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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姐的狐貍男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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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姐的狐貍男友7

祁悅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臥室,一股誘人的香氣立刻鉆入鼻腔。她順著香味來到廚房,看到程墨正背對著她忙碌,銀發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早..."她剛開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整個餐廳被改造成了花海。桌上、椅子上、甚至地板上,到處都是盛開的藍色妖姬,中間點綴著閃爍的小燈,如同星空落入凡間。而餐桌中央,是一個精致的蛋糕,上面用糖霜寫著"祁悅生日快樂"。

"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祁悅聲音微微發顫。她從不慶祝生日,連經紀公司都只是例行公事地發條微博祝福。

程墨轉過身,手裏端著煎蛋和培根:"你的身份證。上次買手機卡時看到的。"他將早餐放在桌上,金色眼眸中閃爍著期待,"喜歡嗎?"

祁悅環顧四周,突然覺得鼻子發酸。在這個被鮮花和燈光包圍的空間裏,她感受到了久違的、純粹的關愛。

"太奢侈了..."她輕聲說,手指輕輕觸碰花瓣,"這些花一定很貴。"

程墨搖搖頭:"法術變的,不會雕謝。"他頓了頓,"晚上還有驚喜。"

"還有?"祁悅睜大眼睛。

程墨神秘地笑了笑:"等天黑。"

整個白天,祁悅都沈浸在一種奇妙的期待中。即使在拍攝現場被導演罵了三次,被造型師扯痛了頭發,她的嘴角仍然不自覺地上揚。劇組裏沒人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喜歡這樣,把程墨的祝福當作一個甜蜜的秘密珍藏著。

"祁悅,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化妝師好奇地問。

祁悅只是笑笑,沒有回答。她摸了摸口袋裏程墨早上給她的藍色妖姬——唯一一朵真實的花,被他施了法術,永遠不會枯萎。

收工後,祁悅婉拒了劇組聚餐的邀請,匆匆趕回家。推開門,公寓裏一片漆黑。

"程墨?"她試探著叫道。

"天臺。"程墨的聲音不知從哪裏傳來,仿佛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

祁悅乘電梯到頂層,推開天臺門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停滯了。

整個天臺被改造成了一個夢幻世界。數以千計的光蝶在空中飛舞,形成不斷變換的圖案。而最震撼的是天空——原本應該漆黑的夜空,此刻卻流轉著璀璨的綠色光幕,如同極光般絢爛奪目。

程墨站在天臺中央,銀發在極光映照下如同流動的星河。他穿著祁悅從未見過的白色長袍,衣袂飄飄,恍若仙人。

"這是..."祁悅走向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北極光。"程墨微笑,"或者說,是它的覆制品。青丘的極光比這更美,等有機會..."

祁悅伸手觸碰那些飄動的光帶,指尖傳來微微的酥麻感:"這得用多少電啊?"

程墨楞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笑聲清澈如同山間清泉:"不是用電的,小傻瓜。這是法術。"他輕輕揮手,一道極光如同活物般纏繞上祁悅的手臂,"生日快樂,祁悅。"

祁悅看著纏繞在手臂上的光芒,突然覺得眼眶發熱。在娛樂圈這些年,她收到過無數昂貴的禮物——名牌包、珠寶、甚至跑車。但比起眼前這個用魔法編織的夢境,那些都顯得如此庸俗。

"謝謝你。"她輕聲說,聲音有些哽咽,"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程墨的眼中閃過一絲滿足。他輕輕打了個響指,光蝶們突然聚集在一起,在空中組成"25"的數字——祁悅的年齡。

"許個願吧。"他說。

祁悅閉上眼睛。她不知道該許什麽願——此刻的她已經擁有了太多意想不到的美好。最後她只是簡單地在心裏說:希望這一刻能永遠持續。

當她睜開眼時,發現程墨正專註地看著她,金色的眼眸在極光映照下如同液態的黃金。光蝶在他們周圍飛舞,形成一個小小的、私密的空間。

"祁悅..."程墨輕聲喚她的名字,聲音裏帶著某種她從未聽過的情緒。

他的臉慢慢靠近,祁悅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氣。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胸腔,但卻奇異地不感到害怕。當程墨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時,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叮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一刻的魔力。祁悅猛地後退一步,慌亂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是林姐。

