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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姐的狐貍男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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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姐的狐貍男友8

祁悅小心翼翼地端著藥碗走進客房。窗外的雨已經停了,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感覺好些了嗎?"她輕聲問,將藥碗放在床頭櫃上。

程墨靠在床頭,臉色仍然有些蒼白,但那雙金色的眼睛已經恢覆了神采。他頭頂的狐耳輕輕抖動了一下,尾巴從被子下探出來,纏上祁悅的手腕——這是這幾天他表達親近的方式。

"好多了。"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比昨晚強多了,"藥草很有效。"

祁悅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程墨的額頭。熱度退了不少,但皮膚仍然比正常人溫度高。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額角滑下,不經意間觸碰到那對毛茸茸的狐耳。程墨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耳朵敏感地向後貼去。

"抱歉!"祁悅趕緊縮回手,"我不知道耳朵這麽敏感..."

程墨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重新拉回自己耳畔:"你可以碰...只是我需要適應。"

祁悅的指尖輕輕撫過那柔軟的白色絨毛,觸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程墨閉上眼睛,喉嚨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像是貓科動物被撫摸時的反應。

"你昨天嚇死我了。"祁悅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程墨耳後的毛發,"突然發高燒,還現出原形..."

程墨睜開眼,金色的眸子直視著她:"而你嚇死我了。一個人跑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他停頓了一下,"為了我。"

兩人目光相接,雨夜裏的那個吻和告白瞬間浮現在腦海中。祁悅感到臉頰發熱,匆忙轉移話題:"藥快涼了。"

程墨接過藥碗,一飲而盡,隨即做了個鬼臉:"比青丘最苦的草藥還難喝。"

"良藥苦口。"祁悅笑著接過空碗,"對了,你胸前的那些銀色紋路是什麽?昨晚我好像看到了..."

程墨的表情突然變得警惕,下意識拉高了衣領:"沒什麽,只是...法力流動的痕跡。"

祁悅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回避,但沒有追問。每個人——每個妖——都有保留秘密的權利。

"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她站起身,"今天好好休息,我推掉了所有工作。"

程墨的耳朵豎了起來:"為了我?"

"不然呢?"祁悅回頭笑了笑,"男朋友生病了,女朋友當然要照顧啊。"

"男...朋友?"程墨的眼睛瞪大了,尾巴不自覺地左右擺動。

祁悅這才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了什麽,臉頓時紅到耳根:"我是說...如果你願意..."

下一秒,她就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程墨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我非常願意,我的祁悅。"

......

一周後,程墨完全康覆了。為了慶祝,他悄悄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約會。

"閉上眼睛。"他捂住祁悅的眼睛,領著她走上天臺。

當祁悅再次睜眼時,整個天臺再次變成了夢幻的仙境。但與上次不同,這次的極光呈現出溫暖的粉紫色,光蝶組成了心形圖案在空中飛舞。天臺中央擺著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小桌,上面放著蠟燭和紅酒。

"這是..."祁悅捂住嘴,眼眶濕潤。

"正式的約會。"程墨為她拉開椅子,"人類情侶都會這樣,對嗎?"

祁悅點點頭,感動得說不出話來。程墨這段時間顯然惡補了人類約會的知識——從紅酒的選擇到餐桌禮儀都無可挑剔。唯一的小插曲是他對刀叉的使用仍然不太熟練,但祁悅覺得這反而增添了幾分可愛。

"接下來要做什麽?"用餐結束後,程墨期待地問,"人類情侶約會還有什麽環節?"

祁悅想了想:"通常會是看電影,或者散步..."

"那我們去看電影吧。"程墨立刻說,"我還沒去過電影院。"

於是那天晚上,祁悅戴著口罩和帽子,帶著程墨去了城郊一家相對冷門的影院。她讓他選了電影——結果程墨選了一部關於野生動物的紀錄片,全程都在小聲糾正影片中關於狐貍習性的"錯誤描述",逗得祁悅忍俊不禁。

回家的路上,程墨自然地牽起祁悅的手。他已經學會了十指相扣的方式,雖然手掌的溫度仍然比人類低一些,但這種溫差反而讓祁悅感到舒適。

"喜歡今天的約會嗎?"祁悅問。

程墨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星光:"喜歡學習人類相愛的方式。"他停頓了一下,"但我更想帶你去青丘,在月光湖邊約會。那裏的湖水會隨著月相變色,湖底有會發光的蓮花..."

祁悅靠在他肩上:"總有一天我們會去的。"

這句話說出口如此自然,仿佛他們真的會有無數個"總有一天",可以慢慢實現所有願望。

......

隨著祁悅主演的新劇熱播,她的工作突然變得異常繁忙。通告、采訪、品牌活動接踵而至,有時一天要跑三四個城市。

"公司要求你保持單身形象。"一次深夜的通告結束後,林姐在車上嚴肅地對祁悅說,"最近有狗仔拍到你和那個助理走得很近,高層很不滿。"

祁悅的心一沈:"程墨只是我的助理..."

