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 50 章 你和別人是不同的

關燈
第50章 第 50 章 你和別人是不同的

50.

平躺在床上的時候, 莫友還在想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賀久安後來沒再往裏面伸,一根修長的手指在裏面摸來摸去,恨不得把莫友的整個身體都給摸個遍。

莫友一開始接受不了, 後來那股子受不了就變了, 他紅著一張臉咬著唇慢慢臉紅,再然後呼出來的每一寸氣息都逐漸添上夏季的高溫, 把莫友熱的滿頸子全是汗珠子。

賀久安見他身上不住的流汗,當了回好心人, 幫人脫了衣褲, 拿手指幫人揩去汗液。

莫友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衣物就褪了個光光,再然後小小莫就落在了賀久安手裏,被摸的哭了兩回。

那只手就安安心心留在了莫友那兒,被水淋了滿手。

.

賀久安正半跪在床邊用衛生紙給他清理,粗糙的衛生紙掠過屁、股蛋子的時候,總是格外用力, 像是要把他的那兩團肉嘬下來一樣。

莫友轉臉有些氣惱地小聲吼賀久安,說出來的話卻自然而然地帶上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輕點兒。”

他挪了下偠,覺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我屁、股要破了。”

“哪裏?”賀久安把臉湊過去, 眼睛恨不得粘在上面, 把那兩塊肉翻來覆去地監視了一遍,一本正經地回,“沒看到破, 你就是那肉太嫩了。”

說完, 賀久安沒忍住,撅著個嘴湊上去吧唧了一聲。

巨大一聲在他們之間響起,恨不得能在整個小屋產生回音, 嘬得人滿面通紅。

“你是、你是變態吧?”莫友擡起手捂著一張通紅的臉,鼻尖溢散著賀久安的氣味,味道重的很,他臉色一滯,把手撐開些從自己手掌縫裏看賀久安,“哪有直接親別人屁、股蛋子的。”

賀久安才不管那回事呢,當變態有多爽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管不了別人親不親媳婦的囤、部,反正他是要親的。

他不僅要親,還想貼在上面一直親,扒來開親,親個透徹。

“別管!”賀久安說完把用完的衛生紙扔進垃圾桶,一個躍起跳到床上,修長的上半身拱進窗簾裏,手指把昨晚洗的衣物捏著搓了搓。

已經完全幹了。

他收回一條內褲,拆了衣架放在老男人身邊,指腹摸了把老男人潮紅潤濕的臉,好一派正經人的說詞:“穿褲子。”

莫友惱怒地看了賀久安一眼,兩只手顫顫巍巍捂住重點部位,聲音帶著若有似無的羞怯,“你出去。”

賀久安頸子的青筋跳了下,指腹藦挲著老男人腰間的暗色手印,那是他掌著老男人的偠從後面控制老男人時留下的。

老男人的小手用處不大,也就解點小饞。

蹆間還紅著他也不敢動。

只要模一下被褲子覆蓋的皮膚老男人的身軆就抖得狠。

後來賀久安就把手拿回來了,放了老男人一命。

就著滾燙發熱的軟團子開了個可可愛愛的餐前菜。

蹭來蹭去的時候覺得有媳婦真好啊。

“我去哪?”賀久安坐在床上,一條蹆搭起來,手肘架在上面掌心撐著自己的下巴,“都看過摸過了,有什麽可害羞的。”

他們之間就差真的愺了。

莫友咬牙又瞪了賀久安一眼,青天白日的,他就和賀久安在床上挵這種事情,互相摸的時候腦子是空的,什麽都想不起來,這會結束了,冷靜了下來,他都快羞死了。

整個臉燥的沒法看。

賀久安被莫友這含著一泡水的眸子瞪得渾身發熱,恨不得給老男人的手掌拉開,在那軟白的禸上再香一口,再用舌尖把禸卷進嘴裏,細細密密地嘬。

“我餓了,你去買早飯。”莫友捂著臉不肯看賀久安,聲音從手掌心裏發出來含含糊糊的,賀久安要低下腦袋湊近才聽得清。

賀久安額頭湊上去貼著老男人的額頭,還好,沒發燒:“舒服了,就要支使我了!”

語氣裏滿是戲謔。

莫友被賀久安突然的貼貼嚇得縮了下下巴,擠出下巴上軟乎乎的肉來,他眨了兩下眼睛,在賀久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下心虛地辯解:“我哪有,我不是覺得你也餓了麽。”

餓?

賀久安的唇角掀起一點點弧度,舌頭掠過泛癢的牙尖,他是餓啊,但不是肚子餓。

這餓也不知吃食物能解決的,需要一個叫莫友的老男人坐在他身上來治一治。

賀久安擡起手揉了兩下老男人啃的有一點點出血的唇,把人的眉頭摸的發緊才又說:“你是我媳婦,也就你能支使我。”

說完,賀久安從床角撈出個皺成一團的老頭衫,手掌一翻把衣服從腦門上往下套,拿上手機就出了門,絲毫沒管躺在床上一張小臉紅的要滴血的老男人。

“媳婦?”莫友嘴裏砸吧過這個詞,整個腦子昏沈著,他撐著床坐起來,撈過旁邊的新褲衩子套在身上,站起來往上扽的時候差點絆了一跤,“……好土。”

莫友又從旁邊撈了件老頭衫套在自己身上,迷茫的眼盯著老花布簾子,看吹來的風把簾子掀起來一點,“小賀、小賀是在喊我嗎?”

