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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渾渾噩噩地睡去，睡夢中感覺有人在碰我，一股熟悉的綠茶味把難聞的味道驅散，我安心地往溫暖的懷裏蹭……
路上的顛簸讓我的夢境混亂不堪，我抓著她的衣服，酒精把我大腦完全麻痹。
夢境裏，我漂蕩在一片無垠的海上，是一葉小舟。
波浪推動著小舟搖晃，黏膩的水拍打著船舷，把甲板弄得潮濕。浪花緊貼我的脊背，水花不停漫過船舷，小船顛簸得越來越劇烈，我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船舷。
潮水聲、木板摩擦聲全都混雜成一片。直到某個瞬間，海浪驟然洶湧，小舟被拋上浪尖又墜回海裏。
終於抵達那個極點，仿佛狂風暴雨驟然襲來，小舟終於平息。
——
次日。
睜眼，我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漂亮的吊燈，呼吸仍未完全平覆。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我低頭瞥見睡褲上黏膩的涼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操。”我低聲罵了句，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耳根有點發燙。
夢裏那些零碎的畫面還在腦海裏翻騰。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翻身下床，動作刻意地放輕，生怕驚動隔壁的陳沒。
扯過幾張紙巾，倉促地擦拭著床單上那片尷尬的濕痕，又胡亂將睡褲和內褲揉成一團塞進洗衣籃深處。
我重新找來睡褲穿上，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感覺腦子亂亂的，兄弟們在群裏發片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天天5g上網嘮嗑，我自然明白夢見的內容是什麽。
我拿起手機開始搜索相關的信息。
看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解釋，評論區充斥著pegging，sp等等詞匯，那些人看著像來約的。
我似懂非懂，感覺自己確實是不想出力，希望被擁有，喜歡被人服侍的感覺。
從網上特意搜羅了一些符合我這種傾向的視頻，聯想到夢裏陳沒的模樣，居然可恥地硬了。
就著視頻看了一會兒，剛爽完還沒來得及收拾，房門就毫無預兆地被推開了。
我與門外的陳沒視線尷尬地撞上。她卻神色如常，視線在我身上和屏幕間掃了一下，然後淡定自若地走進來，拎起地上的洗衣籃，轉身離開前，甚至還平靜地補了一句：“你繼續。”
陳沒應該沒看出來吧，應該沒有看清楚，不然怎麽可能沒反應，正常人難道不是尖叫著跑出去嗎？
我腦子嗡嗡作響，臉上熱度未退，幾乎是飄著完成了洗漱。坐到餐桌前，食不知味地吃著陳沒準備的早飯，味道明明和記憶裏一樣，此刻卻嘗不出什麽滋味。
擱在桌上的手機嗡嗡振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白老師”的名字。我順手按了免提。
“餵，白老師？”
電話那頭傳來一如既往溫柔的女聲。幾乎同時，陳沒拉開旁邊的椅子，突然在旁邊坐了下來。
“下午有空來吃飯嗎？給你做菠蘿咕咾肉。”
她輕笑，“小野也在呢，他剛放暑假，你們可以一起玩。”
“好啊。”
我沒太意外，每年暑假都會去白老師家小住幾天。只是想到以前金羽瀚家還是我們家的合作夥伴，如今境遇不同，心裏不免有些落寞。
“最近聽說你跟市狀元和好了呢，要一起來嗎？”
陳沒幾乎是立刻接口，聲音平穩：“去。”
白老師在那頭輕笑出聲，像是被她的幹脆利落逗樂了。
“那說好了啊，今晚上六點來。”
“嗯，晚上見。”
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放下，懶得深究自己和陳沒的八卦怎麽這麽快就傳到了白老師那兒，直接跑回房間開始挑選衣服，頭也不回地問身後自動跟隨進來的陳沒：“你說我穿什麽好？”
陳沒倚在門框邊，雙手抱臂，目光落在我翻找的衣服堆上，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我也會做菠蘿咕嚕肉。”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我詫異地擡頭皺眉看她。
她似乎也意識到這話來得突兀，略顯尷尬地移開視線，生硬地補了一句：“...你穿什麽都好看。”
“嘖，就不該問你這種天天只知道穿校服的書呆子。”
我撇撇嘴，自顧自挑了一套新搭配，鋪展在床上。瞥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
客廳的窗簾大敞著，不見昨日的灰塵，明亮的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進來，將整間屋子照得通透亮堂，與昨日的頹敗混亂判若兩室。
我踱下樓梯，斜倚在墻邊，看著收拾妥當的陳沒已經坐在桌前，手裏拿著嶄新的高一高二課本預習，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網課老師強調的重點。
她見我下來，暫停視頻，“穿這一身？”
我點點頭。
。
配好衣服我把頭發理了理，轉頭看向陳沒，眨了眨眼睛。
