑容“我父親到處找我,他知道我肯定會回到主人身邊,於是我和主人一起把他控制了起來!”
“您會給您的父親帶來麻煩的,巴蒂少爺……”閃閃泣不成聲地說道。
小巴蒂.克勞奇仍然陷入一種莫名的自豪情緒中:“主人需要一個食死徒幫助哈利.波特參加三強爭霸賽,並在暗中指導他,最後的時刻還必須保證讓他第一個觸摸到獎杯。主人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我來做,他最信賴的仆人就是我!於是我和蟲尾巴一起襲擊了瘋眼漢穆迪的家,在亞瑟.韋斯萊到他家來查看情況之前,我已經喝下覆方湯劑,完美應對了他的回答!沒人會知道,他們眼前的瘋眼漢穆迪根本不是他們熟識的那個人!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
“伏地魔知道穆迪要成為霍格沃茨的老師?”
小巴蒂.克勞奇點點頭:“當然,主人無所不知!但蟲尾巴是個蠢貨,他沒看住我的父親,讓他跑了出來。不過我有一張地圖,那上面可以顯示所有人的動向,有一次波特在上面看到我的名字,他還以為是我父親,差點壞了我的好事!但不得不承認,有了這張地圖可真是便利,我順利抓住了我的父親,在你們趕來之前,殺了他!”
他猛地爆發出一串高昂的笑聲,閃閃吃驚地望著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巴蒂少爺!巴蒂少爺!您在說什麽呀!您怎麽可以……您……哦!梅林啊!您的母親不會希望您這麽做的!”
小巴蒂.克勞奇得意洋洋地說著:“我把獎杯做成了門鑰匙,放進了迷宮深處,我知道它會把波特帶到主人身邊,主人的力量會被強化,他會獎賞我,而我將會成為他最得力的助手!我夢寐以求的一天終於到來!”
說完這些,他的頭漸漸垂下,可臉上變態的笑容依然沒有褪去。
鄧布利多厭惡的盯著他,用魔法變成的繩子把他捆得結結實實。這時,門被敲響,得到鄧布利多的允許後,麥格教授走了進來,她看到小巴蒂.克勞奇時一臉震驚:“小巴蒂.克勞奇!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件事之後我會詳細對你說的,米勒娃,現在能麻煩你和湯姆守在這裏嗎?”得到麥格教授的回答之後,他轉向斯內普“西弗勒斯,可能還要再辛苦你一下,請把龐弗雷夫人叫到這裏,阿拉斯托需要治療。路過場地的時候,把康奈利也叫到這裏,我想他肯定很想親自審問小巴蒂.克勞奇。我要先把哈利送到樓上。”
哈利擡頭看了一眼裏德爾,他攬著哈利肩膀的手指慢慢松開,對哈利安慰的笑笑:“過會兒見,哈利。”
他有些不安,精神同樣不穩定,甚至連站起來都十分困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在疼。鄧布利多只能扶著他,慢慢的在走廊裏前進著。
“這時候應該讓你休息的,哈利,但小天狼星和盧平堅持要見你。”鄧布利多又恢覆到往日那個慈愛的長者模樣。
聽到這兩個名字,哈利的身上頃刻間變得暖洋洋的。
他都忘了,除了裏德爾,羅恩和赫敏,自己還有一位疼愛自己的教父和好友。他剛剛,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能夠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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