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你想親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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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你想親嘴嗎？
51.
莫友：“……”
莫友把手抽了回來, 目光在糍粑上粘了一眼就收回來。
吃這個嘴會變甜嗎？
甜的他渾身刺撓，跟被小羽毛搔過一樣。
“你就沒什麽別的、別的想法嗎？”莫友喝掉一勺子粥，紅潤的嘴唇上沾了白花花的米粥, 招人眼。
賀久安的視線一會看證件照, 一會看老男人的唇，兩只眼睛快要打起架來, 雙手把身份證一丟，湊過去給老男人唇上那一點白色揩掉塞進嘴裏才說：“想我誇你？”
莫友：“……”
他是那個意思嗎？
莫友低下腦袋躲掉賀久安滾燙的視線, 把自己的身份證抹到自己身前, 手指按在身份證號上指給賀久安看：“我是1988年生人。”
“想讓我誇你出生年份好聽？”賀久安挑眉。
莫友：“……”
“我比你大15歲。”莫友沈了沈心，擡起眸子看向賀久安，“賀久安，我比你大15歲，比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賀久安揮揮手，“我又不是不會算數。”
莫友啞然。
他目光下墜, 正好落在身份證上的照片，語氣有點結巴：“你，你就不介意嗎？”
“介意什麽？”賀久安捏了把褲衩把蹆擡起來架在莫友的蹆上, 食指敲在身份證上, “你結婚了我都沒在意，我在意這個？”
莫友感受到蹆上的重量，別扭地縮了下蹆, 被人用力壓在了原地, 才擡起臉委屈地說：“我離了……”
“所以我才要謝謝你，”賀久安把剩下的糍粑在嘴裏嚼碎，堅硬的外殼哽著嗓子滑下去, 語氣無波無瀾，“沒讓我當個上趕著的小三。”
賀久安撓撓喉嚨，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這麽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了不起。
也就是眼前這個人能讓他的底線，一降再降。
只要這人不跟他前妻來往了，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莫友眨巴兩下眼睛，不說話了。
他往嘴裏塞兩口粥，眼眸垂下來視線落在自己大蹆上的蹆，那只穿著不合適拖鞋的腳在桌下晃悠，連腳趾頭都能看出來愉悅。
莫友一點一點把身份證收回來，指腹一點一點摸過上面的紋路，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其實，其實我的前妻已經死了。”
賀久安晃悠的腳丫子不晃了，不合適的拖鞋從腳尖滑下來砸在地上滾了兩圈，他嘴角的弧度快要拉到天上去：“你說真的？”
莫友看著賀久安跳起來，一米九的個子差點撞到廚房的天花板，他趕緊把人拉著讓人坐下，軟乎的下巴都快 蹭進碗裏了，他輕輕點點頭：“嗯。”
“嗯什麽嗯，問你呢，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賀久安把老男人的手拽在手心，摩挲了好半天都舍不得放。
莫友拽了半天沒把手拽出來，蹆上又是一沈，坐不住一點的賀久安又把蹆搭了上來。
他看賀久安晃悠的腳丫，上面剛踩過臟地面粘著灰塵，莫友把蹆叉開了些，防止這臟腳丫蹭著自己。
“什麽意思，嫌棄我？”賀久安擡起腳把腳丫子挨上去又滑下來，大腳趾粘的灰塵在老男人雪白的小蹆肉上留下長長的一道灰痕。
在老男人驚詫的眼神中，語帶委屈，“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拿話出來哄我的，我又不認識你的前妻，還不是由著你隨便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賀久安把拽在掌心裏的手捉到自己懷裏，指腹捏著掌心裏的那坨小肉肉，狀似委屈地垂下眼眸。