“好看。但是不會熱嗎？”
陳沒的視頻還暫停著，進度條紋絲未動。
我擡了擡下巴，突然註意到陳沒又是灰白黑純色短袖配深色工裝褲。
“你怎麽天天穿一套，我之前不是給你買了衣服的嗎？”
“日常穿容易臟。”
“我給你配一套！”
我來了興致，不由分地說拉起陳沒的手腕，將她拽到次臥，陳沒經常睡覺的地方，打開衣櫃，裏面滿滿當當是我給陳沒買來卻沒有拆標簽的衣物。
陳沒今天紮了個丸子頭，看起來格外靚麗，一番收拾，給搭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短款緊身上衣，配上一條帶金屬扣的寬腰帶，下身則選了那條我當初一眼看中版型極佳的白色A字短裙。
短裙版型很好看，當時也是因為這個才給陳沒買的。
“快試試！”
陳沒接過衣服二話不說地把短袖脫了，給我嚇得馬上轉身出門，把門重重一關，一點點地靠著門蹲坐下去，感覺臉好熱。
雖然扭頭扭得夠快，但還是看見了短袖下的軀體。
運動內衣把胸包裹得很嚴實，我印象最深的卻是在她腹部隱約看見的深深淺淺的線條。
蓬勃的肌肉在我腦子裏揮之不去，昨夜夢見的那些時輕時重的力度在此刻仿佛有了具象化的實體。
陳沒應該很有力道吧。
“你在門外嗎？”
陳沒的聲音突然隔著門板響起，悶悶的，帶著點回響，把我嚇一跳。
我連忙站起身，應著：“嗯嗯！”
門開了。換好衣服的陳沒站在門口。她身材比例堪稱完美，那條帶腰帶的白色高腰短裙，將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展露無遺，腿部的肌肉若隱若現，絲毫不影響美感。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穿裙子。
陳沒的丸子頭被放下來了，現在是利落颯爽的高馬尾。
“真好看，還是我眼光好。”我由衷讚嘆，
陳沒聞言輕笑一聲，擡手自然地揉了揉我的發頂，我臉上的熱意還沒散去，突然看見陳沒毫無預兆地俯身靠近，眼前好看的五官貼近放大，驚得我瞳孔驟縮。
那一瞬間，我幾乎以為她要吻下來了，心臟狂跳。結果她只是伸出指尖，將我歪掉的帽子輕輕扶正，然後維持著這個極近的距離，一本正經地凝視著我的眼睛，眸光深邃，我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我在她眼睛裏看到了倒映的自己，跟鏡子裏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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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渾渾噩噩地睡去，睡夢中感覺有人在碰我，一股熟悉的綠茶味把難聞的味道驅散，我安心地往溫暖的懷裏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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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裏，我漂蕩在一片無垠的海上，是一葉小舟。
波浪推動著小舟搖晃，黏膩的水拍打著船舷，把甲板弄得潮濕。浪花緊貼我的脊背，水花不停漫過船舷，小船顛簸得越來越劇烈，我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船舷。
潮水聲、木板摩擦聲全都混雜成一片。直到某個瞬間，海浪驟然洶湧，小舟被拋上浪尖又墜回海裏。
終於抵達那個極點，仿佛狂風暴雨驟然襲來，小舟終於平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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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我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漂亮的吊燈，呼吸仍未完全平覆。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我低頭瞥見睡褲上黏膩的涼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操。”我低聲罵了句，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耳根有點發燙。
夢裏那些零碎的畫面還在腦海裏翻騰。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翻身下床，動作刻意地放輕，生怕驚動隔壁的陳沒。
扯過幾張紙巾，倉促地擦拭著床單上那片尷尬的濕痕，又胡亂將睡褲和內褲揉成一團塞進洗衣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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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懂非懂，感覺自己確實是不想出力，希望被擁有，喜歡被人服侍的感覺。
從網上特意搜羅了一些符合我這種傾向的視頻，聯想到夢裏陳沒的模樣，居然可恥地硬了。
就著視頻看了一會兒，剛爽完還沒來得及收拾，房門就毫無預兆地被推開了。