"我...我得接一下。"她尷尬地說,轉身走到天臺角落。

電話那頭,林姐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幹脆:"祁悅,明天早上八點有個臨時采訪,關於新劇的。還有,生日微博已經發了,記得轉發。"

祁悅機械地應答著,心思卻還停留在剛才那個幾乎發生的吻上。掛斷電話後,她深吸一口氣才轉身——

程墨站在原地,極光已經消失了,只剩下零星的光蝶還在空中飛舞。他的表情有些難以讀懂,但祁悅敏銳地察覺到一絲失落。

"工作上的事?"他問,聲音恢覆了平常的平靜。

祁悅點點頭:"明天早上有個臨時采訪。"她猶豫了一下,"剛才..."

"不早了,你明天還要早起。"程墨打斷她,微笑著指了指門口,"蛋糕在冰箱裏,我們可以改天再吃。"

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沒再提那個幾乎發生的吻。但祁悅註意到程墨的腳步比平時沈重,臉色也有些蒼白。

"你沒事吧?"電梯裏,她忍不住問。

程墨搖搖頭:"只是有點累。法術消耗...比想象中大。"

回到公寓,祁悅堅持讓程墨先去休息,自己則坐在客廳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翻著劇本。她的思緒不斷回到天臺上那個瞬間——如果電話沒有響起,會發生什麽?她應該感到慶幸還是遺憾?

這些問題在腦海中盤旋,直到深夜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

"祁...祁悅..."

微弱的呼喚聲將祁悅從睡夢中驚醒。她睜開眼,發現天還沒亮。聲音是從客房傳來的。

"程墨?"她敲了敲門,沒有回應。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清醒——

程墨蜷縮在床上,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冷汗。更可怕的是,他的銀發間赫然立著兩只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身後也有一條尾巴無力地耷拉著,無法收回。

"程墨!"祁悅沖到床邊,手剛碰到他的皮膚就猛地縮回——燙得嚇人。

"冷..."程墨緊閉著眼,聲音嘶啞,"好冷..."

祁悅手忙腳亂地找來所有能找到的被子蓋在他身上,又用濕毛巾敷在他額頭。程墨的身體不停地發抖,狐耳無力地貼著頭皮,尾巴緊緊蜷縮在身側。

"怎麽會這樣?"她一邊換毛巾一邊問,聲音因恐懼而發顫。

程墨勉強睜開眼,金色的眸子黯淡無光:"法力...反噬...最近使用過度..."

祁悅突然想起這段時間程墨為她做的一切——緩解疲勞、調理身體、創造極光...每一次都是消耗他的法力。

"都是因為我..."她自責地咬住嘴唇,"怎麽才能幫你?"

程墨虛弱地擡起手,在空中畫出一個發光的圖案:"需要...這些藥草..."圖案中顯現出幾種植物的樣子,"青嶺山...有..."

"我現在就去!"祁悅立刻站起來。

"不行!"程墨掙紮著抓住她的手腕,"太危險...晚上有暴雨..."

祁悅堅定地掰開他的手指:"你為我做了那麽多,這次換我幫你。"

她迅速換上登山鞋和防水外套,給程墨倒了杯水放在床頭:"堅持住,我很快回來。"

程墨還想說什麽,但一陣劇烈的顫抖讓他說不出話來。祁悅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沖出了公寓。

......

青嶺山在城郊,出租車只能開到山腳。祁悅獨自踏上登山小路時,天空已經陰沈下來,遠處傳來悶雷的轟鳴。

"千萬別下雨..."她小聲祈禱著,加快腳步。

程墨展示的藥草中,有三種長在山腰的背陰處。祁悅對照手機裏拍下的圖案,仔細搜尋每一片草叢。第一株很快找到了——一種葉片呈星形的紫色小草;第二株是長在巖石縫中的黃色小花,散發著淡淡的檸檬香。