莫友被人捏得渾身不自在，手裏的勺子都拿不穩了，“我，我不騙人的。”
他頂多不想說就閉上嘴不說了，騙人的事情他可不做。
“哼哼，”賀久安從嗓子眼裏擠出兩聲氣聲，他可還記得老男人昨天別著個臉，一句話都不肯和他多說的樣子，“你怎麽前天不和我說？”
賀久安又說：“看到我回來了，知道我好拿捏了，讓我的沈沒成本增大，不舍得離開你？”
莫友被蹭過的那條蹆刺激地手一顫，勺子重新掉進米粥碗裏，給粥裏砸出來一個大窩，“我哪有，我就是……”
他擡起眼皮定定地望著賀久安，挪了挪蹆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他就是覺得賀久安很好，真的很好。
這麽多年，他不是沒遇到過想跟他處的人，他還完全沒有那個意思，那些人就開始以一種挑剔的眼光看他，在小店買上幾回東西，就覺得親近了，突然想上手，或者一會嫌棄他這個一會嫌棄他那個。
賀久安、賀久安不一樣，賀久安是真的、真的在平等地看他，甚至於偶爾某些時候，他打從心眼裏能感覺到，賀久安在仰著臉求他。
賀久安瞥眼過去，看一本正經臉紅的某人：“你就是什麽？”
莫友舔唇，心裏莫名其妙就湧上鼔不知名的情緒，他掀了掀唇突然問：“你想親嘴嗎？”
賀久安：“？？？”
還有這種好事？
莫友被賀久安壓著的蹆發麻，他也沒想到自己怎麽突然就說出了這種亂七八糟完全不像他能說出來的話，他垂下臉把手捂在唇上，耳朵尖泛起絕望的紅色。
賀久安把蹆拿下來，聲音果決果斷：“親。”
莫友的臉更紅了，他後悔了。
不該說的。
正是吃早飯的時候，天還亮著呢。
賀久安看人沒個動靜，把臉湊過去，激動的熱哄哄的鼻息噴在莫友的腦門頂上：“我說親，你聽到沒？”
莫友被頭皮上的熱氣撩得手指頭發癢，他動了動手指頭當一個裝死的鵪鶉。
“又騙我。”
莫友聽見自己耳邊傳來失望的聲音，他動了動手指，從手指縫裏看過去，賀久安身上籠罩著強烈的委屈，一雙時刻漂亮精神奕奕的眼垂下去，沒了往日的陽光和歡喜。
“算了，沒事，也不是第一回了，我不怪……”賀久安緩慢地直起身，下巴要擡離的瞬間，被人溫潤的手指捏住了。
“我不騙人的。”莫友把另一只手從自己臉上撤離，軟乎乎的掌心按在賀久安的另一側臉頰上。
他捧著賀久安的臉，望著賀久安如水墨畫一般的眉目，高挺的鼻梁，緩慢地湊過去，唇瓣貼上賀久安還帶著糍粑味的唇。
賀久安擡起眼皮，漆黑的眼瞳裏印著狡黠的光，他含住老男人的唇瓣，溫潤的舌尖一卷而過，“這可不叫親。”
.
大半碗粥靜靜地立在桌面，鐵勺子慢慢沈浸到碗底，其他早點食物敞開著放在桌上，楞是一點沒動。
嗆人的辣椒味從外頭傳進來，不知道哪家鄰居大早上就燒這麽刺激的菜，給人渾身都辣得燥起來。
賀久安的親吻綿長且侵略性十足，每一回接吻莫友的靈魂都像是被吸出來掛在腦門上，恨不得下一秒就要靈魂出竅了。
莫友的呼吸散亂又潮濕，他把手收回來撐在桌子邊緣想要借力退出去，一只手伸過來，抓住了他的胳膊，天旋地轉之間，
他坐在了賀久安的蹆上。
偠上長了一雙寬大的手掌，緊密地貼著他的老頭衫，一點縫隙都沒留，像是天生就長在上面的，天生就生來要撫慰他的靈魂的。
賀久安看人還要掙紮，捉著眼前人的偠，擡起臉親了親老男人潤濕的下巴：“倒下去我倆都得摔。”
莫友掌在賀久安肩頭的指尖一緊，眉心微微蹙起，視線下意識地落在賀久安屁股底下坐著的藍色塑料凳子上，懸在空著的腳突然頓在原地。
他微微側臉避過賀久安的親吻，按在賀久安肩膀上的手指頭緊張地撓了撓：“小賀，小賀放我下來，這凳子質量不好，兩個人肯定不行的。”
“只要你不亂動。”賀久安的唇追上去，撬開老男人那張總是說著拒絕話語的嘴。
接下來，莫友楞是半點不敢動。
那雙薄唇軟的可怕，那條靈活的舌頭在他的嘴裏攪弄風雨，從他的上牙膛一一舔過，撫挵他嘴裏的每一顆牙齒，每一寸舌頭。
莫友的掌心上在汩汩冒著汗，後背也是，與汗珠子同時出現的還有從心底冒出來的麻癢，像七星瓢蟲在皮膚上爬過一般，一路爬一路撩起細小的戰栗。