我與門外的陳沒視線尷尬地撞上。她卻神色如常，視線在我身上和屏幕間掃了一下，然後淡定自若地走進來，拎起地上的洗衣籃，轉身離開前，甚至還平靜地補了一句：“你繼續。”
陳沒應該沒看出來吧，應該沒有看清楚，不然怎麽可能沒反應，正常人難道不是尖叫著跑出去嗎？
我腦子嗡嗡作響，臉上熱度未退，幾乎是飄著完成了洗漱。坐到餐桌前，食不知味地吃著陳沒準備的早飯，味道明明和記憶裏一樣，此刻卻嘗不出什麽滋味。
擱在桌上的手機嗡嗡振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白老師”的名字。我順手按了免提。
“餵，白老師？”
電話那頭傳來一如既往溫柔的女聲。幾乎同時，陳沒拉開旁邊的椅子，突然在旁邊坐了下來。
“下午有空來吃飯嗎？給你做菠蘿咕咾肉。”
她輕笑，“小野也在呢，他剛放暑假，你們可以一起玩。”
“好啊。”
我沒太意外，每年暑假都會去白老師家小住幾天。只是想到以前金羽瀚家還是我們家的合作夥伴，如今境遇不同，心裏不免有些落寞。
“最近聽說你跟市狀元和好了呢，要一起來嗎？”
陳沒幾乎是立刻接口，聲音平穩：“去。”
白老師在那頭輕笑出聲，像是被她的幹脆利落逗樂了。
“那說好了啊，今晚上六點來。”
“嗯，晚上見。”
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放下，懶得深究自己和陳沒的八卦怎麽這麽快就傳到了白老師那兒，直接跑回房間開始挑選衣服，頭也不回地問身後自動跟隨進來的陳沒：“你說我穿什麽好？”
陳沒倚在門框邊，雙手抱臂，目光落在我翻找的衣服堆上，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我也會做菠蘿咕嚕肉。”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我詫異地擡頭皺眉看她。
她似乎也意識到這話來得突兀，略顯尷尬地移開視線，生硬地補了一句：“...你穿什麽都好看。”
“嘖，就不該問你這種天天只知道穿校服的書呆子。”
我撇撇嘴，自顧自挑了一套新搭配，鋪展在床上。瞥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
客廳的窗簾大敞著，不見昨日的灰塵，明亮的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進來，將整間屋子照得通透亮堂，與昨日的頹敗混亂判若兩室。
我踱下樓梯，斜倚在墻邊，看著收拾妥當的陳沒已經坐在桌前，手裏拿著嶄新的高一高二課本預習，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網課老師強調的重點。
她見我下來，暫停視頻，“穿這一身？”
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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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好衣服我把頭發理了理，轉頭看向陳沒，眨了眨眼睛。
“好看。但是不會熱嗎？”
陳沒的視頻還暫停著，進度條紋絲未動。
我擡了擡下巴，突然註意到陳沒又是灰白黑純色短袖配深色工裝褲。
“你怎麽天天穿一套，我之前不是給你買了衣服的嗎？”
“日常穿容易臟。”
“我給你配一套！”
我來了興致，不由分地說拉起陳沒的手腕，將她拽到次臥，陳沒經常睡覺的地方，打開衣櫃，裏面滿滿當當是我給陳沒買來卻沒有拆標簽的衣物。
陳沒今天紮了個丸子頭，看起來格外靚麗，一番收拾，給搭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短款緊身上衣，配上一條帶金屬扣的寬腰帶，下身則選了那條我當初一眼看中版型極佳的白色A字短裙。
短裙版型很好看，當時也是因為這個才給陳沒買的。
“快試試！”
陳沒接過衣服二話不說地把短袖脫了，給我嚇得馬上轉身出門，把門重重一關，一點點地靠著門蹲坐下去，感覺臉好熱。
雖然扭頭扭得夠快，但還是看見了短袖下的軀體。
運動內衣把胸包裹得很嚴實，我印象最深的卻是在她腹部隱約看見的深深淺淺的線條。
蓬勃的肌肉在我腦子裏揮之不去，昨夜夢見的那些時輕時重的力度在此刻仿佛有了具象化的實體。
陳沒應該很有力道吧。
“你在門外嗎？”
陳沒的聲音突然隔著門板響起，悶悶的，帶著點回響，把我嚇一跳。
我連忙站起身，應著：“嗯嗯！”
門開了。換好衣服的陳沒站在門口。她身材比例堪稱完美，那條帶腰帶的白色高腰短裙，將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展露無遺，腿部的肌肉若隱若現，絲毫不影響美感。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穿裙子。
陳沒的丸子頭被放下來了，現在是利落颯爽的高馬尾。
“真好看，還是我眼光好。”我由衷讚嘆，
陳沒聞言輕笑一聲，擡手自然地揉了揉我的發頂，我臉上的熱意還沒散去，突然看見陳沒毫無預兆地俯身靠近，眼前好看的五官貼近放大，驚得我瞳孔驟縮。
那一瞬間，我幾乎以為她要吻下來了，心臟狂跳。結果她只是伸出指尖，將我歪掉的帽子輕輕扶正，然後維持著這個極近的距離，一本正經地凝視著我的眼睛，眸光深邃，我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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