"別裝了。"林姐銳利地看了她一眼,"我看得出來你們之間的...特殊氣氛。公司投入了大量資源捧你,現在是你事業上升的關鍵期,不能有任何緋聞幹擾。"

祁悅沈默地看著窗外飛逝的燈光。她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從明天開始,公司會給你安排新的助理。那個程墨...最好保持距離。"林姐的語氣不容置疑,"合同裏有相關條款,你知道的。"

回到家時已是淩晨兩點。祁悅輕手輕腳地打開門,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程墨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面前攤著一本烹飪書。餐桌上擺著已經涼透的晚餐,旁邊還點著蠟燭。

祁悅的心一陣絞痛。她輕輕撫摸程墨的銀發,他立刻驚醒了,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如同琥珀。

"你回來了。"他坐起身,聲音裏帶著睡意,"餓了嗎?我去熱菜..."

"不用了。"祁悅按住他,"我吃過了。以後別等我了,最近工作太多,我可能經常很晚回來。"

程墨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不對:"發生什麽事了?"

祁悅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公司...不希望我有戀情曝光。他們可能會限制我的私人時間。"

程墨的尾巴僵住了:"他們不讓我們見面?"

"不是不讓我們見面...只是要更小心。"祁悅握住他的手,"給我點時間處理,好嗎?"

程墨沈默了很久,最後點點頭:"我理解。人類社會的規則...很覆雜。"

那晚,祁悅躺在程墨懷裏,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卻久久無法入睡。她愛自己的工作,也愛程墨。為什麽非要做出選擇?

......

接下來的日子變得艱難起來。公司確實給祁悅安排了新助理,一個叫小張的年輕女孩,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她。林姐也盯得很緊,每次活動都親自陪同,祁悅和程墨獨處的時間大幅減少。

更糟的是,網上開始有狗仔偷拍的模糊照片流傳——"祁悅與神秘男子親密同行"。雖然照片上看不清程墨的臉,但公司還是大為緊張,要求祁悅減少外出。

"再忍忍。"一次難得的獨處時,祁悅對程墨說,"等這波宣傳期過去..."

程墨輕輕撫摸她的長發:"別擔心我。我活了幾百年,耐心有的是。"但他的尾巴卻無精打采地耷拉著,洩露了真實情緒。

一天下午,祁悅難得休息在家,正在書房處理郵件,突然聽到程墨在臥室叫她。

"祁悅,你能來看看這個嗎?"

她走進臥室,發現程墨站在她的電腦前,屏幕上是一個文件夾——裏面全是她童年時和母親的合影。這些照片原本因為硬盤損壞而無法打開,是她多年來的遺憾。

"你...怎麽修覆的?"祁悅的聲音顫抖著。

程墨的耳朵不安地動了動:"昨晚你睡著後,我試著用妖力修覆了損壞的數據。"他指向書桌,"我還打印了一些..."

祁悅這才註意到書桌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相框,裏面是她六歲生日時和母親在公園的合影。照片已經泛黃,但母親溫柔的笑容和她小時候天真的表情清晰可見。這是她以為永遠失去的珍貴記憶。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祁悅緊緊抱住相框,像是要把它揉進心裏。母親去世多年,這些照片是她僅存的慰藉。

"我不知道你母親的事..."程墨輕聲說,"但照片裏的氣息告訴我,她很愛你。"

祁悅擡起頭,淚眼朦朧中看到程墨溫柔的金色眼眸。她撲進他懷裏,任由淚水打濕他的衣襟。程墨輕輕拍著她的背,尾巴纏繞上她的腰際,像是另一種形式的擁抱。

"謝謝你。"哭過後,祁悅小聲說,"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程墨吻了吻她的發頂:"你高興就好。"

那一刻,祁悅下定決心——無論公司施加多大壓力,她都不會放棄這段感情。程墨帶給她的不僅僅是愛情,還有理解、治愈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三天後,程墨獨自去了常去的城市公園。這裏有一片小樹林,靈氣相對充沛,適合他修煉。祁悅去外地參加活動,要第二天才回來,他打算采集一些月光精華,為她制作一個護身符。

傍晚的公園人不多。程墨漫步在林間小路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突然,他感到一絲異樣——空氣中的靈氣流動變得紊亂,像是被什麽東西幹擾了。

他警覺地停下腳步,狐耳從發間豎起,尾巴在衣服下繃緊。有什麽不對勁...這裏被動了手腳。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地面突然亮起覆雜的紅色紋路——一個隱藏的法陣被激活了!程墨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法陣中心傳來,體內的妖力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洩。

"捉妖陣!"他咬牙抵抗著法陣的吸力,試圖突破邊界。但為時已晚,法陣已經完全啟動,紅色的光線如同鎖鏈纏繞上他的四肢。

劇痛襲來,程墨感到人形開始維持不住。在完全現出原形前,他用盡最後一絲妖力,將給祁悅準備的護身符藏在了一棵老橡樹的樹洞裏。

當公園管理員聽到異響趕來時,樹林中只剩下一片打鬥的痕跡和幾縷銀白色的毛發。遠處,一個穿唐裝的男人收起一面青銅鏡,鏡中隱約映出一只白狐的身影。

"找到你了。"李巖冷冷地說,將鏡子收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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