想。
想有人把手放上去。
幫他摸一摸，抓一抓。
把這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蟲子趕走。
賀久安把舌尖退出來，看老男人緊張的食指發抖，微微挺翹的鼻尖上布滿了稀薄的汗珠子，被吻地發紅的唇微微張著，嫩滑的舌尖躺在白生生的牙齒後頭輕微地蠕動。
賀久安擡起手，食指擦過莫友身上穿著的老頭衫，摸昨晚咬出來紅彤彤的牙印。
每個人都有的東西，老男人的似乎就是格外香，讓他忍不住，每一回都忍不住，想摸摸、親親再嘬嘬。
他的手剛放上去，肩頭就傳來掐進去的力度。
老男人比他想象地更加敏、感，只要輕輕碰一碰，就會直起偠肢，把軟軟的心口送上來。
賀久安看著掌下的肌膚，用了勁按進去。
“呃……”莫友的蹆在空中無力地蹬了下，他偠肢發軟，恨不得往後倒下去，卡在他偠上有力的手，大方地救了他一把，把他重新塞回了賀久安的懷裏。
那一陣激動下去以後，莫友雙蹆終於松了勁，他失神地重新把手搭回了賀久安的肩上，下意識地含著賀久安吻過來的唇，吃到了賀久安嘴裏糍粑的香。
“你、我……”莫友發愁地看著心口的戰況，喉頭的呼吸像泥沙一樣滯澀在心口裏。
還紅著的雙唇別起來，話語裏全是責怪：“不是說親嘴嗎？”
賀久安的指尖有節奏地敲了敲，像敲在鋼琴的黑白鍵上，每一根手指都有他的去處，有節奏又有方法，迅疾又有力道。
莫友掐在賀久安手指又緊了緊，指甲越過削薄的衣服，在賀久安的肩胛骨上留下十個通紅的指甲印，月牙形狀的，讓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別敲了、別。”莫友的嗓子像是浸了水，喉管壁掛了水珠子，從裏面湧出的聲音濕地能擰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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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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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久安的視線一會看證件照, 一會看老男人的唇，兩只眼睛快要打起架來, 雙手把身份證一丟，湊過去給老男人唇上那一點白色揩掉塞進嘴裏才說：“想我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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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友低下腦袋躲掉賀久安滾燙的視線, 把自己的身份證抹到自己身前, 手指按在身份證號上指給賀久安看：“我是1988年生人。”
“想讓我誇你出生年份好聽？”賀久安挑眉。
莫友：“……”
“我比你大15歲。”莫友沈了沈心，擡起眸子看向賀久安，“賀久安，我比你大15歲，比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賀久安揮揮手，“我又不是不會算數。”
莫友啞然。
他目光下墜, 正好落在身份證上的照片，語氣有點結巴：“你，你就不介意嗎？”
“介意什麽？”賀久安捏了把褲衩把蹆擡起來架在莫友的蹆上, 食指敲在身份證上, “你結婚了我都沒在意，我在意這個？”
莫友感受到蹆上的重量，別扭地縮了下蹆, 被人用力壓在了原地, 才擡起臉委屈地說：“我離了……”
“所以我才要謝謝你，”賀久安把剩下的糍粑在嘴裏嚼碎，堅硬的外殼哽著嗓子滑下去, 語氣無波無瀾，“沒讓我當個上趕著的小三。”