“是嗎?”莫友扣著自己的手指,眼皮垂下來。

應該是。

可他是結過婚的,結婚證上的女人或者說他兒子的媽媽是他一直以來的朋友。

所以當她挺著個大肚子,求他救救她的時候,他心裏抽抽著拉了她一把。

那個時候他們才十六歲。

結婚證打不了,他們就改了年紀[註]。

莫友站起來,身上還有點不太適應,他找到小腰包從小腰包裏把自己的身份證掏出來,身份證上顯示著他已經37歲了,實際上他今年剛滿33歲。

生日在下半年,嚴格來說,還沒到33。

他比賀久安大整整11歲。

差的真多啊,他22歲的時候,賀久安還是個小學生呢。

……

他怎麽能當個小孩的媳婦?

.

賀久安拎著一堆吃的回來的時候,莫友已經洗漱完畢,身上帶著淡淡的薰衣草氣味。

賀久安把早點放在桌上,狗鼻子湊到莫友頸子裏深深吸一下,清涼的水汽撲進鼻子裏,渾身的燥熱消減了一半:“洗過了?水熱了嗎?”

莫友腦子裏還在思考剛才的問題,神情有些恍惚,他往旁邊縮了縮脖子。

賀久安察覺出些許不對勁剛想說話,就聽見老男人語氣有些生硬地說著:“溫了,能洗。”

“那你先吃東西,吃完記得吃藥,我也去沖一個。”賀久安在莫友臉上“吧唧”一口,聞到人臉上清爽的氣味,忍不住想接個吻。

他剛撅起嘴,就想到自己沒刷牙。

算了,先洗澡吧,真親了老男人又要嫌棄地捂嘴。

太陽能的水不冷也不熱,洗起來正好,薰衣草味的肥皂還濕潤著放在顏色難看的肥皂盒裏,賀久安撈起來往自己胸上擦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往身下走。

還沒走下去,臉就被太陽能的水澆了個紅。

出來的時候,賀久安給太陽能上了水,衣服也洗幹凈了。

他把衣服上的皺褶抖抖順拿衣架架好,掛到了窗外。

外頭陽光正好,各家各戶窗戶外都飄著洗幹凈的衣服。

“你怎麽沒吃?”賀久安把手按在毛巾上擦了擦頭發,莫友把早點都拿了出來,在桌子上攤了一大桌,“在等我?”

賀久安挪著塑料凳子往莫友身邊移,把打回來的粥往老男人面前放:“你感冒剛好,先喝點粥墊墊。”

莫友拿勺子舀粥的手輕輕抖了一下,垂下的眸子盯著碗裏面,賀久安移過來的位置正好能看見他故意放在桌角的身份證。

賀久安手裏還拿著個糍粑,咬了一口才看見,他伸出空餘的那只手把身份證捏在手裏,瞇著眼睛看了一眼。

莫友的呼吸亂了一秒,手裏的粥半天沒送進嘴裏,他呼了一口氣,把眸子擡起來,賀久安的表情看不出來什麽東西。

莫友:“我……”

賀久安:“你……”

賀久安又咬了一口金黃色的糍粑,捏著身份證湊到老男人身邊,語氣有點賤嗖嗖的:“特意給我看的?”

莫友被這句話嗆住了,轉身捂著胸口對著地面咳了兩聲。

賀久安用嘴叼住糍粑,找到吸管往豆漿裏插,遞到老男人面前,蹙著眉頭:“趕緊順一順。”

莫友擺擺手拒絕,他還什麽都沒吃,喉管裏什麽都沒有,不用順。

他緊張地捏了捏手指,把自己的身份證再次推到賀久安的面前。

“真是特意給我看的?”賀久安兩只手捏起身份證,指腹摸過身份證右上角的肖像,老男人的臉肉比現在的還圓還白,真是嫩得能掐出水,“什麽時候拍的照?”

莫友沈默了一下,他想讓賀久安看的不是那個,他舔了下唇回憶起來,“七年前,應該是七年前。”

那時候身份證正好過期了,他趕在窗口的工作人員下班前跑去拍了一個。

賀久安瞟了瞟老男人的臉,把身份證往自己眼前拿了拿,當著老男人的目光,用吃了糍粑的油嘴糊上去,留下一個明顯的唇印:“媽的,真嫩。”

莫友從臉紅到了脖子根,這會真的被嘴裏的粥嗆住了。

“哎!”賀久安趕緊站起身,重新把豆漿放在了老男人手心,盯著人咳停了喝了一口緩下來才重新坐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了,喝口白粥都能嗆住。”

賀久安揪了截衛生紙按在身份證上,仔仔細細地擦了擦:“不就親了下你照片,你人我都親過了。”

莫友咳得腦門疼,這會眼皮上的紅熱還沒下來,又被這句話撩熱了,他伸手想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回來,手才剛伸出去就被人握在了手心。

“幹什麽?虎口奪食?”賀久安用那雙含情的桃花眼睨了老男人一眼。

食指指腹卡在老男人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緩緩帶著老男人的手往上走,摸在自己線條流暢的下頜線上,“你摸摸看,我現在比你那時候還小呢,怎麽看著就沒有你這麽軟乎。”

什麽軟乎不軟乎的。

莫友都快被羞出汗來了,後頸脖子全是燥意,他的視線下意識地跟著賀久安的手跑,被流暢的下頜線割了一下:“你,哎……人和人是不同的。”

賀久安輕笑了聲,把人往自己身邊拽了點,低頭鼻尖湊到老男人的手心裏,撅起的嘴貼著軟乎乎的掌心親了親:“你說得對,你和別人是不同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