但第三種遲遲不見蹤影——一種銀白色的蕨類植物,程墨說只生長在最潮濕的地方。祁悅沿著溪流尋找,天色越來越暗,風也越來越大。

當第一滴雨落下時,祁悅的心沈了下去。很快,雨點變得密集,打在身上生疼。她裹緊外套,繼續在雨中搜尋,衣服很快濕透,頭發貼在臉上,視線變得模糊。

"一定要找到..."她固執地扒開一叢又一叢雜草,手指被劃破也渾然不覺。

終於,在一塊被苔蘚覆蓋的巖石後面,她發現了那株銀白色的蕨類植物,葉片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祁悅小心翼翼地連根挖出,放進準備好的密封袋裏。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過天空,隨後是震耳欲聾的雷聲。雨勢驟然加大,山路瞬間變成了小溪。祁悅試圖按原路返回,卻發現來時的路已經被暴漲的溪水淹沒。

"糟了..."她環顧四周,視線所及全是模糊的雨幕。慌亂中,她踩到一塊松動的石頭,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泥水中。

膝蓋傳來尖銳的疼痛,祁悅咬牙爬起來,但已經分不清方向。雨水順著領口灌進去,冰冷刺骨。她蜷縮在一塊突出的巖石下,試圖用體溫烘幹手機——屏幕已經黑了,無法開機。

恐懼像潮水般湧來。如果她困在這裏,程墨怎麽辦?沒有人知道她來了青嶺山,甚至林姐都以為她在家裏休息...

"程墨..."她無助地呼喚著這個名字,仿佛這樣就能獲得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祁悅的意識開始模糊。寒冷和疲憊讓她昏昏欲睡,但她知道在這種環境下睡著很危險。就在她強打精神時,遠處似乎有一道銀光閃過。

"祁悅!"

那聲音穿透雨幕,清晰得不可思議。祁悅擡起頭,看到一道白色身影正快速接近——是程墨!他仍然保持著半人半狐的形態,銀發和尾巴在雨中濕漉漉地貼著身體,臉色蒼白得嚇人,但眼中的金光卻明亮如炬。

"程墨!你怎麽..."祁悅想站起來,卻因腿軟再次跌倒。

程墨沖到巖石下,一把將她摟入懷中。他的身體滾燙,呼吸急促,顯然是在高燒未退的情況下強行出來尋她。

"傻瓜..."他緊緊抱著祁悅,聲音顫抖,"為什麽要冒險..."

祁悅從口袋裏掏出密封袋:"我找到了...所有藥草..."

程墨看著那些被雨水打濕的植物,又看看祁悅狼狽的樣子,金色的眼眸中湧動著覆雜的情緒。他突然將祁悅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濕漉漉的頭頂。

"我不能失去你..."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沒,但祁悅聽得一清二楚。

心頭的堅冰瞬間融化,祁悅回抱住他,感受著他異常高溫的體溫和急促的心跳:"我也是..."

兩人在暴雨中相擁,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程墨輕輕撫去祁悅臉上的雨水,眼神中帶著詢問。祁悅微微點頭,然後閉上眼睛。

這個吻來得自然而熾熱。程墨的唇比平時更燙,帶著草藥和雨水的味道。祁悅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疼痛,只感到一股暖流從唇齒相接處流向全身。

當分開時,程墨的眼中閃爍著新的光芒:"我們得回去了。你能走嗎?"

祁悅點點頭,但剛站起來就因膝蓋疼痛而踉蹌了一下。程墨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

"抓緊我。"他說,然後——令祁悅震驚的是——他們離地而起,漂浮在雨幕中。

"你會飛?"祁悅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不是飛,是短距離懸浮。"程墨的聲音因吃力而有些緊繃,"只能堅持一小段...我們必須盡快下山。"

就這樣,程墨抱著祁悅,在雨中時浮時走,艱難但堅定地向山下移動。祁悅將臉貼在他胸口,聽到他急促的心跳,也註意到他胸前隱約浮現的銀色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隨著呼吸忽明忽暗。

"那是什麽..."她虛弱地問,但還沒等到回答,就因疲憊和寒冷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最後的意識中,她感覺程墨的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以及那句帶著妖力回響的承諾:

"睡吧,我的祁悅...我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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