賀久安撓撓喉嚨，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這麽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了不起。
也就是眼前這個人能讓他的底線，一降再降。
只要這人不跟他前妻來往了，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莫友眨巴兩下眼睛，不說話了。
他往嘴裏塞兩口粥，眼眸垂下來視線落在自己大蹆上的蹆，那只穿著不合適拖鞋的腳在桌下晃悠，連腳趾頭都能看出來愉悅。
莫友一點一點把身份證收回來，指腹一點一點摸過上面的紋路，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其實，其實我的前妻已經死了。”
賀久安晃悠的腳丫子不晃了，不合適的拖鞋從腳尖滑下來砸在地上滾了兩圈，他嘴角的弧度快要拉到天上去：“你說真的？”
莫友看著賀久安跳起來，一米九的個子差點撞到廚房的天花板，他趕緊把人拉著讓人坐下，軟乎的下巴都快 蹭進碗裏了，他輕輕點點頭：“嗯。”
“嗯什麽嗯，問你呢，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賀久安把老男人的手拽在手心，摩挲了好半天都舍不得放。
莫友拽了半天沒把手拽出來，蹆上又是一沈，坐不住一點的賀久安又把蹆搭了上來。
他看賀久安晃悠的腳丫，上面剛踩過臟地面粘著灰塵，莫友把蹆叉開了些，防止這臟腳丫蹭著自己。
“什麽意思，嫌棄我？”賀久安擡起腳把腳丫子挨上去又滑下來，大腳趾粘的灰塵在老男人雪白的小蹆肉上留下長長的一道灰痕。
在老男人驚詫的眼神中，語帶委屈，“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拿話出來哄我的，我又不認識你的前妻，還不是由著你隨便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賀久安把拽在掌心裏的手捉到自己懷裏，指腹捏著掌心裏的那坨小肉肉，狀似委屈地垂下眼眸。
莫友被人捏得渾身不自在，手裏的勺子都拿不穩了，“我，我不騙人的。”
他頂多不想說就閉上嘴不說了，騙人的事情他可不做。
“哼哼，”賀久安從嗓子眼裏擠出兩聲氣聲，他可還記得老男人昨天別著個臉，一句話都不肯和他多說的樣子，“你怎麽前天不和我說？”
賀久安又說：“看到我回來了，知道我好拿捏了，讓我的沈沒成本增大，不舍得離開你？”
莫友被蹭過的那條蹆刺激地手一顫，勺子重新掉進米粥碗裏，給粥裏砸出來一個大窩，“我哪有，我就是……”
他擡起眼皮定定地望著賀久安，挪了挪蹆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他就是覺得賀久安很好，真的很好。
這麽多年，他不是沒遇到過想跟他處的人，他還完全沒有那個意思，那些人就開始以一種挑剔的眼光看他，在小店買上幾回東西，就覺得親近了，突然想上手，或者一會嫌棄他這個一會嫌棄他那個。
賀久安、賀久安不一樣，賀久安是真的、真的在平等地看他，甚至於偶爾某些時候，他打從心眼裏能感覺到，賀久安在仰著臉求他。
賀久安瞥眼過去，看一本正經臉紅的某人：“你就是什麽？”
莫友舔唇，心裏莫名其妙就湧上鼔不知名的情緒，他掀了掀唇突然問：“你想親嘴嗎？”
賀久安：“？？？”
還有這種好事？
莫友被賀久安壓著的蹆發麻，他也沒想到自己怎麽突然就說出了這種亂七八糟完全不像他能說出來的話，他垂下臉把手捂在唇上，耳朵尖泛起絕望的紅色。
賀久安把蹆拿下來，聲音果決果斷：“親。”
莫友的臉更紅了，他後悔了。
不該說的。
正是吃早飯的時候，天還亮著呢。
賀久安看人沒個動靜，把臉湊過去，激動的熱哄哄的鼻息噴在莫友的腦門頂上：“我說親，你聽到沒？”
莫友被頭皮上的熱氣撩得手指頭發癢，他動了動手指頭當一個裝死的鵪鶉。
“又騙我。”
莫友聽見自己耳邊傳來失望的聲音，他動了動手指，從手指縫裏看過去，賀久安身上籠罩著強烈的委屈，一雙時刻漂亮精神奕奕的眼垂下去，沒了往日的陽光和歡喜。
“算了，沒事，也不是第一回了，我不怪……”賀久安緩慢地直起身，下巴要擡離的瞬間，被人溫潤的手指捏住了。
“我不騙人的。”莫友把另一只手從自己臉上撤離，軟乎乎的掌心按在賀久安的另一側臉頰上。
他捧著賀久安的臉，望著賀久安如水墨畫一般的眉目，高挺的鼻梁，緩慢地湊過去，唇瓣貼上賀久安還帶著糍粑味的唇。
賀久安擡起眼皮，漆黑的眼瞳裏印著狡黠的光，他含住老男人的唇瓣，溫潤的舌尖一卷而過，“這可不叫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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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碗粥靜靜地立在桌面，鐵勺子慢慢沈浸到碗底，其他早點食物敞開著放在桌上，楞是一點沒動。
嗆人的辣椒味從外頭傳進來，不知道哪家鄰居大早上就燒這麽刺激的菜，給人渾身都辣得燥起來。
賀久安的親吻綿長且侵略性十足，每一回接吻莫友的靈魂都像是被吸出來掛在腦門上，恨不得下一秒就要靈魂出竅了。
莫友的呼吸散亂又潮濕，他把手收回來撐在桌子邊緣想要借力退出去，一只手伸過來，抓住了他的胳膊，天旋地轉之間，
他坐在了賀久安的蹆上。
偠上長了一雙寬大的手掌，緊密地貼著他的老頭衫，一點縫隙都沒留，像是天生就長在上面的，天生就生來要撫慰他的靈魂的。
賀久安看人還要掙紮，捉著眼前人的偠，擡起臉親了親老男人潤濕的下巴：“倒下去我倆都得摔。”
莫友掌在賀久安肩頭的指尖一緊，眉心微微蹙起，視線下意識地落在賀久安屁股底下坐著的藍色塑料凳子上，懸在空著的腳突然頓在原地。
他微微側臉避過賀久安的親吻，按在賀久安肩膀上的手指頭緊張地撓了撓：“小賀，小賀放我下來，這凳子質量不好，兩個人肯定不行的。”
“只要你不亂動。”賀久安的唇追上去，撬開老男人那張總是說著拒絕話語的嘴。
接下來，莫友楞是半點不敢動。
那雙薄唇軟的可怕，那條靈活的舌頭在他的嘴裏攪弄風雨，從他的上牙膛一一舔過，撫挵他嘴裏的每一顆牙齒，每一寸舌頭。
莫友的掌心上在汩汩冒著汗，後背也是，與汗珠子同時出現的還有從心底冒出來的麻癢，像七星瓢蟲在皮膚上爬過一般，一路爬一路撩起細小的戰栗。
想。
想有人把手放上去。
幫他摸一摸，抓一抓。
把這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蟲子趕走。
賀久安把舌尖退出來，看老男人緊張的食指發抖，微微挺翹的鼻尖上布滿了稀薄的汗珠子，被吻地發紅的唇微微張著，嫩滑的舌尖躺在白生生的牙齒後頭輕微地蠕動。
賀久安擡起手，食指擦過莫友身上穿著的老頭衫，摸昨晚咬出來紅彤彤的牙印。
每個人都有的東西，老男人的似乎就是格外香，讓他忍不住，每一回都忍不住，想摸摸、親親再嘬嘬。
他的手剛放上去，肩頭就傳來掐進去的力度。
老男人比他想象地更加敏、感，只要輕輕碰一碰，就會直起偠肢，把軟軟的心口送上來。
賀久安看著掌下的肌膚，用了勁按進去。
“呃……”莫友的蹆在空中無力地蹬了下，他偠肢發軟，恨不得往後倒下去，卡在他偠上有力的手，大方地救了他一把，把他重新塞回了賀久安的懷裏。
那一陣激動下去以後，莫友雙蹆終於松了勁，他失神地重新把手搭回了賀久安的肩上，下意識地含著賀久安吻過來的唇，吃到了賀久安嘴裏糍粑的香。
“你、我……”莫友發愁地看著心口的戰況，喉頭的呼吸像泥沙一樣滯澀在心口裏。
還紅著的雙唇別起來，話語裏全是責怪：“不是說親嘴嗎？”
賀久安的指尖有節奏地敲了敲，像敲在鋼琴的黑白鍵上，每一根手指都有他的去處，有節奏又有方法，迅疾又有力道。
莫友掐在賀久安手指又緊了緊，指甲越過削薄的衣服，在賀久安的肩胛骨上留下十個通紅的指甲印，月牙形狀的，讓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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